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讓一讓。」
二大媽見自家男人來了,趕緊驅趕人群,給讓出一條道。
劉海中這才大搖大擺,氣定神閒的走到賈家門前。
可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只見秦淮茹正騎在她婆婆身上,拳頭像不要錢似的,不停的朝對方身上砸去。
「快停手,快停下來。」劉海中趕緊出言制止。
然而,地上的兩人已經打出真火,根本停不下來。
劉海中一看,這不行呀!隨後趕緊改變策略。
「怏來幾個人,把她們分開,要不然非要出事不可。」
看到自己家男人發了話,二大媽第一個站出來支持。
「姐妹們,可不能出了人命,咱們上前搭把手。」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一瞬間,幾位大媽進了屋,把還在扭打中的二人拉開。
此時的賈張氏已經滿臉青腫,活脫脫一個豬頭形象。
她嘴裡還在含糊不清的罵罵咧咧,「這賤人…賤人…她倒反天罡,敢打婆婆,我看就應該點天燈。」
可秦淮茹這會也沒好到哪去,只見她披頭散髮,嘴裡喘著粗氣,正惡狠狠的瞪著賈張氏。
大有一言不合,再次開戰的架勢。
特別是她那青腫的臉上,一條長長的血槽,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劉海中見雙方停了火,這才再次開口。
「都說說,你們因為什麼打架?」
賈張氏認為自己占著理,當即就跳了出來。
「他二大爺,她秦淮茹不守孝道,打婆婆咱就暫且不談,她還把我大孫子教育進了牢房,這難道不該打嗎?」
「這…?」
劉海中也很為難,這還真不好判斷誰對誰錯?
秦淮茹沒教育好孩子固然有錯,但這也不是你動手打人理由。
當然,她還手打婆婆,肯定更不對。
現在可是新中國,不是舊社會,想打誰就打誰。
肚裡沒二兩貨的劉海中,也不知道怎麼調節,於是就準備雙方安撫一下,只要不再鬧就行。
「賈嫂子,您孫子去坐牢,秦淮茹肯定也不想,不過好在他還小,15年一晃就過了,等他出來……」
劉海中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已經天崩了。
「等等,他二大爺,您剛才說什麼?15年是什麼意思?」
「哦~!」劉海中還沒發現不對勁,繼續接著往下說。
「就是棒梗被判了15年,怎麼,秦淮茹沒和你講?」
「呃…?」
突然聽到這樣的重磅消息,賈張氏一時被刺激過度,直接翻了白眼倒下去。
「哎…哎~!老嫂子……。」劉海中手慢沒拉住,直接慌了神。
「快去請胡大夫。」
頓時屋裡一陣雞飛狗跳。
片刻後,胡大夫趕來,通過把脈發現沒有大問題,只是急火攻心罷了,稍稍休息一下,不要再受刺激就沒事。
看著婆婆沒事,秦淮茹也放了心,如若剛才她出了事,自己多少也要擔點責任。
不過現在婆婆還在休息,她也要去把臉上處理一下,最好不能留下疤痕,要不然以後生存更加困難。
於是,安頓好了賈張氏,她就跟著胡大夫回了診所。
因為胡大夫剛才已經承諾,如果用特製草藥來敷,疤痕不會太明顯。
眾鄰居看到好戲結束,全都散了回家吃飯。
但他們估計好戲還沒結束,因為秦淮茹偷人的大瓜還沒爆出來。
否則,今天這場大戲,將更加的熱鬧。
晚上吃過飯,孫大江一家還在屋裡談論著賈家事,小兒子一家也在。
這時候,孫正國帶著媳婦、孩子走進來。
「爸媽,吃過了?」
「爸媽,都在聊天呢?」
孫正國夫妻二人打過招呼後,幾個兒子跟著也開始喊人。
「爺爺,奶奶,二叔,二嬸…」
「唉唉唉!」
屋裡的幾人高興的合不攏嘴,誰知弟弟家的毛毛、豆豆也不甘示弱。
「大爺、大娘好。」
「唉唉!你們好。」
孫正國和寧小薇二人,分別揉著兩個小傢伙的腦袋,高興得坐下來。
孫大江這時說道:「正國,今天賈張氏放出來了。」
「爸,我知道了,所以我就是為這事而來。」
孫大江是個聰明人,聽兒子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其用意,「兒子,你是怕她鋌而走險?」
「不得不防。」
孫正國點了點頭,接著就開始分析。
「爸,老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想那賈家兩代人坐牢,都與我們孫家有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們孫家的大人倒不會怕她,關鍵是孩子還小,多少要防著點,畢竟瓷器不與瓦礫相碰,就為了這麼一個人渣,我家輸不起。」
聽了孫正國的話,孫大江等人不停的點頭。
道理確實如他所講,那賈張氏是什麼人?
說難聽一點就是爛命一條,拿她的爛命換自家的寶貝,孫家人肯定不願意。
況且生活在這院裡的孩子還不止一個,還有老二一家呢!
林文翠這時站起身,「那我這會就去提醒一下老二家的,還有後院的陳大媽,讓她們盯緊孩子,防著點賈家人。」
「媽,你等一下,等我說完再走。」
孫正國拉住老媽,示意她先坐下,然後接著講。
「媽,你再去找一趟二大爺,就說我說的,如果發現賈張氏在院裡有一點不好的苗頭,可以讓他帶糾察隊來收拾她,或者直接把她趕回鄉下,出了事我來負責。」
「行,我這就去。」
林文翠說完,就往外走去,絲毫沒覺得兒子心太黑。
包括在座的其餘幾人也是,畢竟目前這個形勢,心不狠站不穩。
只要牽涉到自家的安全,就要通通把它扼殺在萌芽狀態之中。
林文翠離開後,孫正國又看向於莉。
「弟妹,我聽說你妹妹於海棠,最近鬧得挺歡,不光和楊為民分了手,思想上也挺激進。」
於莉一聽又扯到自己妹妹的事,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哥,您也知道,楊廠長倒台了,海棠她說要和楊為民劃清界限,我家人總不好說不支持吧!
至於說她思想激進?我爸媽和我都勸過,她說這是為了更好的工作,把自己融入到浪潮中去,我們勸不住啊!」
聽了於莉的話,孫正國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那行,這件事我就不再過問,希望她以後不要為自己的愚蠢而後悔。」
聽了孫正國的話,於莉心裡咯噔一下,畢竟他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他能這麼說,那說明於海棠走的路肯定不對,而且錯誤到離譜。
不行!回家一定要勸勸爸媽,不能再任由妹妹這樣胡鬧,免得真的走上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