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配備槍枝,這次花費可不少,七千多,不過蘇宇幾乎沒用到之前的存款,全是這三個來月賺到的,當然不是說三個月賺了七千,三個月肯定不止這點。
相當於花了七千塊,換別人幫他打工三年,不算虧,但也不至於黑心。
「東家,都回來了。」
蘇宇在上次他買槍枝後來六子帶他測試槍的地方。
同樣躲在路邊,同樣四周全是樹。
不遠處陸陸續續有人過來了,全是運輸隊的成員。
「東家,我們回來了。」
蘇宇點了點頭,數了一下人頭,剛好十五人,全員到齊。
「既然都買到了槍了,剛好,此地可以測試你們過去試一下,如果不行可以回去換。」
換槍雖然麻煩,但只要在半天之內,商場也不會為難你。
「好的,都跟我來。」
帶頭的是鐵鎖,他年紀大,虎子不在是,他就是隊副。
領著眾人來到林子裡開始測試,打不遠處的鳥窩,蘇宇在距離他們幾十米遠的路邊等候。
一陣砰砰砰的槍聲過後,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回來了,很明顯新槍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和租賃的槍枝比,一個天一個地。
只是准心需要重新按照自己的習慣調試,這個不急,可以慢慢來。
「如何?用的還順手嗎?」
「順手,都是貨真價實,買的新槍,當然順手。」
蘇宇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了,別那麼興奮了,等回去都來我這裡統計一下,我給你們的是每人五百,你們是按這個價格來?還是按你們砍價的價格來?」
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哪怕砍了一百元,按五百算,那麼剩下的一百也是你的,你到時候還帳時同樣是賺夠四百,加這一百,剛好,所以沒必要非要按砍價的價格來,那樣還容易記混亂了。
之所以這麼問,不是說蘇宇不會算帳,而是有些人,他承受不住這麼大壓力。
你在這個年代,拿三萬給一個吃不飽的農村漢子,你再看他的狀態,那是放家裡怕老鼠咬了,放身上不放心,整個人心緒不寧。
跟普通人中彩票那個狀態很像,這幫人,他要真砍價掉了一百元,四百元買了,剩下的這一百元屬於他自己了他都不知道該放哪裡?
住一起,我是藏哪裡?有沒有人偷?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太焦慮導致的,之所以這樣是能力不足,還不起,萬一掉了,這自己掙多久才能還清?這一百元家裡要是得到,能幸福死,可要是丟了,那……。
為了不讓他們壓力那麼大,蘇宇才有此一問,願意把多餘錢給他,這樣他們只需要按砍價最終成交價計算,到時候這把槍就屬於他們自己了。
錢容易丟失,槍總不容易被偷吧?何況他們在林子裡住,基本都是槍不離手,哪怕去廁所也是如此,因為這個林子雖然是村里采蘑菇的地方,但並不代表毫無危險。
白天差點,但晚上可就未必了,畢竟這片林子連接山林,可以直達山里。
之所以說它安全是因為就在村邊上,所以有些獵食者是不敢輕易靠近的,畢竟動物怕人是肯定的,沒聽說那種獵食者專門捕獵人類為食,即便是老虎見到人類,第一想法也不是怎麼吃?
那句成語怎麼說的?虎無傷人意,人有害虎心。
「不急,你們慢慢想,回去告訴我,要是怕多餘的錢丟了,今天傍晚你們可以全員回家一趟,把錢擱家裡攢著,等夠五百了,再給我。」
「不想參與的,當我沒說,反正怎麼回事,早就跟你們說清楚了,大夥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至於坑你們,劃不划算自己想,我說了不算。」
眾人點頭,然後全都說傍晚回家一趟,這時候他們回家,肯定是跟家裡人商量。
到底要不要下本錢,參與分紅?
每人把槍錢還了,就能跟東家分紅了,且是他們占據七成。
經過三個月的實戰,他們很清楚收穫,不可能因為給他們挖坑,就故意多打獵物吧?那也得有那個實力啊?
何況他們跟虎子打過獵,知道收穫如何,這裡指的收穫時他們自己打的獵物數量。
是否參與還要根據自己的槍法,和狩獵收穫決定了,覺得自己投資五百元能回本,還能賺更多的,那就參與。
覺得自己技術不行,如果投資五百元,賺回來,或者回本太長,不值得的,那就不參與,同樣可以用新槍,只是分紅比例較低,保持原樣,那麼別人如果參與賺了錢,自己不後悔就行。
反正老闆沒說過時不候,你想啥時候參與都可以,只要你能掏出五百元上交,那麼下次狩獵,分紅立馬你占據七成。
所以眾人都不急,都想觀望觀望,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潛力賺回五百塊的同時還能賺更多?
如果能,再交給老闆五百元,參與分紅不遲,但這事不小,當然要回家跟家裡人商議,他們雖然都成年了,但畢竟沒有幾個結婚的,還未分家,那就必須跟老爹商議。
「虎子,你帶他們進林子,在林子周邊熟悉一下槍枝,別去深處,周邊就行。」
周邊安全,且熟悉環境,更適合新手練習槍法,打幾隻兔子,回來打打牙祭,反正獵物太少不值當的賣,當天就給吃了。
就當買了槍慶祝了,給大夥打打牙祭。
「行,放心交給我吧。」
虎子大手一揮,帶著眾人進了林子,蘇宇獨自回了家,直到中午,大門被敲響。
黃夙娥正在廚房燒火,42寸的大鍋,正在咕嘟咕嘟燒著水,這是準備溫一下乾糧。
「誰啊?」
黃夙娥放下手頭工作,跑去開門,蘇宇也來到了房門外。
「嫂子,我來順啊。」
黃夙娥打開門,站著的正是運輸隊成員,叫李來順,是年紀最小的,只有十八歲。
他也是當初運輸隊第一批被淘汰的人里的一員,後來都下跪求情,他也得以留下了。
「喏,嫂子,燉的兔肉,給您和東家送點。」
蘇宇一聽是運輸隊的,就沒露面,全交給黃夙娥應付了。
「這……兔子是你們打的吧?怎麼好意思白吃你們的?」
「啥白吃不白吃的?都是自己人,甭客氣,我給您端進去?」
好傢夥,這小子用一個搪瓷盆端著,整整一小盆兔子肉。
保守估計,吃三頓都有剩餘。
「不用,不用,給嫂子吧,你趕緊回去吃飯吧。」
「得嘞,那我先回去了。」
黃夙娥端著兔肉回到家裡,把盆當桌子上,說道:「今天你們進山了?」
「沒有,是買了新槍,虎子帶他們進山熟悉槍枝呢,估計是他們練習槍法時打的。」
十幾個人,即便是一人打中一隻兔子,那也是十幾隻,確實不少。
當然,單憑他們自己想要平均收穫一隻兔子,那就是痴人說夢,不過加上故意牽著黑子,那就不一樣了。
「黑子回來了嗎?」
「回來了,藏窩裡了,太熱了,一回來就去喝水了。」
每次虎子用完了,就會解開狗鏈子,放它回來,倒是不用再餵了,因為打了獵物都是它先填飽肚子。
想讓獵犬幹活,餵它動物內臟是必須的,否則它會消極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