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姜鈺瑤還沒來找陳南追問，姐姐姜瑾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剛一接通，「追星族」熟悉的尖叫聲就驟然響起。
「瑤瑤，我今天碰到我的偶像了，就是你們節目組的那個陳南導演。」
「他跟我們住麼近，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
「啊啊啊~」
「早知道我就天天跑到樓下去蹲~不對，去偷窺他了。」
姜瑾紓興奮的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像是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
陳南：「……」
偷窺？
這用詞恰當嗎？
姜鈺瑤臉色騰地一下就羞紅了，慌慌忙忙地掛斷了電話。
早知道就不在辦公室里接通了。
姐姐也真是的，什麼偷窺……追星族私下裡的詞彙，能這麼亂用嗎？
姜瑾紓，你真是讓我丟盡了臉面。
追星族私底下有很多見不的詞彙，例如貼屏，yy，偷窺偶像私生活等等。
但這種事一般不會擱到明面上講，都是在網上鬧騰。
姜瑾紓也是出於跟姐妹倆的親密關係，說話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可姜瑾紓沒想到的是……陳南此時剛好在旁邊。
且由於尖叫聲音比較大的緣故，通話的內容聽清二楚。
陳南嘴角一抽，見姜鈺瑤臉色變晴不定，處於隨時可能爆炸的模樣，於是迅速轉移了話題。
「你剛剛在忙什麼呢？」
「我看你一直在敲鍵盤，臉上還一副奸笑，圖謀什麼壞事呢？」
陳南湊了過來，俯身看向桌子上姜鈺瑤的電腦，裝作若無其事地瞥了眼上面的內容。
《動物王國》書友聊天群？
陳南一愣，好傢夥……你都打入敵人內部了啊。
關於新書評論區突然冒出的評論，陳南自然也留意到了，不過他倒沒怎麼關注，畢竟人紅是非多嘛，隨著他在網上的名氣越來越高，現在到處都是用他作品來和其他人比較的。
有人吹捧，自然也有人貶低。
《人在江湖》這本好壞參半的書就不說了，哪怕是《盜墓筆記》，都有人說他是抄襲了《聊齋志異》。
這種言論看多了，陳南的抗噴能力也顯著增強，
「我這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姜鈺瑤睨了陳南一眼，抽過被陳南杵著的滑鼠墊，沒好氣道，「別碰我的滑鼠墊。」
這姑娘顯然還對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
畢竟她在這裡殫精竭慮的幫陳南處理網上的黑粉，結果這傢伙居然背著自己跑去找姐姐了。
這太過分了！
簡直當代「姦夫淫婦」。
雖然理智上來說，自己的朋友和姐姐聊天，屬於正常社交的一部分。
但想到姐姐那狂熱的追星模樣，姜鈺瑤心裡就有些不。
總感覺心理十分不爽。
這丫頭吃火藥了吧？
陳南心裡納悶，不過也抽出了杵著姜鈺瑤桌子的胳膊，雙手環抱在胸前，好，「你在這裡面拱火幹什麼？而且……還在幫著女粉說話？」
陳南嘴角一抽。
因為他發現，姜鈺瑤竟然在《動物王國》的粉絲群里，扮演著女頻粉絲的形象，左一句這是本垃圾科幻，又一句它們是躲在陰溝里的臭老婆，將那種蠻橫無理，撒潑打渾的女頻形象演繹漓盡致。
群里《動物王國》的書粉莫名遭到這種攻擊，自然惱火，當場就義憤填膺地罵了回去。
什麼腦殘狗血的女頻網文，瑪麗蘇劇情之類的電視劇等等，同樣攻擊力十足。
最後。
粉絲群的群主還直接將姜鈺瑤拉黑刪除，驅逐出了《動物王國》的粉絲陣營。
姜鈺瑤也不惱。
她手腳麻利地登上小紅書帳號，然後……將這些批評女頻的聊天內容截圖，轉發到了女頻讀者群里。
一時間，整個紅薯窩都炸開了。
到處都是要去找《動物王國》討說法的聲音。
「你懂什麼！」
「我這叫驅虎吞狼，」
姜鈺瑤沒好氣道，「他們不是喜歡到我們書下拉踩嗎？這麼喜歡拉踩，那就嘗嘗被其他人拉踩的滋味唄。」
「論拉踩，我們女頻可是祖宗！」
姜鈺瑤雖然是男頻作者，但私下裡也經常看一些女頻小說，例如霸道總裁之類的，扔掉腦子之後，她照樣看津有味。
用她的話來說，看爽文要腦子幹嘛？不管男頻女頻，反正爽就行了。
真要講邏輯……你去工廠上班啊。
那裡最真實了。
對於姜鈺瑤的騷操作，陳南嘆為觀止。
他甚至讚嘆道，「如果當初有你加入我們的詐騙團隊，我敢保證，團隊業績起碼能網上再翻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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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鈺瑤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洋洋自「那當然，本小姐混跡網際網路的時候，你們還在坐牢呢。」
「懂不懂什麼叫與時俱進？」
「你們那一套網絡詐騙，已經過時了。」
「什麼賣茶女，網戀女……」
姜鈺瑤輕蔑的目光一掃而過，「現在我們玩的是網絡人設，形象包裝……比你們那高級多了。」
姜鈺瑤舉例道，「比如你們那時候，無外乎就是在網上賣點假貨，保健品，掙點錢的同時還要面臨著違法風險。」
「現在我們賣高檔貨，懂不懂什麼叫白蘋果，女性專用減肥藥，國外進口寵物糧？」
「不僅暴利，而且合法，這才叫新時代網絡詐騙，懂？」
姜鈺瑤一副教導後輩的模樣，語重心長道。
如果這段時間播放到網上，起碼也幾百萬以上的播放量。
畢竟……教導『犯罪教父』電子詐騙，這不亞於關公面前耍大刀，戲劇性直接拉滿，
但陳南還聽頻點頭，大有一副活到老，學到老的模樣。
「人果然還是要與時俱進啊。」
末了，陳南還感慨道，「當初我要是有你這等臥龍相助，何至於鋌而走險，最終被警方抓獲啊。」
「朱仲基和你相比，簡直像個新兵蛋子！」
「那當然了。」
姜鈺瑤昂起了腦袋，屁股上仿佛有一根尾巴翹了起來，忘形道。「我可是雙一流本科生，以後考研讀博，擱反派電影裡那叫毀滅世界的瘋狂博士。」
「至於朱仲基那夯貨，頂多算是個金牌打手。」
「逼格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