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超凡者的戰力劃分
聽到荼蘼一語道破天機，左樂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有那麼明顯？
「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左樂低下頭，再次拿出煙盒的時候，腦子裡卻莫名想起荼琪指著他的樣子。
【不准抽菸！】
就在他愣神的這片刻，荼蘼沒吱聲，直接從床上跳下來。
套上拖鞋噔噔噔」跑到左樂的面前，微微前傾身體，用鼻子在他身上聞了聞。
「你做什麼？」
左樂稍微推了她一下，不過荼蘼並沒有後退，直接拽住他的袖子，拽到了自己面前。
幾秒後，她蹙眉看著左樂。
那眼神看的左樂莫名有些心虛，真能聞出來嗎？
左樂想起了荼琪的氣味。
確實太明顯了，他只要聞到就能瞬間確定。
荼蘼並不能像左樂那樣，聞到荼琪的那種專屬氣息，但聞到了左樂身上殘留的血腥味，還有荼琪的氣息。
還有左樂破裂的嘴唇，鎖骨————
這些痕跡都太過明顯，已經達到了很難不去注意的程度。
只是出一趟門，就和別的女人鬼混到一起了麼？
挨揍了？荼琪？
是因為受到荼琪的打擊，才想加入荷光教會？成為荷光者？
她握緊了拳頭，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句：「能讓你突然轉變想法，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左樂不是沒有聽出這野狗的語氣，只是他思索片刻後，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隱瞞。
荼琪讓他好好照顧荼蘼。
如果這種事情都弄的你瞞我瞞，那未來的生活，必然會很累。
什麼事情都藏著掖著，只會影響他做事的效率，所以左樂決定直接坦白：「是很重要的人，我也確實是因為她，才有了加入荷光者的想法。」
看著左樂認真的樣子，荼蘼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感覺就像自家的狗狗，出去尿個尿，就被壞女人用火腿腸拐走了一樣。
可他的坦然，又讓荼蘼莫名鬆了口氣。
怎麼是荼琪？
還好那個人是荼琪！
荼蘼挑眉看向左樂，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荼琪和左樂之間的關係。
難道荼琪以前的那個小男友，真是左樂？
真有這麼巧的事？
呵！姐姐的男朋友————
荼蘼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迅速收斂，做出了比較嚴肅的表情：「鏡空學院的學生，只要達成1階超凡，再通過選拔考核即可成為荷光者。」
「這麼簡單？」左樂有些詫異。
荼蘼卻在這個時候晃了晃手指：「但你加入不了。」
左樂有些奇怪：「為什麼？」
荼蘼也沒賣關子，直接給了左樂答案：「我上次聽你說過，你是被收養的孩子，這一點就不行。」
聽到這個簡單到離譜的理由，左樂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甚至連疑問的想法都沒有，直接認可。
「明白了。」
倒是荼蘼對於左樂的反應有些驚訝：「你不質疑一下？」
左樂倒是沒有什麼額外的表情：「有什麼好質疑的？孤兒和正常的子女，在社會安全體系里的評級本就不一樣，很正常。」
左樂完全能夠理解荷光教會的這種限制，很多政治結構都是如此。
即使是從小在薪王議會所轄的城市長大，有著養父和一起長大的姐姐，弟弟，妹妹。
但只要你是孤兒，就不行。
荷光者的本質，是薪王議會集成了武力和信仰的統治機構。
他們選人當然優先選良家子。
政權沒有必要冒險，任何時候，血親才是最穩固的關係。
你如果效忠於薪王議會，想要成為荷光者。
那就必然不能違法犯罪，到時候，你的孩子就能加入這個體系，這是一種非常高效的提純和篩選。
畢竟荷光者已經相當於編制，衣食無憂。
對於有能力的人，具備著足夠的吸引力。
荼蘼原本還打算給左樂解釋一番，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你接受能力倒是挺強的，怎麼說，打算就此放棄嗎？」
左樂答非所問：「我接受能力一直都還行，可以的話，跟我說說荷光教會的事吧。」
這個回答，讓荼蘼意識到。
即使左樂知道孤兒無法成為荷光者，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你不打算放棄？」
左樂搖了搖頭，他輕輕搓了搓自己被咬破的嘴唇，還有嘴裡破口的舌頭，笑了下：「我之前不是一直都沒有什麼明確的想法？現在以成為荷光者為階段性的目標，不也挺好？」
荼蘼張了張嘴，一時間無法反駁。
她是因為自身的原因和經歷，才想要逃離教會。
但對於大多數正常人來說，加入荷光教會，成為荷光者，無論是文職、還是軍職，都是值得吹捧和榮耀的事情。
「行，你想知道什麼？」
