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勝一群人是剛好跑到突擊一隊陣地前方。
燈泡用英語回應道:「舉起手,排成豎隊過來,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長谷川勝聽話照做,帶著兩百八十多坨島國志願兵排成四隊,舉起手往突擊一隊陣地跑。
進入陣地,早就等候多時的合同兵K兵拿著扎帶上前,先把武器裝備卸了,雙手反綁。
第十四營,十五營,十六營的島國志願兵,裝備還是很不錯的,步槍除了少量M4,全是新的AK74,AR-SF,機槍以PKM為主。
俄烏衝突爆發,烏軍因爆兵導致槍枝短缺,米國公開向全球採購AK74庫存和東歐仿製型的AK支援烏軍,目前戰場上烏軍的主力步槍還是AK槍族。
隨著第一批島國志願兵抵達,越來越多的島國志願兵跑到工業區西側陣地前,幾個突擊隊清點人數匯總,1444人,有500多死在逃亡路上。
前往香檳廠的路上,燈泡帶隊押送長谷川勝,藤原敬,刀根徹,九條盛隆四個營級指揮官。
他疑惑道:「石原堅是被炸死,近衛鋒,小泉石業呢?」
長谷川勝點頭哈腰的回答道:「長官,近衛鋒和小泉石業被烏軍暗殺了。」
暗殺?? 燈泡來了興趣,問道:「諾維喬克炮彈真是烏軍給你們提供的?」
長谷川勝用力點頭,十分篤定的說道:「是的!就是烏軍誘騙小泉石業,讓小泉石業來唆使我們用諾維喬克炮彈偷襲炮神大人!」
炮神大人?
燈泡表情怪異,這小鬼子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有證據嗎?」
長谷川勝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燈泡,低頭用下巴指了指棉服胸口。
「有,小泉石業來找我們商談,我用手機錄音了,手機在我內兜里,長官您……」
燈泡擺擺手:「不用,等下你給大錘他們就行。」
……
香檳廠,地下主窖指揮部。
陳戈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刷手機,看基輔和莫斯科隔空對罵,極限拉扯。
他給廚子支了個招,廚子公開喊話,要求基輔同意成立聯合調查團,莫斯科緊隨其後,也是讓基輔立刻答應聯合調查,並正式請OPCW,也就是國際禁化武組織介入。 基輔的回應模稜兩可,不拒絕,也不同意,表示我們正在調查。
國際輿論開始兩邊倒了,一邊是站在客觀公正的角度來看待問題,認為基輔必須接受聯合調查,給死於化武攻擊的烏軍士兵及其家屬一個交代!
另一邊是被歐美媒體引導輿論忽悠的人,覺得這事跟基輔沒關係,就是島國志願兵自己乾的,目的是賺1980萬賞金。
莫斯科趁熱打鐵,咄咄逼人的不斷給基輔施壓!
緊接著,島國志願兵三個營向游隼投降的炸裂消息被華格納官方號公布出來,全世界都驚呆了。
某音,鳳凰衛視第一個轉載這個重磅新聞,網友們大呼臥槽。
〈臥槽,投降了?小日子居然投了?〉
〈哈哈哈,有貓膩,絕對有貓膩,要不然小日子不可能投降。〉
〈我仔細分析了一下,基本可以確定,是基輔暗中引誘,或者用錢買通長谷川勝七人投放化學彈偷襲錘哥,但長谷川勝七人不傻,擔心偷襲成功後被基輔推出來當替罪羊,就找了兩個給錢就願意賣命的哥倫比亞志願兵,結果哥倫比亞志願兵發射化學彈時剛好遭到炮擊,迫擊炮彈打歪了,落到烏軍頭上,只能說被諾維喬克毒死的烏軍是真倒霉!〉
〈有道理,我的分析結果也是這樣,而且華格納放出來的證據中,無人機拍到一個小日子炮兵鬼鬼祟祟的把什麼東西塞進炮彈箱,我推測應該是遙控炸彈,目的不言而喻,是想殺人滅口。〉
〈這也太巧了吧?如果炮彈晚來一秒,毒氣彈就會砸到陳戈頭上,現在我們就該悼念陳戈了。〉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我錘哥運氣好,要不然也不會在戰場上活到現在。〉
〈蒼天有眼,感謝老天爺保佑我錘哥!〉
〈話說小日子向游隼投降,是錘哥接收俘虜嗎?〉
〈那必須的啊,華格納都說了,是錘哥開炮掩護島國志願兵棄暗投明,哈哈哈〉
〈趕緊去叫錘哥拍幾個接收小日子俘虜的視頻來給我們過過癮,爽!〉
陳戈看到這條評論,打字回復道:長谷川勝幾人已經安全抵達我們陣地,馬上就送到指揮部,等下給你們拍。
看到陳戈的回覆,網友們大喜過望,分分鐘就把這條回復點讚100多萬,回復更多。
「大錘,人來了。」
戰壕提醒一聲,陳戈抬頭看去,燈泡帶著八名合同兵押著長谷川勝四人走到門口。
瓦西里莎也剛好過來給陳戈送茶,上下打量幾人一眼,走進指揮部,把手中的黑色保溫杯遞給陳戈。
「陳,這是西湖龍井,你嘗嘗看,應該還不錯。」
陳戈接過來擰開杯蓋,茶香四溢,聞味道就知道是好茶。 「你哪裡來的龍井?」
瓦西里莎解釋道:「我在羅斯托夫華人超市採購物資,問老闆有沒有好茶,他知道我是譜里戈任女兒,就把自己珍藏的好茶賣給我一小罐,大概有250克,1200美元,貴不貴?」
陳戈抿了一口,說道:「不貴,值這個價。」
「你喜歡喝這種茶嗎?」
「喜歡,以後每天給我泡一杯。」
瓦西里莎點頭:「嗯吶!」
周圍的戰壕幾人全都無語了,這大小姐怎麼跟個丫鬟似的?
