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劉秀:咦,師父你也穿越了啊!(9k字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時間一晃,十天後,六月二十三,天色微亮,任家鎮外,山林中,那座土地廟附近的破廟。
因為劉秀喜歡有始有終,故而在過去的幾天裡又帶著石少堅陪著四目道長趕了次屍。
這次沒有半途而廢,三人一起把那些顧客送到主家了,現在是送完顧客的回家路上。
和上次不同,四目道長這次是真的沒有再接到顧客,故而準備先回家看看家樂。
破廟內。
「阿秀,你還沒說你是怎麼惹到了天凝師叔了的?」篝火旁,席地而坐的四目道長吃著乾糧好奇的看著啃著蘋果的劉秀道。
「那是指點!」
一旁看小人書的石少堅接話,劉秀放下手中的陰符經道:「沒錯,是指點!」
「————嗯,對,是指點,所以,天凝師叔為什麼前面幾天一直在指點你武功啊?」
四目道長沒有糾結挨揍和指點的分別,只是好奇的問道,劉秀笑呵呵的回答道。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師叔你順眼吧,嗯,師叔你別誤會,我可沒有說你長得醜!」
」
不,我已經誤會了!
四目道長黑著臉,懶得再問,心裡覺得應該就是和他想的一樣,因為劉秀長得太小白臉了,以至於天凝師叔恨屋及烏了。
天凝真人的那位負心漢退婚一事他也知道,畢竟這件事在茅山又不是什麼秘密。
劉秀憑藉七情不擾虛寂真訣感應到了四目道長的想法,四目道長的想法也沒錯。
反正自打殭屍林過後,天凝真人就像吃錯藥了一樣,疑似真的把他當成負心人了。
這點讓劉秀覺得長得帥真不好!
不過嘛,天凝真人找茬————就是指點他武功,也和他的行為有一點關係。
當然,主要的錯還是在天凝真人的身上,殭屍林一戰後的次日晚上,他正在任婷婷的房間和任婷婷研究修煉上的事情呢。
結果天凝真人突然現身,任婷婷是被天凝真人定住了,但是劉秀沒有被定住的沖沖
沖。
而後,天凝真人離開了!
次日白天,天凝真人現身任家,並且以著指點武功的名義當著任婷婷的面揍他!
第一次,他忍了!
眾所周知的,他劉秀為人向來尊師重道,結果天凝真人得寸進尺,早上指點完武功,中午還指點,就連晚上也要繼續指點。
就在晚上指點的時候,劉秀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時拳腳無眼,當著任婷婷的面對著天凝真人來了一招攻心拳。
後續沒什麼可說的,天凝真人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後沒有再出現過了。
對此,疼得在床上躺了一天的劉秀總覺得天凝真人在憋著壞招,所以他準備了兩套方案。
前者是他讓師父石堅幫他尋來一些仙道側的武功,他已經在看,在修煉了。
後者嘛,劉秀寫了五千字的檢討,且準備好了一雙會下跪膝蓋!
「大不了跪下磕頭就是了——
劉秀心中嘀咕,下意識的看了使出攻心拳的左手一眼,他覺得實在不行就剁了小左。
沒辦法,做錯了事就得認!
雖說劉秀覺得錯不在他,但是奈何敵人太強,只能先忍著,等待後期發育起來了。
另外,他不理解為什麼這群道士都練武,特別是這位天凝女師公沒事修煉什麼三光元磁鍊形訣3.0版本,而且境界疑似比他還高,這————就特麼的離譜!
「我記得種胳膊的是天春師公吧?」
劉秀心中下意識的思索,四目道長看了眼外界開始大亮的天色道:「阿秀,你埋在義莊附近的那些銀甲屍大概多久能出棺售賣?」
銀甲屍就是黑僵拐來的那四十一具殭屍,劉秀在啟程前已經把它們全部煉製成了銀甲屍。
就是因為屍氣被削弱需要埋在養屍地養一下,想到這裡,四目道長只覺得劉秀一點也不大師兄,竟然把養屍地選在義莊附近。
這不明擺著讓九叔當免費的守屍人嘛,雖說劉秀把黑僵也放在了那處養屍地。
不過四目道長覺得按照九叔好面子的想法,指不定會一天三趟的跑去看看。
無他,純粹是怕殭屍丟了而丟人!
