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火力暴力傾瀉,子彈穿顱而過,將異族的腦殼掀飛炸開,『苛責』身形後退,單膝跪地,異族強悍的生命力即便是遭遇了要害轟殺,也沒能讓它這一下就被帶走,只是短暫失去了思考能力。
顱腦失能後,它的身體仍然本能地抬起權杖,試圖把蒼藍的魔法刺刀戳進李維坦胸腹之間。
啪!
李維坦一腳踢在對方手腕處,將權杖踢飛落入自己手中,反手轉動權杖,激盪的魔法刺刀就好像超大功率的衝擊鑽一樣,在手中不斷傳來後坐力。
李維坦挺送出手,將權杖完整送入『苛責』的胸膛,冰冷的利刃不斷在異族身上凝結冰霜,將它的身形徹底凍結,失去運動能力。
這樣一來,就方便自己進行處理。
他全身撐開紅黑色的帶棘刺血絲,將『苛責』的身軀完全吞併,迅速化為一團蠕動的血繭。
「多謝款待。」
………………………………
【你完全吞噬了一種特殊的生物……它們擁有著特殊的權柄和力量。】
【再次吸收了來自造物者的力量,它們的基因中似乎存在著一種特殊的保密機制,儘管現在還無法完全解析它們的基因,但它們的構造本身,就已經為我們提供了指引,假以時日,我們必將凌駕於創造我等的存在之上。】
【繼續吸收創造者的基因,破解它們的基因保護機制。】
【處決式擊殺![苛責]露維婭·哈拿耳——截獲556點[戰鬥]經驗】
【[原型體]完整吸收了一頭碳基生物,積累了991點[改體]經驗】
【[恐魔之心]因你的殘暴行為而成長,獨自積累了55點[改體]經驗(進化進度:910\\/1500)】
【根據《狂亂協議》之三:使用近戰『處決』一名總等級高於自己的對象時,獲對方隨機一項屬性;】
【你奪來了1點[邏輯]屬性;】
【『苛責』的基因,使你解鎖了一種永久變形姿態——『權杖姿態』】
………………………………
【權杖姿態】:從古代時期的精英施法者身上解鎖的戰鬥武裝,將右手變化為能夠釋放秘術與魔法的『權杖』,儘管你未能掌握任何魔法和秘術的技藝,但掠奪自基因中的基礎技巧仍然能夠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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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杖擁有三種攻擊模式:遠程釋放的能量飛彈、中近距離釋放充能刺刀以及近身的鈍器毆打。
………………………………
刺啦!
血繭撕開,李維坦的身形從中浮現,並緩緩將外部的物質回收,他向前抬起手,棘刺狀的紅黑血絲在右臂上交織縱橫,在掌中迅速凝結,化作一根紅黑色的權杖。
權杖和掌心血肉完全相連,長度在一米八左右,頂端並沒有按照傳統施法者應該鑲嵌的充能結晶和珍寶石,只有無數條棘刺血絲蠕動著聚合在一團,形成骨質化的尖簇,右肩垂下幾條流蘇似的紅黑色觸鬚,不斷地從四周空間抽取一些游離的能量……也許是所謂的魔力和秘術能量。
不過李維坦並沒有接受過任何秘術教育,所以也說不上來。
他一抖手,權杖前壓頂端血紅的充能利刃瞬間噴發,轟擊在岩壁上,李維坦緩緩地轉動手腕,在上面留下一道深邃的灼燒劃痕。
「威力還可以吧,不過並沒有凝結的霜凍效果,看樣子那是法術的效果,沒有刻在基因里。」
有點可惜了。
獵殺異族的好處有時也沒那麼大,畢竟自己這個階段無法破解它們的基因密碼,甚至窺探不到什麼記憶。
受限於異族的血脈保護機制,李維坦現在甚至連變形成它們的樣子都做不到。
【還是應該留到後期殺,沒養成的豬,吃了收益也不高。】
李維坦晃了晃權杖,手腕和權杖是被固定的,無法脫手,身體感覺也更加輕盈,大腦的運算能力和記憶力也有所提升。
但靈活性和可操作性就差太多了,看出來是針對施法者的特化形態。
「按理說這個姿態是能夠施法的,但我作為一個從小在聯邦長大的帝國人,我壓根不懂法術的。」
要說完全不理解當然不至於,護航出身的李維坦,還是玩過幾個秘術號,對職業的理解雖然比不上其他的,但也比路人強不少,算是個正常的高玩。
所以按照他的理解,別玩。
正常的獨狼秘術師幾乎是玩不了的,背後沒有公會或者親友團養著的話,那就只能來他們電競當老闆。
強度是有的,機制也是有的,但是培養周期巨長,成本又高,人家機械師只要前期肯肝,完成第一輪原始積累就能啟動,後期鋪開生產線,資金回籠迅速,生產效率就是戰鬥力。
這秘術師就不一樣了,又要錢又要肝,一個研究周期動輒半個月起步,
