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算計？什麼意思？」帝秋兒不可置通道。
「這都要從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交給霍雨浩一個錦囊說起。」殷紅夜淡然一笑，「而且這是他自己貪心不足，提前開啟了錦囊。」
「裡面有什麼？」帝秋兒好奇，「為什麼扯上王冬兒？」
「上面寫了，王冬兒自幼先天不足，體質很弱。人在三歲的時候，武魂還處於沉睡階段。可王冬兒的武魂，卻在三歲的時候，奇異的覺醒了。而且一覺醒就是兩個，對身體形成了巨大的隱藏創傷。」殷紅夜笑了一下，這東西對神來說是事嗎？
「當然，我知道的是這樣。」他聲音開始變得玩味，「但最終引導的不過是讓霍雨浩去摘取相思斷腸紅。然後引導霍雨浩來到這裡。」
慕紅塵點點頭，「雖然外界的歷史上，沒有明確記載內部的事情。但霍雨浩回來後，可是身負重傷，陷入癱瘓，被極致之火灼傷了。」
殷紅夜不屑道：「就喝了口熱水而已，就被燙傷了，這極致之冰真瞎了眼看上他了。」
牧野無語道：「霍雨浩可不是你，當時才五環，怎麼可能擋住極致之火。」
「一環不就可以免疫嗎？」這句話真觸及了不當人的殷紅夜的知識盲區了。
慕紅塵想了想，好像是這個理哦。
「所以之後呢？考驗是什麼？」帝秋兒好奇問道，完全不管空中的戰鬥。
殷紅夜沒有解答，而是踢了烈火杏嬌疏一腳，「你來說，霍雨浩的考驗是什麼。萬年前的親歷者。」
烈火杏嬌疏被踢了一腳，整個人抖了一下。她縮在一邊，紅髮凌亂，方才被紅蓮業火壓制的驚懼還沒完全褪去，被殷紅夜這一問，喉嚨發緊，嘴唇哆嗦了兩下才勉強開口。
「這……霍雨浩當時一個人進來的。先要衝破山谷外面的劇毒瘴氣，然後是我……我跟他打了一場。他靠著雪帝的力量短暫醒來才穩住局面，我打不過他，就放他過去了。」
帝秋兒聽得全神貫注，眼睛都不帶眨的。
「然後他接受了幽香綺羅仙品的考驗。」烈火杏嬌疏說到這裡，聲音里透出幾分幽怨，「考驗的是他心性是否堅定，他毫不猶豫就服下瞭望穿秋水露。紫極魔瞳大幅進階，還拿到了唐三留下的《玄天寶錄》藥篇和毒篇。」
「重點呢？」帝秋兒追問。
「最後一關，相思斷腸紅。」烈火杏嬌疏垂下眼睛，「那是這裡最特殊的仙草。霍雨浩的極致之冰讓他的心頭血不斷凍結，根本沒有足夠滾燙的血去喚醒仙花。然後他喝下了熾熱陽泉的泉水，用灼燒自己的方式讓心頭血重新沸騰。他成功了，但也差點死了。回去之後全身癱瘓，被極致之火重創。」
她說完便低下了頭，不再出聲。
帝秋兒愣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就為了一朵花……」
「對當時的霍雨浩來說，那是王冬兒的命。」殷紅夜聲音平靜，「但那又如何，最後的勝利者，不是王秋兒也不是王冬兒。」
帝秋兒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唐舞桐究竟是誰？」
「海神唐三和小舞的女兒。」殷紅夜往後一靠，語氣裡帶上了那種一提起這人就忍不住想翻白眼的散漫，「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神界小公主，下界來玩一圈，把霍雨浩、王冬兒、王秋兒三個人的命運攪得稀碎。」
「當然，她也算不上唐舞桐吧。」
「怎麼說？」帝秋兒疑惑不解。
「因為當唐舞桐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發現，唐舞桐身上同時有王冬兒和王秋兒兩個人的痕跡。」殷紅夜不屑一笑。
而天幕之外，毀滅神王卻剛好看見了這一幕，聽到這話，臉色變得凝重。
什麼叫唐舞桐身上有王冬兒和王秋兒的影子？
「什麼意思？她不是第三個人嗎？」帝秋兒疑惑不解了。
「她的樣貌和王冬兒一模一樣，武魂進化為光明龍神蝶，但完全不認得霍雨浩，只隱約對他存在莫名的熟悉感。」殷紅夜解釋道，「按照萬年前玄子的說法，王秋兒乃是帝皇瑞獸，掌控著命運的力量。她對你的感情，會否在死後伴隨著她的靈魂存在，而她這份靈魂之力，與冬兒進行了融合。這才導致冬兒醒來，並且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記得原著就是這麼說的，一出場就明說她是縫合怪了。
「什麼！」聽到這話，帝秋兒炸毛了，自己的力量還便宜了別人。
天幕外的王冬兒也炸毛了，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憑什麼！
「這有什麼，唐舞桐自己說過，她是唐舞桐，不是王冬兒，是一個完整的我，王冬兒的那段記憶，是和霍雨浩在一起那幾年的，除此之外，她還有幼年時候的很多記憶，甚至還有一些來自於王秋兒的記憶碎片。」
「一個人三份記憶，究竟哪份是她的，她真的分的清嗎？她還是她嗎？能被這麼對待的一般不是人，是工具。」
殷紅夜若無其事地說道，完全不知道，帝天的臉又黑了，變得更黑了。
而臉黑的人還不止於此，還有毀滅神王和生命女神，這倆對唐舞桐是有真感情的。
記憶是什麼，那可不單單是一段回憶，那是靈魂。
這兩大神王看唐三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尤其是生命女神，已經開始尋找斗羅大陸上，唐舞桐也就是現在王冬兒的所在，當他看見的那一刻，就會發現真相了。
殷紅夜看向帝秋兒，嗤笑道：「最絕的是，萬年後的人居然管這叫什麼偉大的愛情。霍雨浩為了王冬兒拼了半條命，王秋兒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結果呢？唐舞桐大小姐一出現，前塵往事全歸集於一人身上。
這唐舞桐，簡直就是個融合怪。」
慕紅塵在旁邊補了一句：「所謂愛情，不過是生理上的渴望。這不過是生命意志的騙局，繁衍才是最終目的。」
帝秋兒聽著這些話，愣神道：「所以，王冬兒和王秋兒……」
「他們什麼都沒有得到，不過是棋子罷了。霍雨浩不過就是看上那張臉罷了。」殷紅夜不屑一笑，他看向天空之中的千仞雪，一打三明明優勢在她這邊，居然陷入了劣勢。
真就一打三硬剛唄，真的一點利用對方攻擊的想法都沒有。
典型的頭鐵啊。
上方的毒瘴不能將人引進去，你是六翼天使武魂，怕什麼毒！
完全改不過來戰鬥風格，不對，至少學會了空中打架。
「千仞雪，你趕緊結束戰鬥，該走了！」
「我儘量！」千仞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