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田鎮,
鎮外,龍脈樹附近的山上。
「……」
手持桃木劍的毛小方迷茫的看著負責翻屍體的石少堅,以及負責掐雷印防備邪修詐屍的劉秀。
有一說一,
這兩位師侄真的很專業!
真不愧是大師兄教的徒弟!
毛小方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兩下,就是心裡有點怪為什麼明明劉秀離這個邪修最近,卻反而讓石少堅摸屍。
不過石少堅翻出來的龍脈石卻打斷了他的思索,讓他連忙道:「這塊就是龍脈石!」
「哦……」
石少堅哦了一聲,看了一下,伸手把龍脈石遞給了……劉秀,讓伸手去接的毛小方一愣。
不是,我手都伸出來了阿!
你倒是把它給我啊!
「地炁確實充沛,不過龍脈怎麼變成石頭的?」劉秀看了會龍脈石,遞給了毛小方。
「風水格局顯象!」
毛小方接過龍脈石看了看,發現沒有損傷後,他的心中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後,開口解釋道。
他也沒瞞著,而是直接道:「龍脈本身是無形之物,乃是天地間的地脈地炁所凝,一般是看不見,摸不到,甘田鎮也是如此,不過後來出現了一場意外……」
毛小方繼續解釋,沒有細說是什麼問題,只是道:「當年我師父無奈之下只能以那棵龍脈樹為表,配地穴為樞,再以符籙罡咒,風水陣法,這才借天地之力,將本是虛相的龍脈強行顯化凝質,其實這也是逼不已之下才做出的選擇……」
「哦哦……」
懂了,甘田鎮當年的行動支付功能被封,然後逼不已之下只能使用現金了是吧!
劉秀心中瞭然,大概明白了為什麼他沒有聽說過五嶽鎮和任家鎮有龍脈石。
因為甘田鎮的龍脈石是例外!
想一想也是,若是各地區的龍脈都凝聚成了龍脈石,劉秀覺此界應該就不是仙道世界了,而是領主爭霸世界。
沒辦法,因為都有龍脈石的話那破壞一個地方也太容易了,直接逮住龍脈石就毀就行了。
他相信各地都有龍脈石的話,用不了多少時間,修道界就會推出以龍脈石吞噬龍脈石的法門。
「嗯……」
毛小方微微頷首沒有再說,石少堅繼續翻找黑氣老人身上的東西,沒兩秒就找出一本書道。
「咦,黑氣經?哦,邪道功法啊!」
石少堅看了下從黑氣老人身上翻出來的黑氣經,嫌棄的把功法扔給了劉秀。
劉秀沒有嫌棄的快速翻閱,看毛小方張張嘴,知道黑氣經的他開口提醒道。
「此法有傷天和,看看就好……」
「我明白,放心!」
劉秀看著其中吞噬地炁和陰煞等炁修煉的法門撇撇嘴,一臉嫌棄的把黑氣經收進儲物手鐲。
大概十幾秒之後,石少堅把黑氣老人身上翻乾乾淨淨,成功讓劉秀收穫了些許法門和些許大洋。
還有一門躺地功,就是黑氣老人剛剛躺在地上和他們打的那種路數武功!
這門武功讓劉秀大受啟發!
「對了,你們此次來到甘田鎮莫非是追殺妖魔一路至此?」毛小方開口詢問道。
「不是……」
劉秀沒有直接說,而是上前小聲的說了一下清廷所布置的掩龍移命局主陣和子陣一事。
還有查侍郎是在甘田鎮開始變成殭屍,卻被程道長送到了遠在漢中古墓的事情。
「掩龍……」
毛小方眉頭一皺的下意識道,說著又自覺不妥的停頓一下,環顧四周搖頭改口繼續道。
「風水局一事我不知曉,另外,查侍郎他們早就通過水路離開了,那天還是我親自把他們送到渡口,看著他們坐船……」
毛小方說著再次停頓,沒有說出後續的離開二字,畢竟眼見不一定為實。
坐船離開不一定真的離開!
比起身份是清廷一方的查侍郎等人,他心中更相信劉秀這位師侄對他所說的這些話。
可是信歸信,毛小方還是皺眉的看看四周道:「不過你所說的風水局一事我卻是絲毫沒有察覺……」
別說察覺了,毛小方都覺自己是不是瞎了,因為他根本沒有發現四周的風水有改變。
想著,毛小方一臉鄭重的對著劉秀二人道:「不過你們放心,此事我會同你們一起探查……」
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幫忙不幫忙的事情了,而是他毛小方的麵皮掉了的問題。
清廷在他眼皮子底下布置這種傷天害理的旁門風水局,他竟然沒有一點察覺。
這若是傳了出去,
他還要不要在修道界混了!
