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甜豆腐腦與咸豆腐腦與辣豆腐腦!(求訂閱!)
次日,六月初十一,天色微亮,任家鎮,任家,任婷婷的房間。
「真箇是眉彎猶帶昨夜香,粉頰余潮未肯藏。行雲已散春山在,卻道晨起懶梳妝。」
因為提前排乾淨了丹毒,沒有轉職成琴帝的劉秀背靠床頭,看著懷裡任婷婷媚眼如絲的樣子,伸手挑起對方的精緻的下巴吟詩道。
不過面對任婷婷送來的吻,他選擇了拒絕,他是蠻喜歡花香的,但是石楠花除外!
「好了,我得回去了,不然被你爹發現了可就不好了!」劉秀起身對著任婷婷道。
起初任婷婷還不願,不過她見劉秀又因為她這個婷婷而欲梨後,立馬願了。
劉秀下床穿好衣服,三光元磁淨煞攝邪法一動,身上的味道瞬間被祛除的乾乾淨淨。
很奇怪,劉秀突然想到若是石堅知道這個法門被他拿來這麼用,會不會揍他?!
思索一下,不敢思索,劉秀走出房間下意識關上門的時候,他突然記起來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不是在酒店!
劉秀看著隔壁打開門準備下樓的任發,而任發也看到了他,二人四目相對。
場面微微沉默!
任發的眼睛瞪大,劉秀想了想,直接道:「來,老登,過來聊聊,女婿有事和你商量!」
「???」
老登?女婿?
有事?商量?
你這是和岳父說話的態度!
任發眼睛瞪得更大的看著直接越過他向著樓下客廳走去的劉秀,作為過來人,他自然猜的出來這東西昨晚上幹了什麼。
下樓梯的劉秀並沒有埋怨自己忘記翻窗戶,因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是暗道可惜,可惜他的那輛鬼火沒有跟著穿越過來。
不然說什麼他也得把鬼火停在任家大門口,順帶對任發說一聲看好他的鬼火。
來到客廳的劉秀看著還沒打開的客廳大門,也不廢話,直接左手一揮取出一箱得自淳岳道長的黃金放在沙發桌旁的地上道。
「這是彩禮!」
「???」
彩禮?
你要納我女兒當小妾?
任發氣得當場就要擼起袖子,說習慣了的劉秀快速補充道這是一部分聘禮,隨後取出準備好的計劃書遞了過去。
雖說他當年是學畫畫的,但是後來從事的可是金融行業,雖然他這個金融基本靠綁,不過他也在中途學到了一些商業知識。
任發雖然不想看計劃書,更想擼起袖子打劉秀一頓,但是奈何劉秀也擼起袖子露出了比他大腿還要粗的胳膊。
雖然劉秀沒說話,但是任發覺得眼前這個東西真的會動手打他,讓他冷哼一聲,來到沙發上坐下看起計劃書。
一看,他的眉頭一皺,倒不是他看不懂,而是他看得懂,看得出來其中的價值!
這讓他有些詫異的看著劉秀!
劉秀沒有看任發,只是放下擼到肩膀的袖子,隨著皮如銅膜被他修煉出來,他現在已經有了布曾習武,手無縛雞之力的些許樣子了。
「不錯!」
劉秀大手一揮的收起黃金,來到沙發上坐下,看得一旁的任發表情有些呆滯。
劉秀見狀一臉正色道:「黃金還是等我娶婷婷的時候再給你,再說了,你不是有錢嗎!」
挺好的,婷婷跟你了絕對不會吃虧!
任發麵無表情的看著劉秀,就聽劉秀繼續道:「再說了,修道可是很費錢的,我沒有向岳父你借兩個錢花,已經很不錯了!」
「咳咳,好了,先看最後一頁!」
劉秀提醒道,任發挑眉看著最後一張紙上寫的《任家鎮保安隊發展與規劃》和《任發從鎮長到大帥的晉升路線》。
「來,給,注意,這不是聘禮,這是女婿參與你那些生意的錢,記得每個月按時給女婿的分成打過來。」
劉秀再次從儲物扳指里取出收起的那一箱黃金,賺錢並非要自己賺,就像他就準備借雞生蛋,呸,應該說和他岳父合夥做生意賺錢。
他負責提供思路,而任發則負責做生意賺錢!