帥是挺帥的,但是實在是玩不起。
雖然吸收『苛責』後,李維坦的確獲了一些記憶,但古代秘術的難度和模式和他習慣的現代秘術完全不同。
何況,施法者的核心屬性是[感知],沒什麼用,自帶的魔法飛彈,飛行速度又比動輒兩倍音速差遠,屬性太低又不能提供什麼威力加成。
自己靠著狂亂協議,好不容易才把[感知]屬性拉到正常成年人水平……就自個兒這種天賦,李維坦覺還是算了吧。
倒是充能利刃不錯,能夠當個衝擊鑽,進行挖掘、破防什麼的可以用上。
他掂了掂『苛責』留下的權杖,由於沒有鑑定技能,李維坦也不知道什麼屬性。
不過古代的玩意一般都挺值錢,特別是這些異族統治年代的裝備,起步就是千年之前,收藏價值拉滿,又是異族時代的東西,不屬於國家文物,出手方便,沒有法律風險。
「回去找個拍賣行,賣個十萬比特,應該沒問題——啊,這樣一來,配合我的股票收入,總算是有足夠的資金了。」
李維坦頓感欣慰。
來到這個世界快兩個月了,自己和茉莉省吃儉用打拚半天,也就攢了幾千塊錢。最後暴富的方式,一靠賭博,二靠盜墓,三靠炒股。
反正,啟動資金足夠了,回去就可以物色地皮了。
等到度過裂隙危機後,在窮鄉僻壤的地方,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威脅,李維坦估計自己就可以大搞星露谷物語,美美種田,等待養老退休了。
檢查完自己的收穫後,李維坦總覺好像差了點什麼。
原地沉思了幾秒,他緩緩抬起頭。
「我來這裡,好像主要是為了解決精神污染吧?」
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記錄,精神污染的標記還在,已經連續檢定失敗了六次,要不是身上佩戴著埃爾之夢,早就陷入到了恐慌的狀態。
「標記沒解除——污染還在,那傢伙還活著。」
李維坦懵了:「我殺錯了?可是『苛責』已經是觀察站附近最強的敵人了。」
難道說,還有高手?
李維坦輕輕敲著大腦,仔細回憶起來原文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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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自然核裂變事故……大量物資被輻射塵埃污染……廢棄am-87科考站……】
李維坦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一眼狀態,一眼望去,並沒有看到放射性污染的標誌。
殺太快了,以至於自己忘記查看狀態欄了。
但李維坦記很清楚,這裡的確是am-87科考站的遺址附近,封印『苛責』的地下溶洞距離自然核爆的中心區域不到2.5公里,肯定在輻射範圍之內。
「不對勁,不對不對不對!我到底跳過了什麼細節?如果不是『苛責』,這附近還有什麼敵人呢?」
李維坦扶著額頭,在腦海里仔細把這附近的怪物圖鑑全部過了一遍。
幾分鐘後,李維坦嘆了口氣。
「算了,一個個甄別太複雜了。」
李維坦將權杖收起來,打掃完戰場後,便轉身離開。
「我還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吧,這樣也能吃點自助餐。」
自己這種純武將還是不要試圖參悟劇情了。
真遇到了什麼問題,自己再出手,把可能存在的目標全部消滅掉。
擊敗『苛責』的過程有點太過順利,幾乎就是撒泡尿的時間,以至於距離下層領域開始的時間還沒到,李維坦只好返回考察營地,他順路採摘了一些果實和材料,拿來分享給其他人,正好解釋自己離開的原因。
聯邦的公司員工到也不在意他一個散人的行動,他們後勤補給非常充足,簡直就是來打仗的,李維坦聽說他們的總部還準備了一艘老式的飛艇,必要時候可以給他們空投物資、運輸傷員。
今天他們的推進速度幾乎停滯,科研人員在附近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原地展開實驗室,忙活了一整天。
下午四點左右,營地附近又迎來了一波獸潮。
聯邦和帝國的安保趕緊出手,部署防禦陣地。
李維坦也沒閒著,主要昨天聯邦的醫療人員給他上了特效藥,自己也沒法裝糖了,便跟著一起上去戰鬥。
將ka-101切換成半自動的長槍管,李維坦抓起槍桿,對著空中俯衝的飛蟲,連續扣動扳機。
啪啪啪!
