「好了,錢我拿到手了,有什麼問題,咱們一步一步來,接下來說一下被我踢暈的那小子。」
說著蘇宇轉身,直接來到剛剛起身的三十人面前,一伸手就掐住了一人的脖子提了起來,然後來到了老支書面前。
蘇宇把人放下,這才說道:「鄧家村的村長,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嗎?那就讓他給你講講。」
蘇宇這才回頭,沖那人說道:「你把剛剛發生的事照實了說,膽敢有一句假話,我會讓在座的各位知道什麼叫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他雖然沒有用槍頂著那人的頭,但光是這一股子狠勁和要同歸於盡的勁頭就讓那人絲毫不敢隱瞞,直接照實說了出來。
「他說的可是實話?該你們回答了,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蘇宇轉過身,看向剩下的三十來人,他們很想嘴硬到底,但看這蘇宇手握手槍,他們知道,若不說實話,怕不是一千塊錢拿不到,而是他們能不能走出這個院子了。
凡是被蘇宇目光所致,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又被蘇宇大聲質問,這才有人附和,紛紛口稱剛剛的話就是實話。
「那個鄧家村的村長,你聽到了嗎?是你們鄧家村壞了規矩,還想動槍在先,你還有什麼話說?」
鄧家村的村長內心大罵幾人廢物,三十多人竟然被一個小年輕震懾的不敢撒謊,但換做是他,他也是不敢的,但此事已經無法繼續了,鬧到最後別說一千塊錢,逼急了,怕是真要鬧出人命。
「咳咳……,小同志,是我鄧家村壞了規矩,這幫人膽大妄為,竟然背著我壞了規矩,是我管教不嚴,還望小同志見諒。」
平靜,由始至終的平靜,老支書就從未從這個年輕人臉上看到慌張的神色,哪怕他之前出言嚇唬對方,說要送他去蹲大牢,對方都未膽怯,甚至面色都沒變化。
「好,既然你承認是你們鄧家村有錯在先,那咱們就要說道說道了,我們冒著性命打的獵物,你們卻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怎麼補償我?」
嗯哼?老支書很詫異,和著一千塊這小子還不滿足?還要讓他們往裡搭錢?
「咳咳……,這個小同志,您打也打了,獎勵也給你了,還不夠嗎?」
這村支書講話都不自信了,都賠禮道歉了還不夠?
「我能活著,是我自己本事大,你們村的鄧曉峰,那是殺人未遂,我要是報公安,不僅他要進去蹲幾年,你這個村支書,怕是也不會好過,畢竟你說你毫不知情,是真是假,誰知道呢?這三十人可是幫凶,你覺得在公安的詢問下,他們會不會說出點其他消息?」
正所謂言多必失,同樣的,人多嘴雜,保不齊就被公安問出什麼消息,到時候知道這件事村支書是默認的,縱然主謀不是他,但村支書是別想繼續幹了,畢竟一個覺悟不夠,怕壞團結的村支書,是不配繼續當領導的。
之前老支書沒想那麼多,可經過蘇宇有意提醒,此時鄧家村的老支書已經冷汗直流了,他日子能過得那麼瀟灑,跟他是村書記,分不開,如果他下去了,那他就只是一個普通老頭,可就只能去地里刨食吃了。
而且就算這三十人死保他,日後呢?這可是把柄,以後安排工作,這三十人的家庭他就需要格外照顧,否則人家就有跟他撕破臉的底氣,那還怎麼領導?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報公安,私下解決。
他能想到這些,楊老闆自然也能,畢竟人家能把生意做那麼大也不是無腦之輩。
楊老闆突然發現,鄧家村的村長在一步一步被那小子引導,此時已經陷入對方的思維誤區了,已經不敢跟對方撕破臉了,意識到這一點,楊老闆就明白,那個小同志已經贏了,果不其然。
「你想要什麼補償?」
蘇宇思考了一下,要是要錢,怕是整個鄧家村都拿不出五百塊,而要槍?也就是他手裡拿的水連珠,又實在沒必要,畢竟他手裡的毛瑟步槍和莫辛甘步槍差不多,沒必要多此一舉。
「此次狩獵,你們鄧家村一定收穫不菲吧?我要五百斤獵物,你們鄧家村想辦法,不過分吧?」
他沒有指定要什麼肉,只說五百斤獵物。
鄧家村的村書記想了想,咬了咬牙,點頭同意了,五百斤是很多,但他只要開口,相信鄧家村的獵戶會給他這個面子,把獵物給他湊出來的。
蘇宇點頭,表示同意了就好,然後轉身對楊老闆說道:「楊老闆,剛剛的事,您不會絲毫不知道吧?打算給我一個什麼解釋?」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楊老闆第一次見有人敢威脅他,而且還是個少年,只是這個少年他絲毫不敢小視。
「咳咳……,我確實不知,只是略有一些猜測,畢竟剛剛鬧出的動靜有些大。」
講到這裡,楊老闆也算實話實說了,他不屑撒謊,他確實不知,但鄧家村的村長阻攔他們出來,而外面又傳來了打鬥聲,串聯一下就能猜到鄧家村的目的。
「好,您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信您,剛剛你的保鏢打算掏槍對付我,你怎麼解釋?」
這讓楊老闆無話可說,總不能說他又不會開槍,只是想保護我而已吧。
有時候並不是助紂為虐就是惡,袖手旁觀同樣也是惡,何況他還打算掏槍威脅蘇宇。
「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說吧。」
楊老闆人老成精,見蘇宇不像是故意找事,那就必定是另有所圖,難道是這小子想要那把手槍?
可這時候蘇宇開口了「看來楊老闆已經意識到了,你差點成為助紂為虐的幫凶了,此時一定心生愧意吧?不過不要緊,我給您一個還我人情的機會,剛剛鄧支書已經答應給我五百斤獵物了,剛好,我可以委託您幫我把肉處理了,不知楊老闆意下如何?」
嗯哼?楊老闆一臉詫異,鄧支書更是嘴角抽動,助紂為虐的幫凶?那不就是說他們是大惡人嗎?
而楊老闆則是一下明白了,什麼心生愧意,呸,真厚臉皮,可更驚奇的是後一句,幫他把肉處理了?
翻譯翻譯就是蘇宇把鄧支書許諾的五百斤肉讓他給換成錢,畢竟他又不是收肉的,他還能怎麼處理?簡單說不就是你把這五百斤肉變成錢嗎?空手套白狼?這肉還沒見到呢,他卻想先拿到錢?你當也是炒期貨呢?
「老闆,這小子欺人太甚,讓我上吧,我不信我們四個人還拿不下這小子。」
楊老闆帶來的保鏢是四個人,他們都是退伍軍人,對於蘇宇這種無理要求,紛紛請戰。
就連楊老闆都深吸一口氣,這才平穩下去了心情,但他沒有憤怒,只是覺得這小子太咄咄逼人了,都說剛剛的事情他不知情了,還針對他?
不過想到原先就有猜測,但他沒有讓人去證實一下,選擇了無視,這時候也算自食其果。
「可以,那我給你按八毛錢一斤,如何?」
蘇宇點頭,反正肉還沒看到,他當然不會繼續呆在這裡跟他們扯皮,當即點頭同意,楊老闆讓人取來四百元,一併交給了蘇宇。
「好了,錢貨兩清,蘇宇把手槍子彈退了出來,把槍丟給對方,然後對鄧家村的村書記說道:那五百斤獵物,你交給楊老闆即可,告辭。」
說完蘇宇緩緩退出了大院,然後把水連珠丟給了另外一人,同樣子彈他已經取了出來,然後背起自己的槍,騎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