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澤來紫陽縣,不是來鍍金的,他是來準備做一番實事的。
陸言的建議,讓他瞬間躊躇滿志,活力滿滿,立即就叫了下屬過來,安排相關事宜。
陸言在一邊喝著茶,耐心等候。
「陸掌柜,等久了吧?」薛承澤忙完了事情,這才回來:「城內那麼多賊匪,我實在放心不下,早一點安排,也更放心一些。」
「沒事。」陸言笑道:「大人考慮的對,他們是應該儘快安排。」
那些賊匪在城內就是不安定因素,早做安排的確很有必要。
「我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聊聊你的事情。」薛承澤道:「你那個什麼外賣生意,我也不太了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外賣生意,目前只有松陽縣有。
松陽縣距離紫陽縣只有幾十里,但這不是通訊發達的現代,這幾十里路,足以阻礙信息的傳遞,也因此,不但薛承澤不清楚外賣模式,紫陽縣的百姓和富商們,也都不了解。
「做外賣沒那麼複雜。」陸言笑道:「我需要一個鋪子,當然,若是大人能夠幫我打打GG,自然更好。」
「打GG?」
「就是大人在外人面前,多提一提我的外賣,對我們雲來客棧的飯菜,多幾句讚美,大人若是為難,此事也可作罷。」
「這有什麼為難的?」薛承澤笑道:「你們雲來客棧的飯菜本就不錯,我自己本人都很喜歡吃,在外人面前多夸幾句,順嘴的事情。」
陸言的這個請求,對於薛承澤來說,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他本身對雲來客棧的食物就很認可,幫忙打GG,也只是順手的事情。
畢竟,陸言可是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那就有勞大人了。」
這事,對薛承澤來說,就是順手的事情,但對於陸言,對於雲來外賣來說,就是天大的助力。
雲來外賣,本就走的高端路線,若是縣令以身宣傳,對雲來外賣的發展將會非常有利的,這一點,之前在松陽縣已經得到過驗證。
「我讓人帶你去選鋪子。」薛承澤道:「之前莊宏盛以各種手段,收了不少好處,除了銀錢之外,鋪子也有不少,縣衙這邊也正準備買,你看有沒有相中的,可以便宜賣你。」
「謝謝大人。」
之後的事情,就不勞煩薛承澤了。
他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城內那些權貴,他要見一見了。
陸言則是隨著官差去選了鋪子。
陸言對於鋪子的大小,沒有太高要求,畢竟,他不準備在鋪子裡開火、接客,鋪子只是一個對外宣傳的窗口和外賣站點,因此,鋪子的大小,對於外賣的影響不大。
他對於鋪子的要求就是位置要好。
這才是關鍵。
位置好鋪子,客流量大,也更容易吸引客人。
雖然有薛承澤幫忙打GG,但陸言自己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散客還是要想辦法吸引的。
「這間鋪子不錯。」
挑選了一番後,陸言確定了自己想要的鋪子。
「陸公子好眼光。」協同辦事的官差,對陸言非常客氣:「這間鋪子位置極佳,當初莊宏盛在這鋪子裡賣米,賺了不少錢。」
「他倒是會賺錢。」陸言笑道。
「誰說不是呢。」官差隨口抱怨道:「他每天不想著處理縣內的正事,光想著怎麼撈錢了。」
莊宏盛在的時候,這些官差自然不敢抱怨,但現在,莊宏盛被抓走了,這些官差,自然也能夠道出心中的怨恨。
由此可見,莊宏盛這人多半是喜歡吃獨食!
他但凡給下面的人一些好處,也不至於讓下面的人怨氣這麼大。
「就這間吧,多少錢?」
「這間售價一百兩。」那官差連忙回道。
「只要一百兩?」陸言有些意外。
這間鋪子比他在松陽縣買的那間鋪子的面積還要大一些,價格居然還便宜了不少。
「對,只要一百兩。」那官差道:「實際上,這鋪子,我們已經掛上去售賣有幾天時間了,但城內的那些富商都不敢買,怕和莊宏盛沾上關係,現在可沒人敢趟這渾水。」
陸言點了點頭,意識到自己這是撿漏了。
這幾天,薛承澤對於城內權貴的拜見,是一個也不見,這讓城內那些人心中忐忑不安。
正如陸言之前所說,這些人哪個也不敢說自己是絕對乾淨的,莊宏盛出事被抓,他們這個時候都在急著撇清和莊宏盛之間的關係,哪裡敢買莊宏盛留下的東西?
他們怕到時候解釋不清!
等莊宏盛的事情塵埃落定,等薛承澤和他們的關係親近了,他們自然就會動手了。
但那是以後,不是現在。
現在可就便宜陸言了。
「買了!」陸言道:「這樣的鋪子還有多少?我都要了。」
「都要?」那官差愣了愣,隨即滿臉笑容:「那可太好了。」
他並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只知道,這些鋪子掛牌銷售之後,居然連一個問價的都沒有,這讓他心中忐忑。
畢竟,這可是他負責的事情,這些鋪子若是不能賣出去,他就是辦事不力。
現在好了,陸言一口氣全包了,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至於陸言買那麼多鋪子幹什麼,有沒有占便宜,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反正這些鋪子又不是他的,占便宜也占不到他頭上。
他是巴不得陸言都給包圓呢。
陸言笑著點了點頭。
這些鋪子都是從莊宏盛手中沒收的,位置都不錯。
位置差,莊宏盛也不要。
現在沒人和陸言搶,又有薛承澤的特意關照,正是撿漏的最好時候,陸言不要白不要。
即便這些鋪子,他用不著,也可以租出去,絕對是躺賺。
隨後,在那官差的熱情招待下,陸言迅速辦理好了各種手續。
至此,陸言在這紫陽縣城內,一下子就擁有了二十六間鋪子。
他現在是妥妥的地主老財了。
買完了鋪子之後,天也黑了,陸言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找了間客棧住下,明天天亮之後再回客棧。
他不缺那點住店的錢,客棧那邊,也沒有什麼急事需要他必須回去,他自然也不想冒險走夜路。
這個世界的夜路可不安全,陸言不想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