後續沒什麼可說的,隨著劉秀的一句和婷婷的第一個孩子姓任」,任發立馬喜笑顏開,仿佛打了雞血的開始忙碌去了。
「嘖,你爹工作熱情度好高啊!」
坐在沙發上的劉秀看著離開還不忘關上客廳門的任發,對著隨著任發離開,從二樓下來,來到他身邊坐下的任婷婷道。
「阿秀,你真的準備讓我們第一個孩子姓任啊?」被劉秀拽進懷裡的任婷婷面頰微紅的道。
「沒事,等你爹死————咳咳,等你爹仙去了,咱們再改過來!」劉秀挑眉道。
「你好壞啊————」
「你就說你喜歡不喜歡吧!」
「不喜歡————唔————」
「不喜歡是吧?走,上樓!」
劉秀開口,後面沒什麼可說,唯有以詩表意道,夜雨連番濕玉人,曉來雲散復逢春。趁得翁行門未掩,重整旗鼓又貪嗔。
時間匆蟒,一個多小時過去,客房所在院落。
在一間有著下人每天都提前準備好溫水的浴桶里洗澡的劉秀,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嘆道。
「嘖嘖嘖,怪不得呂布那麼厲害也照樣被貂蟬殺得人仰馬翻,女色果然厲害————」
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戒酒!
看著自己出現的些許黑眼圈,劉秀心中暗下決定,反正他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喝酒。
「不過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欲望減輕呢,奇怪了,說好的降服肝木神會減輕欲望呢————」
劉秀心中納悶了一下,有心想看看淳岳道長那門降服身神的法門,奈何對方爆出來的裝備並沒有這個,讓他開始修煉上清元華返質經和玄淵凝兵水法。
前者鍊形回春,後者淵水育性,兩個都主療傷的法門結合之下,等劉秀洗好澡離開浴桶擦拭好,穿好衣服,他黑眼圈已經消失不見了。
並且就連昨晚修煉仙相導致的生命值掉落也順帶回滿了,雖然本來就差不多回滿了。
「好一個俊俏的小郎君啊!」
劉秀看看鏡子裡因為沒有修煉第六種仙相而看起來像人的自己,覺得也就只有屏幕前的讀者大佬們才可以比擬他的帥氣。
思索結束,收起鏡子,劉秀離開洗澡房間來到院內,一進院內,他就看到走出客房房間的石少堅正挑眉的看著他道。
「師弟,你昨晚去哪兒了?」
「我昨晚在房間裡修煉啊!」
我像是傻子嘛?
你昨晚根本不在房間好不好!
石少堅黑著臉看著劉秀,劉秀繼續道:「我昨晚確實在房間研究修煉上的事情!」
雙修也是修,任婷婷的房間也是房間!
反正劉秀覺得自己的話沒毛病!
「???」
石少堅疑惑的看著劉秀不似說謊的樣子,心中下意識的開始懷疑了自己。
「莫非師弟那時候恰好出去尿尿去了?所以我才沒看到————」石少堅心中暗暗思索。
劉秀見狀取下已經騰空的儲物扳指來到石少堅面前道:「師兄,這個儲物扳指給你,師兄你先別急著拒絕,師弟給你這個儲物扳指,其實也是因為師弟從淳岳道長身上得到了另外一件儲物法寶————」
劉秀說到這裡嘿嘿一笑,露出左手手腕上的一個得自淳岳道長的白玉儲物手鐲。
「我就知道————」
石少堅翻了一個白眼,用著一副我已經看透了你的想法的眼神看著劉秀。
不過,他猶豫一下,竟然沒有立馬接過儲物扳指,看得劉秀直接把儲物扳指戴在石少堅左手大拇指上道:「師兄你就收著吧,師父那裡師弟會去解釋的!」
「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石少堅大為感動,他看著有了第二個儲物法寶就立馬把儲物扳指給他的好師弟劉秀。
再想想不把儲物扳指給他,反而把儲物扳指給劉秀的老東西,一時間他心中更感動了。
同時,他也更氣了!
