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零敲碎剮(求首訂)
「這具屍骨就是馬五山的?」
「那豈不是說這個惡鬼就是馬五山!」
張聲意識到這件事後,表情瞬變。
「漢奸不得好死!」
「楊先生你做的不錯!」
就在張聲恨聲表態時,惡鬼沒想到還能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陌生又無比熟悉的名字,他愣了一下,隨即怒吼道:「不,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他已經意識到接下來將是怎樣悽慘的下場,連忙否認。
楊兮道:「馬五山,你踏馬要是大方承認了,說一句是殺是剮悉聽尊便,老子還認你是一條好漢,說不定就給你一個痛快,沒想到你踏馬的就是個沒卵子的慫蛋,那就更不能放過你了!」
惡鬼馬五山在大瓮里使盡渾身解數掙扎,都無法逃脫。這個時候,他知道外面之人法力高強,聽到那段狠言狠語時,知道求饒無用,他自己今日應無幸理。
不過惡鬼是真怕被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若不是被制住無法自我了斷,惡鬼真想一死了之。
聽到楊兮的話語,惡鬼重新獲得一些希望,即便知道外界之人看不到,還是努力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佯裝強硬道:「沒————沒錯————爺————我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馬五山,今日既然落入你們手裡,那就要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爺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來吧!」
惡鬼學著評書中聽到的情節和語氣,話越說越溜,其實他心裡也是發虛,不過為了能死的痛快點,不得不裝一把英雄。
「哎,聲叔,雖說他十惡不赦沒有資格提出要求,但是出於人道主義臨終關懷,我們還是給他這個機會。
你可聽到了哈,是他要我什麼手段都來的,這下可不是我殘忍了嗷!」
張聲明白楊兮這是戲耍惡鬼,但是樂得出口氣,立刻配合道:「沒錯,我聽的清清楚楚的,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惡鬼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當即破口大罵,楊兮早有預料,讓他聽完他們的對話後,當即封鎖了符陣,施展了大禁言術。
同時腳下一點,困鬼符陣中藏著的引陽符發動,接引太陽氣通過符陣源源不斷地送入瓮中。
太陽氣之於惡鬼,如同寒冰遇到烈火,惡鬼本就經歷黑狗血等至陽血的煎熬,而今太陽氣臨身,等同於架在火焰之上炙烤,更是苦不堪言。
楊兮還細心控制輸出力度,力求為惡鬼提供最柔和的文火服務。
「殺了我,殺了我!」
惡鬼的悽厲哀嚎,楊兮是聽不到的,就算是聽到了,也不會有任何心軟。
更何況這只是楊兮個人的懲罰,代表華光大帝的懲罰還沒開始。
將惡鬼搬到華光大帝神像前,就是為了讓大帝見證對冒犯他的這隻惡鬼的懲罰。
不過在華光大帝神像前的場合,楊兮掌握的那些降頭惡法是不適合用的。
不過這不代表正派術法就沒有霹靂手段。
楊兮拿出事先畫好的三張符籙,貼在符陣之上。
被符陣封鎖壓制的大瓮立刻搖晃起來,厲鬼的哀嚎慘叫透過層層封鎖傳了出來,依稀能夠傳入耳中,難以想像三道符籙究竟給惡鬼帶來何等慘烈的折磨。
其實這是「誅」「戮」「絕」三煞符,是專門對付罪惡滔天血債纍纍的惡鬼開發出來的,其主要作用就是散煞。
惡鬼之所以兇惡,全憑一口怨氣凝聚而成的煞氣。
以三煞符散煞,對於惡鬼而言,無異於是剝皮拆骨之痛,用在這隻惡鬼身上,卻正好適用。
這隻惡鬼,結局只有一個,就是在華光大帝神像之下,慢慢煎熬而魂飛魄散。
楊兮給華光大帝上了一炷香。
上香過程中,神像的眼睛似乎亮了亮。
張聲等楊兮上完香,走到他身邊,先看了一眼仍在劇烈顫動的大瓮。
楊兮道:「不用擔心,他出不來的。」
張聲道:「那就好,還是楊先生心細,竟能想到從地方縣誌中找到此獠的真實生平,並讓此獠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張聲還真的是誤會了。
楊兮這次去看縣誌,還真不是為了折磨惡鬼而去找法理性,惡鬼也不配他這麼做。
其實如何處置惡鬼,他早已經想好了,等挖出來後讓潮州鬼隨便給他扣幾個罪名就行。
以潮州鬼受害鬼的名義,他說的話不會沒人信,到時候坐實了惡鬼的惡貫滿盈,隨便就能把它收拾了。
楊兮去看縣誌,是另有原因。
他經歷的每個願力世界,背後都是一個完整的世界,這也就意味著除了劇情世界涉及的之外,在願力世界還有著很多財富可以挖掘。
就像是在《咒》世界呆了大半年所挖掘的收穫,現在他都在受益。
從縣誌入手,就是因為地方縣誌堪稱是一地之百科全書,記載囊括甚多,他想從縣誌中看看有沒有記載的怪談、異聞或者奇人,沒想到竟還有意外收穫。
當然,在張聲的面前自然不能這麼說,只能謙虛幾句。
「又找到了,又找到了!」
戲台那邊忽然有人高喊,張聲聞言道:「這個應該就是那位潮州大兄的屍骨了,去看看?」
楊兮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張聲先行,而後喚出他的Spider朋友,小蜘蛛,用蛛絲把大瓮上的蓋子和符陣上重要節點的符籙牢牢封住。
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嚴防豬隊友,都是第一要務!
他實在不想再來個二周目。
做好妥帖布置,楊兮向戲台走去,一具屍骨擺放在白布上。
「斷成七截,豈不是被人斬成七段了?太殘忍了。」
「唉,死時很慘,死後還被人墊了棺材底,還好現在把你挖出來了,不然豈不是不得超生了?」
發現屍骨的是夥計阿開,此時在那裡感慨道,一旁有不懂的人問別人:「怎麼墊棺材底就不得超生了?」
張聲回答道:「墊棺材底就是人死後,在埋葬的地方下面再埋一個人,下面的那個就是墊棺材底的。」
你們想想,屍骨都被壓一頭,那還怎麼投胎啊!」
「哦,原來是這樣。」
眾人聽得嘖嘖稱奇,班主道:「好了,好了,挖出來了就都去休息吧,休息一會晚上大家喝酒吃肉。」
班主將眾人打發走,只有阿貴舔著臉站在張聲身後,手中還捧著一杯茶,顯然是想以這樣的方式矇混留下來。
阿佳是台柱,自然有特權。他沒有參與挖土,只是站在旁邊看熱鬧,本來想走的,但是見到老對頭阿貴的動作,也不打算走了,看了看桌子上,同樣拿了一個乾淨的碗,給楊兮端了一杯茶,很客氣的道:「楊先生,請喝茶。」
了解完楊兮的成就,他是服氣的,所以對於楊兮就沒有眼高於頂的毛病,反而十分謙遜。
「好,謝謝。」
楊兮接過來喝了一口,道了聲謝,阿佳接過茶杯,很自然地站在了楊兮身後。
旁邊的阿貴不屑地撇撇嘴,阿佳無聲回應了一句馬屁精!
兩人擠眉弄眼的開始對抗交流,班主把眾人打發走,結果回頭就看到楊兮和張聲身後各有一個跟班,又看到跟班手上的茶杯,而自己面前空空如也,頓時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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