一整個擴容彈匣打完,45頭變異飛蟲在他的精準點射下爆漿粉碎,彈無虛發。
起初還沒有人在意,因為李維坦裝了消音器,改變了槍聲的音色。
但當第二個彈匣打空,空中縈繞的飛蟲已經所剩無幾時,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們撿來的那個聯邦人,好像有點說法。」庫傭兵們交頭接耳。
「何止有點說法。」操控鴇夜叉的女傭兵笑了,她雙手抱胸,看著李維坦從容地換下擴容彈匣,用紅點錨具繼續點殺剩下的飛蟲,說道:「老大,你看到了嗎?」
「嗯。」
庫傭兵的隊長放下輻射步槍,瞥了一眼李維坦,說道:
「他的瞄準方式很有意思,通過多段定位實現跟槍,正常人進行射擊時,需要三點一線,瞄準射擊——而這小子簡直就跟人工智慧一樣,腦海里有個目標的輪廓,然後直接定位,幾乎是硬鎖上去,開火比瞄準還要提前半拍……」
咻啪!
一道符咒拍出,數頭低危級變異獸瞬間被磁場牢牢拘束在一起,碾壓粉碎。閻卿修瞥了一眼庫傭兵,毫不客氣地說道:「管那傢伙做什麼?」
「嗯,人家挺厲害的嘛。」庫傭兵倒是不以為然:「似乎是叫利維吧?槍法和意識都不錯,雖然聯邦人從小就摟著槍械睡覺,但像他這樣的瞄準方式,我們還是第一次在沒有義體和輔助插件的自然人身上見到。」
「不過亡命之徒罷了。」閻卿修淡淡說道:「會參加這種比賽的,不是為了出名,就是為了到新鮮的變異獸素材。」
「誰又不是呢?」庫女傭兵嗬嗬笑道:「話說閻隊長,你不覺他其實跟我們很像嗎?」
「嗬,我可不覺,咱們跟那個魔怔入腦的解放式民主主義者有什麼相似之處。」閻卿修嗤笑一聲。
「跟我們啊,不是說閻隊長你,是我們這些庫人啦!」女傭兵指了指自個兒,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前往戰場邊緣,採集屍體素材的李維坦:
「這小哥挺好的,殺生乾脆利落,戰鬥的時候明顯更放鬆悠閒,但是又不嗜殺,感覺跟我們很有話聊啊。」
「別想著搭理他們。」閻卿修警告道:「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祖國和人民期待著更多的成就,少談享樂,多談奉獻……」
「好啦好啦,知道了。」女傭兵撇撇嘴:「所以說啊,你這種當官的真的很無趣,年紀輕輕老想著進步,多沒意思啊……」
「(帝國語)別忘了,我們只是部分合作,而不是全面合作。」閻卿修看著聯邦那邊鬆散的氣氛,壓低聲音,用帶口音的帝國語說道:
「他們以為我們只是來探索生態的,等到了目標地點,就按計劃行事……」
「知道了。」
帝國人的竊竊私語,被李維坦聽到耳朵里。
【各懷鬼胎啊,帝國人這是表面上合作,背地裡還在偷跑的……倒也正常,是我的話,我也不想把核心技術跟競爭對手共享。】
李維坦心裡盤算著,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地埋頭打掃戰場,繼續撿剩飯吃。
全場就他一個又懂帝國語,又會通用語的,沉下心來,總能找到一些情報和線索。
【干好我的就行了。】
在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槍法後,『利維』在聯邦科考團里的眼裡立刻不一樣了。
「槍法可以啊,利維同志!」
亨斯特直接找到李維坦,拍了拍他的肩膀,驚喜地說道:「你是幹什麼的?現在有在做什麼工作嗎?」
「原來是干人事的,現在沒有什麼穩定的工作,在武館打打下手什麼的。」李維坦隨意說道。
「國民警衛隊的資深射手都不敢說打移動靶能百發百中,你這每一槍,打是飛行靶、低快小單位,還都是致死爆體,有水平的啊。」
亨斯特從懷裡掏出一份名片,遞給李維坦:「要是沒去處,可以來我們公司……格雷厄姆雖然名氣不大,但我們背後可是菲奧涅集團,發展潛力巨大。」
「菲奧涅?」李維坦愣了一下,腦子轉了一圈後,問道:「先鋒製藥——是不是也是菲奧涅集團的公司?」
「對啊——誒,你居然知道先鋒製藥?」亨斯特驚訝:「這可是給空天軍供貨的生物製藥企業,一般人都沒聽說呢。」
李維坦看著對方,問道:「帕爾蘭聚合物,是不是也是屬於菲奧涅集團的?」
「那麼。」李維坦頓了頓,問道:「蜂巢醫療……也是吧?」
「蜂巢醫療?」亨斯特皺眉:「應該都是集團的,但這名字我不怎麼熟悉,去年集團年會的時候,就沒見到過來,有點傲慢了。」
【你當然不會見到了……蜂巢醫療一直在海外駐紮,而且算算看時間,嗯,這會兒員工應該已經開始玩惡靈古堡了。】