「估計還得個六七天吧,那處養屍地有點差————師叔你先回家待兩三天再過來,到時候我們起棺看看屍氣養回來了沒,回來了,我們就叫那個諸葛孔平過來!」
劉秀聞言開口道,四目道長點點頭笑道:「好,到時候只要那個胖子買了你的銀甲屍,那你以後就不擔心賣銀甲屍的事情了————」
說著,四目道長解釋了一下諸葛孔平和第一茅的恩怨,以及二人愛顯擺的性格。
「只要胖子買了銀甲屍,你那位第一茅師叔就會跟著買,這樣一來,用不了幾天,你的那些煉屍的師叔師公們就會主動聯繫你了————」
四目道長笑呵呵的道,心中開始暢享未來靠著批發銀甲屍發財的那天的到來。
「哦哦————」
確定真有電影捉鬼合家歡了!
劉秀心中一動,下意識的想到了天————白柔柔,嗯,這位是一個有著大道理的女真。
四目道長又和劉秀聊了一會,接著疑惑的看著劉秀手中還是在第一頁的陰符經:「你怎麼還在看第一頁?這都幾天了?」
「早看完了,我只是在揣摩這一句話「觀天之道,執天之行」,我覺得這句話可以聯繫老爺天!」
懂了,這是又磕金丹了!
四目道長沒有接話,只是起身拍拍屁股道:「好了,天亮了,我也該回去看看家樂了!」
「嗯,師叔再見!」
劉秀起身開口相送,石少堅也收起了小人書,不過沒有開口,只是微微頷首。
態度很是囂張,仿佛他才是師叔輩一樣!
石少堅的態度讓四目道長突然不想立馬離開了,他道了句餓了,又坐回了原位啃起乾糧。
看得石少堅眉頭微皺的看向了劉秀,他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四目道長疑似生病了。
有沒有可能,是你的鼻孔抬得太高了呢!
看著自打殭屍林一戰後就越發霸道的石少堅,劉秀回了個無奈的眼神坐回原位,繼續看手中的陰符經,順帶準備配合四目道長。
四目道長很快就開口了,他沒有訓斥石少堅,因為石少堅壓根就不吃這套。
不過他可以說劉秀!
因為劉秀懂他留下來的意思!
「阿秀,雖然你此次和你二師叔殺了殭屍王,但是你也不能自傲,畢竟你能殺殭屍王依靠的不是你自身的實力,而是借你師父的能力————」
四目道長語重心長的開口,劉秀嗯嗯的應道,石少堅聞言感覺有點奇怪。
他覺得四目道長在點他?!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有時候境界高並不代表實力強,實力強也不代表境界高,還有嘛,就是實力強也會被人用毒給放倒————」
四目道長說了一大堆,看到石少堅疑似聽進去了的樣子,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又和劉秀演了一會,接著這才起身拍拍屁股背起行囊道:「好了,這次我真走了!」
「師叔再見!」「嗯!」
「再見!」
四目道長笑呵呵的看了一眼捨得說話了的石少堅,走出破廟,向著自家方向出發。
「師弟,他是不是在說我呢?」
石少堅皺眉的後知後覺,劉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怒容道:「不是,他是在說我!」
「嗯,你最近確實有些自傲了!」
不過呢,看在你是我的好師弟的份上,我這次就不說你了,嗯,下次一定說!
石少堅點點頭,眉頭微皺地看了看讓他不省心的劉秀,隨後背負雙手向著任家鎮出發o
「走!」
「————好!」
劉秀有點繃不住的收拾東西快步跟上,就這樣,迎著朝陽,二人走向五十里外的任家鎮。
五十里的路程雖然不長,但是等劉秀二人到達任家鎮的時候,時間也來到了晚上。
因為風水先生一事已經落幕,再加上劉秀不想讓任婷婷被人說閒話的原因。
劉秀和石少堅這次並沒有住在任家,不過他們也沒有選擇住在義莊,而是找了一處通電的旅館,準備辦理入住。
「師弟,其實我覺得城西那間旅館比這一間看起來好多了————」石少堅一臉的正氣開口道。
聽得前台女老闆撇撇嘴,她撇嘴是因為她知道城西旅館就一家,就是青樓附近的那家!
