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很囂張啊。」
得了吳新允許的沈括,帶著幾個同伴,來到櫃檯前,輕輕的敲擊著櫃檯面,挑釁的看向陸言。
「嗯?」陸言聞言,滿心疑惑:「囂張?這話從何說起?」
陸言是真被他說糊塗了。
他什麼時候囂張了?
不就是讓他們登記了一下自己姓名嗎?
這就囂張了?
這也太讓人無語了。
「少給我在這裡裝蒜!」沈括突然黑了臉,陰沉著看向陸言:「即便是在帝都,也沒人敢這麼和我們說話,你一個小小的客棧老闆,竟還要求我們做事了?給你臉了是吧?」
陸言聞言,更是無語。
不過,他也明白了,終究還是讓他們自己登記姓名的緣故。
「所以,你想要怎樣?」
陸言一看他們就是故意找茬的,也懶得解釋。
「過來,跪下,給我們隊長道歉。」
跪下?
道歉?
陸言無語的笑了。
這些人,就只會這些?
「你笑什麼?」陸言的反應,卻是激怒了沈括。
「沒笑什麼。」陸言搖搖頭:「道歉是不可能的,至於下跪,那更是不可能,你們還有什麼話就直說,沒有的話,就請離開。」
「看樣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兄弟們就教你怎麼做人。」
沈括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旁邊幾個御林軍士兵,也是有樣學樣。
然而,他們還沒走到陸言旁邊,就被攔了下來。
「呵,還有不長眼的?」沈括看向攔著他們的李正初,作勢就要動手。
他們在帝都強勢慣了。
御林軍在帝都的地位非同一般,而不論是哪支軍隊,都少不了兵痞,御林軍也不能例外。
很顯然,吳新、沈括等人,就是御林軍中的兵痞。
對此,陸言也不是很意外。
他很清楚,即便是御林軍,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像沈佩、蕭鳴等人一樣恪盡職守,御林軍中有一些兵痞是很正常的,之前他以為,自己運氣好,沒有遇上,現在看來,他只是之前運氣好罷了。
陸言看了一眼沈括,就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有李正初等人在,他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動手。
果然,不等沈括動手,李正初已經將其直接甩飛了出去。
緊接著,跟著來的幾個御林軍士兵,也都被李正初輕鬆解決。
刷!
不遠處的吳新等人,下意識站了起來,拔出佩刀。
「你居然敢打我們御林軍?你要造反不成?」吳新舉起刀,直指陸言。
「我是不是要造反,不是你說了算的。」陸言緩緩抬頭,看向吳新:「管好你的人,否則,下次就不是被扔出去那麼簡單了。」
「你還敢動手?」
「你可以試試。」
陸言輕描淡寫的話,讓吳新又驚又怒。
他們御林軍何曾有過這樣的待遇?
他們以往是走到哪裡,都被人捧著,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在陸言這裡,他們和普通的百姓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還不如普通百姓。
吳新很想動手,但他的視線掃過李正初的時候,眼中升起一股懼意。
剛剛李正初是如何出手的,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
由此可見,李正初的實力,比他強多了,即便是有下屬幫忙,吳新也沒有把握能夠打贏李正初。
「哼!」
最終,吳新不甘心的冷哼一聲,重新坐下。
沈括幾人也互相攙扶著起來,重新坐了回去。
一切似乎和之前都沒有什麼兩樣,但客棧內的氣氛,卻是比之前嚴肅多了。
陸言對此並不在意。
他正在翻看店簿,看店簿上關於吳新等人的介紹。
看完之後,陸言對於吳新等人剛剛的舉動,也就沒有多少意外了。
這種人不是不能受委屈,是不能受他看不起的人給他的委屈,哪怕是他自認為的委屈也不行!
很顯然,陸言這個客棧老闆,在他們眼中,就是不如他們的存在,哪怕是一丁點的小事,也能激怒他們。
這時,聶善端著托盤走了出來。
給吳新等人準備的飯菜好了。
大堂內的氣氛也因此緩和了不少。
吃了幾口飯菜之後,吳新等人的臉上,無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些飯菜的味道,我怎麼感覺比帝都那些大酒樓的還要好?」有御林軍士兵小聲說出自己的評價。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
縱然是之前瞧不上陸言的吳新,也不得不承認,這客棧的飯菜,在味道方面,的確是非常出色,縱然是帝都那些大酒樓里的食物,也未必有這裡的好吃。
「沒想到,這個客棧看著破舊,做出來的飯菜,味道倒是不差。」沈括也開了口。
薛濤現在可是大師級的廚師,其廚藝水平,在整個大乾國都是排在前列的,縱然吳新等人平時吃過不少高檔酒樓,也依舊會被薛濤的廚藝征服。
吳新雖然沒有說話,但也認同沈括的評價。
吃著可口的食物,吳新第一次覺得,出這趟任務,似乎也不完全是壞事。
若是這老闆沒那麼討厭,那就更好了。
吳新等人吃完之後,就各自上樓了。
他們趕路而來,身心俱疲,現在終於抵達目的地,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一番。
吳新等人再次下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他們再次點了不少菜,反正這次出差,所有費用由公主報銷,他們自然也不會去節省。
在吳新等人吃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那幾個盜墓賊回來了!
他們白天的時候,依舊是在外面的荒地上,尋找著墓穴的位置。
然而,燕王墓的墓穴顯然不那麼容易找,他們幾個也不是這一行的頂尖人才,一天下來,依舊是一無所獲。
看到客棧內突然多了很多的士兵,那幾個盜墓賊明顯楞了一下,甚至是下意識的想要離開。
畢竟,他們的身份見不得光,若是被揭穿,那等待他們的,不是砍頭,就是坐牢。
也因此,他們最怕的就是遇到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