「賺錢多了,可能就想自己單幹了吧。」
李維坦表面笑著聊了幾句,心底卻是一沉。
【他媽的,我就說不對勁,你們早說是菲奧涅的人啊!說個分公司的名稱,搞我還以為我自己是雲玩家呢?】
正常來說,不都是喜歡把自己的勢力往高了報嗎?這幫人怎麼還扮豬吃虎的。
李維坦看向帝國那邊的閻卿修,對方當時自稱是海斯特公社,他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但按照生產級別來看,帝國的公社分省、縣、鎮三級,海斯特只是個鎮級公社,估計有300多個社員就頂天了。
可如果是縣級的公社,那就是三五萬人的大型企業,隨便拎一個出來,李維坦都有印象。
「帝國那邊的公社,等級應該也不低吧?」李維坦作出好的樣子:「背後至少也是個縣級吧?」
「縣級?你太小看他們了。」
亨斯特一笑,壓低聲音,說道:「豐海省群眾集體公社——註冊社員超過1億人口,帝國規模最大的公社,比現任首相的『帝國憲法黨』的黨員人數都多。」
「它的總資產相當於把聯邦前三名伏爾蘭金融、聯邦鐵路總局、宇宙事業部全部加起來,是當之無愧的巨無霸。」
「說實話,即便是菲奧涅集團本部,能夠跟這種級別的大型資本締結合作關係,都算是人家恩惠了,他們的計劃我們根本不敢插手,挖掘到什麼新的東西,只能在旁邊守著,等人家研究明白,採集到足夠的樣本,剩下的那點兒,還看人家臉色。」
亨斯特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從他的表情以及科研人員的態度來看,感覺他們也不怎麼在意帝國的霸道。
畢竟聯邦在工業科技的合作環節,也差不多是這樣。
亨斯特一直在試圖拉攏李維坦,跟他講起來企業的福利待遇。可李維坦的心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菲奧涅集團和海豐公社,這倆是為數不多帝國聯邦的合作案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倆企業之間的曖昧合作持續了幾十年,期間可整出來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故,屬於是那種全拍出來,卡普空都不需要炒冷飯搞重置版的。
早說是菲奧涅集團的人,那李維坦也不著急去清理潛在的團滅威脅。
——因為威脅就是這神人菲奧涅集團搞出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李維坦反而輕鬆了很多。
【說起來,這的確是個機會。】
李維坦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雪山。
霜鳩龍。
為了把洛娜利名正言順地拐……李維坦意思是賺她上賊船,龍蛋的問題無論如何都要解決的。
如果利用好這次爆發的危機,或許能夠幫他吸引來霜鳩龍。
【這是菲奧涅集團整的爛活,我可不會為他們擦屁股,無論這裡出什麼問題,都跟我沒關係……但是,如果我什麼都不做,那也太浪費他們辛苦搭建的舞台了。】
不,不僅如此。
作為灰燼族資深玩家,李維坦對狩獵大會的了解頗多。
一般來說,如果出現高危級,特別是帶編號的高危級變異獸,舉辦方就會宣布大會中止,到時候灰燼族的狩獵團就要下場,對足以掀起天災的變異獸進行討伐。
但霜鳩龍的情況不一樣,因為它的棲息地理論上根本不在西夫利克廢都的範圍,距離廢都的直線距離就超過400公里。
這都別說是住在雪山某座山峰上的霜鳩龍了,視線狀況不好的時候,根本都看不到山脈的輪廓。
所以灰燼族能夠很從容地舉辦狩獵大會,只要限制四階蛻變體的進入,一般來說不會引起高危級變異獸應激反應,既能給本族新人進行歷練,還能創收一大筆外匯。
【首先,我不能讓灰燼族的狩獵團下場進行討伐,那樣的話,龍蛋肯定會被灰燼族收走,別想運出西夫利克了。】
【其次,必須要讓霜鳩龍主動入境,但又不能讓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糊弄過關呢?】
李維坦立刻想到了一位親切的老朋友。
——迪安洛薩。
自己之前光顧著撿寶狩獵,差點忘記這尊半神大哥了。
在遊戲裡,迪安洛薩屬於場景類b,它身形巨大,又是海霧村這個場景的核心,不能隨意移動,而作為海灣附近的守護者,除了正常當個陣營商店,提供一些增益效果,迪安洛薩還有個重要的能力——布霧。
