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聯邦南方的夜晚,紅得像血。
殷紅夜一家家走去,該賠禮的賠禮,該殺的人都殺了。
誰彈劾,哪個腦袋要彈劾,就上下都殺乾淨!
星雲扇、星羅棋、璇璣傘三家不服,不相信殷紅夜敢頂著聯邦的壓力,將他們滅了。
直接被殷紅夜盡數滅族,殷紅夜連某些人的私生子全部一一揪了出來,順著因果線,直接找上門。
三家在南方盤踞數萬年的世家,一夜之間,盡數化為血海的一部分。
殷紅夜站在最後一座空宅前,一塵不染,紅蓮在身後緩緩旋轉,但血光顯得更加妖異。
千仞雪遠遠看著,沒有多說什麼。
殺人真夠果斷的,榨不出利益,那就直接殺雞取卵。
真簡潔高效的立威啊。
慕紅塵在旁記錄:「三家,都處理乾淨了。剩下那些家族都主動上門送錢。不過,瀚海斗羅,又要罵我們了。」
「沒事,我們偷渡去星羅大陸玩一玩。」殷紅夜含笑,「那邊在打仗,我們正好去指揮一下。」
「有道理,正好現場看看你藥劑的反饋。」慕紅塵點頭,完全不覺得有問題。
「不過,聯邦應該也會讓我們暫時出去一趟。」殷紅夜看了一眼即將升起的黎明,「他們早就想對其他兩片大陸動手。大陸的資源可都被聯邦開發得差不多了。拿下另外兩片大陸才能更好地發展。」
「另外兩片大陸?」千仞雪疑惑,剛來第一天,她就聽到星羅帝國被滅國了啊,嫡系都不在斗羅大陸上了。
意思不會是,嫡系跑海外建國去了吧。
這人那時候就在試探自己的真偽了!
居然那時候還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樂正恩對這訊息並不意外,「瀚海斗羅、神筆斗羅會同意?」
但他不知道,殷紅夜回來後,軍職就比他高了,當名義上海陸空三軍的統帥去了。
「他們會預設的,只要我不在星羅帝國明面上出手,就不會有事。」殷紅夜含笑,「而且,星羅帝國那邊的空間不穩定,你對這不好奇嗎?」
「不好奇,萬一又是一個深淵呢。」樂正恩聳了聳肩膀,對此不以為意。
「深淵是什麼?」千仞雪疑惑,怎麼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名詞。
「你以後就會知道的,和惡魔類似。但都是不死之身。下次有機會,你去打下惡魔位面,成為惡魔位面的主人。肯定能修復天使神位!」殷紅夜聲音平靜,感覺惡魔位面雖然不怎麼樣,但讓天神神位恢復應該沒問題。
只有千仞雪,疑惑,自己當惡魔位面的主人,合適嗎?
為什麼總覺得殷紅夜在憋著壞。
殷紅夜沒有在乎她的疑惑,而是看向帝秋兒道:「帝秋兒,等你魂帝,我就送你過去,可以讓你快速變強。」
「變強?」帝秋兒一臉疑惑,「怎麼變強?」
「你用你那把槍就行。」殷紅夜沒有點明,要是用一把槍修煉太慢,完全可以讓帝秋兒練習雙手槍法。
「可以嗎?按照史萊克學院的判定,我不會有事吧。」帝秋兒明白是黃金龍槍。
「沒關係的。」殷紅夜說了一聲,「去星羅的話,帶上你和娜兒就夠了。」
他想著龍谷的事情,銀龍王和帶著金龍王血脈的瑞獸一同帶去就行。
然後帝天肯定能幫自己進去。
慕紅塵可以接著指揮綠骷髏,自己進入龍谷。
他看了一眼千仞雪,這玩意要不要帶去,去龍谷淨化龍魂嗎?
想了想,這千仞雪進龍谷屬實是沒什麼用。
拿千仞雪當笑話看,銀龍王也去了!