「那裡的————雞叫太多了,會讓我修煉法術的時候被破法的————」劉秀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好吧————」
石少堅聽到雞叫二字,面色再正且有些心虛的看看劉秀,發現劉秀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後,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師兄,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劉秀心中小人一臉無語的翻翻白眼,隨後交錢開了兩個房間,拿著鑰匙順著樓梯來到了二樓。
「對了,師兄,師父傳給你定魂止念章了嗎?」劉秀故意的對著開門的石少堅問道。
看著石少堅當即發黑的臉,他哦了一聲的快速打開201的門進入自己的房間。
「老東西,你給我等著!」
石少堅面色發黑的緊握拳頭走進房間,心裡再也沒有了什麼雞叫個雞的影子。
他重重的關上門,拿出螺絲刀開始拆插座,現在的他,只有修煉雷法和打倒老東西!
隔壁201房間內。
劉秀換好鞋子,看著閃爍了幾下的燈泡,暗道一聲我真是太難了」的開始洗漱。
洗漱結束,劉秀換了身白色的書生長衫,通過仙相碧眼方瞳確定了隔壁房間的石少堅還在藉助零火二線修煉雷法之後,他滿意的點點頭,熟練的打開窗戶離去!
十幾分鐘後,任家,任婷婷的房間。
「咋了?誰惹我家婷婷生氣了?」
劉秀坐在床邊,懷裡是別著腦袋不給親的任婷婷,任婷婷冷哼道:「蘇婉兒蘇姑娘是誰?」
「什麼蘇姑娘?」
「呵呵,天凝師公說的話果然一點也沒錯,你是不會————喂,我不想,你給我————」
後續沒什麼可說的,唯有以詩表意道,朱唇微惱柳眉嗔,欲拒還休半轉身。指尖漫挑心火動,花房深處喚君春。
時間匆蟒沖,兩個小時過後,劉秀背靠床頭對著懷裡的任婷婷開口道:「她的那些話明顯是挑撥我們的關係啊,你說的蘇姑娘我現在才想起來是誰————」
「哼!」
一道冷哼響起,不過不是他懷裡的任婷婷,而是來自窗外半空,劉秀眼皮跳跳的看著屋外一閃而過的蘇家大轎子。
他覺得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哪來的冷哼聲?」
任婷婷疑惑的看向窗外,劉秀直接捏住任婷婷的下巴和其直視道:「你聽錯了,沒有冷哼聲,你想啊,我那位師公無緣無故為什麼會偷偷和你說的壞話?而且她一開始還揍我你又不是沒看到,你難道看不出來她看我不爽嗎?」
「這————我看得出來————」
「看得出來就行,而且我跟你講她這麼做,其實也是因為我長得和她的未婚夫有三分相似有關,我偷偷告訴你,你別和別人說,她的未婚夫當年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把她拋棄了,不過,我還是不太理解她為什麼挑撥我們的感情————」
「哼,我懂了,她一定是不想我們在一起,才故意趁著你不在的時候說你的壞話!」
「嗯嗯,我家婷婷就是聰明,還有你有沒有發現她看我的眼神不對,說實話,我有時候都覺得她好像————」
劉秀說到這裡停下,別誤會,他指的是天凝真人那天想殺他的想法,任婷婷聞言秀眉微蹙道。
「原來是這樣————哼————」
「怎麼了?」
「沒事了,你放心,下次我再也不聽那個天凝胡說八道了————」任婷婷溫柔的抱著劉
秀道。
「嗯嗯,還是婷婷你好————」
後半夜,玉林境內,城隍廟附近,蘇家大宅,內院。
「娘子開門啊,你聽我解釋啊!」
還真是巧了的劉秀用手拍著蘇姑娘房間緊閉的房門,他的心中詫異蘇姑娘怎麼還陽了。
以及蘇姑娘這麼巧的撞見他和任婷婷的事,這讓他心裡懷疑是不是老娘們在暗中坑他o
看得暗處牆角的蘇城隍暗道一聲乾的漂亮,接著有些好奇的道:「這小子怎麼惹到婉兒了?」
「額————我聽丫鬟說,小姐今夜一還陽就去找他了,結果剛好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文判面色古怪的道。
「豈有此理,老牛,去,你快去給我殺了這個東西!」蘇城隍聞言氣的渾身發抖的道o
「額,大人,時辰不早了,您該去城外幽會吳姑娘了————」文判面色古怪的小聲道。
「哦————咳咳,那走吧!」
蘇城隍面色一正的站起來整理衣冠道,跟著站起來的文判見狀眨巴下眼睛問道。
「那這位劉道長呢?還殺不殺了?」
「我有說過這話嘛?」
蘇城隍一臉正色的道,文判想了想道:「嗯————時辰真是不早了,大人我們出發吧!
