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是一聲槍響,在黑夜裡響起,伴隨著槍聲就是一個獵物的終結,此時,黃山,黃海,虎子,都已經扛著一堆獵物了。
他們大概晚上七點左右進的山,可此時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四個小時,收穫頗豐,是真的收穫頗豐。
「我說小宇,休息一會吧,受不了了,獵物太多,已經成負擔了。」
縱然黃山人高馬大,也有些受不了了,三人每人都扛著一堆獵物,走了幾里地,實在太重了。
說完幾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他幾人也紛紛坐在了地上,就重量而言,對於黃山,黃海來說還行,但走山路,太難走了。
「行吧,咱們休息一下,我們找個茂盛高大的樹,把獵物放上去,不然帶著太累人了。」
「我說你怎麼讓帶那麼多繩子,敢情早有所料啊。」
等眾人休息的差不多了,蘇宇開始尋找適合的樹木,然後分批次把獵物拉上去捆好。
打到的獵物有野雞,野兔,傻狍子,還有幾頭野豬,也不是很多,也就三四百斤,但在山裡行走實在是難走。
呼……,蘇宇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手,搞定了一切。
「搞定了,已經用樹枝遮住了視線,一般情況下是發現不了的,留個記號,等回去時帶上就行。」
四月的天,一天時間還不足以讓獵物變質,尤其是幾個大型獵物已經被開膛破肚的情況下。
這裡是黃家人的主場,只要留下記號,不需要蘇宇,黃山也能知道這是哪裡,如何尋找。
幾人繼續趕路,他們雖然是一邊狩獵一邊尋找人,但也不是毫無目的的瞎找,黃山從懷裡拿出一張地圖,這地圖是那個中校提供的,每個人組團的人幾乎人手一份。
黃山把走過的路用鉛筆畫上一道槓,標誌著這塊區域已經搜查過了,真要是有人,聽到槍聲,不可能不發出呼救,除非遇到了綁架。
「小宇,你看,我們已經順著制定路線走了很久了,按照這個速度,到了白天咱們就能把這塊區域搜查完了,只是他們也是有槍的,要是被困在某地暫時回不來了,聽到咱們的槍聲,按說應該開槍回應才是啊。」
「估摸著咱們白忙活了一場了,雖說咱們搜索到區域靠人力搜查需要費很長時間,但槍聲夜裡可以傳出很遠,足夠覆蓋整片區域了,可依舊沒有聽到回應,估計這些人不在咱們這一片,唉……,白忙活了。」
黃山有些失望,相比於狩獵打到那麼多獵物來說,他更希望把人救了,他倒是不指望對方給他什麼承諾讓他平步青雲,但人情總比獵物要有價值。
蘇宇的鼻子可以嗅到很遠,但也分什麼情況,他總不能跑去找那個中校,說你給我一件失蹤者的貼身物品,我嗅一下去找。
估計這麼說會被打,因為來之前路上他詢問過,那個中校的家人是一個女孩,他要是跑去問,估計腿給他打斷。
你要說人味怎麼嗅?開玩笑,這個山裡有二三百人,怎麼嗅?或者說怎麼分辨?縱然他是狗鼻子也無能為力。
除非他願意暴露底牌,給那個中校展示一下,興許人家會相信,真的給他一件失蹤者的貼身衣物或者物品。
但那是不可能的,蘇宇不可能為了這麼一件事就暴露自己,如果說你擁有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人們戲言說你會被拉去切片,那麼這個時候,你很可能實現。
要知道曾經可是成立過靈異研究所,只是後來被取消了,所有方案都被封存了,由此可見,你要真那麼牛被研究一下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人各有命,希望他們沒事吧,兩天時間,也餓不死,只是不知道是被人控制了,還是困住了。」
幾人邊說走路,一路上陸陸續續蘇宇又開了幾次槍,有空槍,也有擊中目標的,當然,所謂的空槍只是蘇宇把獵物收進了空間裡了。
不是很珍惜的獵物,他都沒有獨吞,像是傻狍子,章子,梅花鹿,又或者非常龐大的傻狍子,他才會收進空間裡,前者是因為肉質鮮美,後者是不想給大家製造麻煩,畢竟幾百斤的炮籃子,根本無法抬起扛走。
所以大多數蘇宇都沒有放入空間,能被他選中的,都是好東西,但即便這樣,直到夜裡十二點時,每個人也都提著幾個獵物在手了。
「都別亂跑了,咱們找一處地方,挖出隔離帶,生火烤肉,吃飽了休息一下再找吧,這麼晚了,這麼漫無目的的尋找也無濟於事,要是人在附近,估計早就鳴槍回應了,十之八九不在附近,不用白費功夫了。」
幾人對視一眼,也覺得在理。
說了一聲,虎子和黃海提著柴刀去砍柴了,黃山用柴刀開始打掃地上的落葉,還挖了一個圓圈的隔離帶出來,以免引起火災。
蘇宇則是挑出幾隻野兔,開膛破肚開始拾掇,又用黃山挖隔離帶弄得土集中在一起放點水開始和泥,打算製作叫花雞。
「嘿嘿,我和海哥把柴都抱回來了,這些足夠使用到後半夜了吧?」
二人拿著柴刀找了一棵歪脖子樹,就是那種枯樹,直接砍了,又砍了幾個乾柴,用捆好扛了回來,不說幾百斤,但七八十斤柴是有的。
「行了,別磨嘰了,趕緊添柴,咱們先把野兔烤了,這玩意需要烤很久,估計需要兩個小時,你也不想餓肚子吧?」
虎子趕忙添柴,而蘇宇把串好的兔子放在火堆旁邊的支架上,支架是臨時製作的,非常簡單,用火烤,就是在火旁邊,可不是在火上面。
這就需要慢慢烤,靠純熱量把肉質烤熟了,需要一點一點來,否則就會糊了。
蘇宇拾掇了兩隻野兔,兩隻野雞,野兔都是挑的肥美的,足夠幾人飽餐一頓了。
「來,我帶了酒,每人喝一口,先暖和一下,大山里尤其是夜裡潮氣重,寒氣也重,要是不喝一口酒,會受不了。」
幾人紛紛接過去,一人來了一大口酒。
「咳咳……咳咳,大山哥,你這是什麼酒?勁這麼大?」
「純高粱酒,村里自己釀的,度數有些高,但它喝了就暖和,管用啊。」
蘇宇,虎子,從各自挎包里拿出饅頭,然後遞給黃山,黃海各一個,用木棍插著放在火邊烤著。
「喲呵,伙食不錯啊,純細糧?你們三水灣這麼富裕的嗎?」
蘇宇,虎子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別人富不富裕他們不知道,但對他們而言,出去一趟哪怕是虎子也能賺個好幾十塊錢,別說白面饃,就是加點肉也能吃的起。
只是蘇宇低調,在老院裡,老娘吃的還是二合面的,但搬出去之後,蘇宇就懶得裝了,讓黃夙娥直接蒸大白饅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