他能夠釋放出覆蓋上千平方公里的暗影魔霧,讓大半個西夫利克平原陷入遮天蔽日的黑霧之下。
無論是光學儀器還是秘法觀測,都無法穿透霧氣,只有被迪安洛薩認可的人,才能自由穿梭,不受影響。
是集進攻防守為一體,絕佳的戰略級術法。
原本這個功能只有在海霧村被攻擊的劇情時,迪安洛薩才會短暫開放,但李維坦好巧不巧,釋放出迪安洛薩後,他就直接加入了對方的陣營。
只要自己獻出一些對海霧村有益的貢獻,那麼就能請求迪安洛薩布霧遮天。
一旦布霧完成,那麼就連光纖無人機也看不到內部的情況,高危級變異獸的氣息能夠很好地被遮掩住。
「湊貢獻倒是不難,托前世帶老闆打單的福,我知道幾個能快速刷貢獻的地方。」
那麼,剩下要做的就很簡單。
李維坦站起身,拍拍手掌,跟著亨斯特返回營地。
——等待。
知道這幫人背後是菲奧涅和海豐,李維坦一下子就知道是什麼劇情了。
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等下去,菲奧涅會自己給自己造個大爹的。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李維坦就一直老老實實跟著隊伍前進,定期出手,換取一些補給品和生活物資,同時跟著打掃戰場,吸收變異獸屍體。
「重傷痊癒」後,他便跟亨斯特打過招呼,每天都會自行狩獵,脫離隊伍一段時間。
亨斯特以為李維坦是對菲奧涅集團感興趣,有空就拉著他一起聊天,關係也近了不少。
【距離狂亂試煉開啟時間:64天】
期間其實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比如就在加入隊伍的第三天傍晚,在溪谷入口附近,李維坦發現了寄靈教的身影。
【搞不明白……這幫人到底想幹什麼?】
李維坦收起利爪,將寄靈教徒的屍體拋進沼澤里餵了鱷魚,轉頭看著被腦控的兩名帝國的研究員,搖搖頭。
好在這附近就是在岩台下方的低洼處,李維坦清理掉血跡,順便布置了一下環境,偽裝成失足墜落的樣子。
李維坦就在旁邊暗中觀察,等到巡邏的人將他們撿走,才放心離開。
【沒有增援,是閒散教徒的活動,大概率臨時起意。】
寄靈教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幾乎自己走到哪裡,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
雖說李維坦知道寄靈教可動員的人數不少,但光一個狩獵大會就布置了接近上百人,三階水平的祭司也不少。
李維坦有些懷疑,如果只是收集皮物,用來充實儲備,貌似不見需要這麼多人。
但如果說他們有什麼具體的目的……迄今為止,李維坦見到的每個寄靈教,無論是普通雜兵還是祭司,都是各自為戰。
【早知道就該把茉莉帶過來。】
此外,聯邦人似乎沒有察覺,帝國那邊已經開始分出人手了。
李維坦不需要睡覺,他看的清清楚楚,帝國的人趁夜晚進行轉移,庫人傭兵離開了三個,只留下了那個最顯眼的女傭兵和鴇夜叉,加上帶隊的小道士坐鎮基地。
平時就是他們兩個攔截獸潮,所以表面上還真看不出來人力減少。
【劇情開始了……是叫什麼來著的?】
李維坦回憶了一下。
【《絕望嚎啕》?不,太后期了,《無聲代碼》?好像那是劇情向任務,沒有怪物可以打,如果有怪物,我肯定記清楚……大概是《回聲113》?】
李維坦更加不著急了,他現在白天舒舒服服跟著隊伍吃剩飯。
連吃帶拿,好不快活。
不過李維坦是舒服了,但屏幕另一端的觀眾卻對「利維」的這打法議論紛紛。
有人覺雖然不怎麼緊張刺激,但至少跟著大隊伍混,利維的生存能力大大提高了。
不僅到了彈藥補充,連獵殺的成績也開始脫離14名,開始往上走,已經多次超過了12名和13名。
只要再獵殺1頭中危級變異獸,或者10頭帶編號的低危,利維殺進前十名是必然的。
不過這些支持他打法的人,多少都下注了,所以他們更期待利維發育穩住,鎖定決賽圈。
更多的觀眾其實是沖著「首個擊殺中危級變異獸」、「記錄創造者」的名號來的,看樂子居多。
相比於勝利,他們更渴望看到利維進行血腥的戰鬥,一展獵手的風采。
不過外人怎麼看,跟李維坦關係不大。
別人問他贏了還是輸了,他只能說自己已經吃爽了。
幾天時間,靠著帝國聯邦兩大強國的專業護航,李維坦白撿加上少量出手,他手裡的進化點數,就攢到了177.6點。
