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內奸?」
陸塵盯著柳嫣兒。
他被柳嫣兒的話震驚到了。
合歡宗里竟然有內奸。
而且,合歡宗的那位元嬰老祖竟然死了。
這可不得了。
這對於合歡宗來說,天都塌了啊。
而且,還有五天就是合歡宗的宗門大比了。
玄武宗會在合歡宗宗門大比之後,出手吞併合歡宗。
也就是說,合歡宗馬上就要被玄武宗吞併了。
覆巢之下無完卵,那他恐怕也得跟著倒霉啊。
「這是玄武宗的最高機密,奴家只是機緣巧合,聽玄武宗聖子說過一嘴,至於那內奸是誰,奴婢並不知道。」
柳嫣兒小心看了一眼陸塵說道。
「也就是說,玄武宗聖子知道那內奸是誰是吧!」
陸塵沉吟道。
柳嫣兒心驚膽戰,這傢伙該不會要打玄武宗聖子的主意吧!
那可是金丹境的強者啊。
在她看來,陸塵就算是再厲害,也絕對不是金丹境的強者的對手。
陸塵當然不回去找玄武宗聖子的麻煩。
當務之急,他得儘快提升修為。
只要他的體修境界突破到銅皮境巔峰,就算是金丹境的強者想要殺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先回去繼續潛伏在萬艷樓,但是,不能再偷窺老子了,知道嗎?」
陸塵是真的生氣。
這女色痞竟然躲在一旁偷窺他與冰兒她們雙修。
這讓他很不爽。
不過,暗中有人偷窺,而且還是一個大美女。
刺激啊。
「是,主人,奴婢回去馬上就撤了主人房間裡的玄光鏡和傳音符。」
柳嫣兒連忙道。
「嗯,走吧!」
陸塵說著便往外面走。
走過百丈的昏暗通道之後,他們便走出了通道,回到了山洞裡。
陸塵走出山洞,看了看天色,此時早已是正午。
「糟糕!」
陸塵吃了一驚,他這才想起他還有看守廢丹房的任務。
要是讓人知道他擅離職守,那可就麻煩了。
廢丹房裡那些沒有人要的廢丹,在他眼中都是寶貝啊。
他可捨不得離開廢丹房。
陸塵直接就沖了出去,瞬間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柳嫣兒看著陸塵離去的方向,心情複雜。
她隨即也快速離開。
要知道,這裡可是合歡宗的後山。
然而,柳嫣兒卻是在半山腰上,遇到了剛從山下回來的合歡宗大師姐雲非煙和姜雨柔。
「何方妖女,竟敢闖我合歡宗?」
雲非煙堵住了柳嫣兒的去路。
柳嫣兒正是一肚子氣沒地方發作。
她一言不發,直接動手。
兩女大戰了起來。
柳嫣兒的身法如風似電,快到了極點。
她揮手間,便有看不見的風刃向著雲非煙劈砍而去。
她身具極品風靈根,一手控風之術,出神入化,令人防不勝防。
雲非煙也不是吃素的,她可是擁有太陰靈根。
她一旦發動,周圍的空間都像是要被太陰之氣凍住一樣。
雲非煙此時也是鬱悶到了極點。
她雖然得到了九轉破境丹,但是卻也成了陸塵的爐鼎,失去了自由。
雲非煙並不知道柳嫣兒也與她一樣,成了陸塵的爐鼎。
兩人算是同病相憐了。
陸塵也是想不到他剛收的兩個爐鼎竟然在合歡宗半山腰上大打出手。
一時之間,半山腰上,無形風刃與太陰劍氣縱橫。
兩人鬥了個旗鼓相當。
兩人的修為境界在伯仲之間。
想要分出勝負,可不容易。
最後還是柳嫣兒怕驚動合歡宗的金丹強者,直接施展風遁之術,乘風御空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山下。
「大師姐,此妖女到底是什麼來頭?」
姜雨柔上前問道。
雲非煙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歷。
「我要馬上閉關!」
雲非煙不再遲疑,直接腳踏飛劍沖天而起,往山上的閉關之地衝去。
姜雨柔也放出飛劍,人劍合一,追了上去。
雲非煙是真的急了。
她要在宗門大比之前,突破到金丹境。
到時候,就能橫掃一切對手。
她依舊是合歡宗的大師姐。
……
「雲非煙不愧為合歡宗大師姐,倒是有幾分本事,她得了九轉破境丹,恐怕這是要回山閉關衝擊金丹境啊,嗯,我也得讓主人給我也煉製一顆九轉破境丹才行。」
山下,一處小樹林內,柳嫣兒回頭向山上望去。
她剛才之所以不與雲非煙繼續打下去,那是因為她發覺之前陸塵強行餵給她的那顆極樂蠱丹藥發作了。
她連忙取出解藥一口吞掉。
她深呼吸了幾下,這才離開。
而此時,山道上的那些屍體已經被人發現。
然而,誰都不知道這些屍體是極樂教的教眾。
之前林家家主親弟林世才就是死在山道上。
現在又有十幾名神秘修士同樣死在了山道上。
一時之間,合歡鎮上人心惶惶。
都以為合歡鎮附近出現了殺人奪寶的邪修。
……
而此時,陸塵卻是回到了廢丹谷。
「陸塵,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擅離職守。」
陸塵剛進入廢丹谷,一聲怒喝便傳來。
他抬頭一看,只見小樓前竟是站著一名白衣女子,此女赫然是外門執法堂管事蘇青青,而蘇青青身旁站著的竟是龐管事。
「原來是蘇師姐,蘇師姐,您聽我解釋……」
陸塵急忙上前。
蘇青青淡漠地看著陸塵語氣冰冷。
「蘇師姐,我並不是擅離職守,而是想去靈膳房領取大米,獸骨,還有我的這個月的靈石。」
陸塵解釋道。
「那你領的東西呢?」
蘇青青盯著陸塵,目光凌厲如刀鋒。
「我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沒有在桌上留言,告知送廢丹來的師兄師姐們,所以便折返回來,想留個言,讓師兄師姐們自行在帳本上簽名,然後將廢丹放到小樓里,等我回來後再將廢丹存入廢丹房。」
陸塵鎮定自若。
「嘿嘿,陸塵啊陸塵,你竟敢欺騙蘇師姐。」
一旁的龐管事冷笑道。
「我說的句句屬實!」
陸塵淡然道。
「屬實個屁,我已經找你找了大半天了,你根本就不在山上,你一定是昨晚偷偷下山去玩,玩到現在才回來,你簡直不將宗門的門規放在眼裡,不將蘇師姐放在眼裡啊!」
龐管事冷冷道,陸塵啊陸塵,這一次,你還不死?
「陸塵,你還有何話說?」
蘇青青盯著陸塵,她生平最恨別人騙她,她已經對陸塵起了殺心。
「蘇師姐,這狗東西該死啊!」
龐管事惡狠狠的瞪著陸塵。
陸塵看了看蘇青青,又看了看龐管事,忽然嘆息一聲。
「好吧,我就是騙你們,我就是下山去玩了,那又如何?」
「蘇師姐,你看,這狗東西承認了,他承認了……請蘇師姐殺了這個狗東西,以正門規……」
龐管事向著蘇青青躬身大聲道。
「陸塵……」
蘇青青盯著陸塵,眼中寒芒爆現。
「老子是苟,但老子不是狗啊,你們兩個蠢貨。」
陸塵猛地抬頭衝著兩人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