他還是那句話,等著吧,老東西!
他和他的霸體會證明自己的!
「其實師弟這次除了得到了這個儲物手鐲,還得到了一些錢財和術法神通,就是大多數都殘缺不全,沒幾個能練!」
「正常,若不是小門派,這個淳岳道長又怎麼會去做那種奪舍的逆天而行之事————」
石少堅滿臉鄙夷的雙手背後,邁步向前,就是背後的左手食指一直摩挲著儲物扳指。
石少堅這種一點也不在意錢財的態度讓劉秀很是欣慰的決定就不提分錢給他師兄的事情了,畢竟談錢傷感情。
當然,劉秀雖然不準備分得自淳岳道長的錢,但他還是拿出來了得自任發的八塊大洋上前一步
遞到了石少堅的手中。
「師兄,給!」
「額,怎麼全給我了,太多了,咱們倆一人一半就好————」石少堅見狀拒絕。
「師兄,你就拿著吧,此次風水先生之一事多虧了師兄你相助才能有驚無險,若不是你在關鍵時刻以身涉險攔住了那個女惡鬼,那些下人恐怕得死一個————」
劉秀把八塊大洋塞到石少堅手裡道,他的話雖然誇張了些,可是某方面也沒說錯。
石少堅騎著打的那個女鬼明顯就是一個風流鬼,如果石少堅當時沒有被風流鬼勾引。
那麼風流鬼肯定會去找下人,而就以當時的場面來看,被選中的下人不死也殘廢。
換句話說,石少堅還真的出力了,別說,這就挺離譜的!
「而且此次我也從淳岳道長那裡得到了很多錢,這些對我來說只是小錢而已!」
劉秀繼續開口,可是在石少堅耳中就不同了,在他看來劉秀這麼說只是在找藉口讓他收下此次生意的八塊大洋。
至於他為什麼不覺得淳岳道長手裡有錢,簡單,在他看來淳岳道長只是小門派的修士,小門派怎麼可能有錢啊!
「嗯,師兄就不跟你客氣了!」
好師弟放心,師兄會永遠罩著你的!
石少堅接過八塊大洋,心中更加的感動,同時對於老傢伙也越來越不爽。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對比劉秀這個好師弟,他現在就感覺老東西真不是個東西!
還是那句話,等著吧,老東西!
我和我的霸體會讓你後悔的!!
石少堅收起心中雜念,食指摩挲著大拇指上的儲物扳指,接著有些疑惑地問道。
「師弟,黑僵呢?」
「黑僵在義莊,有四目師叔看著它呢,師兄放心吧,我可不是文才他們兩個——
劉秀開口,雖然他昨晚忙著做要緊的事情,而且事實證明確實緊,可是他卻也沒有沒忘記黑僵。
他是沒有時間去義莊把黑僵帶回來,但是他卻算了下黑僵,知道四目道長會照看好黑僵。
思索間,劉秀看向院門。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好小子,你這是料定我會幫你照看你的黑僵啊,你就不怕它跑了,去害人啊!」四目道長帶著被套了一身黑袍的黑僵走進院門,「不會的,我的殭屍隨我,別看它是一隻殭屍,可是它卻是好殭屍,它和我一樣心中充滿正氣,它不會無緣無故害人的!」
「————」 ×2
你是夸自己啊?還是夸黑僵啊!
不提石少堅的想法,四目道長翻翻白眼,哪怕見了很多次,他還是嘖嘖稱奇的看著主動跳進房間裡找地待著的黑僵。
好殭屍啊,真想要啊!