雖然帝國的那個帶隊的道士看李維坦很不爽,也許是因為這種跟鬣狗禿鷲一樣,在別人不要的屍塊里翻找的行為,的確不怎麼體面,私底下沒少鄙夷他,甚至當面用帝國語嘲笑李維坦是個『食屍鬼』。
但李維坦不在乎這個,體面哪有數值來重要。
真要是在乎體面,那一開始就坐在辦公室里,喝咖啡看報表,都拿著殺生的武器了,還在乎身上沾血,舉止不夠體,多矯情。
畢竟,在他的辛勤耕耘之下,距離《超自然怪力》的下一段進化,現在最多只需要再一天時間。
反觀矯情的小道士,現在一個人又要帶隊撐場面,防範著聯邦的人,又要負責安保親自攔截獸潮,親手把美味的變異獸素材,宰殺了剁碎了,餵給他瞧不起的李維坦。
說實話,這種神秘的情節……但凡對方是個金髮雙馬尾的美少女,李維坦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什麼古早戀愛漫畫了。
【混分真爽啊,只要再等一天,我就可以啟動了。】
給別人當了這麼多年護航,李維坦終於體驗到別人給自己護航的感受了。
…………………………
【距離狂亂試煉開啟時間:63天】
清晨出現的一波獸潮,李維坦的計劃出了一點小誤差。
「哦豁,這是誰呀?」
一個黑髮紅眼,半張臉如人偶般精緻,半張臉布滿書頁劃痕的年輕帝國女子從樹上落下,她抻了個懶腰,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低頭李維坦:
「這不是頭一個打破了灰燼族對前十五名壟斷地位的……利維先生嗎?」
【咦——柳卉子?】
李維坦一挑眉毛。
這瘋婆娘,原來還參加過狩獵大會的嗎?
「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是著迷了嗎?」柳卉子抖抖肩,抬手搭在胸前,遺憾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尤其是你這種平平無的男性……」
【別逗你李維坦叔叔笑了,連我這個跳劇情的都知道,你是個屁的女同,後期劇情病嬌起來嚇哭十億緹坦星人。】
李維坦扯了扯嘴角。
「這位帝國的女士,你認識我?」他不動聲色地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成績的?」
「我之前有庇護所居住,所以每天都能接收到無人機的成績播報。」
柳卉子說著,目光落在李維坦手裡的變異獸斷肢上:「原來你是靠這種方式衝到靠前排名的嗎?」
「可以是。」李維坦不動聲色地將變異獸肢體收入懷裡,衣衫下的肌肉涌動起血絲,將血肉完全吞噬吸收。
「騙人。」
柳卉子單手扶著腰間的雁翎刀,眯起眼睛:「你身上有很危險的氣息……是修行血氣的喋血者嗎?」
「這跟你好像沒關係吧?」李維坦一擺手:「你要是想找帝國的老鄉敘舊,營地在東邊。」
「他們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柳卉子哂笑,淡淡說道:
「看樣子你好像不知道情況啊,是沒聽到通知嗎?」
「那真遺憾。」李維坦聳肩:「我就沒有見無人機過來給我播報過。」
「有趣……感覺你能派上用場。」柳卉子抱著胳膊,繞著李維坦轉了一圈,突然說道:「好吧,就當我賣你個人情。」
李維坦一拱手:「謝謝,我不需要——」
「受到熱帶氣旋過境的影響,污染區正在快速擴大,這幾天有一對組合,正在沿著邊緣獵殺前往廢都避難的選手,他們不狩獵,專門『獵人』,我已經見到不下十個遇難者了。」
柳卉子不給李維坦拒絕的機會,她雙手抱胸,笑吟吟地看著李維坦:
「怎麼樣,這個情報還不錯吧?」
「你這是強買強賣!」
李維坦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會跟人起衝突,看到這邊的營地里了吧?有帝國人,也有聯邦人,比賽時間已經過半了,我只想平穩渡過下半場,用最好的狀態迎戰決賽圈……」
「你覺可能嗎?」柳卉子注視著他,說道:「我是百鍊宗的柳卉子。」
「了吧,你是帝國首相也沒用。」李維坦搖頭:「我不想跟人起衝突,正常狩獵我就能進決賽。」
「哦?可我怎麼看,你的目的也不像是要進決賽。」
柳卉子咧嘴一笑,突然湊近。
啪!
李維坦抬手橫格,擋住她伸出的手掌,順手一拳打出,轟在她的小腹上。
——鏗鏘。
柳卉子左手輕壓繃簧,雁翎刀出鞘,刀刃沖外,李維坦及時剎住拳頭,柳卉子立刻抽身下腰,如水蛇般扭動,右手手掌在李維坦外套中一撈。
砰!