」
「那還等什麼,快走啊,對了,婉兒她娘呢?她沒回來吧?」蘇城隍小聲的詢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
「走,快點,吳姑娘該等急了!」
我看是你急了吧!
文判心中鄙夷,同時暗暗嫉妒為何他老牛沒有像是劉秀和蘇城隍這般好看的長相。
這些,劉秀不知道,他只是繼續拍著門,奈何屋內的蘇姑娘根本就不理他。
「劉公子還是請回吧,我家小姐不想見到你,你還是————」丫鬟小月說著一停。
她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來到幾步來到台階下面,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的劉秀。
「娘子,我給你跪下了,我給你叩頭了,給你謝罪了————我很想念你,雖不是時時,但也是夜夜啊————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劉·韓世勛·秀跪在台階下,對著蘇姑娘緊閉的房門開口,看得門口的兩個丫鬟瞪大眼睛,其餘角落看熱鬧的丫鬟們也瞪大眼睛。
緊接著,她們眼睛再瞪大的看著用手打著自己臉的劉秀,門口的丫鬟下意識的想拍門喊小姐,但是發現門已經不知何時打開了。
她們只見蘇姑娘一身紅衣,紅唇緊咬的一步步來到跪在台階下的劉秀面前。
「娘子看著伸出小手抓著他衣領的蘇姑娘,劉秀順勢抓住蘇姑娘的小手,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蘇姑娘。
他沒有起身,只是用著膝蓋一步一步登上台階,他進一步,蘇姑娘就退一步!
大概場面如下所示!
幾層台階過後,劉秀起身一把抱起蘇姑娘進門,用腳關上門的同時說道。
「娘子,我想和你商量個事,你明天記得把這群剛剛看到我跪下的丫鬟們都派去浣衣局————就是漿洗房,你別誤會,我不是怕給你跪下磕頭的事傳出去丟人,我只是怕這件事傳出去影響娘子你的聲譽,畢竟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個毒婦呢,都把我這個夫君給逼得下跪了————」
劉秀的聲音不大,剛好聽得門外的丫鬟們小臉慘白,特別是那些笑出來的丫鬟們。
笑啊?你們怎麼不笑了!
該我笑了吧!
把蘇姑娘放到床上後去關窗戶的劉秀通過窗戶看向這群鬼丫鬟,關好窗戶後,他看向床上羞澀看著他的蘇姑娘。
接下來,該你給我下跪了!
一夜無話,唯有以詩表態道。
幽魂化玉立重樓,虛窗垂簾鎖舊眸。階前垂首自掌面,連聲認錯淚先流。不忍終開檐下鎖,還君一命赴溫柔。前身曾破幽中蕊,今宵復染鏡中秋。兩度開蓮皆由我,此身不悔亦不羞。
翌日,六月二十四,清晨,任家鎮旅館外,大街上。
「師弟,你怎麼無精打采的?」
石少堅奇怪的看著身旁落後他一步的劉秀,雖然劉秀面色如常,但是他感覺劉秀很沒精神。
還別說,確實是無精打采了!
劉秀心中附和一句,開口道:「昨晚忙了一夜修煉上的事情,精神有點疲倦!」
雖然有點辛苦,不過還好,他和二女之間的誤會都解除了,差點斷開的翅膀又被他接了回去,並且連接的更緊更深!
