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夜!是不是你在網上說雲冥不行。」
殷紅夜接通通訊魂導器,對突如其來的聲音毫不意外,「這不史萊克學院的蔡月兒嗎?別自己吃不到,就隨便污衊別人。」
他覺得斗羅大陸真是個神奇的地方,蔡月兒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社交帳號被盜了很多次,甚至認為那些封號斗羅,都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罵的。
雲冥不行的謠言,還沒一天呢,這貨就自己上門了。
「除了你和慕紅塵,誰會傳播這謠言!」
「這麼說,你是知道雲冥長短嘍?」
「你!你別胡說!」
「那你是在門外偷聽過嘍?」
「你放屁!我是那種人嗎?」
「難不成你還試過?」
「殷紅夜,我問的是,這東西是不是你發的,誰和你扯這些。」電話的另一頭,蔡月兒已經是面紅耳赤,面前的桌面也已經碎了。
「你不告訴我這些,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謠言啊!」殷紅夜從未否認過這東西是自己發的。
只是一直在問雲冥行不行!
「所以,你TM到底知不知道雲冥行不行。」
這話落下,蔡月兒已經感覺自己好幾把鋼刀插在自己的胸口了,殷紅夜為什麼說話殺傷力這麼大。
但接下來的話,殺傷力更大。
「不知道是吧!」
「也是,你人老珠黃,雲冥怎麼會喜歡你。是雅莉不好看嗎?人家可是得罪了一堆人,向全世界證明自己喜歡雅莉的。」
但話音落下的剎那,通話的另一頭,已經被氣暈了。
「怎麼回事,蔡月兒怎麼沒聲了?」殷紅夜看嚮慕紅塵,慕紅塵熟練地入侵史萊克學院的監控,發現院長室內的人,已經暈了。
「暈了,有點不禁說啊,連髒話都沒帶呢。」慕紅塵有些遺憾,「實驗證明,謠言會進一步激發戀愛腦。還是用物理實驗吧。」
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聯邦第一強者,當太監又不影響他成為最強。
「有道理,到時候找個機會一定試試。」殷紅夜結束通話電話,覺得這也會進一步加深戀愛腦,不過,長痛不如短痛。
之後應該就好了。
至於怕事,又沒人能打死我。
但不得不承認,愛神哪怕不在,底層邏輯的攻擊力依舊強大。
而這一幕,被天幕外一群愛而不得人看在眼中,感覺殷紅夜又危險了幾分。
千仞雪等人聽著兩人的話,不禁抱緊娜兒,這兩人的危險程度,聯邦真是什麼都敢養啊。
而此刻,凌梓晨也見識到自己和真正強者之間的差距,自己的機甲雛形實在是太弱了。
「我會努力改造我的機甲,以後肯定可以變得更強的。」她說得很認真。
「哦,你隨意。」殷紅夜聲音平靜,多消耗一點唐門的資源,阻礙唐門發展。
這東西很強沒錯,但凌梓晨的想法是讓普通人也能用上,可這造價,普通人顯然是用不上的。
讓她慢慢研究去就好。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時間,就來說說源泉正向迴圈的組合……肯定能推陳出新。」
三人推來黑板,直接討論起源泉陣列的多種組合,更是列出許多的公式……
這三人還好,但千仞雪、帝秋兒、娜兒這三人感覺自己是文盲,不明白數字為什麼要和奇怪的字母組合。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直到整塊黑板找不到一塊乾淨的地方,三人才停手。
凌梓晨把最後一截粉筆頭丟進粉筆槽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制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魂導通訊器。
「紅塵博士,交換個聯絡方式。源泉正向迴圈陣列,我還有很多問題,有機會一起研究。」
慕紅塵接過通訊器,互相留了號碼。他看了一眼通訊錄上新增的名字,臉上沒什麼表情。
對他來說,只是做研究而已。
最主要的是,他看殷紅夜似乎對高仿已有頭緒了。
而天幕外,兩萬年來,就一個孔德明跨越了一萬年的知識儲備,跟上他們的討論。
其他人則是在記錄,看不懂啊,是真的看不懂。
這是真天階功法。
他們基礎不夠夯實,無法學習啊。
此刻的孔德明感覺自己一下年輕了一百歲,又找回了年輕時研究魂導器的衝勁。
研究炸彈,炸的就是他史萊克學院。
而另一邊的史萊克學院,仙琳兒和錢多多自然也記錄了殷紅夜等人的談話內容,但這是天階功法,他們看不懂啊。
「琳兒,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錢多多那是真的一點都不理解,什麼源泉啊,什麼組合的,他真的聽不明白。
而且他們說的組合方式,為什麼要直接列數字。
能不能說人話啊。
這道題,我不會啊!
錢多多想要仰頭咆哮,欺負他們基礎差啊。
一行人走出試驗場,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明都郊區特有的乾草香。
千仞雪還在腦子裡跟那幾個沒搞懂的公式較勁,準確的說,一個都沒看懂。
帝秋兒和娜兒並肩走在後面,誰也沒說話,顯然是完全看不懂。
殷紅夜抬手搭在慕紅塵肩上:「千古東風到哪了?」
慕紅塵低頭在便攜終端上劃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一組移動座標,正緩緩向明都方向蠕動。
他看了一眼資料,並沒有覺得意外,「人家沒有自己飛過來,而是坐機甲。看這速度,明天中午到。還帶了幻腦斗羅來!至於這次要帳,那是來平帳的。」
「放心,他敢在明都亂來,就直接打掉。城防炮的射程覆蓋整條航線,我下午已經跟徐天闊打過招呼了。」
「這幻腦斗羅也來,這不是欺負我完全沒有對付精神攻擊的手段嗎?」殷紅夜抗議道,「而且是讓我平帳的,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你不免疫嗎?」
「你就說我有沒有應對經驗和手段吧!」
「那確實沒有。」
「反正打過就行,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還錢的。」慕紅塵笑了笑,他的錢可是全用在科研上了。
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眾人離開試驗場,走廊上的感應燈一盞接一盞熄滅,把試驗場的巨影重新吞進黑暗中。
與此同時,西北方向三百公里外,一艘傳靈塔的飛行機甲正穿過夜色。
機艙內,千古東風裹著毯子坐在椅子上,連打了三個噴嚏,每一個都震得艙壁嗡嗡響。
「塔主,您是不是著涼了?」旁邊侍從遞上熱茶。
「我沒事。」
千古東風接過茶杯,揉了揉鼻子,他總覺得有人在背後念叨他,而且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