李維坦一記鞭腿橫掃,柳卉子立刻打著轉退開。
「哎呀,像你這樣回收變異獸的素材,賺錢效率也太低了,還是跟我合作比較容易點。」
她收刀入鞘,炫耀著手中拿到的東西:「順便一提,雖然我主攻術法,但拳腳功夫也沒落下呢……」
柳卉子意地看向李維坦,只見對方面色平靜,她愣了一下,看向自己右手中握著的東西。
一根黑色塑料……飯勺?
柳卉子懵了。
不對啊,明明剛剛看見他把變異獸的器官收進外套里了。
「你們帝國可真過分啊,連吃飯傢伙兒事兒都要搶。」
李維坦雙手插腰,無辜地說道:「可憐的孩子,連吃飯的餐具都沒有,那送你咯……不過。」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震驚的表情:「沒想到宗門流派的秘傳弟子,居然喜歡收集男人的使用過的貼身物品嗎?」
「柳卉子女士,雖然不理解,但我尊重每個人的愛好和取向……」
「誰要——這東西!」
柳卉子面色羞紅,咬牙切齒地將黑色液體塑料勺捏的粉碎。
「你以為我會像含著一樣含著你用過的勺子嗎?別太噁心!」
「怎麼?想給我個下馬威,不小心給了個瘋馬秀,就受不了嗎?」
李維坦一攤手,隨後掌心一翻,分別掏出來一黃一紫兩張符紙:
「那這個又如何呢?」
「我的術法符?」
柳卉子見狀瞳孔一縮,立刻摸向腰間,原本被精心設計的防搶卡盒,不知什麼時候被完全打開,本該塞滿滿當當的符紙不翼而飛。
就連一張都沒有給她留下。
柳卉子抿住雙唇。
這個低了自己一階的升格者,在速度、力量、手法,全面碾壓了自己。
就算自己是秘術師,但也不是那種只會術法,一點身體不鍛鍊的軟弱身軀,相反,在百鍊宗的氛圍影響下,她的身體素質不比普通的習武者差多少。
「……好哇。」
柳卉子轉過頭,一掃之前的羞紅,朝李維坦笑著:「我就知道,你沒那麼簡單。」
李維坦沒有回應,只是袖手一抬,兩遝符紙如孔雀開屏般綻開又收回,他隨手疊好,拋給對方。
啪。
柳卉子接住符紙,重量符合預期,沒有變化,她看著李維坦,說道:
「我已經測出來了……你有不錯的實力,跟我聯手吧。」
「你一個帝國人,找聯邦人聯手?」李維坦一指後方的帝國營地,說道:「那邊有的是你的同胞。」
「要對付那兩個獵殺者組合,沒有兩個人是不行的。」柳卉子說道:「你再厲害,能反應狙擊槍嗎?」
「那說不好。」
李維坦頷首。
其實這個他還真沒有什麼把握,他手裡頭的武器,根本打不了一公里以外的目標。
要是有把正經的狩獵步槍,李維坦還真不怕,但柳卉子什麼配置,他還是很清楚。
這瘋婆娘目前的階段,最遠的技能是一個600米內隨機劈人的雷擊術法,旁邊架個法拉第籠,隨便硬抗。
「如果是一千五百米以上的狙擊,你也幫不了我,一千五百米以內的,我用不著你。」
「說好傷人心啊,聯邦小哥。」
柳卉子抬手搭在胸前,假惺惺抹著不存在的眼淚,用可憐的語氣說道:「我好歹也是三階覺醒體的升格者,拋開毀容的半張臉,姑且也是個大美人兒……就這麼不著你待見嗎?」
「我有名字——帝國婆娘。」
李維坦沒好氣道:「少用這種『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的理由吧……我們無論是誰,都能進決賽圈,既然污染區在擴大,那麼所有人都會擠到廢都里。」
「然後你只要堵住通往廢都的入口,就能把所有人一網打盡。」柳卉子露出『恍然』的神情:「原來如此……你也是這樣的想法嗎?」
「哈啊?」李維坦一挑眉毛:「難道說,你找我的真實目的,不是為了對抗污染區邊緣的那對殺手組合,而是……」
「嗯,堵橋。」
她抹了抹眼角,感動地說道:
「我因為很早就離開了庇護所,在廢都附近觀察了一下。我想只要看到那個地形,腦子不傻的人都會有一個共同的想法……」
「廢都的內部有著大量輻射,所以水體也不安全,能夠快速進出廢都的入口,只有大橋。」李維坦說道:「所以只要等到其他人進入廢都,我們在大橋入口處架設埋伏,就能堵住所有人,無法讓他們參加決賽。」
「誒,聯邦的利維。」柳卉子深情地注視著他:「我們是同類啊!」
「同類免了吧,我可不會撿美少女用過的勺子拿回去舔。」李維坦雙手抱胸,沒好氣地說道:「而且你應該觀察我很久了吧?至少兩天時間,故意挑選我沒帶步槍的時候找我,說明是看到了我的射擊技術。」
「真是默契啊,我的心思全讓你猜透了。」柳卉子面頰緋紅,她羞澀地撚著垂下的髮絲:「難怪會輸給你,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
【廢話!你劇情里無論是發言還是戰鬥方式都主打一個雷霆,我要記不住你的個性才怪。】
李維坦無言。
