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皇宮,金殿之上。
殷紅夜大搖大擺走進去,身後只跟了慕紅塵和千仞雪,還有帝秋兒和娜兒。
星羅百官分列兩旁,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怎麼是這麼兩個煞星來談判。
滾刀肉,就占滾刀兩字,我們才是案板上的魚肉啊。
「聯邦特使,殷紅夜,前來覲見!」他自報名號。看了一眼周圍,感覺這幫人不行啊。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看著周圍,笑道:「你們怕什麼,我聯邦可是天朝上國,尋求我們幫助,你們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說說你們的條件。」戴天靈沉聲道。
「條件很簡單。」殷紅夜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租地。星羅帝國內沿海三個港口,聯邦要九十九年使用權。所以,你們每年都要向我朝貢十億聯邦幣的租金。」
殿中已有大臣臉色鐵青,這他媽是賣國吧!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但他們最後才注意到一點,不是向聯邦,是向殷紅夜上貢財物,這尼瑪真貪!
比自己胃口還大!
「第二,你們星羅帝國礦場開採權。尤其是那幾處稀有礦脈,由聯邦軍工企業直接經營。第三,聯邦要駐軍。我們不駐軍,我們怎麼保證你們的安全?綠骷髏說不定明天就打到星羅城下了。」
「這哪是談判,這是割地!賠款!」一名老臣氣得渾身發抖。
「哎,話不能這麼說。」殷紅夜笑得溫和,「我們這不是來談了嗎?沒直接要你們皇帝退位,已經很有誠意了。」
「當然,你大可以以理服人,我這人最講理了!」他直接抬手給人一磚撂倒,完全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百億補貼是什麼感覺了,原來這麼爽啊。
戴天靈死死盯著他,龍袍下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這尼瑪的,換個人來,他都敢講理,這殷紅夜一來,誰敢講理啊。
現在星羅帝國剩下的強者可不多。
唯二的極限斗羅,麒麟斗羅,現在下落未知。
懷疑是殷紅夜所為,但極限斗羅的戰鬥,多少會引起人注意。
但偏偏誰都沒發現。
所以,殷紅夜暫時只是被戴天靈懷疑。
現在星羅帝國內憂外患,他戴天靈沒得選啊。
殷紅夜又說道:「當然,你們大可以拒絕,選擇其他人的幫助。比如斗靈……」
「不過我要提醒你,聯邦的人,不一定有我好說話。他們可不像我,我好歹是學文的,其他人都是學武的。」
殿內死寂,落針可聞。
這是在武力威脅他們嗎?說好以理服人呢!你的理嗎?
娜兒看著這一幕,說好的舌戰群儒呢,我就看到物理鎮壓啊。
難道所謂的舌和戰是分開的嗎?
她感覺自己悟了。
果然,武力就是話語權,懂了,全都懂了。
物理也是理!
「怎麼,你們想在這個時候開啟五神之決?對我?你覺得靠譜嗎?」殷紅夜看戴天靈默不作聲,主動說道。
「不對啊,我記得規則好像是弱勢的一方如果有人能夠面對強勢一方五場挑戰、五場全勝的話。那麼,強勢一方就需要收兵不戰。至少一年之內不能再發起戰爭。」慕紅塵對此表示不理解,「這破規矩聽說是斗羅大陸的老傳統,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個傳統!」
「不巧,我也不知道。但我這人最講信用了!」殷紅夜淡然一笑。至於撕破條約,紅蓮斗羅答應的事情,關我殷紅夜什麼事情。
道德這東西,可以靈活就業的。
「不不不!用不著,用不著!」戴天靈差點被這活爹嚇一跳,這尼瑪的。
你一個極限斗羅,說這話好意思嗎?
四字斗鎧!
機甲不知道?
自己星羅鎮國神器已失,而殷紅夜手握不知多少把天鍛金屬打造的武器?
魂技?這傢伙%*@*……
魂靈?
這個好像有戲吧……
實則不然,是一個都打不過,放只蚊子就能結束魂靈之戰了。
星羅帝國,一個偌大的帝國,實力大概還沒聯邦一個西方軍團高!