可惜四目道長自覺自己無法從劉秀手中要到東西,故而,他只能對劉秀使著眼色。
他看看劉秀,再看看石少堅!
石少堅見狀眉頭微皺,就聽劉秀皺眉的道:「師叔,我師兄又不是什麼外人,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便是了,你這樣好像是在故意破壞我們師兄弟二人間的感情似的!」
一句話,石少堅眼露滿意的看看劉秀,隨後鼻孔看人的滿臉不爽的看向四目道長。
無他,他覺得師弟說的在理,這個四眼確實在挑撥他們感情!
很奇怪,為什麼我覺得你在挑撥我和石少堅的關係呢!四目道長沉默一會開口道。
「我昨晚回去聯繫了九位道友,有五位道友直接表示要從你這裡買一具銀甲屍,問你什麼時候可以煉出來交給他們,至於剩下的四位道友嘛,他們就有點————」
四目道長說到這裡有些含糊,大抵意思就是黑僵這個銀甲屍的表現力太弱了。
剩下的四位道友聞言覺得這個銀甲屍不太真,準備觀望一下,回頭再說買的事情。
「拉黑,以後不做他們生意了!他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價,兩千大洋就想馬兒跑,還想馬兒不吃草,這可能嗎?而且黑僵實力弱我也說了,這是缺少時間的偉力,回頭找個養屍地埋一段時間就好了。」
劉秀直接開口道,雖說黑僵有了銀甲之後還是弱,就目前而言還是比不了真正的銀甲屍,但是實力已經超越了黑僵級別。
關於實力弱這一點,劉秀覺得應該是和他的電鍍先點了黑僵的防禦有關。
這個問題不大,劉秀覺得防禦都已經上來了,自然會帶動其他的屬性跟著上來,不然他也不會說什麼缺少時間的偉力和缺碳十四!
他覺得只需要找個養屍地埋一段很短時間,就可以讓銀甲屍達到原本應有的實力!
這也是他敢自稱銀甲屍的原因!
四目道長打著圓場,笑著道:「沒必要,大不了以後賣給他們的時候加價賣!」
他這麼說,主要是因為劉秀說的確實沒錯,兩千塊大洋能買到一具弱版的銀甲屍已經很不錯了口要知道正常版的銀甲屍戰力可是足以比肩一些門派的掌門,這是能兩千大洋買到的嘛?
很顯然,這是不能的!
還有,四目道長覺得花這么小的錢買一隻需要埋上一段時間就可以變成野生銀甲屍的弱銀甲屍已經很不錯了。
「嗯,又或者我們直接找個養屍地埋上一段時間再出售————」劉秀開口道。
石少堅在旁雙手抱肩的依舊用鼻孔看著四目道長道:「那四個人叫什麼名字?」
「???」
不是,你想幹嘛啊?
我怎麼突然感覺你比大師兄還大師兄啊!四目道長見狀一愣,連忙握拳咳嗽一聲岔開話題道。
「養屍地一事回頭再說,師侄,你準備什麼時候去騰騰鎮的殭屍林抓殭屍啊?」他可沒忘記劉秀昨晚說的自己動手抓殭屍一事。
劉秀聞言抬頭望了下東方天空剛出來沒多久的太陽道:「吃完早飯再去吧,反正殭屍林離這裡也不遠,到時候借陰路很快就能到!」
「借陰路,行,到時候師叔陪你一起去!」四目道長聽到借陰路三字,他的心中一動道。
石少堅挑眉的用著帶著些許懷疑之色的目光看著四目道長,他現在開始懷疑四目道長是想竊取他師弟的煉屍秘術了。
「時間不早了————先吃飯吧!」
「嗯嗯!」×2
你嗯個什麼?
石少堅看向四目道長,四目道長嘿嘿一笑摸著肚子道:「這不是因為給你們送黑僵嘛,我起的太早了,早飯還沒吃呢!」
「哦,那一起好了!」
劉秀開口,四目道長笑著說好啊好啊,就是很快,隨著石少堅開口,他的笑容沒了。
「去外面吃吧,任家的大魚大肉我都吃膩了————」石少堅淡淡的道,率先而行走向任家外。
不是,你吃膩了,我沒吃膩啊!