「哦————」
這麼刻苦嘛————
石少堅心裡開始明白為何老東西這麼看重劉秀了,想了想,他決定也刻苦一下。
早飯過後,二人再度回到旅館。
「嗯,師弟你去休息吧,正好我也有點困了,等下午我們再去看看那些銀甲屍————」
石少堅一臉正色的開口道,見劉秀回到房間休息,他立馬回到自己的房間,飛快的拆開插座拿起零火二線修煉雷法。
如此舉動,讓隔壁房間的劉秀沉默的看著閃爍的燈泡:「好嘛,我就說你怎麼讓我休息————」
不是師兄心疼他,而是師兄長了心眼了!
雖說長得不多就是了,劉秀沒有太在意這個,而是摸著下巴回味昨晚勝新婚的一夜。
「沒想到還陽了還有這種好處!」
劉秀心中回味一下,來到床上盤膝坐好,取出陰符經看了看,然後喚出旁白外掛。
「桀桀桀————」
白玉形態的知了煽動晶瑩剔透的翅膀圍繞著劉秀周身飛行數圈,最終落在他的掌心裡。
【物品:旁白外掛】
【外形:白玉蟬】
【宿主:劉秀】
【能力:蝶夢諸天,推演天機——】
【來歷:未來的劉秀親手以天地玄門殘留的時空之力打造,並在其中注入了莊周夢蝶之道,限定身高一米八五,長相帥氣,貌似潘安,有法寶赤霄劍傍身,父母早死,師父石堅,師兄石少堅,早晨先坐起來再睜開眼————的劉秀使用此物,劉秀可以憑藉此物夢行諸天萬界!】
「試試蝶夢諸天,最好找個武道體系比這個高的仙道世界————」劉秀心中嘀咕。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把武功練好,然後爭取騎在坑他的老娘們身上揍。
畢竟,按照他的運氣來說,二女根本不可能碰面的,明顯是有人暗中坑他。
劉秀不用猜都知道是誰,雖說他沒算出來是天凝真人在坑他,不過他覺得是。
總不可能真是巧合吧?
他不信!不信就是不信!
「話說,你確定是大夢千年,現實一瞬,你可別坑我啊————」劉秀心中對著旁白外掛說道。
雖然旁白外掛不會回答,但是他卻感覺到了是的」意思,讓他心中對著旁白外掛道了句。
「走,出發!」
話落,睜開眼睛的劉秀緩緩閉上眼睛,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旁白外掛悄然消失不見。
劉秀只感覺意識先是一陣渾渾噩噩的,待得意識清明後,他的耳畔一道道聲音響起。
魯迅原名賈寶玉,他來自東土大唐,他南征北戰統一六國,卻被玉帝冊封為弼馬溫他一氣之下,草船借箭擊敗了西楚霸王項羽,建立了唐朝後,又打敗了歐陽鋒————」
賽博坦上狼煙起,林黛玉七擒威震天,貂蟬七進光之國,立斬迪迦擒泰羅————
李白巧施連環計,西施活捉荒天帝,馬超勇奪新伽坡————孔明推翻地平說————
北宋那一年,水泊梁山為了加強與東京方面的交流,推動雙方資源共享協同發展,高俅一行人赴梁山展開調研活動————
貞觀那一年,萬壽山五莊觀發生一起消費糾紛,工作人員清某明某向西佛東傳團隊負責人唐某推薦其特色水果人參果————」
我有個侄兒,失蹤在一場大火,好心人見到請跟我說————四叔別再演了,把刀放下再說,刀光映照你的表情陰惻————
「???」
這是哪個煞筆的夢?
哦,是我的夢境啊,那沒事了!
劉秀盤膝坐在巨大化到剛好讓他坐下的白玉蟬背部,看著眼前的一個個泡泡。
或者說,他的夢境!
