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魔藥
項鍊:海洋之淚。
說明:這條項鍊從誕生開始的時候,就讓加工的兩位珠寶匠心臟病發而死。
在接下來的三十年當中,它輾轉了四任主人,圍繞它產生了一系列的陰謀,謀殺等等,至少17人為此而喪生。
更關鍵的是,它的上面凝聚了足足3153人的喜愛,渴求等等高純度情緒!
八天之前,貝蒂南家族讓管家拉克福將其贗品送去美國,想要狠狠的坑一把富豪羅斯福,然而貌似忠心耿耿的拉克福卻將真品帶上了海上宮殿號..
你可以用它直接換取2個靈魂點!!
這是最基礎的獎勵。
某些偉大存在會對這條項鍊產生興趣,如果你與不同的偉大存在進行交易,還能獲得額外的不同好處。
剛剛將這些信息看完,陸景晨又聽到了外面傳來了響動聲,急忙再次鑽入了屍堆當中。
血腥味,臟器味,體臭,還有腐爛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他也只能強自忍耐住,然後屏住呼吸!
緊接著,就有兩頭狼形污染之獸鑽了進來,這一次它們看起來頗為暴躁,在搜索的時候,甚至開始對著附近的屍體發泄式的折磨,殘忍的將之撕裂!!
好在陸景晨這一次躲藏的地方距離門口很遠,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被波及到。
但看這兩頭污染之獸的暴躁模樣,怕是覺察到了什麼蛛絲馬跡,所以不會輕易離開了o
眼見得這裡面的一具一具屍體都在接連不斷的遭受摧殘,陸景晨暴露的機率也是大增,就在這時候遠處竟是傳來了一聲爆炸。
兩頭污染之獸頓時豎起耳朵,然後迅速沖了出去,金屬的地面被它們踩踏得「啪啪」直響,聲音迅速遠去。
絕處逢生,陸景晨立即爬了起來迅速跑路,奔出了十幾分鐘之後,赫然發覺旁邊的艙室大門上寫著「食品庫房」幾個字。
陸景晨心中一喜,回頭一看沒有發現追兵,於是立即就拐入當中。
一番尋找之後,他很快就找到了好幾個巨型酒桶。
接下來陸景晨便用上等的葡萄酒洗了個奢侈的澡,將身上的血腥味道給沖洗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他又來到了存放香料的庫房當中,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無論葡萄酒還是香料,都充滿了濃郁的味道,陸景晨這麼幹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掩蓋掉自己身上的氣息。
污染生物同樣擁有很靈敏的嗅覺,這麼說可以有效規避被找到的風險。
休息了幾分鐘之後,陸景晨突然發覺之前派蒙大君丟過來的那枚赤水晶在發熱。
他立即將之抓住,腦海裡面傳來了派蒙大君的聲音:「你要我保護的那批人,業已進入到我布置的惡魔結界當中了,他們在裡面相當安全」
o
陸景晨鬆了一口氣道:「那就最好不過了。」
他說到這裡,突然腦子裡面靈機一動:
(無論是之前那個魅魔還是這個派蒙大君,他們的作用都是取代指引者的,那所以陸景晨立即追問道:「我現在也被那該死的污染之卵寄生了,你有沒有辦法幫我祛除掉這玩意兒。」
派蒙大君聽了之後卻沒有回話,而在下一秒,那枚他掌心中的赤水晶迅速化為了淡淡的紅色粉末,空中也是多出了一股硫磺味道。
緊接著,灑落的紅色粉末也迅速在空中形成了字跡:「小子,鑑於這一次交易我占了一些便宜,所以可以幫你解決身上的麻煩,這樣咱們就兩清了。」
緊接著,那些紅色粉末再次組成了一系列的字跡:「魔藥:殘酷救贖。」
「調配此魔藥的時候,不能碰觸到任何的金屬物體。」
「配方:血石粉末(就是你面前的這些紅色粉末),顛茄4克,洋蔥10克,人血4克,污染之血4克,混合後加熱三十秒。」
「效果:服用以後將會對身體造成重創,扣除大量生命值,並且使你短時間內陷入強力虛弱狀態。」
「但是,它在對你造成傷害的同時,卻也能淨化身上所有負面狀態,此效果具備強制性。」
看到這配方之後,陸景晨立即意識到這是派蒙在聯繫自己,立即詢問道:「淨化身上的所有負面狀態?包括我身上的千夫所指詛咒嗎?」
紅色粉末立即再次組成了文字:「僅限於本次裂隙當中獲得的負面狀態。」
陸景晨心中頓時一喜,這就意味著自己身上被寄生的狀態能被清除。
(看來,派蒙大君這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現在給點甜頭刷一刷我的好感度,給我留下公平交易的印象,日後才方便繼續從我身上弄到魂釀啊)
將對方的心思摸透之後,陸景晨立即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準備起魔藥來。
說實話,他可不想肩負起給這些污染生物生兒育女的重任!