如果真讓清廷布的這個局害了百姓,毛小方覺自己可以遠遁南洋去找他師兄了。
「那就有勞師叔了!」
劉秀行禮感激道,毛小方擺擺手示意不必多禮,繼續詢問有關掩龍移命局一事的細節。
在毛小方聽到劉秀說石堅通過改動陣旗來改了陣法,把轉運變成了轉煞,他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道:「大師兄好高深的風水修為!」
「那是自然!」
石少堅鼻孔朝天淡淡道,接著他眉頭微皺道:「嗯?師叔你就沒有察覺到一點不妥嗎?」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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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方面露尷尬之色,他知道石少堅在問他有沒有察覺掩龍移命局的事情,可是他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和感覺到。
「咳咳,好了,師叔,我們是在這裡等一會,還是怎麼辦?」劉秀看向遠處鎮子方向才過來的一些微弱火把之光,打著圓場問道
「等一會吧……」
毛小方開口道,只是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無他,因為他看到了那些過來的火把光芒。
可是問題來了,郁達初怎麼現在還沒有過來,小海沒有過來他可以理解。
畢竟小海被他派去警察廳找宋局長了,可是郁達初是一路跟著他們的啊!
哪怕掉隊,也應該比宋局長等人先過來才是,想到這裡,毛小方微微皺眉。
接著,他拿起羅盤轉移心情,開始在四周看起了風水,或者說,他正在以風水一道的分金斷穴之法尋找掩龍移命局的主陣位置。
就是等小海和宋局長等人,還有跟著小海一起過來的郁達初都來到他面前了。
他還是一無所獲,別說找到掩龍移命局了,他甚至還是沒有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莫非有陣法在遮掩?」
這是毛小方的想法,也是劉秀和石少堅的想法,後續沒什麼可說的,無非就是宋局長等人的一陣客套話和感謝之言。
不過因為毛小方說了此次斬殺邪修的乃是劉秀二人的緣故,再加上周三元在旁拍著劉秀二人的馬屁,以至於石少堅被宋局長等人感謝的越發鼻孔看人。
「先把龍脈石歸位,至於這具屍體嘛,就麻煩宋局長派些人去把他給燒了!」
毛小方看著地上的邪修屍體,為了以防後患的開口道,說完,補充一句用荔枝柴來燒。
「好,就聽毛師傅的,三元,你帶著幾個同事和鎮子裡的青壯去負責把他給燒了!」
宋局長有些噁心的看著地上死相恐怖,長也恐怖的邪修,對著周三元吩咐道。
「是,局長!」
周三元雖然不想去燒邪修,不過奈何開口的是他的局長,故而只能點頭答應的帶著幾個同事和青壯去處理邪修的屍體。
就這樣,眾人兵分兩路,周三元一行人去處理屍體,毛小方帶著劉秀等人沿著下山的路去往龍脈樹位置把龍脈石歸位。
劉秀靜靜的跟著,他掃了眼宋子隆帶來的三十多名屬下和三十多位青壯。
而後他看了一眼郁達初!
有一說一,他本來以為秋生二人已經很不靠譜了,沒想到還有更不靠譜的!
他覺郁達初不靠譜的理由有兩點,一是對方故意放慢速度不跟著他們三個跳進陰路。
劉秀作為開啟陰路之人,他當時可是特地的留了足夠多的時間讓郁達初跟上的。
可是對方竟然沒有跟上!
二是這個郁達初竟然還是和小海等人一起過來的,跑的再慢也不至於慢到這個程度吧。
同樣皺眉看著郁達初的還有石少堅,毛小方自然察覺到了劉秀二人的視線,讓他心情不太好的對著郁達初問道。
「阿初,你怎麼現在才過來?」
「什麼叫我現在才過來啊,明明是師父你和他們跑太快了……」郁達初聞言一開始有些心虛,然後又理直氣壯的道。
「那你為什麼會跟小海他們一起過來,小海去鎮西找宋局長,你別告訴我你迷路到鎮西了!」毛小方臉色不悅的開口道。
平常郁達初頂嘴和做事不靠譜也就算了,可是今天事關甘田鎮的龍脈石一事。
劉秀這兩個遠道而來的師侄都全程認真幫忙,可是郁達初呢,作為他的徒弟卻偷懶了!
