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夫一妻制
大佛寺很熱鬧,人頭攢動,足有上百人之多。
A組正在拍攝鳩摩智上少林的戲份,B組也沒閒著,武行團隊演練少室山大規模混戰的動作調度。
還有一些人,正在捕捉游坦之冰蠶毒掌的動作素材。
「誰能想到,游坦之二十年後,竟然和梁洛施在一起了。」林深站在走廊上,一邊看戲,一邊感慨命運的神奇。
梁洛施很年輕,比劉弈菲還要小一歲。
還有周天王和某東,你們媳婦應該上小學了吧?
「讓一讓,讓一讓————」
林深瞥了一眼,這麼寬的走廊,你陳郝又不胖,我憑啥要讓。
陳郝伸著雙手,手掌張開,上下小幅度晃動。
走到林深身邊,手臂左右探了探,然後往林深身上摸索。
摸就摸唄,還嘖嘖兩聲,然後還要摸臉,「姐夫,是姐夫嗎?我是阿紫啊。你怎麼不說話?你也瞎了嗎?」
「喂!我懷疑你在耍流氓。」林深抓著陳郝的手腕,這位在演瞎子,但摸他絕對是故意的。
「喂!姓林的,你欺負盲人。」陳郝眼神渙散,飄忽不定。
一襲粉色長裙,臉上畫著淡妝,顯得很明媚。
陳郝在戲裡演盲人,不是靠佩戴盲片,而是靠妝容和演技。
她在拍攝的時候,下眼瞼勾畫細小血痕,眼周輕微暗沉,純粹靠表演塑造失明狀態。
林深在陳郝眼前揮手,「喲!演的真像啊。」
姓林的,多麼熟悉的稱呼,沒有賈靜文叫的絲滑。
中午吃飯的時候,高媛媛打來電話,聊起了《倚天》劇組的日常。
她經常打電話過來,一般都是趕飯點,這時候林深既不會拍戲,也不會泡女人。
高媛媛講到,上午賈靜文拍戲的時候,屢次說錯台詞,一口一個姓林的,都把蘇友朋喊鬱悶了。
最後高媛媛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和靜文是不是好過?怪不得我倆關係好,喜歡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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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什麼演,就是瞎了。」陳郝微微偏頭,盯著林深旁邊的柱子,好像人就在那。
林深繼續擺手,手都快挨著陳郝的臉了,對方熟視無睹,雙眼繼續不聚焦。
「還真瞎了,也就是說,不管我幹什麼,你都看不到嘍?」林深挺佩服,能克服身體本能,這是本事。
「呸!老娘眼瞎心不瞎。」陳郝輕啐一口,這小子壞死了,眼神盯著胸口,蠢蠢欲動o
這麼不正經,挺有意思,怎麼早沒發現呢。
「這麼亮,肯定不瞎。」林深瞥了一眼,居高臨下,又是低領,看得很清,比濤姐還要白,而且白的多。
「我這心眼能看到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陳郝拍著胸口,笑容詭異。
「你看到阿紫了?」林深湊近。
「姐夫,我昨晚看到阿朱去了你房間————」
「聊什麼呢?讓我聽聽唄。」劉滔走了過來,陳郝接近林深的時候,她已經往這邊走了。
這倆人越湊越近,她也越走越快。
「媽耶————」陳郝大叫一聲,倉皇后退,差點從欄杆上翻過去。
她把心虛表現得淋漓盡致,這會兒一點也不盲了。
林深哪會讓陳郝翻過去,一把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來。
陳郝的驚呼聲不小,不少人看了過來,林深對於這些詭異目光視而不見。
不經意間,他看到了一雙不善的眼睛。
小嫩仙的,怎麼回事兒?
林深招了招手,示意這丫頭過來,你媽媽把你託付給了我,我得對你負責。
劉弈菲輕哼一聲,對於表哥的招呼視而不見。
她心中帶著氣呢,早上送衣服的時候,表哥屋裡有女人。
這會兒和陳郝這麼親近,驗證了她的猜測。
明知道表哥風流,但她就是心裡不舒服。
「你們————」劉滔心裡也不舒服,臉色陰沉。
好你個林深,咱倆才上床三天,新鮮感還沒過呢,你就開始和陳郝勾搭了。
好你個陳郝,昨天還說開玩笑,你今天就開始來真的。
「剛才好姐說你壞話。」林深微笑,修羅場啊,這不算什麼。
重生後,他遇到最大的修羅場,就是十八歲生日那天。
眼瞅著要一桿進洞,胖冰推門而入,他差點有陰影。
陳郝臉色沉了下來,心也往下沉。
好你個林深,真一個賤人,姑奶奶看錯你了。
剛才還想著勾引下你,不如去勾引一條狗。
「我能有什麼壞話。」劉滔臉色反而放緩了,願意解釋,說明事情不大。如果一句不解釋,那才是最讓人絕望。
「好姐告訴我個小秘密,說你喜歡我。」林深仰天長嘆,做自戀狀。
他沒有勾搭陳郝的心思,一部戲勾搭一個,保持自己不寂寞。
體質強的人,一般欲望也強,比如體育生、運動員之類的,他體質比體育生還強。
在劇組拍戲,林深只想走腎不想走心,戲散人也散。
勾搭兩個,費心也糟心,什麼爭風吃醋,什麼針鋒相對,修羅場太麻煩了。
至於戲外,林深有冰冰圓圓,更不寂寞。
《天龍八部》已經勾搭上了劉滔,他對其他女人的心思也就淡了。
何況還有個支線任務,賢妻————
「陳郝,你怎麼啥都和他說。」劉滔瞬間臉色羞紅,跺了跺腳,轉頭不敢看林深。
她雖然和林深成就好事,但外人不知道啊。
劉滔這會兒非常感動,認為林深在側面告訴她答案,也是正面告訴陳郝答案。
「哈哈,看你倆這麼糾結,我這不是著急嘛。」
陳郝咬牙心一狠,朝著林深屁股擰了下。劉滔嚇我一次,你又晃我一次,真夠壞的。
「皇上不急太監急,姐夫不急小姨子急。」林深笑呵呵,丫的敢擰我,反手也擰了下陳郝的屁股。
「呸!你是王語嫣的表哥,可不是阿紫的姐夫。真以為和濤姐好上了,你就能當我姐夫啊。」陳郝大驚,這廝也太大膽了吧。
眾目睽睽之下,劉滔就在跟前,竟敢擰我屁股。
但————好喜歡,怎麼辦?
「陳郝,你別亂說,讓別人聽見了。」劉滔連忙四處瞅一圈,還好人都比較遠。
趁著她轉頭的機會,陳郝和林深又偷偷過了兩招。
在劉滔回身之際,兩人淡定收手,還互相撓了下手心。
林深默默嘀咕,每個劇組實行一夫一妻制,這是他的原則。
陳郝正挑戰他的原則,愁人啊愁人。
「濤姐,你不是要回酒店眯會兒嗎?」陳郝很淡定。
「快到飯點了,吃完飯再眯。對了,咱們去逛街,買練功服去吧。」劉滔笑容滿面,一看就很假。
「不了。趁著沒戲,我得好好練練怎麼當盲人。剛才想讓林深指點指點,結果這傢伙說我眼瞎心也瞎。」陳郝發現不用練功,這男人也好勾搭,對練功沒啥興趣了。
「他才是眼瞎,你演的挺好。剛才周導還誇你呢,說你既演出了阿紫的眼盲,也演出了阿紫內心的世界。」劉滔白了眼林深,你怎麼能那麼說女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