「我感覺荷光教會的體系很複雜，又是修士，又是騎士，還有荷光者，執行者之類
的，具體怎麼分？」
左樂之前並沒有接觸荷光教會的打算，所以對於教會的職級並不了解。
現在有了想法，自然是要好好收集一番情報才行。
荼蘼收斂了一些態度上的慵懶，換上了認真的神色，稍稍沉吟：「荷光者是信仰聖光之人的統稱，它不是具體的職務，更像是一重明確定義的身份。」
聽到這個形容，左樂心中瞬間有了判斷。
【黨員】
有信仰，有力量！
不過荷光者在某種程度上，比黨員更為直接。
「荷光者的結構，從上到下大致可以分三層。」
「哪三層？」
「頂層是薪王議會，三大薪王帶領眾多荷光者，從最初的聖都南京，鏡空座要塞上海，冥淵杭州，逐漸收復更多遺失在暗區的城市。
薪王也從三位逐漸擴充到了七位，他們薪火相傳，是聖光的源頭。」
「薪王之下呢？」
「薪王之下是三大廳堂，聖火廳堂、聖光廳堂、裁決廳堂，每個城市的荷光聖所，都會獨立設置三大廳堂。
這三大廳堂也是整個教會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一般由十二位強大的傳道者統御。
在薪王不輕易出手的情況下，每個城市的十二位傳道者，基本就是荷光教會的最強者，甚至是這個城市的最強者。」
左樂挑了挑眉，直接問出了最核心，也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他們的實力是什麼水平？」
「薪王議會實力不得外傳，除了安排英雄典型，聖所也很少會宣傳每個傳道者的具體實力。」
聽到荼蘼的說辭，左樂瞬間明白過來，一連多出了許多問題：「隱藏具體的戰鬥情報？他們在防備誰？暗區的黑獸？還是自己人？」
荼蘼顯然沒有左樂想的那麼深：「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聖所的內部，確實有著明確的約束。」
「那你有一定了解嗎？」
「這方面我只聽茶琪和別人聊過，一般來說，傳道者是保底4階的高手，但也出現過晉升5階，實力堪比弱一些薪王的程度。」
從荼蘼這一段話，左樂便已經對荷光教會的實力體系，乃至人類的實力上限有了明確了解。
傳道者保底4階，存在5階高手。
而弱一些的薪王也只是5階水平，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是，強的薪王有6階。
按照荷光教會的實力上限，幾平就是人類的實力上限來算。
4階超凡者，已經算是高階戰力。
5階為頂級戰力。
6階便是人類天花板的水平。
荼蘼見左樂在那琢磨聖所頂級超凡者的實力，立刻用手錘了一下他，做出了補充提醒：「你別瞎估算，超凡者之間的實力差異很大，不能按照常規階位等級來計算。」
「嗯，我知道，你繼續————」左樂等待著荼蘼的下文。
荼蘼平日裡要麼和左樂嘻嘻哈哈，要麼是一臉懶散，今天兩人這樣認真的討論問題，讓她感覺怪怪的。
不過這種感覺她並不抗拒，因為她產生作用的時候很少，被人需要的時候也很少。
但被人需要，是一種很高級的體驗。
她稍稍思索了一下，組織好自己有限的知識：「超凡者除了正常的學習，提升，進階之外，還存在著一些天賦覺醒者。
天賦，是每個覺醒者的獨特能力，無法被學習，但也有特殊情況，比如我的覺醒能力，黑暗複製。
天賦覺醒者與普通超凡者的實力，幾乎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而且天賦不同，戰力不明，即使同為天賦覺醒者，也有極大的差距。」
荼蘼說著，還對左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暗影，不過左樂沒有很好奇的樣子，讓野狗有些氣餒。
其實她完全想岔了，左樂只是覺得天賦屬於很私人的問題，關乎戰力體系秘密。
這種事情不適合閒聊，左樂自己也沒有說的打算，這才不問荼蘼。
至於天賦決定戰力————
這第一點左樂也完全能夠理解。
不說別人，單說他自己的天賦能力。
光是虛空行走和虛無這兩項，對於普通超凡者來說已經算是降維打擊。
防禦力不足的超凡者，根本無法抵抗他的暗殺。
在他還沒什麼實力的時候，就能越階殺死卓肯，單挑刀疤，這便是天賦能力的差距。
但他之前所有的戰鬥，面對的都是普通超凡者。
等哪天他遇到了同樣天賦的人，那才是考驗他戰鬥技巧與博弈的時刻。
同級別的能力者一定存在。
就比如荼琪的那幾次瞬移，他根本沒能察覺。
距離，隱秘性，完全不輸給虛空行走。
階位好比數值。
比如1階武者的標準三維屬性，是其中兩項達到3的水平，並且掌握氣。
1階靈師的標準就更簡單一些，靈力達到10，且無身體素質的要求。
2階武者標準是兩強項達到6，弱項不能低於3。
2階靈師的靈力底線是25等等。
這些都是明確的階位數值。
而天賦更像是機制。
【虛空行走】【虛無】【虛假造物】
這些能力，都屬偏向於機制的範疇。
當然，也不排除數值與機制同時存在的能力。
理清戰力的問題，左樂對著荼蘼點了點頭。
「多謝，這些情報對我來說很重要。」
聽到左子謝自己，野狗莫名鼻頭一酸，撇過頭：「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