這簡直,
讓他越想越氣!
「我怎麼可能迷路,我只是擔心阿海找不到師父你,又擔心宋局長等人的安全,這才故意的去找阿海,和他們一起過來的!」郁達初眼珠子一轉,嘴硬道。
「……」2
老實說,
我突然覺秋生二人蠻好的!
這不只是劉秀此時的想法,也是石少堅心中的想法,他看著嘴硬加說謊的郁達初。
他突然覺秋生二人其實也挺不錯的,至少秋生二人有事是真敢上,哪怕是膽小的文才也敢上。
「毛師傅,我們還是快點去龍脈樹把龍脈石歸位吧,等龍脈石歸位,我們去和興樓喝一杯,正好替兩位遠道而來的道長接風洗塵!」
宋局長眼看毛小方臉色發黑,連忙笑呵呵的打著圓場,宋子隆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毛師傅,我們還是先把龍脈石歸位要緊,鎮子裡現在可是六畜不安,遍地都是亂跑的老鼠和蟲子什麼的……」
「對對對,先把龍脈石歸位……」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道,毛小方面無表情的看了郁達初一眼,對著宋局長等人點點頭,而後加快步伐向著龍脈樹走去。
不過,毛小方沒忘記向小海二人介紹劉秀二人,他邊走邊對著小海和郁達初道。
「小海,阿初,這位是你的石少堅師兄,這一位是你的劉秀師弟,他們乃是你們大師伯石堅的徒弟!」毛小方最後的話帶著尊敬。
作為九叔的堂弟,他當年也沒少往茅山上跑,故而,他也接受過石堅的一些教導,這便是他尊敬大師兄石堅的原因。
「見過少堅師兄,見過劉師弟!」
看起來長相有些憨厚的小海笑著開口道,郁達初的態度就敷衍多,似乎是因為生氣,只是喊了句師兄和師弟就不說話了。
「兩位師弟(師兄)好!」
劉秀二人開口行禮道。毛小方看著如此懂規矩的兩位師侄,臉上露出欣賞之色。
而後,他又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讓他感覺丟人的郁達初,他沒有再開口說什麼,只是快步朝著遠處的龍脈樹走去。
宋局長等熟悉毛小方的人倒是一臉習以為常,畢竟毛小方平時就不怎麼說話。
他們只是一臉熱情的和劉秀二人聊著天,石少堅懶理會這群人的拿出小人書走到一旁繼續看。
看起來憨厚的小海也和劉秀搭著話,就是沒幾句就開始為郁達初說好話道:「其實阿初他也是擔心宋局長他們……」
「哦哦……」
確定了,
這個憨厚之人不憨厚!
劉秀心中嘀咕,下意識回顧了一下殭屍道長二劇情,再對比了下老實的千鶴道長五人後。
他給這位小海師兄身上貼了個不老實的標籤,同時也貼了一個有孝心的標籤。
小海等人的聊天並沒有持續太久就結束了,主要是劉秀沒有什麼興趣說話。
要不是眼下是晚上,他更想去找一下偽慈禧墓所在,好完成轉職扒土魯一事。
劉秀是不說話了,可是架不住有人想說話了,比如郁達初,他走到劉秀身旁,打量一下劉秀穿的青色道袍,再看看劉秀的長相後,眼露嫉妒的開口問道。
「你們來我們的甘田鎮幹嘛?」
「你們的甘田鎮?嗯?難道在師兄的眼睛裡,甘田鎮這片土地已經不屬於甘田鎮的萬千百姓了嘛?還是說,龍虎山已經偷偷的把甘田鎮劃為私人領地了?」
習慣性使出扣帽子打法的劉秀皺眉開口道,說著,他無視了瞪大眼睛的郁達初。
他看向望過來的毛小方,繼續開口道:「師叔,我覺阿初師兄說話的話欠妥了一些考慮,就比如我現在覺師叔你其實不只是道士,還可能是一位隱藏的軍閥!」
「咳咳,沒有的事,沒有的事,阿初不是那個意思,他不會說話,阿秀你別誤會了……」
毛小方咳嗽兩聲,有些慌亂的快速開口解釋道,同時,他的心中立馬想起來了那天在四目道長家的情況。
劉秀當時幾句話就給他釘成了畫皮妖魔,並且讓他去證實他師兄是他師兄的事情。
該死,
差點忘了他比大師兄還霸道!
