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冠志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墨淵,他雖然相信對方的科研能力,但是吧,科研能力從來都不和實力掛鉤,尤其是在對方的年紀如此年輕的前提下。
倒是陳新傑沒怎麼懷疑過這句話,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墨淵出手,但僅憑對方能在短時間裡解決徐家的封號斗羅,就該知道對方的實力了。
不過,他還是無情地打破了墨淵的想法:「雖然我不懷疑你的實力,但我也不得不告訴你,透過挑戰戰神殿來提升軍銜的前提是你要是一名聯邦軍人才行。」
但很顯然,墨淵他不是。
嘖……這話說得就太掃興了啊……
墨淵咂了咂嘴:「雖然這是實話,但是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呢?」
「哈哈哈,好,下次一定!」陳新傑笑了笑,也毫不在意地回復道。
至於具體是下次一定還是下次丕定,誰知道呢?
余冠志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頓時有些懵了。
不是,你們怎麼還真的聊起來了,陳新傑真的這麼相信墨淵的實力嗎?
他還真不知道徐家和墨淵的那點衝突,倒也不是他情報渠道不夠強,而是徐家在他這裡根本就是個小蝦米,除非這家裡一夜之間被滅了門,否則與徐家有關的訊息多半都是不會出現在他面前的。
「所以,我們接下來是?」他問道。
「嗯……來都來了,就去戰神殿看看唄?」墨淵無所謂地說道。
「行,那我們走吧。」
說著,陳新傑就邁步走進了雪線之上。
「止步,再向前將進入戰神殿範圍。你們可有推薦證明?」正在這時,一個金屬球突然從空中飛了下來,金屬球上面明顯有類似於探頭的東西,正照著陳新傑三人。
「嘖嘖,陳殿主,你們這系統設計得不怎麼樣啊,怎麼連你這個老大都被攔在外面了?」余冠志嘖嘖稱奇,很快表示了一波調侃。
「你懂什麼,這叫嚴謹懂不懂。」陳新傑翻了個白眼,隨後拿出一枚令牌,放在了那個金屬球前面。
金屬球的探頭上冒出一陣藍光,在那塊令牌上掃過,隨後,它立刻就換了一副語氣:「檢查完畢,恭迎殿主大人回歸。」
「走吧,我們過去吧。」
經過了身份認證,接下來三人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一路來到了那扇著名的「地獄之門」前面。
那是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就那麼鑲嵌在最大的山岩之上。
金屬門通體黝黑,由某種未知合金製作而成,上面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圖案,大多是猙獰的模樣,有類似於魂獸的,有類似於人類的。
墨淵看了它一眼,像是職業病犯了一樣,立刻就把它解析了個底掉,成功拿到了它的合金配方。
他突然想起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戰神殿貌似通體都是由各種魂導法陣疊加而成的吧,也就是說,把整個戰神殿都視為一個魂導器也是可以的。
貌似可以「學習」一手啊……
陳新傑自然沒想到墨淵居然對戰神殿本身起了心思,他手上輕輕用力,隨手便推開了這扇沉重無比的地獄之門。
「走吧。」
進入其中以後,是一條漆黑的甬道,向里走了幾十米,便是一個仍舊漆黑的大廳。
此時,地面開始緩緩下降,就像他們正站在一個魂導電梯上一樣。
「我說,來的要是別的挑戰者也就罷了,怎麼你這個殿主回來也會是黑燈瞎火的啊。」墨淵吐槽道。
「是啊。」余冠志連連點頭,罕見地附和道,「要是你們戰神殿交不起錢的話,我們中央軍團也不是不能支援你們一下。」
「嘖……你們夠了啊,這是早就設定好的程式,我又沒有特意讓人改流程,反正你們也不是看不到,黑一點又怎麼了?」陳新傑理所當然地說道。
確實,精神力足夠強的話,哪怕是一點光源都沒有的黑暗裡,他們也能夠清楚地「看清楚」周圍的景象。
大約過了足足有一分鐘,伴隨著一聲低沉悶響,三人腳下一震,穩定下來。
緊接著,他們腳下突然一空,地面毫無預兆的消失了。
墨淵早有準備,身上的重力改寫器立刻啟動,將周圍的重力降低到了一個極小的值,托著三人緩緩降落。
這一舉動,讓本打算直接飛行降落的陳新傑和余冠志直接放棄了這種想法,轉而體驗起這種特殊的微重力環境來了。
「嘖嘖,你小子身上的奇怪魂導器真是多啊,感覺什麼情況你都能拿出點應對的東西來啊。」陳新傑感慨道。
余冠志聞言,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墨淵卻是無暇他顧,因為他此時正在解析剛才那塊突然消失的地板。
「原來是空間技術啊,難怪消失地如此突然……」
墨淵思忖道。
降落的速度並不慢,區區三十米的高度,也就是墨淵思維飛速,換做其他人都不可能在落地前搞清楚技術原理。
不過,無論怎麼說,現在這項技術歸我了。
降落的地方是一張大網,哪怕直接掉下來也不會受什麼傷,再向前是一條隱隱閃著暗紅色光芒的通道。
往前百米以後,就是一個巨大的大廳。
這個大廳整體為圓形,無論是地面還是周圍牆壁,都銘刻著複雜的魂導法陣。
此時,正有十個人影一字排開,他們形態各異,除卻最中央的那個以外都穿著黑色帶有紅色紋路的勁裝,很有古風。
中間那位,也就是越天斗羅關月,他穿的衣服的紋路則是金色的。
至於其他人,墨淵自然也是一眼丁真,全都認出來了。
昊日斗羅敖銳、帝劍斗羅龍天舞、暗皇斗羅羅宇航、魔琴斗羅莫梓鴻、海棠斗羅石夢珊、亢龍斗羅南宮逸、雷炎斗羅姜戰恆、神劍斗羅蘇夢君、暴食斗羅凌晨。
嗯……
也都是老勞模了。
「見過殿主!」
在關月的帶領下,幾位戰神紛紛向陳新傑行禮。
隨後才到余冠志,雖然他是聯邦上將,但終究不是一個系統的人,因此他們只是簡單的行了個禮而已。
至於墨淵,就沒什麼特殊待遇了,畢竟這幾位又大都不認識他,哪怕有人認識,墨淵也沒什麼特殊身份不是?
因此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算打了個招呼罷了。
墨淵也無所謂,等著陳新傑發話。
豈料陳新傑突然眼珠子一轉,介紹道:「這位是聯邦最年輕的九級魂導師墨淵,今天是來挑戰戰神殿的,你們務必不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