想著昨天在任家吃的早飯,四目道長很想開口說在任家吃,可惜他終究還是抹不開面子。
三人就這麼離開任家,就在離開任家大門時,劉秀看到一個有些眼熟卻又一時認不出的中年女人,她笑呵呵地拎著東西小跑過來,嘴裡詫異道。
「咦,四目你也在啊!」
「咦,大姐,你這是來幹嘛了?」
開口的是四目道長,他的稱呼讓劉秀和石少堅陷入疑惑,四目道長笑著解釋道。
「她是秋生的姑媽,在任家鎮上開胭脂鋪,就是青————咳咳,洋餐廳斜對面那個香寶胭脂鋪——
——」
「哦哦————」×2
劉秀二人心中瞭然,就在石少堅還以為秋生的姑媽和秋生同樣為人的時候。
他發現他錯了,因為秋生的姑媽是來道歉的,替秋生禍水東引一行為道歉的。
語氣中盡顯長輩的良苦用心。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
劉秀笑著婉拒秋生姑媽帶來的一些禮品,四人又聊了一會,秋生的姑媽這才笑呵呵的說著有空過來吃飯」的離開了。
「唉,這位大姐也不容易啊————」
四目道長目送秋生的姑媽離開後嘆息一聲,邊走邊對著劉秀二人開口說道。
他說不容易,主要是因為秋生的姑媽做了一些只有秋生死去父母才會做的事情。
秋生的父母早死,秋生可以說是從小被自家姑媽帶大的,哪怕後面拜師九叔了,秋生也沒有住在義莊,而是一直住在他姑媽家。
一天三頓飯,至少兩頓是秋生姑媽負責的,還不算宵夜,並且秋生的姑媽為了方便秋生去義莊,還給秋生買了自行車。
同時呢,秋生姑媽還以秋生在胭脂鋪打工為由頭的時不時給秋生一些零花錢。
「別看她只是秋生的姑媽,我看她這個姑媽可比秋生死去的爹媽對秋生還要好————」
四目道長開口感嘆道,這也是他喊秋生姑媽大姐的原因,因為他打心底佩服對方。
劉秀點點頭表示贊同,秋生姑媽做的確實很好,特別是在這個時代來說。
他可以想像得出來秋生的姑媽為了照顧秋生受了多少來自夫家和外部的壓力。
「你們別看秋生有時候不靠譜,可是他有時候還是挺靠譜的,他姑媽的胭脂鋪里清點貨物啊什麼的,都是這小子在做,也算是對得起他姑媽這麼疼他————」
四目道長適時的說了下秋生的好話,畢竟在他看來,都是同門,沒必要有間隙。
「師弟,我要吃豆腐腦!」
石少堅突然開口道,四目道長看著石少堅仿佛沒聽他說話的態度,嘴角抽搐兩下,心中嘆息一聲,暗道自己盡力了。
「好,吃飯吧!」
劉秀開口,三人來到路邊賣豆腐腦的攤子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點豆腐腦吃。
「老闆,來一份咸豆腐腦!」
石少堅開口,聽得四目道長眉頭一挑的看向石少堅,接著只聽劉秀對著攤子老闆喊道:「老闆,給我來一份甜豆腐腦。」
「我要辣的!」
「???」×2
辣?豆腐腦?×2
石少堅和劉秀齊齊皺眉的看著四目道長,他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此人太過異端了。
「怎麼,辣得不行啊!」
四目道長開口道,然後就看到一旁的攤子老闆面無表情道:「這還真的不行,我這裡只有甜或鹹的豆腐腦,沒有辣的!」
「————哦!」
看著攤子老闆等人的視線,四目道長撇撇嘴,最終他選擇不喝豆腐腦的點了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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