於是陸景晨火速回頭,很快就在食品倉庫裡面找到了洋蔥和顛茄。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時候顛茄常用於女性滴眼(能讓瞳孔變大起到美瞳的效果),或是酒水的滲入物(有致幻作用),所以能在食品庫房常備。
他隨意找了個玻璃杯,調配好這一道魔藥,然後直接服下。
令陸景晨意外的是,這魔藥的味道還算不錯,至少比自己想像的要好很多。
但只是過了十幾秒鐘之後,他的雙眼陡然瞪大,感覺就像是一團烈火從自己的胸臆當
中燃燒了起來,然後悶哼一聲就痛苦的倒地蜷縮在了地上,渾身上下劇烈顫抖!
接下來陸景晨渡過了這輩子最為漫長的五分鐘!!
他嘔吐出了大量的鮮血,還有一團拳頭大小,血肉模糊的肉塊。
隱隱能看到肉塊是由大量的蝌蚪狀蟲類粘合在一起的,這就是寄生在其體內的污染幼體。
當然,這些玩意兒業已死翹翹。
陸景晨也是非常狼狽,整個人的頭髮,身上的衣服都已被汗水濕透,臉色更是慘白。
他捂著肚子艱難的站了起來,跟蹌走了幾步,然後又摔倒在地,大口喘息著。
不僅如此,這道魔藥之所以用殘酷命名,便是因為它還扣掉了陸景晨大量的生命值。
稍事歇息之後,陸景晨勉強站了起來,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可以說是狀況極為不好。
陸景晨連續使用了好幾種自己帶來的藥物,發覺生命值雖然開始緩慢回復,可是力量,敏捷,體力等等基礎屬性卻呈現出了鮮紅色,普遍降低了40%以上。
而且他能感覺到身體內部傳來了一陣陣虛弱的感覺,仿佛連呼吸都要竭盡全力似的。
陸景晨一看旁邊的說明,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種叫做「惡化」的狀態。
若是用遊戲的行話來說,就相當於魔獸世界裡面的「復活虛弱」狀態,全屬性都降低了75%,在這種情況下遇到污染生物的話,那可以說是必死。
「見鬼,我現在這情況應該怎麼辦?」
此時陸景晨也感覺到有些無計可施,只能詢問特洛伊了。
特洛伊好在還能給出答案:「你呆在這裡好好睡上一覺,獲得了足夠的休息時間之後應該就能慢慢恢復過來。」
陸景晨皺起了眉頭:「那需要多久?」
特洛伊道:「你休息的時間至少要達到八個小時以上。」
陸景晨忍不住爆了粗口:「謝特,我還說接下來去和法哈德匯合,嘗試進行一下主線任務的,哪裡有八個小時浪費?這艘船估計再過四個多小時就要進港了!」
特洛伊道:「其餘的辦法........也不是沒有的,這樣的遠洋巨輪當中,肯定是有醫務室的存在。」
「你去醫務室裡面找一下,應該有對症的藥物,大概率能快速祛除你目前的狀態。」
這時候,陸景晨回憶了一下,想起自己先前在尋找洋蔥和顛茄的時候,曾經路過了一個房間,在這個房間的門頭上有著紅白藍的轉杆。
在正常情況下,紅白藍轉杆乃是理髮室的標記,但歐洲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是被中世紀教會所統治的。
教會這邊禁止神職人員做外科流血手術,只有內科看病屬於教士、大學醫學博士。
而開刀、放血、拔牙、截肢、處理外傷這類流血活,就落到理髮師手裡。
甚至連理髮師門頭上旋轉的紅白藍柱子也是與外科有密切關係的。
放血療法是中世紀最主流治療的手段,生病就放血,認為平衡體液。
理髮店紅白旋轉柱,紅色代表血液,白色代表繃帶,就是這個時代留下來的標誌。
所以,那地方有很大可能就有特洛伊所說的各類藥物,所以陸景晨很乾脆的就前往目的地。
令人意外的是,他在出門直行三十米右轉之後,赫然看到了一個男子從對面的走廊拐
角處走了出來。
這倒也罷了,畢竟海上宮殿號上的乘客加上船員足足有兩千多人呢,在這裡遇到人也不稀奇..