至於人才無數,殷紅夜除了一個龍躍外,其他都看不上眼。而入眼的原因,是覺得對方打千古仗亭應該夠了。
戴天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怒意,終於擠出一句:「條件……可以再談。」
聞言,殷紅夜笑了,他施施然坐回談判席,手指輕叩桌面,語氣溫和:「談,當然可以談。租金減一點,也不是不行。」
戴天靈一喜,忙問:「能減多少?」
「一年九億九千萬。四捨五入,還是十億。」殷紅夜笑得人畜無害,自己的錢,絕不能讓這幫人剋扣了!
「你看,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戴天靈臉色由青轉白,再轉黑,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比川劇變臉快多了。
帝秋兒差點笑出聲,被娜兒一把捂住嘴。殿中百官憋屈得快要炸開,卻沒有一個人敢拍案而起。
打不過啊,真的打不過。
良久,戴天靈閉了閉眼:「好。朕……我們,再考慮考慮。」
「行啊。」殷紅夜站起身,語氣輕快,「考慮可以,別太久。畢竟前線不等人。綠骷髏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等他們走遠,一名老臣才顫抖著開口:「殿下,這哪是特使,這分明是強盜啊。」
戴天靈沒有接話,只望著殷紅夜離開的方向,拳頭死死握緊。
屈辱,真的屈辱啊。
他咬著牙,想起殷紅夜拿出那份協議時,自己屈辱地蓋下了玉璽。
交易達成。
眾人走出皇宮,星羅城的長街上已是燈火初上。殷紅夜幾人混入熙攘人群,一臉百無聊賴。
慕紅塵撥通通訊器,打了一個衛星電話:「老徐,升官沒?」
「你問我這事,准沒好事。」徐天闊的聲音從通訊器那頭傳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星羅帝國這事准和你們有關。你們倆知不知道,聯邦已經有議員要給你們定戰爭罪了!」
「知道。」慕紅塵應得毫無負擔,「那你可一定得撈我倆啊。」
「就是。」殷紅夜從旁悠悠補了一句,「老徐,你做官如果不是為了撈我倆,這官就做得毫無意義。」
「你要一步一步做到最高啊!」
徐天闊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做了好一番心理準備。最後,他聲音低了下去,「知道了,知道了。已經打點好了。最近給我消停點,別他媽再犯事了,否則紅夜,你就直接去給那人銷號吧!」
「放心,這個我熟!」殷紅夜雙手抱胸,自信一笑,「我們最會消停了。幫我找一個史萊克學院到明都的必經之路,我要個地方做實驗……,三年後,史萊克學院畢業考核,正好可以用上。」
「你要造什麼?」徐天闊想著,這必經之路?那只能在明都南邊,算了,到時候封路就行。
「造監獄,用史萊克學院的學員,測試我的監獄構造理論……」殷紅夜說道。
但他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明明一點危險都沒有,偏偏讓史萊克學院的人差點崩潰……
畢竟,前路漫漫看不到盡頭,回首望去,同樣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隧道。
「這樣啊,那應該沒什麼危害。」徐天闊顯然還是小看了殷紅夜的想法。
「還有我,我也有研究……需要一千萬億的資金!」慕紅塵說道。
「滾。」徐天闊把通訊掛了。
慕紅塵收起通訊器,「不給就不給!我自己轉。」
兩人對視一眼,一臉無所謂,殷紅夜完全不知道,自己回去還有新棺加冕。
千仞雪只覺得,這三人一人執白,兩人走黑,聯邦的天真黑啊。
「走吧,去海邊,找陳新傑,現在去的話,應該可以見到他們。正好交差。」
殷紅夜說道,至於綠骷髏那邊,短時間沒有能力執掌更多城市了,最怕的其實是持久戰,斗羅大陸又不是拉個人就能打仗的世界。
暫時可以休整,現成的機會星羅皇帝都送上門了,不能不收。
至於拿下星羅帝國,兵不是要來了嗎?
星羅帝國這些地方掌控得差不多,就可以將之一舉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