「這些玩意真是我的夢?」
劉秀心中詫異,奈何旁白外掛太過智障根本不會說話的只是帶著他往夢境深處而去。
「迪迦大戰韓立————楚人美暴打二郎神————別說,這還真是我能做出來的夢——
劉秀左右看看四周的一顆顆呈現出光怪陸離畫面的夢境泡泡,他看著屁股下的白玉蟬,咳嗽一聲道:「蝴蝶是我,我就是蝴蝶————咦,怎麼四周突然黑了?」
劉秀只感覺到一種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的感覺出現。
等劉秀視線恢復,他擰眉的看著眼前有些奇奇怪怪的環境,入眼的天地皆是灰白色。
天上沒有什麼日月星辰,地上也沒有花草樹木,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緩緩流動的霧。
霧非雲煙,也非瘴氣,更非宏觀層次的顆粒物,並且給人一種看之頭暈眼花和摸之無形無質之感。
劉秀沒有太注意霧,只是看向眼前層層摺疊的空間,有點像是很多鏡子互相照射那種疊加感。
再然後,他看到一群蝴蝶,場面可謂是萬蝶齊飛,千姿百態,就是這些蝴蝶長得一個比一個別致。
「這些真的是蝴蝶?」
劉秀低頭看看正在充當坐騎的白玉蟬蝴蝶幾眼,點點頭,他確定了,這些還真是蝴蝶!
劉秀抬頭挑眉的看向最近的一隻盤踞天空,體長萬里,蝶身如朽木,翅膀上面沒有鱗粉,而是遍布密密麻麻且模糊蠕動的怪異文字。
「看不懂,而且感覺腦袋好癢!」
劉秀撓撓頭,收回視線,挑眉的看著手背上浮現又消失的古怪鱗片,視線看向正前方遠處的一隻乾癟枯黑的蝴蝶。
這隻蝴蝶體長百里,仿佛是他最熟悉的棺材木所打造,飛行的時候不振不搖的就那麼漂浮著,所過之處,周遭的霧盡數褪色消弭。」
可怕,退後,快退!
退!退!退!
劉秀下意識驅使他的白玉蟬蝴蝶退後轉身,入眼,是一隻無相無形,虛實相生,通體是半透明的一隻較為正常的蝴蝶。
蝴蝶不大,看起來不過十里長!
這讓劉秀頭一次清楚認知到了什麼叫做混沌未開」之意,他心中再次暗道。
「退退退!」
再轉身,劉秀只見一隻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的大蝴蝶,蝴蝶千翼重重疊疊。
每一片翼面上都在照映著一道道栩栩如生的畫面,畫面千奇百怪,但是劉秀卻覺得這每一個畫面就是一個世界。
這讓他沉默的通過心靈溝通屁股下白玉蟬蝴蝶道:「你確定真是帶我蝶夢諸天,而不是帶我過來給這些蝴蝶加餐的?」
劉秀心中對著他的白玉蟬蝴蝶吐槽,白玉蟬似乎聽到了他的吐槽,帶著他看似緩緩,實則極快前進著,等他察覺速度慢下來了,周圍已經變得空蕩蕩的。
並且,好黑啊!
入眼,是無邊無際的黑暗,除了點點仿佛螢火蟲的光芒外,劉秀再也看不見別的東西。
「之前的是————世界中轉站嘛?!」
劉秀心中猜測,順帶覺得裡面的蝴蝶都是修煉莊周夢蝶的大佬,當然,也有可能都不是。
因為他感覺剛才所見到的環境是建立在他認知上面,他的想法讓他看到了那些畫面,別人看到的也許是不一樣的畫面!
而且,劉秀覺得剛才的一切其實不是夢,從初極狹後就不再只是單純的夢境了。
而是莊周夢蝶的那種夢!
現實?夢?虛幻————真假————
懶得再想的劉秀對著坐騎白玉蟬蝴蝶道:「來,你變大點,我感覺我這樣好囂張啊,萬一被路過的把我給吞了怎麼辦————咦?」
劉秀突然輕咦一聲,抬頭看向前方的光團,光團很大,大到讓他想起來了安康魚在釣魚。
不過白玉蟬蝴蝶並沒有改變飛行角度的做法,讓他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咦?好小的人啊!」
一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的語言響起,劉秀突然就發現周圍的環境猛得一變。
入眼,是一棵棵樹!