然而這個男子身材精瘦,眼神兇狠,並且還是個年輕人,並且看起來還頗為眼熟。
是的,他正是與陸景晨一起進入本世界當中的機修工!!
兩人的眼神在瞬間碰撞到了一起。
下一秒,機修工就直接指住了陸景晨憤怒的大罵了起來:「王八蛋,去死吧!」
緊接著他就提了一根染血的鋼管,對準了陸景晨氣勢洶洶的逼近。
陸景晨心中頓時大叫不妙,畢竟自己現在沒有了盒子炮防身,並且身體狀態還是極差。
然而時不我待,機修工靠近陸景晨之後,一個箭步衝上前,揮起鋼管就朝著陸景晨猛砸過來!
「去死!法克魷!」
陸景晨忍痛側身閃避,鋼管帶著風聲擦過他的手臂,砸在旁邊的艙壁上,發
出「鐺」的一聲巨響,反震得機修工自己手心發麻。
若是平時,陸景晨就能趁勢反擊,但此刻,惡劣的身體狀況嚴重限制了他的敏捷和力量。他的閃避動作慢了一拍,呼吸也因此一滯。
「法克法克法克!!」
機修工再次嚎叫著衝上來,這次是橫向朝著陸景晨的腰腹掄掃過來!範圍更大,更難躲避。
陸景晨退無可退,只能拿右手硬擋這一記重擊!
「嘭!」
沉重的力量砸在他的小臂上,劇痛鑽心,讓陸景晨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這時候他的怒氣槽也是隨之暴漲二十點,同時眼前也出現了提示:「你遭受到了一名降臨者的攻擊!」
「敵人的力量為7點,敏捷8點,生命值80點...
」
「因為你的感知低於對方,所以無法獲知其剩餘信息。」
「根據PVP法則,降臨者之間的互相攻擊會強制降低50%。」
「你的防禦力降低傷害8%。」
「你的小臂遭受到了17點傷害!」
「雜種,去死!」
機修工嘴角露出獰笑,抓住機會,抬腿猛踹在了陸景晨的小腹上。
陸景晨頓時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被砸得向後踉蹌,後背重重撞上了冰冷的艙壁。
其腹部傳來了一陣難以形容的割裂劇痛,內傷被牽動,一口鮮血終於抑制不住地從他嘴角溢出。
陸景晨的怒氣槽已是瞬間半滿。
「嘿!看你個狗娘養的還能扛幾下!」
機修工看到血跡,更加興奮,雙手舉起鋼管,像是打樁一樣,朝著陸景晨當頭猛砸下來!這一下若是砸實,頭骨必然碎裂。
生死關頭,陸景晨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意,他整個人狼狽後縮,左手如同蟄伏的毒蛇般驟然從腰間彈起!
因為陸景晨的指間突然多出來了一個袋子:
而這個袋子裡面所裝的不是別的,正是之前被陸景晨擊殺掉的那頭污染之獸幼體。
下一秒,陸景晨偏頭側身,在硬抗了機修工的這一記猛擊的同時,也這頭怪物的屍體狠狠砸了過去。
機修工本能的拿手一格,卻沒料到這具幼體屍體就像是個破爛熱水袋似的,在被格擋之后里面的剩餘血液在強力擠壓之下,猛烈的噴射了出來。
不消說,機修工頓時被淋了個滿頭滿臉。
「嗤...!!!」
淡淡白煙猛地從他臉上、脖子上冒起!
伴隨著皮肉、軟骨被快速腐蝕的滋滋聲,一股難以形容的焦臭瞬間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