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陸言揪著吳新的衣領,對其左右開弓,巴掌聲不斷響起,只是眨眼的功夫,吳新的左右臉頰便腫了起來,如同豬頭一般。
陸言的巴掌,將吳新徹底打懵了。
起初他還能嘴硬,到了後面,他連說話都沒了力氣。
至於沈括等人,倒是想去幫忙,奈何聶善等人在一旁盯著,他們不敢有絲毫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吳新被打。
陸言足足扇了吳新五分鐘,這才停手起手,他甩了甩有些疼的右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吳新:
「這就是嘴賤的下場。」
說完,陸言走向那兩個被踹的苦力。
「你們沒事吧?」
面對苦力,陸言則是沒有了剛剛面對吳新的狠厲。
不過,兩個苦力依舊畏懼,不敢抬頭看陸言:
「謝謝陸掌柜關心,我們沒事。」
實際上,兩人被踹得不輕。
他們只是普通的苦力,平時吃的東西也沒有太多油水,身子骨自然不是很強,而吳新卻是一名武者,他剛剛踹兩人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留力,這兩人其實已經受了內傷。
陸言也看出了這一點,他轉頭看向聶善:
「帶他們去找賈興安。」
「是。」
陸言又看向兩人:「你們休息兩天,放心,錢我照發。」
「謝陸掌柜,謝謝陸掌柜。」
兩人對陸言一陣道謝,臉上滿是受寵若驚的表情。
在兩人被帶走之後,陸言這才又走向吳新。
此時的吳新,已經清醒了,看到陸言走來,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眼中滿是恐懼。
原本,他以為陸言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客棧老闆,是沒有什麼武藝的普通人。
但他現在已經完全不這麼想的。
那個時候,吳新就已經明白了,陸言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客棧掌柜,他也是一名武者。
而且還是一名實力高強的武者。
「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能再打我了,否則......否則......」
吳新很想威脅陸言,卻不知該怎樣威脅,以往他那無往不利的御林軍小隊長身份,在陸言這裡,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看著吳新爛慫又畏懼的模樣,陸言忍不住想笑:
「我只是想警告你,你平時什麼作風,我管不著,但你住我的客棧,就得守我客棧的規矩,如果你再在這裡鬧事,你的下場只會比這次更慘,當然,如果你不想住,隨時可以離開,我絕不阻攔。」
說完,陸言就帶著夥計們回了客棧。
直到陸言等人進了院子,沈括等人才過來將吳新扶了起來。
「隊長,這客棧老闆也欺人太甚了。」沈括憤憤不平。
「是啊,兄弟們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這麼算了,你還想怎樣?剛剛被打得不夠疼?」
......
吳新的這些下屬,大多憤憤不平,他們平時跟著吳新驕縱慣了,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今天不但是顏面掃地,還挨了揍,讓他們咽下這口氣,的確很難。
但也有人已經認清了現實。
他們,絕不是客棧這些人的對手!
如果繼續鬧下去,吃虧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吳新臉色陰晴不定,心情同樣很複雜,既有憤怒,又有多陸言的畏懼。
當然,他因為臉腫,表情變化,其他人都看不正切。
「隊長,要不,我們還是忍忍吧,反正也就十天時間,待住滿十天,咱們就走。」有御林軍士兵小聲建議。
「忍?我們可是御林軍!我們何時受過這種氣?吃過這種虧?」
立馬有人不買帳。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就走?公主殿下可是讓我們在這裡住滿十天的,若是知道我們早早離開,必然會生氣,至於動手,那就更不用想了,咱們根本打不過他們。」
這御林軍士兵的話,讓眾人沉默了。
他們現在是打,打不過,走,走不了。
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最終,還是吳新做了決定:
「我們不能就這麼走,否則,公主殿下那裡不好交代,在這裡的幾天,都低調點,不要惹事。」
顯然,吳新被打服了,確切的說,是他認清了現實:
陸言是真敢打他們,而且,也有能力打他們。
如果他們繼續和陸言硬剛,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他帶來的那些御林軍士兵,雖然心中不岔,但也只能接受。
畢竟,他們都不是受虐狂,明知不敵,還要繼續作對,那是和自己過不去。
接下來的幾天,吳新等人老實多了,不敢在客棧內生事,也不敢欺負外面那些苦力,這讓客棧安靜了不少。
帝都,蕭府。
「爹。」蕭鳴來到書房。
「有事?」蕭宏博放下手中的書,看向自己兒子。
「嗯。」
蕭鳴將門關上,來到書桌對面。
「關於之前我外出公幹的事情,我想和你聊聊。」蕭鳴道。
「你是說,三公主殿下安排你們去欽州的那件事?」蕭宏博問道。
「嗯。」蕭鳴點頭:「就是這件事。」
「你想聊什麼。」
「我想說說,我在那裡的發現。」
「哦,你有什麼發現?」
「很多,而且,不可思議。」蕭鳴沉聲道。
他已經回來多日了,這些天,他依舊震驚於雲來客棧之行,今天終於忍不住找到自己父親,準備說說這件事。
「你說。」
蕭宏博逐漸認真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不會無緣無故談這事,其中必有緣由。
隨後,蕭鳴將自己在雲來客棧的發現一一說出。
他在雲來客棧住的時間只有十天,但發現卻是不少,包括客棧的特殊客房、包括那裡的夥計很特別,同時,也包括那個江湖公告欄!
這些,都是在其他客棧所沒有的東西,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從這些東西中,他也越發覺得,那間客棧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