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熱搜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高位熱搜,十分吸睛。
#捕捉喬凌行動#
短短一小時內,已強勢衝進熱搜第三,後面還跟著個鮮紅的「爆」字。
肉肉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熱搜,確定這不是公司方面購買的宣傳,而是實打實因為熱度高出現的。
她心裡咯噔一下。
啥啊,什麼捕捉,什麼行動?!
不知道的以為喬凌是超級惡霸通緝犯,犯了什麼大罪才以這樣的詞條掛上熱搜呢。
她急忙點進詞條,仔細看了內容,頓時哭笑不得。
嚇死了。
是精神狀態相當良好的粉絲們在隨地大小演!
【緊急通緝令!】
目標:喬凌。
年齡:21歲。
性別:男。
特徵:身高180,黑髮黑眼,牛奶皮膚,美貌殺人,人群里最漂亮的那個崽。
罪名:偷心賊,涉嫌攜帶大量粉絲的心畏罪潛逃,渺無音訊。
任務:在其下一次公開露面時實施「捕捉」。
任務進度:東京粉絲團A組,B組,C組已在目標出現地埋伏蹲點。
「A組報告!西區商圈未發現目標蹤跡,over!」
「B組收到!物料橫幅燈牌已就位!攝影大炮已就位,over!」
「C組急電!小道消息,目標的車隊將從東區馬路進入,已調集周邊粉絲前往支援,over!」
「全體注意!距離活動正式開始還有六小時,未趕往戰場的同志抓緊時間!」
……
肉肉看著這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忍不住笑出聲。
她抓起拍攝設備就衝進化妝間,對準還在做髮型的喬凌:「喬喬,你看看粉絲們都想你想成什麼樣子了!」
喬凌頂著一頭小夾子,困惑地從鏡子裡望過來。
當他出現在取景框畫面里的一瞬間,整個畫面輝煌燦爛。
一切場景都在這張權威的臉面前變得模糊,遙遠。
即使因為長期接觸,自認為已經對此等美貌免疫的肉肉,也在這一刻放輕了呼吸,不爭氣的開始結巴:
「平,平板,看一下……」
美神伸手,疑惑的接過了平板:「看什麼?」
他迅速劃拉幾下,等看清楚平板上顯示的內容,頓時大驚失色,烏眉一擰,毫不猶豫且義正言辭的表示:
「我沒有偷心臟!是誰在冤枉我?」
肉肉永遠會為喬凌那冷不丁的,渾然天成的幽默可愛到,造型師也跟著偷偷笑。
看啊,這種有點小緊張的樣子,也太配合玩梗了吧~
果然這個反應一定要記錄下來,等會讓網友們也看看他們通緝的偷心大盜有多配合。
喬凌繼續往下翻,嚴肅的再看了一會兒。
眉頭緩緩放鬆。
噢,是開玩笑。
真調皮,本王就說,是誰敢潑我的髒水?
明白以後,喬凌轉怒為喜,轉喜為慚愧。
他抬眼看向鏡頭:「現在拍的是等會就發布的嗎?」
「是哦~」
既然如此,喬凌便將鏡頭當做所有網絡部下的對話窗口,表情認真而真摯的直視鏡頭:
「是我不對,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們……我會調整的,再乖一點等我好不好?」
人,蟲很忙,蟲的一天掰成幾天用,蟲有蟲要解決的麻煩。
但是,人,你們居然如此想念我。
蟲很感動。
喬凌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好似無聲說了了很多。
哎喲喂,誰能抵抗這種對視!
肉肉在激動之下,拼盡全力拿出專業態度:「既然如此,那麼我幫粉絲們問幾個問題行不行?」
「嗯嗯,可以。」
「喬喬,我注意到你的髮型有很大的變化,可以談一談嗎?」
喬凌回答得毫無異樣,比第一次回答時更加可信:
「是無痕接發哦,這邊髮型師很厲害,看起來很自然吧。」
「非常驚艷!為什麼會想換造型,有什麼原因麼?」
「因為長頭髮很好看,想讓大家都看一看。」
「哇,原來是給粉絲的驚喜~今天的造型還有什麼巧思呢?」
這個問題屬於暗號,喬凌立即開始展示自己從頭到腳的GG位。
手上的戒指、手鍊、腕錶,胸前的胸針、項鍊,還有GK超季禮服,頂奢手工定製皮鞋……
小蟲子在打GG這方面可以說是遊刃有餘,十分自然,所有上了他身的東西都顯得昂貴精緻,連頭上最普通不過的夾子都像是藝術品。
他晃了晃手腕,指著錶盤里滑動的鑽石,像國王在分享自己收藏的玩具:
「看……是不是很好玩?閃閃的。」
……
這個視頻很快剪輯好,在喬凌踏上紅毯的前一分鐘被發布到了工作室微博。
大部分粉絲都給公司的帳號設置了特別關注。
JO樂滋東京應援團的區域,震動和響鈴提醒在同一時刻此起彼伏。
但他們沒有精力去關注手機消息。
不知從哪裡傳來的信號,一聲尖叫打破了平靜:
「喬凌來了!」
積蓄已久的期待如火山噴發,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似的,同時化身開了的水壺。
轟然的尖叫聲能把樹葉從枝頭震落。
就連不明所以的路人,也被捲入這場純粹的狂熱之中。
捕捉喬凌行動,正式打響!
印著喬凌名字和照片的彩旗迎風飄揚,將長街變成了一片旗幟的海。
手機,相機,長焦鏡頭高舉,放眼望去儘是黑壓壓一片。
這陣仗誇張得罕見,即使是日本的本土巨星出現,也不一定有如此盛況。
車內,喬凌似有所感,表情驚訝的透過深色車窗向外望去。
不是為尖叫或者這種震撼場景而驚訝。
他竟然看見了……人香!
密密麻麻的應援隊伍上空,數不清的淺淡香線正在緩緩匯集。
與白蛾神社那些狂信徒頭頂冒出的香線有些相似,本質卻截然不同。
眼前的香線色澤偏金,香氣淺淡,柔和,聞起來神清氣爽。
能量並不那麼強。
如果說狂信徒們燃燒的是壽命,那粉絲們燃燒的就是情緒。
最純粹的喜悅與愛慕之情。
王蟲早已將白蛾神社的供奉視為有毒的飯。
那不是他隨意下的粗暴結論。
這個『有毒』,是客觀形容。
那些香顯然誘導出了刻在王蟲骨子裡的狂躁,當他大量攝入時,便進入了醉醺醺的掠奪狀態,原始蟲性沸騰。
失控並不是什麼好事。
失控意味著將自身的控制權讓渡出去。
除了享用蟲眷做菜的時候,在廚房裡可以失控。
別的地方喬凌都覺得不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