真正意義上的參天大樹!
反正以劉秀的視線來看,他是沒看到樹冠,他只看到了一望無際的樹身和兩顆星星?!
「人,你好小啊!」
「————額,你是很大!」
坐在白玉蟬蝴蝶上的劉秀嘴角抽搐的看著周圍突然出現的五根擎天玉柱,再看看上方看不清全貌的大臉,以及周遭的桃林。
「人,你好,我叫夸父!」
「追日的那個夸父?」
「咦,你知道我?」
「————嗯,你別告訴我,前面那個更亮的大光球就是你追的日?」劉秀指著正前方的光球道。
「是的,人,你好聰明啊!」
」
有沒有可能,這不是聰明不聰明的事情,而是我真的知道並看過你的故事!
劉秀奇怪的感受著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道和藹可親的聲音,這道聲音充滿慈愛和大愛。
說的話他雖然聽不清,但是,他大概知道其中的意思,那就是讓他別和這個壞哥哥玩!
說來奇怪,他覺得這句話來自地球母親!
不過不是他原本世界和前世的地球母親,而是一個把他認作為孩子的地球母親!
「人,你怎麼不說話了?」
「沒事,只是我還有事,你能不能讓我先離開————」劉秀開口道,隨後就是沉默。
數息後,夸父的聲音才響起道。
「人,是母親和你說了什麼嘛?」
「————對!」
「嗚嗚嗚,我再也不亂跑了,你讓母親等等我好不好,我想回家————」夸父的哭泣聲響起,聲音仿佛打雷,讓劉秀很懵。
「恐怕————不太行————」
你這是哪個版本的夸父啊?
感覺耳朵嗡嗡嗡的劉秀表情古怪的想著,下一瞬,白玉蟬蝴蝶自動飛出夸父的掌心。
他只見五根擎天玉柱對著離開的他一陣亂抓,特效很足到他無法描述的那一種抓!
不過還好,夸父沒抓到他!
「壞蟲子,你把人還給我!」
夸父憤怒的聲音響起,劉秀此刻已經遠離了夸父所在的光點,他回頭一看只見夸父所代表的光點正在追逐一顆大光球。
「奇怪的————追逐————」
劉秀心中嘀咕,他說奇怪,主要是因為在他的視角裡面,夸父就仿佛動畫片的角色一樣站在畫面中心。
而大光球,也就是太陽,也是一個站在中心的角色,這種兩個屏幕播放兩部動畫片的狀態讓劉秀覺得夸父永遠追不到太陽!
不過想一想也合理,畢竟太陽系的坐標一直在變,本來就不是固定在一個位置上的,夸父追不到太陽其實也很合理的!
「所以,這是哪一版的夸父?」
劉秀心中還在疑惑的騎著白玉蟬蝴蝶繼續往前,往著他覺得應該是此行夢行萬界的目的地前進。
而夸父那邊,此刻的夸父還在憤怒的吼著:「該死的臭蟲子,你把人還給我!你不要讓我抓到你!」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一道道桀桀桀的聲音響起,夸父只見周圍的空間和時空在不停的扭曲變化!
下一瞬,一隻只通體白玉的蟲子穿梭時空出現,化作蝗蟲群般向著周遭桃林而去!
「不!」
看著趴在桃樹上不停吸食桃樹樹汁的一隻只蟲子,夸父憤怒的聲音響起。
他的大手不停的抓著捏著,可是當他抓死一隻的時候,總會有新的蟲子隨著蟲叫而出現!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一隻只在夸父眼中的蟲子,也即是一隻只白玉蟬不停地穿梭時空,不停地出現在夸父的桃林里,吞噬著那些桃樹的樹汁和桃子。
港省,九零年,九龍火車站。
「這是給我干哪去了?」
坐在出站口附近長椅上的劉秀拍拍腦子,接收著腦海中看起來亂糟糟的信息。
正接收著,劉秀一愣,模糊的視線讓他詫異的看著前方路過的一個穿著西裝革履,打著領帶,頭髮梳得很是板正,帶著一群下屬的老頭,讓他不禁開口道。
「咦,師父你也穿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