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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姚書卿來取保候審了。

2026-10-13 14:13:34 作者: 薑絲拌麵

  「姚老師。」

  「你怎麼來了?」

  陳南看著專程來探望自己的姚書卿,一時間竟有些錯愕。

  不管從哪方面來講,都輪不到這位視協領導來看望自己啊。

  吧嗒~

  玻璃門被拉開。

  姚書卿回頭瞟了眼陳南一眼,隨後低下頭,對手機那頭說了幾句話,將屏幕對準了陳南。

  手機屏幕上的人,正是陳父陳啟國。

  陳南呆愣住了,既沒想到這時候能接到父親的視頻通話,也沒想到這視頻通話是從姚書卿手裡冒出來的。

  「叔叔把電話打到了協會總機,了解了你的情況,想要連夜趕路過來,我考慮到他們二人的特殊情況,索性就打著視頻電話過來了。」

  姚書卿解釋道,「他們沒有其他人的聯繫方式,還是在網際網路上搜的視協總機電話。」

  陳南微微有些汗顏。

  一般來說,父母都會有子女朋友的聯繫方式,即使沒有,遇到事情的第一方式也會立馬趕來。

  但偏偏他是個例外。

  母親即將手術不方便,父親需要時刻堅守,而他們二人……也確實沒有自己朋友的電話。

  情急之下,打到了單位也能理解。

  畢竟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陳南目前是掛名在視協單位下的特邀編輯。

  「麻煩姚老師了。」

  陳南先是對姚書卿表達了感謝,隨後朝著視頻里神色焦急的父母安慰道,「你們不用擔心,這次案件只是因為一些事不小心牽連到我身上了,過段時間就能放出去。」

  「過段時間要多久?」

  陳母緊張道,「到底是什麼事啊,還要跑到白玉蘭獎門口抓人,聽他們說和盜墓有關,很嚴重嗎?」

  「不嚴重。」

  陳南儘可能放慢語調,「只是這件事社會影響比較大,畢竟和國寶文物有關係嘛,所以警方比較著急。」

  「至於什麼時候能出來……等我找個取保候審人就行了。」

  「實在找不到候審人,警方也最多關我一個月,這是規定。」

  

  按照警方規定,對重大嫌疑人採取緊急拘留後,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釋放被拘留人,或者向檢察院遞交申請文件,文件下來,可最多延長至一個月。

  當然,對於某些重大案件,如果拘留到期後,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警方可以繼續申請無限期拘留。

  不過這些細節,陳父陳母顯然不知情。

  但即使是關一個月,陳母還是難免憂慮道,「關這麼久啊,要不我讓你父親過去吧,他能當取保候審人。」

  「不行,他沒工作。」

  陳南斷然拒絕道,一確實是條件不允許,二則是母親那邊需要照顧,父親還是繼續呆在那邊好一點兒。

  至於自己這裡……退一萬步講,不就是拘留嘛,自己在監獄裡呆的時間還少了?

  拘留總比踩縫紉機強吧。

  「那我讓你二叔來吧,他有穩定工作……」

  「不行,他不在本省,按照規定,取保候審人和我短時間內都得呆在本省。」陳南打斷道,「你們就別瞎操心了,我這邊已經有取保人選了,你們就安心養病就行。」

  「處理?你怎麼處理,這可是涉嫌盜竊古墓,可不比你之前的罪行輕。」

  陳母明顯有點著急了,旁邊的心率監測儀也發出了警告聲。

  「你好不容易出獄,重新改造做人,如果因為這些事又進去,那不就完了。」

  「人生有幾個十年啊。」

  望著陳母那焦頭爛額,臉皮被氣得煞白的神色,姚書卿眼帘微動,忽然插嘴道,「這樣吧,我以工作單位的名義替他取保候審,這樣你們平時還可以通通視頻。」

  「工作單位?這能行嗎?」陳母疑惑道。

  「沒問題的,只要陳南這段時間不離開視協就行了。」姚書卿望了眼陳南,朝著他微微頷首示意。

  陳南秒懂,接過話頭道,「沒錯,其實這都不是什麼大事,警方允許取保候審,只要我別亂跑,壓根不會受到什麼限制。」


  「你們不相信我,難道還能不相信視協的姚副主席嗎?」

  聽到視協和副主席這兩個詞,陳父陳母才終於將信將疑地答應了下來。

  隨後。

  他們又朝著陳南詢問了一些近況,並表達了關心,才催促著陳南趕緊去配合領導,辦理取保候審的手續。

  陳南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隨後。

  二人就找到了處理本案的民警。

  「姚老師,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又要半夜來警察局,還要給我辦理擔保手續。」

  陳南朝著一旁低頭填寫擔保表的姚書卿,感激道。

  「沒事的,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麻煩。」

  姚書卿寬慰道,「而且阿姨臥病在床,目前正是需要情緒穩定的時候。」

  其實陳父陳母打電話來的時候,視協總部是沒有人的,畢竟這麼晚了。

  只不過碰巧發生了陳南這檔子事,她需要回協會內部取一些文件,才在前台聽到了電話鈴聲。

  或許是緣分吧,便應下了這件事。

  二人辦理好手續後,警察也沒有為難,只是督促了幾句陳南這段時間要隨時配合警方調查後,便釋放了他。

  警局外。

  月明星稀,涼爽地晚風吹拂而過。

  陳南抖了抖肩膀,再一次嗅到了自由的氣息。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視協的職工樓里吧,最好不要外出。」

  姚書卿對陳南提醒道。

  畢竟她是擔保人,一旦陳南潛逃,雖然只需要繳納少量罰款,但終歸是影響不太好。

  陳南住在職工樓里,能避免這方面的顧慮。

  起碼她盡到了監督的責任,不會有行政上的處罰。

  「沒問題。」

  陳南爽快答應道,姚書卿能幫忙擔保,已經出乎他的預料了,配合工作這點事,自然不算什麼大問題。

  事實上,哪怕姚書卿不說,他也會每天定時向對方匯報情況,儘可能減少後續的影響。

  畢竟睚眥必報的全意是,一飯之恩必償,睚眥之怨必報。

  他陳南別的優點沒有,恩怨分明這一點兒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臨分別的時候,陳南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那個姚老師,恕我冒昧哈,您應該不至於因為我父母,或者我之前的履歷,就願意給我擔保吧。」

  「您不擔心我畏罪潛逃嗎?」

  聞言,姚書卿微微一笑,一面拉上車窗,一邊悠悠說道,「因為有人在我面前替你說了不少好話,我這人耳根子比較軟,見不得糟老頭子瞎操心。」

  陳南:「……」

  有人替我說了好話?

  誰啊。

  總不能是胡主編吧。

  難不成他和姚老師之間……嘶,罪過罪過,怎麼能這麼編排自己的恩人。

  陳南連忙在胸口比劃了一個十字印,至於為啥是十字印,純粹是前身遺留下的身體習慣。

  他比較信道,但前身似乎是因為特殊經歷的緣故,反而比較信佛和信西方教。

  不過陳南也不在乎。

  因為道教的真義就是愛咋咋滴,怎麼舒服就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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