毛小方心中罵了自己一句!
「哦,原來是不會說話啊,我還以為阿初師兄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是在默默表示我說的對呢!」劉秀看向郁達初道。
「你……」
郁達初你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一是他解釋不好,二是毛小方眼神已經瞪過來了。
他咬牙切齒的看了劉秀一眼,而後退到了一旁低頭不語,一旁的宋子隆等人想就簡單多了,他們覺劉秀說話很……真的很厲害,厲害到他們有些怕。
不過宋局長看劉秀的眼神卻是露出欣賞之色,他欣賞的原因簡單,那就是覺劉秀蠻適合當官的。
「不,他不是那個意思,阿初他只是一向不會說話,阿秀你別當真,我只是個道士……」毛小方臉上擠出笑容解釋道。
就是他的心裡納悶劉秀怎麼對郁達初的意見這麼大,不過轉念一想,他要是劉秀,他的意見也大,畢竟郁達初可是近乎明著偷懶了。
想到這裡,毛小方又瞪了一眼讓他不省心的郁達初,劉秀見狀點點頭道。
「哦,師侄明白了!」
「嗯……」
毛小方臉上擠出笑容點點頭,這種陪笑的態度讓他感覺很怪,因為他覺劉秀好像不是他的師侄,而是他的師叔!
有一說一,
他討厭這種倒反天罡的感覺!
嗯?罡?雷罡?
一時間,毛小方心情更不好了!
很快,
一個小時後!
隨著毛小方把龍脈石歸位,眾人乘坐停在官道上的馬車來到了鎮子裡的合興樓大門前。
「其實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先去找一下那個風水局吧!」下了馬車的毛小方看了一眼夜空再次對著劉秀小聲開口道。
他這麼著急一是面子問題,二是他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事情可是發生在甘田鎮的。
可是他常年居住在甘田鎮竟然都沒有發現,越想,毛小方就感覺越是丟人!
一時間,
他連晚飯都不想吃了!
「不差這一天,而且這個風水局破早了也不好……」劉秀小聲開口回答道。
雖然他也著急轉職,不過這個掩龍移命局破早了確實不好,畢竟四座子陣已經被他師父石堅修改成了輸送煞氣過來的陣法。
破早了,
豈不是便宜偽慈禧墓了!
「也是,那就明天再去找!」
明白劉秀意思的毛小方點點頭表示劉秀說的在理,接著,眾人隨著宋局長的招呼走進了合興樓。
因為才晚上八九點,合興樓里還有不少食客,食客們聽到了偷龍脈石的邪修已經毛小方的兩位師侄給剷除了。
頓時又是一陣馬屁送上!
石少堅本就略高的鼻孔看人姿勢變越發厲害,劉秀都開始擔心他師兄看不到路了。
恭維過後,宋局長大手一揮點了八桌,聽後廚里已經準備回家的廚頭一臉生無可戀的在掌柜的眼神下穿上了圍裙。
這些,劉秀一行人不知道,因為他們來到二樓,雖然二樓大部分都是小桌子。
不過裡面也有十幾張大桌子,也不用擔心坐不下的事情,眾人很快分開找桌子坐。
「跑了那麼遠的路,渴死了……」
說話的是一屁股坐下,開始給自己倒茶喝的郁達初,看石少堅微微皺眉的看向了劉秀。
「師兄,我們坐這裡吧,畢竟我們是客,雖然阿初師兄也喊你師兄,可是我們可是客人,我們坐在這裡就好了。」
知道石少堅想法的劉秀拉開凳子小聲道,另外,有一說一,他想秋生和文才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看到郁達初後,他覺秋生二人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劉秀的聲音是小,但是卻清楚的響在眾人耳邊,本來準備隨便坐下的宋子隆立馬站起來。
宋局長眼中露出嫌棄的看著自家兒子,而後,還是用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劉秀。
欣賞的原因簡單,因為他在劉秀身上看到了他當年努力奮鬥的往上爬的樣子。
一時間,
宋局長心中感慨萬千!
「起來!」
毛小方瞪了一眼一點規矩都不懂的郁達初,而後,他臉上再次擠出笑容的對著石少堅二人道:「來,少堅,阿秀,你們兩個坐這裡……」
「算了吧,阿初師弟都生氣了,我們還是坐在這裡就好了……」石少堅看著郁達初瞪向他好師弟的眼神,故意笑呵呵地道。
「他沒生氣,他只是有點生病!」
毛小方又瞪了郁達初一眼,而後擠出陪笑一般的笑容對著石少堅二人開口道。
還是那句話,
他現在感覺自己才是師侄!
