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秦淮茹早早的就下了班,一回到院裡,她先去接回槐花,然後才回家準備做飯。
可是,當她剛回到家,就看到兒子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而且衣服上不光很髒,更有幾處已經被扯破。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頓時就被氣得不輕,一把拽住兒子就責問道。
「棒梗,是不是又和別人打架了?媽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可你怎麼就不聽呢!」
「你給我鬆開。」棒梗非常不耐煩,一把甩開秦淮茹的手,然後不服氣的問道:「難道別人打我,我還不能還手?」
「那你不會報告老師。」
秦淮茹也非常惱火,這兒子現在難以管教,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話。
「怎麼去報告老師?學校外面的事,哪個老師會管,你啥也不知道,就知道回來罵我。」
說完後,棒梗也覺得非常委屈,就跑進了房間,不想再聽他媽嘮叨。
等他走後,秦淮茹又看向一邊,正在做作業的女兒。
「小當,你哥今天在哪打的架?」
「媽,具體我也不知道,估計是在學校旁邊的小樹林,因為我看到他出來時就這個樣子。」
得!聽女兒這麼一說,秦淮茹估計兒子這回應該沒騙人。
但不管怎麼講,打架終究不對。
訓完了兒子,秦淮茹顧不得多想,又趕緊去了廚房…
同一時間,後院的劉光福也在翹首以盼,等著許大茂回來。
今天回院後,他已經發現棒梗被揍得鼻青臉腫,想來應該是鐵猴子動的手。
既然任務完成,那麼現在就到了收穫的時候。
「奇怪,怎麼還不回來。」劉光福有點焦急。
二大媽看到兒子有些反常,就隨口問了一句,「光福,你這是等你爹呢?」
「是是是,等我們家領導呢!」
劉光福被氣的耷拉著臉,心裡直呼晦氣。
又等了一會,許大茂沒等來,倒把劉海中先等回來了。
劉海中以為兒子在等他回來,心裡一高興,還誇了幾句。
沒辦法?
現在大兒子跑了,二兒子翅膀硬了,這三兒子可不能再出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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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等到了劉海中,劉光福也不可能再等,只能先跟著回家吃飯。
事實證明,他不等就對了,因為許大茂這廝,這會正在廠里當三陪呢!
晚上8點不到,喝的醉醺醺的許大茂,才推著自行車,一搖三擺的回到後院。
可還沒等他到家,一道黑影就從旁邊竄出來。
「誰?」
許大茂瞬間就被嚇得酒醒了一半,要不是實在喝得太多,估計連車都不要,就跑的沒影了。
「大茂哥,是我,光福。」
聽到劉光福的聲音,許大茂那個氣呀!
「不是,光福,我說你這一套都跟誰學的呀!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道理?」
「嘿嘿嘿!」劉光福尷尬的笑了笑,「大茂哥,我這不是有事向你匯報嗎?」
「說吧!什麼事?」
許大茂搖晃的說著,要不是剛才被嚇一下,估計都已經站不住了。
「大茂哥,你上次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我找了三名街溜子,去堵那棒梗,然後今天……」
劉光福斷斷續續的說著,許大茂也聽出來了,這小子匯報是假,來索取好處才是真。
但這會他已經真的撐不住了,只想回家睡覺。
於是,他很不耐煩的從口袋裡,掏出今天剛發的工資,全部給了劉光福。
「光福,你幹得不錯,這是大茂哥的獎勵。」
此時外面黑燈瞎火,劉光福也不知道許大茂給了多少,就順手接過來。
「謝謝大茂哥,來,我送你回家。」
不得不說,拿到了好處,劉光福這個狗腿子倒是非常賣力。
前前後後,一直幫忙把許大茂送上床,他才準備回家。
「光福,今晚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嫂子一個人還真不好弄。」
「嗨!客氣啥呀!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和秦京茹打過招呼,劉光福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走去,準備看看許大茂給了多少?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關好門,打開燈,劉光福才從口袋裡掏出剛才許大茂的獎勵。
「乖乖!這許大茂瘋了嗎?」
看到手上的一疊鈔票,劉光福感覺有點不真實。
於是他又趕緊數了數,一共有36塊4毛。
「這不是許大茂的工資嗎?」
劉光福陷入沉思,在考慮今晚這是什麼情況?
最終,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許大茂酒喝多了,這應該是無意識的行為。
既然茂哥慷慨解囊,那他也沒有退的道理,就跟在後面裝糊塗吧!
接著,他又小心的撬開牆角的一塊磚,從裡面拿出一個小鐵罐,然後把錢放進去。
這個小罐里,就是劉光福的全部家當,加上今晚許大茂的贊助,一共有52塊6毛。
這些錢全是他平時省吃儉用,一分一分攢來的,就為了有一天,能夠向大哥和二哥學習,逃離這個家。
當天夜裡,本來棒梗還準備報復一下,去劉家砸幾塊玻璃,先收點利息。
但最終因為太困,沒等到半夜就睡著了,暫時不了了之。
次日清晨,天才微微亮,許大茂就醒了。
「我怎麼在家呀?」揉了揉眼睛,許大茂還有點懵。
睡在旁邊的秦京茹,也被他給驚醒,就披了件衣服坐起來。
「大茂哥,你醒了,今天是周末,你可以多睡會。」
看那媳婦也被吵醒,許大茂也沒客氣,直接吩咐道。
「睡不著了,京茹,去給我倒杯水來,口渴的要命。」
「哦哦!我這就去。」秦京茹說著就下了床。
片刻後,喝完了水,許大茂開始回憶昨天的事。
可想來想去,只記得昨天發了工資,以及晚上被李副廠長喊去陪酒。
再往後的事,他是一概不知。
「對了,工資?」
想到了工資,許大茂趕緊開始翻兜,可錢已經給了劉光福,能翻到才怪。
「京茹,我口袋裡的工資被你拿去了?」
「沒有呀!大茂哥,你是不是記錯了,昨晚你被送回來,衣服還是我脫的呢!口袋裡什麼也沒有。」
看秦京茹一臉無辜的樣子,許大茂打消了疑惑,因為她還沒這個膽子。
「等等!」許大茂突然想起,剛才媳婦的話有問題,感覺又有了希望。
「京茹,你剛才說我被送回來,那是誰把我送回來?」
「隔壁的劉光福,你剛到門口,他看到你喝醉了,就幫忙把你送過來,我跟你說可虧了他幫忙……」
秦京茹還在說著,但許大茂已經實錘,這錢十有八九是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