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當一個冒險者呢?
這對於克羅亞而言是一個好問題,答案有很多。
為了擺脫養父的嚴厲管教,為了提升自己的屬性,讓自己免於陽光的傷害,又或者單純想要到處冒險,去看看這個陌生的世界。
不過現在的話,以克羅亞的實力而言,他的養父大概沒什麼辦法管教他了,況且他的手上可是還有神賜之劍。
至於提升自己的屬性,老實說,在克羅亞的防禦屬性提升到E+時,陽光就已經不會令他的皮膚產生絲毫的不適感,以他現在的屬性,完全可以令自己未來的生活變得相當的舒服。
而說到冒險的話,以克羅亞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自行地跑去世界各地,不止是白石鎮周邊的這一塊區域,尼德蘭王國的國土,乃至於鄰國的國土,他都可以輕易出入,世界很大,但是他不能去的地方很少。
卡特凝視著克羅亞,克羅亞微微低著頭,思考著。
「卡特,這樣的問題你不是早就問過我了嗎?」
是的,就在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要去做好事,我要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這個理由,一直沒有改變過,不過現在的話,克羅亞又要補上一條。
「我還要除掉那些邪惡之物。」 因此,去當一個冒險者的理由相當的充分不是嗎?
「雖然不一定永遠當一位冒險者,但是這兩年內,我都會是冒險者。」克羅亞回答道。
.......
「看起來卡特真的很討厭冒險者這個職業......」
從卡特的新屋子中離開,克羅亞走在了白石鎮的路上,頭頂月光皎潔,群星璀璨。
在克羅亞表達自己還要繼續當冒險者之後,卡特便和他說了不少的胡話,其中大部分都是卡特自己對於冒險者這個職業的埋怨,以及過去無數次冒險中積攢的壓力與不滿。
總之,卡特的意思是:冒險者這個職業就是一坨屎,越早退出越好。
雖然其中大概也有一部分酒精的影響,但是也足以見得,卡特確實希望克羅亞快些退出冒險者這行——然後回家當一個牧師。
「喂,你們聽說了嗎?」
當克羅亞走入了冒險者公會當中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這個時候還待在冒險者公會大廳中的冒險者只有寥寥幾桌,其中一桌的人,似乎還相當的精神,說話相當的大聲,乃至於克羅亞也能聽清。
「我們這附近,出現了山匪啊!」
「而且這群山匪非常的兇殘啊,將一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殺光了,我親眼所見啊,血流的到處都是,每個人都被劈成了好幾塊,那些屍體啊,就掛在了牆上,那裡到處都有蟲子在爬,味道臭的要命.......」 一位老手級冒險者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自己看到的場面,幾個同伴也聚精會神地聽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走到了他們身後的克羅亞。
「你又怎麼知道是山匪的,你親眼看到啦?」另一位冒險者出口質疑道,「要我說的話,應該是那些邪教徒幹得才對吧,他們最近可猖狂了——」
突然,幾位冒險者都沉默了下來,方才還在說話的人,此刻自己的嘴巴張開著,仿佛卡住了一般。
英雄級冒險者!
「我只是路過。」克羅亞擺了擺手,隨後從他們的身邊經過,直到克羅亞已經走出了數米的距離之後,這幾位冒險者這才恢復了過來。
要知道,引起一位實力強大的冒險者的注意可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對方乃是一位英雄級冒險者,這種級別的人,想要對付他們幾個,就像碾死一隻臭蟲那樣簡單。
更何況,那個過分白皙的皮膚,那雙藍色的眼眸,對方的身份毋庸置疑,是白石鎮歷史上最年輕的英雄級冒險者,純白者克羅亞。
不過他在冒險者當中還有一個更加知名的稱號——白色惡魔。
對方在還是一位老手級冒險者的時候,便對十餘位冒險者痛下殺手,事後還將他們的屍體丟入哥布林巢穴當中,讓屍體蒙受侮辱。
這些冒險者的心思,克羅亞並不清楚,他只是在心中念叨著「山匪」這個詞,然後皺起了眉頭。
在這個時期,山匪的背後大概會有那些邪教徒的身影,畢竟那些邪教徒有著放大他人心中惡念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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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真大啊。」克羅亞站在門前,眼神銳利,喃喃道。
如果他不當冒險者的話,豈不是讓這些該死的傢伙更加肆無忌憚了嗎......
一把鑰匙憑空出現在了克羅亞的手中,將冒險者公會免費提供給他的房間打開。
屋內各項陳設擺放整齊,與克羅亞先前離開時一模一樣。
然而,就在克羅亞打算休息一番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自己的床前的那張木桌上,赫然擺放著一張純黑的信封。
哪怕是索耶的信,他也只會讓冒險者公會的人轉交給自己,而不會讓人貿然進入到克羅亞的房間中,將信放在他的桌上。
也就是說,有人入侵了克羅亞的房間。
在一時間,守護之劍的防禦魔法覆蓋了克羅亞全身,神聖之盾的光輝在屋中瞬間亮起,隨後,克羅亞將自己的甲冑從儲物空間中拿了出來,穿在身上。
而之後,裁罪之劍猛然出鞘,又是一道光芒在屋內閃耀。
「這封信,沒有攜帶詛咒之類的東西。」
在如此忙活了一番之後,克羅亞又在心中祈禱著,發現並沒有感受到危機感,如此才敢拿起這封信。 要知道克羅亞此刻居住的房間,可是由冒險者公會提供的,布置了專門的防禦性魔法,理論上能夠隔絕任何人的探測以及入侵。
但是現在,居然有人能夠突破這層防禦,進入到克羅亞的房間中。
好在克羅亞現在都是將各種貴重物品放在儲物空間當中,自然不用擔心那位可怕的入侵者竊取自己的東西。
「這封信上,定然有著極為隱秘的內容,寫這封信的人或許對我沒有什麼惡意,只是他希望秘密行事.......」
克羅亞揭開了黑色的信紙,將其中的信拿了出來。
「克羅亞閣下,侵入您的房間實在是我的過錯,只是本人實在是有重要的事需要隱秘告知於你。」
「有人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