算了,從龍谷薅一點修復天使聖劍的材料吧,帝天他爹的骨頭不知道在哪,龍谷見面的時候,讓帝天認認。
帝天:從未見過如此缺德之輩。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當個人吧。
與之同時,聯邦暗處,鬼帝也藉著這件事開始運作。
搞史萊克學院對殷紅夜不是大事,但這次這麼多人盯著,殷紅夜連滅三個家族。
「殷紅夜趕緊走。」鬼帝低低笑了一聲,「聯邦少了這尊瘟神,我們收集靈魂也方便許多。他不在,很多事就簡單了。根本沒有人能輕易找到邪魂師。」
「大人,那聯邦軍方那邊會不會……」一名黑袍人低聲詢問。
「沒事,他們會放的。」鬼帝的眼睛在暗處幽幽發亮,「殷紅夜在聯邦,我們處處受制。他若真去了星羅,我們的人就能放開了。」
天幕之外,許家偉看著玄子和毒不死打了一天一夜,而霍雨浩就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哪怕被打下台,奄奄一息了,居然還能活命。
霍雨浩全身上下的死穴都被打了一個遍。
居然還能活著。
簡直是奇蹟啊。
許家偉看著霍雨浩命如此之硬,都感覺離譜。戴浩的兒子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
這都沒死成。
他看了一眼天幕,注意到殷紅夜要興起的隔壁大陸,好像是戴浩的後人等人建立的。
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
此刻,笑紅塵等人也在看著霍雨浩,他們對霍雨浩的看法已然改變,不禁懷疑霍雨浩到底是不是人,挨了這麼多下居然都沒死。
他們都懷疑比賽結束後,對霍雨浩來一發九級定裝魂導炮,對方會不會死了。
但為了保險起見,可以在下一場迴圈賽上試試霍雨浩的命到底有多硬。
幾日後,天幕中,夜色未退,海浪已經拍上了聯邦東部的一處私港。
一艘通體漆黑的巨大戰艦靜靜停在碼頭,論體積它和平常的商用海船差距不大。
就這艘戰艦,保守估計,可以將星羅帝國加斗靈帝國的海軍和沿海部署全部打穿七遍。
而且速度方面絕對是聯邦最快的,可以媲美一隻五萬年以上魔魂大白鯊,而且這船可以不間斷的全速行駛。
此刻,船員早已就位,沒有一個多話,像是對這種勾當輕車熟路。其實本來就輕車熟路,本來就是截唐門船用的。
殷紅夜踏上甲板,海風把他衣擺吹得翻卷。他望了一眼遠方未亮的海平線,輕輕吐出一口氣:「走了。這趟爭取在星羅帝國那邊,改名換姓吧。」
慕紅塵跟在後面,「淡定,我們這叫友好交流。聯邦不都說了嗎,尊重別國主權。」
「星羅大陸的原住民的生存需要得到保障,我們這是幫他們反抗壓迫。」
千仞雪聽得很迷糊,原住民,那就是說,星羅帝國原本搶了別的大陸的土地。
「星羅帝國和他們打了多少年?」她疑惑道。
「那幫廢物,打了一萬年的樣子吧。」慕紅塵覺得這幫人挺廢物的,一萬年,打一幫比較落後的土著,居然還沒有完全鎮壓。
比日月帝國幾千年沒占領斗羅大陸還要離譜。
帝秋兒和娜兒對此沒有什麼感覺,打仗而已,人類天天打仗。
千仞雪聽到這話,覺得星羅帝國不會太平了。
船笛低低響了一聲,劃破黎明前的寧靜。
帝秋兒不禁好奇問道:「去星羅帝國有什麼啊。」
「那邊空間不穩定,有點特殊的東西。」殷紅夜淡然一笑,「可以順路去唐門那掏一點,看看有沒有庫存。」
「什麼庫存?」娜兒好奇道。
「龍骨。」殷紅夜回答道。
聽到這話,娜兒嚇了一跳,「它們哪兒來的。」
「這就要從某樣東西說起了。」殷紅夜說著,就看了一眼躲在暗處的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