真是……太倒反天罡了啊!!
好一會過後,劉秀一行人才按照輩分大小坐好,雖然熱菜還沒好,不過涼菜已經上來了。
宋局長率先舉杯敬了一杯酒,就是在看到劉秀和石少堅都不喝酒後,面露惋惜道。
「唉,年輕人怎麼能不喝酒呢!」
「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接話的是語氣很是陰陽怪氣的郁達初,說完,他舉杯一口悶,而後被嗆瘋狂咳嗽。
惹眾人哄堂大笑,更惹咳眼睛都紅了的郁達初拳頭緊握的盯著劉秀二人。
毛小方沒注意這個,只是好的對著劉秀二人問道:「我堂哥怎麼沒過來?」
他說堂哥自然是九叔了,畢竟在他看來,九叔應該不會讓劉秀二人單獨過來處理此事的,畢竟此事可是涉及到了清廷!
至於石堅為何會讓劉秀二人單獨過來處理此事,他對此只能覺大師兄這麼做必有深意。
「被師公叫走了!」
劉秀開口道,心中小人一臉無語的撇撇嘴,他過來之前和九叔說這件事的時候,九叔當即就提出要和他們一起過來。
就是九叔這話剛說出來,就被一隻大手抓走了,劉秀不用想都知道這是那位天黑又想著法子去給九叔開掛去了。
「哦哦,想來是去斬妖除魔去了!」
毛小方面露瞭然道,正欲開口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樓下響起道。
「毛小方在這裡嘛?」
「師叔!」2
劉秀和石少堅扭頭,過了一會,飯桌旁先少了三個人,而後又多了三個人。
正是九叔和秋生二人!
「那邊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帶著他們過來了,畢竟此事……咳咳,來,喝酒喝酒!」
經歷了三推三讓才入座的九叔開口道,而後停頓,沒有說出清廷二字的舉杯對著毛小方等人道
秋生二人沒有立即舉杯,因為他們此刻正在一臉戒備的看著給他們夾菜的劉秀。
還有對著他們投來算是友好視線的石少堅,這讓他們覺很不對勁和很怪!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
他們的態度怎麼突然變好了!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只覺劉秀二人心裡正想著什麼歪主意準備坑他們兩個!
「喂,大家都舉杯了,你們兩個怎麼不舉杯啊,你們兩個是看不起我郁達初嘛!」舉杯的郁達初不爽的對著秋生二人道。
「……」2
秋生和文才沒有說話,只是恍惚間好像懂了什麼,但是一時間又不是太懂!
「嗯?我眼花了?他不是你的徒弟阿初嘛?我記他喊秋生和文才師兄的吧?」
九叔的眉頭一挑,笑呵呵的道,毛小方臉上熟練的擠出笑容,扭頭瞪了喝臉都紅了郁達初一眼,對著九叔解釋道。
「他喝多了喜歡耍酒瘋,小海,你現在立刻把他給我帶回伏羲堂好好的醒醒酒!」最後一句話是毛小方咬牙對著小海說的。
「是,師父!」
還沒吃飽的小海放下筷子無奈的應道,郁達初見狀瞪眼的對著毛小方開口道。
「什麼叫我喝多了耍酒瘋啊,我才喝了兩杯酒,我菜還沒吃幾口呢,師父你要是看我不爽就直說,你用不著這樣……」
「你……」
毛小方氣一拍桌子,郁達初還想繼續開口,但是卻沒有說話,倒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話不對。
而是郁達初此刻已經被一臉你找死啊表情的小海用手捂住了嘴巴,然後被對方拖走了!
「……」2
他說話這麼囂張沒腦子嘛?2
秋生和文才面色古怪,文才突然覺自己好像也挺聰明的,至少對比這位阿初師弟來看,他貌似也不是太笨了。
「……」2
有一說一,
秋生和文才還是挺不錯的!
看著離去的郁達初,劉秀和石少堅對視一眼,莫名的感覺秋生和文才越來越順眼了。
想著,劉秀笑呵呵用筷子夾了菜給秋生和文才道:「來,兩位師兄,多吃菜!」
「啊啊啊,好!」2
看著熱情友善的劉秀,秋生二人有些受寵若驚,另外他們還是覺劉秀二人是在想著歪主意準備暗中坑他們。
不過,他們又覺應該不是!
嗯,問就是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