陳戈放下茶杯手機,站起身來,對門口的燈泡說道:「進來!」
燈泡帶著四人走進指揮部。
長谷川勝,藤原敬,刀根徹,九條盛隆心都提到嗓子眼,全身僵硬,頭皮發麻,走路都不自然。
前面的人是陳戈!被譽為21世紀的島國克星,死在他手上的島國人已經超過一千!
它們能不害怕嗎? 四人膽戰心驚的走到陳戈面前,雙手反綁也不能阻止它們鞠躬。
唰~四人齊刷刷的九十度鞠躬,報出自己的名字,年齡,軍銜,職務。
「陳先生,我是島國陸衛一等陸佐長谷川勝,41歲,兵庫縣人,國際軍團第十四營營長。」
「我是藤原敬,島國陸衛二等陸佐,42歲,千葉縣人,國際軍團第十四營副營長。」
「我是刀根徹,島國陸衛二等陸佐,40歲,名古屋人,國際軍團第十五營副營長。」
「我是九條盛隆,島國陸衛二等陸佐,41歲,橫濱人,國際軍團第十六營副營長。」
長谷川勝感激涕零的說道:「感謝陳先生和諸位指揮官的仁慈,我們本來必死無疑,是你們給了我們活路,以後我們全部聽你們安排!」
說完,四人又對陳戈鞠了一躬,然後瓦西里莎鞠躬,對戰壕冰雹米哈伊爾奧列格幾人鞠躬,對烏拉爾和沼澤為首的參謀,通訊兵,無人機操作員鞠躬。
轉著圈的鞠躬一圈,立正夾緊腿,低著頭屏住呼吸,等待陳戈問話。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如果非要評價,那就只能是兩個字……噁心!
陳戈對燈泡說道:「給它們解開扎帶。」 燈泡沒有廢話,對身後的合同兵打了個手勢,四名合同兵上前拔出軍刀割斷扎帶。
沒人覺得解開扎帶會有什麼危險。
指揮部內外有十六名俄軍特種兵退役的警衛站崗,又有陳戈這個猛人,別說長谷川勝四人沒有武器,就是給它們四支槍,也造不成半點威脅。
長谷川勝四人被鬆綁後,不敢揉紅腫發麻的手腕,雙手緊貼髒兮兮的作戰服褲縫線,再次鞠躬感謝。
陳戈很嫌棄,都他媽的三鞠躬了,是想咒老子死嗎?
晦氣!
「停,不要再鞠躬,現在我問,你們回答。」
四人下意識的要鞠躬,又急忙忍住,長谷川勝微躬著身說道:「陳先生您問,我們會毫無保留的把我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絕不會有半句假話。」
陳戈側頭對戰壕眨眨眼,戰壕默契會意,除了冰雹,米哈伊爾,奧列格,瓦西里莎,所有人全部出去,燈泡帶人在外面警戒,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他走到一個架子前,從盒子裡拿出台相機,開機調試好了,固定在三角架上,鏡頭對準長谷川勝四人。
氣氛驟然變得嚴肅起來,長谷川四人全身肌肉繃緊,大氣不敢喘。
陳戈還有點不自在,因為這種正規審訊,他還是第一次接觸。 他輕咳一聲,問道:「你們是島國陸衛現役軍官?」
長谷川勝四人是聰明人,依次回答。
「是的,我們是島國陸衛現役軍官!」
陳戈繼續問道:「填充諾維喬克的化學彈來源!」
軍銜最高的長谷川勝說道:「陳先生,兩枚化學彈是烏軍給小泉石業,小泉石業轉交給我們的。」
說完,它從棉服內兜里取出一部蘋果13PM打開,播放錄音,雙手遞給陳戈。
隔間裡的交談,全程錄音,足足有十七分鐘。
陳戈接過來,把音量開到最大。
嗯……聽不懂!
嘰哩哇啦的說什麼呢?
奧列格問道:「戰壕,你手下有懂日語的嗎?」
戰壕搖頭:「沒有!」 瓦西里莎舉起手:「我們攝製組的燈光師安娜會日語,N3級。」
陳戈暫停播放錄音,對門口的燈泡喊道。
「燈泡,去中間層把攝製組的安娜叫來。」
「好的。」
幾分鐘後,一個三十來歲,身材有些發福,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跟著燈泡來到門口。
瓦西里莎揮揮手:「安娜,進來幫忙翻譯日語。」
安娜快步進門,禮貌的向瓦西里莎,陳戈,戰壕幾人問好。
陳戈把手機遞給她,笑著說道:「安娜女士,請幫我翻譯這段錄音,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是我的榮幸。」
安娜微笑著接過手機,重新播放錄音,開始翻譯。
陳戈幾人認真聽著,神情變得有點無語。
這是什麼狗屁證據?就沒明確提到是烏軍把化學武器交給小泉石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