在劇情里,柳卉子是帝國陣營的重要角色之一,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主要活躍在支線劇情里,一打大仗就查無此人,明明實力不差,可是一推主線時候總是看不到出場。
這貨平時炸魚比誰都歡,支線里全是高光鏡頭,打高危副本了就立刻下線保k戰績,因此人送綽號『k姐』。
「既然有同樣的戰術,那合作也不是不行。」
李維坦說道,他瞥了一眼天上的無人機,故意仰起下巴說道:
「但你別想腐化一位民主的戰士,神聖的民主不容置疑,跟你合作不代表我會改變對帝國人的看法。」
「放心吧,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柳卉子輕鬆地說道:「這裡的環境確實也不錯,我們就在這裡養精蓄銳,等到最後幾天才出擊,正好我跟你講一下,我的戰術安排——」
「抱歉,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李維坦一擺手,轉身離開。
「誒誒誒誒!別走啊,我還沒告訴你敵人的信息,我可是背下來了所有參賽選手名單的……」
「不需要。」李維坦隨意地說道:「對我來說都一樣。」
【能拉個臨時隊友——也湊合吧,不過柳卉子這人性格比較瘋癲,用完了還是趕緊踹開,這貨的語言系統就跟她的術法一樣雷霆,跟她在一起會惹出麻煩的。】
李維坦雖然看重隊友的強度,但是配隊也是講究兼容性的。
除了柳卉子,這個時期的很多有名氣的角色,什麼格里希、『白鯨』、維沃爾……這些看起來很強的角色,實際上根本不適合當隊友。他們的性格多少有毛病。
尤其是那些異格者啊,李維坦掐指一算,性格穩定的異格者,兩隻手就數過來了。
李維坦理想中的隊友,還是像『鐵甲聖騎士』羅德里格斯那種,乖巧懂事,還比較聰明,人品過去,形象也好,能夠推出去當吉祥物和背黑鍋……他指的是代言人。
「慢著。」
柳卉子突然開口,她眯起眼,看向遠處升起的黑色煙氣。
「很危險的氣息,有點像心靈能量,但又太過渾濁。」她抓起雁翎刀:「營地那邊似乎是有什麼情況,你先別……」
啪!
她話音未落,李維坦瞬間消失在原地,超自然怪力將他的身體瞬間加速到九十公里的時速。
加速的氣浪將柳卉子的頭髮飄起,她怔怔看著李維坦急促遠去的背影,下意識道:
「——好快!」
這等加速度,已經不是尋常的三階覺醒體可以比的,根本看不到預備衝刺的動作。
下一刻,她抓起一張紫色符紙:
「那我也來!」
【我等了這麼久——終於開始了!】
李維坦在林間迅速衝刺,泥濘的濕地對他來說如履平地,他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奔馳的汽車,幾分鐘時間便趕回了聯邦科考團駐紮的營地。
砰!
他從上方的崖壁一躍而下,重重落在地面,腳底泥土蛛網般崩裂,濺起煙塵泥土。
李維坦緩緩抬起頭,原本安寧忙碌的營地,已然化作一片糜爛的血肉磨坊。
沒有慘叫,沒有聲音,入目所及的所有人,都整整齊齊地站在一起。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荷槍實彈武裝起來的安保……每個人都背對著自己,乖巧列隊,站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
李維坦一眼望去,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唯獨作為帶隊主管的亨斯特卻不見蹤影。
似乎是察覺到李維坦的到來,成群列隊的公司員工們緩緩轉過身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長滿了每一個人的人臉。
偏偏每一張,李維坦這段時間的相處,差不多都還認識了。
「……這才對味兒。」
李維坦深吸一口氣。
【菲奧涅集團,一直助力於給自己找麻煩。】
從一開始,這群人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菲奧涅集團欺騙了所有人,參加這個項目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活下去。
哢滋——!
「嘿咻!」
半空中划過一縷電光,柳卉子乾淨利落地落在李維坦身旁,看著眼前的駭人景象,抬了抬下巴:
「你們聯邦人現在流行在臉上畫別人的臉?」
「也許吧。」
李維坦說著,踱步到旁邊,撿起自己的白梟突擊步槍:
「既然來了,那就幫我個忙。」
「樂意至極。」柳卉子拔刀抽符:「需要我做什麼嗎?」
「首先別出人命。」李維坦退掉槍膛里的一發子彈,說道:「然後,給我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