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旅行漫長無趣。
巨大的紫色戰艦在無垠星空中翱翔,穿過一片片死寂星海,路過一顆顆特殊星辰,卻從未發現任何生命跡象。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自從江淮展現出自身的一絲力量,整條戰艦上的扈從都不敢再接近他方圓五十米。
唯有心中圖謀,有所企圖的梵仙。
每日都強行忍著心中的不適,裝出一副知心小迷妹的模樣,趁著江淮每次修煉結束,恰到好處地走上前,為其提供舒適的服務,並從中套取一些資訊。
什麼洗腳、按摩、全身SPA,江淮基本都體驗了個遍。
梵仙的無所不用其極,倒是讓他在這兩個月里並不感覺無聊。
「前輩,你感覺我的力道可以嗎?」
一間僻靜的休息室。
江淮眯著眼睛,趴在一張大床上,舒服地享受著。
梵仙整個身子都坐在他身上,微微彎下腰,以那沉甸甸的飽滿上下起伏。
她的動作很嫻熟,看樣子已是做過很多次了,只是在無人看到的地方,她的臉上表情卻是又憋屈又無奈。
枉她梵仙作為天堂梵家的天之驕女,現在居然為了情報不得不干出這種齷齪的事情。
她如今這副模樣要是流傳到外界,怕是會讓她在永恆星域所有的愛慕者都瞬間心如死灰,暴跳如雷。
「力道勉強湊合吧。」
江淮心中暗笑。
貪婪,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要是梵仙最後知道他們前往北斗只會偷雞不成蝕把米,還不得直接氣暈過去啊?
「對了,還有多久能到?」
曖昧舒服的全身按摩結束後。
江淮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將自己身上的梵仙一把拽下。
「馬上就要到了。」
梵仙不敢有任何不滿。
她眸光微微閃爍,透過戰艦的透明窗戶遙望星空深處。
經過兩個月的漫長旅行,天堂星距離他們已經非常近了,幾乎肉眼都快要能看到那顆璀璨的大星。
「嗯,到了來叫我。」
江淮微微頷首,順著梵仙的目光看了過去。
他眸中神光流轉,一顆不一般的生命星辰頓時印入眼帘。
天堂星,又稱天堂戰爭星。
據說是梵家的一位大聖老祖改造的戰爭堡壘,被一座大聖級星空大陣保護。
「呵……」
江淮心中淡淡一笑。
透過瞳術與神念感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顆不算遙遠的星球上,有一隊不算太弱的修士已經嚴陣以待。
或許是收到了梵仙的神秘傳訊,梵家召集了絕大部分力量,想要將他徹底留下,並將他身上的一切隱秘都挖掘出來。
「修行那麼久,還是頭一次有人敢把我當成獵物。」
江淮毫不在意,心中甚至有點想笑。
梵家想要拿下他,他又何嘗不是想要拿下對方呢?
雙方之間都有所圖謀。
那…就看看誰的手段能更勝一籌!
江淮雙目微闔,周身神力流轉,進入了修煉狀態。
幾日後。
「咚咚咚。」
江淮所在的房間被敲響。
梵仙隱隱帶著幾分壓抑不住興奮的呼喚聲從門外傳了進來:「前輩,永恆主星到了,我們可以準備一下登陸了。」
到了?
江淮睜開眼眸,瞥了眼戰艦之外的世界。
璀璨大星近在咫尺,想要進入其中連一炷香的時間都不用。
而在無限接近這顆大星時,江淮能夠感受到其內愈發強烈的惡意。
他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在意這些,只是淡淡回應梵仙:「我知道了,抓緊登陸吧。」
「是。」
房間外。
梵仙聽著江淮「毫無察覺」的回應,美眸中閃過一縷冰冷的光芒。
她貝齒緊緊咬在紅唇上,恨恨地看了眼身前緊閉的金屬房門,用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話音小聲呢喃:
「該死的混蛋,如此作踐我,等到登陸,各位長輩抓捕你,將你身上的價值榨乾,我梵仙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敢讓我給你按腳,以後你只配舔本小姐的腳。」
梵仙對江淮的怨念極深。
作為天堂梵家的天之驕女,覺醒了一絲梵天戰體血脈的修行天驕。
她從小在錦衣玉食中長大,受盡身邊人追捧,被無數愛慕者簇擁,何時受過此等屈辱?
經過兩個月的折磨。
梵仙心中暗暗發誓,日後一定要讓這個年輕聖者做自己僕從,天天讓他舔腳!
「哼哼,你等著吧。」
她越想越解氣,忍不住輕哼一聲,喊著幾句歌謠轉身離去。
「轟隆隆——」
紫色戰艦不斷前行,天堂星越來越近,他們已經開始登陸,準備降落了。
一陣轟鳴聲響起,戰艦穿越大氣層,如一顆流星般直貫而下,無數錦繡河山已經逐步展現。
江淮站在窗邊,俯瞰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
天堂梵家?
希望你們別太作死。
剛剛來到其他星域,他其實並不太想大開殺戒,畢竟他是個愛好和平的人。
「嗡。」
外界的轟鳴聲逐漸減弱。
飛船疾馳而落產生的巨大波動也漸漸歸於平靜。
他們徹底落地了。
「咚咚咚。」
很快,梵仙的聲音便在門外再度響起:「前輩,我們到了。」
「好。」
江淮眯了眯眼睛,大步走出房間。
房間外。
梵仙恭敬地站在門口等候。
那群扈從排列成兩隊,夾道歡迎江淮出門。
「恭迎江前輩,來到天堂星!」
天堂星?
這是到大本營連裝都懶得裝了?
江淮面不改色,回首看向梵仙,淡淡發問:「天堂星是什麼地方?」
「我不是讓你帶我去永恆主星嗎?」
「前輩,享受了仙兒那麼多日的服務,也該來我們天堂星做做客了。」
梵仙徹底不裝了。
她美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看著江淮露出一個冷艷又嫵媚的嬌笑:「這裡是我們天堂的大本營哦。」
話音落下。
當即便有數道恐怖的聖威降臨,籠罩了整艘戰艦。
一位鷹視狼顧的中年人帶著幾位年歲將近的修士,倏然出現在了梵仙身邊。
他先是看了眼梵仙,向其點了點頭。
「二叔,就是他。」
梵仙看到二叔梵宙到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二叔知道了。」
梵宙神色平靜,轉過頭凝視著江淮,開口道:「閣下是老實跟我們走,還是要試一試我梵家的力量?」
「哈哈哈哈!」
江淮是真的被徹底整笑了。
為什麼永恆星域這群土鱉,天生就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高傲,彷佛自己才是宇宙的主宰?
「三尊聖人,五尊半聖,這就是你們覺得能拿下我的底氣?」
江淮眸光轉冷。
什麼時候開始,三個聖人都能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在北斗殺的祖王,連他自己都快要記不清有多少了。
這群永恆土鱉,怎麼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