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突然又想起了客棧地窖密道內的那數千副裝備。
莫非,這兩者之間,也有什麼關聯?
陸言此前沒有想那麼多,但現在看來,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這狗系統,就是故意選擇這個客棧的吧?」
陸言心中暗自腹誹。
他原本以為,這客棧是系統隨機選擇的,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隨機、更不是巧合。
「公子,你在想什麼?」
葉璃的聲音,將陸言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之中。
「沒什麼。」陸言搖搖頭。
「公子,你怎麼突然問起燕王的事情了?」葉璃好奇的問道。
「外面那幾個客人,你知道吧?」陸言道。
「知道啊。」葉璃點了點頭。
這幾人已經來客棧幾天了,葉璃每天都在客棧,自然知道。
「他們是一群盜墓賊。」陸言道。
「盜墓賊?!」葉璃忍不住驚呼。
幸好她的聲音不大,這房間的隔音也不錯,否則,外面那幾人,必然能夠聽到。
「嗯。」陸言點了點頭:「他們就是衝著燕王墓來的。」
葉璃臉上驚訝之色更顯:「公子,你的意思是,燕王墓,就在這附近?」
陸言再次點頭。
「公子知道燕王墓的位置?」葉璃問道:「自大乾國立國以來,一直都有很多人在尋找燕王墓,傳聞燕王墓中有很多的金銀財寶,誰若是能夠得到其中的財富,必能富可敵國。」
「沒那麼誇張。」陸言笑著搖了搖頭:「燕王墓,我進去過,除了一些兵俑、馬俑之外,沒什麼陪葬物,至於燕王本身,他的身邊只有一柄劍和一塊玉佩。」
對於燕王墓的存在,陸言並不覺得有必要對葉璃隱瞞。
「看來,傳言有誇大成分。」葉璃道。
她的眼中沒有對燕王墓的炙熱,顯得很是平靜。
看得出來,她對於燕王墓沒有多少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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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點了點頭。
「對了,說起燕王,我還記得一些關於他的事情。」葉璃道。
「什麼事情?」
「當年燕王死後,他的嫡系下屬,搶走他的屍體,逃離了帝都不知所蹤,同時,還帶走了一批軍隊,那支軍隊跟隨燕王南征北戰,對燕王忠心耿耿,得知燕王被賜死,對皇帝頗為怨氣,自此叛離,成了叛軍,他們一路朝著帝都打去,想要給燕王報仇,當年,咱們大乾國能夠快速擊敗前朝,這支軍隊間接幫了大忙,後來前朝滅亡,這支軍隊還找了燕王的子嗣,奉之為主,一直試圖光復前朝。」
「燕王倒是深得人心啊。」陸言道。
「嗯。」葉璃點了點頭:「也幸好他當年被賜死,否則,咱們大乾朝想要占據這江山,怕是沒那麼容易。」
陸言笑了笑。
每當王朝末年,總會出一些妖魔鬼怪禍害朝廷,燕王冤死,陸言也不是很驚訝。
說到底,還是皇帝不信任燕王,否則,任憑其他人再怎麼挑撥,也無濟於事。
從這方面來說,前朝被推翻,是咎由自取。
外面傳來座椅移動的聲音。
陸言走出屋外,那幾個盜墓賊,已經吃過了飯,離開了大堂,前往柴房。
陸言的一番話,堅定了他們在此尋找燕王墓的決心。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林山回來了。
「給。」林山將一個信封遞給了陸言:「這裡面就是你要的東西。」
「蘇知府沒為難你吧?」陸言隨口問道。
「沒有。」林山笑道:「你的面子還挺好使,知道是你要辦,蘇知府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陸兄,你什麼時候和咱們知府關係這麼好了?」
「他之前是松陽縣縣令。」陸言笑了笑:「他在松陽縣做縣令的時候,我和他就有過來往,還幫了他幾個小忙。」
「難怪。」林山道。
「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陸言問道。
「明天就走。」
「這麼急?」
「嗯。」林山點了點頭:「我準備前往前線。」
陸言聞言微微皺眉:「那裡現在很危險,你確定要去?」
「嗯。」林山道:「我已經考慮清楚了,越是危險的地方,鏢務越多,現在,金雲國的軍隊打了進來,想跑路的人不少,尤其是那些富商,他們不缺錢,只要能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們願意出高價,很多鏢局現在不敢做前線的生意,這正是我們雲來鏢局的機會,我知道很危險,但富貴險中求嘛。」
林山顯然是已經考慮清楚了,利弊也都想透徹了。
陸言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但這畢竟很危險,這樣,我派兩個人去幫你。」
「真的?」
林山聞言,眼睛瞬間亮了。
他可是知道,陸言這客棧內的夥計,除了廚師薛濤之外,就沒有弱的,若是能有陸言派來的人相助,那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大幫助。
「當然。」陸言笑道:「畢竟,我也是鏢局的老闆,你們在前線拼命,我雖然不能去,但該出的力還是要出的。」
林山的決定,陸言還是比較贊同的。
這麼做的確很危險,但這也正是他們雲來鏢局打出名頭的機會。
若是在和平年代,他們這個新鏢局想要打出名氣並不太容易,需要時間的積累。
但現在,戰爭爆發,很多鏢局不敢接前線的鏢務,他們雲來鏢局若是能接的話,就是一個絕佳的崛起的機會。
林山一心想要將鏢局發展壯大,作為鏢局大老闆的陸言,自然不能拖後腿,能幫還是要幫的。
「那你準備派誰跟我們一起走?」
「就陳光和關奇吧。」陸言道。
陳光乃是絕頂初期的高手,實力比林山還要強。
至於關奇,他擅長偵查和反偵察,這一點,在前線尤其有用,他去了也能幫上門,更何況,他本身也是一流巔峰的高手,實力和林山相當。
「他們實力如何?」林山問道。
陳光和關奇,都是林山離開之後,陸言才從系統商城購買的,也因此,林山對這兩人並不熟悉。
「很強。」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