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江浩親自送林正道師徒二人離開了江府。
等到二人離開十幾米後。
江浩方才收回目光,回了院子。
隨後繼續曬他的太陽。
另一邊。
離開了江府的林星,終於可以開口了。
「師傅,那個敗.....江浩變化好大,簡直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師傅,你說他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大?」
「明明之前還是個大菸鬼,都快把自己抽死了,結果現在卻那麼壯,要不是臉還是那張臉,我都以為他換了個人呢。」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林正道看了一眼林星,沒好氣道。
林星正準備說什麼。
突然,前方出現一大批人。
領頭的是鎮長楊天林父子。
除他們父子外,剩下的也都是酒泉鎮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
此刻這幫人一個個滿臉的驚恐,顯然是被什麼嚇到了。
「九叔。」
「九叔。」
「九叔。」
「九叔,總算是找到你了。」
「諸位,你們找我這是?」林正道看向眾人,雖然是在問,但他目光審視眾人一圈後,立馬就猜到了這幫人這個時候過來,估計是因為黃府的事。
「九叔,黃霖死了,你知道嗎?」
「死的老慘了,整張臉血肉模糊,一點之前的樣子都看不出了。」楊天林道。
楊天林是鎮長,和黃霖可謂狼狽為奸。
因為黃霖賭坊和煙館的生意,他都占了三成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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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黃霖的死他最為慌張。
「諸位,黃霖死了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你已經知道了?」
「九叔,這麼說你也知道是誰殺了黃霖了?」
「我聽人說是江家那個江浩殺的黃霖,但江家那個敗家子什麼樣子我不知道嗎?」
「早就被大煙掏空了身子,怕是玩個女人都費勁,還殺人。」
「就是,當真是把我們當傻子糊弄。」
「九叔,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黃霖他是不是沾惹上什麼髒東西了,所以才死那麼慘?」開口的是楊天林。
酒泉鎮是大鎮,一個鎮子就有六七萬人口。
因此靈異事件也時有發生。
不過但凡出了靈異事件,只要請林正道出馬,都能很快被解決。
這也是林正道在酒泉鎮威望這麼高的緣故。
也正是因為酒泉鎮靈異事件時有發生。
因此鎮子裡的人對鬼這類東西都不陌生,不一定人人都親眼看到過。
但身邊或多或少有人看到過。
「不是惹上了髒東西,他是被江浩殺了。」
「江浩?」
「是江家那敗家子。」
「真是他殺了黃霖?怎麼可能,那敗家子怎麼可能殺得了黃霖,黃霖那個護院呂奇不是高手嗎?」
「高手?腦袋都被錘爆了,還高手。」眾人議論紛紛,言語裡多是對這件事是江浩做的的懷疑。
「九叔,你是說,黃府的事,是江家那個敗家子做的?」
林正道點了點頭。
他其實是不樂意搭理這幫人的,畢竟這幫人的屁股也沒比黃霖乾淨多少。
但他這次開口,其實是為了幫江浩。
「是他做的,剛剛我已經去過一次江府了。」
「現在的他,估計一拳能打死一頭牛,我勸你們最好別去找他麻煩,不然到時候倒霉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黃霖這次的死,是他自己自作孽的報應,說起來,江老爺和江老夫人的死都跟他有關,江浩這麼做,也算是給他爹娘報仇了,我正準備去收斂他的屍體,免得後面還有麻煩,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林正道問道。
林正道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先是點明現在的江浩不簡單,提醒他們要是敢去找江浩的麻煩,就要做好成為下一個黃霖的準備。
又說黃霖的死是江浩在給他爹娘報仇,說黃霖是自作孽死的,死有餘辜。
最後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給黃霖收屍。
則是在轉移話題。
聽到林正道的話。
眾人想到先前看到的黃霖的死相。
一個個立馬都把頭搖得跟波浪一般。
開什麼玩笑,去給黃霖收屍,收什麼屍?
他們跟黃霖沒那麼親。
真去了,在看到那副場景,明天還吃不吃早飯了?
「原來是這樣,那那個江家的敗....江浩,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吧?」楊天林問出關鍵性的問題。
「這我怎麼知道,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因為他要找你們麻煩的話,剛剛就應該已經找上門了。」
聽到林正道的話,眾人無不鬆了口氣。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黃府那邊,我們就不去了,那什么九叔,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說完,楊天林便帶著他兒子離開了。
「九叔,我也有事,先走了。」
「九叔,那什麼,改天我請你喝茶啊。」
「九叔,改天我請你吃飯啊。」
「.......」
不一會兒,人就都跑光了。
確定這次黃府的事不會牽連到他們後,他們終於是放心了。
晚上睡覺都能睡個安穩覺了。
林星看得一臉愣。
怎麼這才沒說幾句話,人就跑光了?
「師傅,那我們接下來是?」
「繼續去黃府,先去黃府把屍體收了。」
另一邊,離開的楊天林父子正在回家的路上。
楊天林悶頭走在前面。
突然,他兒子楊天賜拉住了他。
「爹,你走這麼快幹嘛?」
「走這麼快幹嘛,當然是為了回去吃飯啦,今天我讓廚房燉了牛肉,配上我的大蒜吃,老香了。」楊天林眯著眼笑著道。
楊天賜聞言,一臉無語。
「爹,現在是回去吃飯的時候嗎?」
「你什麼意思?」楊天林不解。
「爹,你忘了,黃霖的賭場和煙館,我們可是有三成股,現在黃霖死了,你說那賭場和煙館,算誰的?」
楊天林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但隨後又皺眉道:「可是黃霖雖然死了,但他還有兩個兒子呢,而且縣長還是他妹夫。」
「爹,就那個破縣長算什麼,還不是花錢買的官兒,您還是酒泉鎮的鎮長呢,有什麼用?」
「他那個縣長,咱們要是認他,他就是縣長,咱們要是不認,他是個屁的縣長。」楊天賜笑著道。
「你這麼說也對哦,那你的意思是?」
「黃霖死了,現在正是我們吞掉賭坊和煙館的好時機。」
「還有保安隊那事,之前黃霖一直不同意組建保安隊,現在他死了,我覺得保安隊,也可以組建了。」
「黃霖的死,不剛好也是一個藉口嘛。」楊天賜笑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兒,聰明,就按照你說的辦。」楊天林立馬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