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宗門大比一結束,玄武宗大長老便直接登場了。
「從此以後,你合歡宗,就是我玄武宗的合歡分堂……」
玄武宗大長老玄魁冷然看著合歡宗宗主葉沉魚。
全場震驚。
「誰說我合歡宗的老祖隕落了?」
葉沉魚雙手握拳,怒視玄魁。
「師姐,你就別再隱瞞了,老祖早已在數年前便仙逝了。」
蘇媚忽然站了出來,冷笑道。
所有合歡宗的門人弟子全都難以置信的盯著蘇媚,她們的元嬰老祖,竟然仙逝?
「蘇媚,你竟敢勾結玄武宗,背叛宗門?」
葉沉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可是她的師妹啊,師尊最小的弟子,也是師尊最寵的弟子啊。
她對蘇媚也不薄。
蘇媚在合歡宗的地位,僅次於太上長老江映月和她這個宗主。
她竟然背叛了宗門?
「蘇媚,你竟然是我合歡宗的內奸?」
太上長老江映月難以置信地盯著蘇媚。
「師叔,你怎能做出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來!」
合歡宗大師姐雲非煙怒道。
廣場上炸鍋了。
宗門長老,煉丹宗師蘇媚,竟然勾結玄武宗?
這怎麼可能?
「你是怎麼知道老祖仙逝的?」
葉沉魚死死盯著蘇媚,鳳目猩紅。
「哈哈……你們以為能將老祖仙逝的事情一直隱瞞下去?就只有你這個宗主和師叔知道?那麼大的事情,你們竟然沒有告訴我,你們根本不將我蘇媚當成自己人啊!」
蘇媚嘶吼。
「所以你就要背叛宗門?將老祖仙逝的秘密告訴了玄武宗?」
葉沉魚氣的渾身顫抖。
「師姐,良禽擇木而棲,既然老祖仙逝,那我們便應另找靠山,投靠玄武宗是最好的選擇,這樣一來,我們所有人都能活,宗門傳承也能一直傳承下去,我這是為了宗門著想。」
蘇媚不以為然道。
「豈有此理……」
葉沉魚那個怒啊。
背叛宗門,還說是為了宗門好,做人奴隸,卑躬屈膝,還說良禽擇木而棲?
她今天才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妹竟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識時務者為俊傑,葉宗主,你可別自誤!」
玄魁得意的看著葉沉魚。
「嗯,這位就是合歡宗聖女柳扶搖吧,果然名不虛傳,小小年紀便修煉到了金丹中期,做我玄武聖子的侍婢還不錯!」
玄魁打量著葉沉魚身旁的柳扶搖。
「……」
柳扶搖聞言大怒。
玄武聖子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想要她做侍婢?
對方竟然如此羞辱聖女。
合歡宗在場的無數內門弟子都憤怒不已。
「你們以為老祖仙逝了,就能隨便拿捏我合歡宗了?」
葉沉魚忽然冷笑道。
「師姐,你就接受現實吧,我知道你還有殺手鐧,但是,只要我的門人不出手,你的殺手鐧也啟動不了。」
蘇媚不屑道。
「你……」
葉沉魚難以置信的盯著蘇媚。
她想不到蘇媚竟然做得那麼絕。
「蘇媚,你這個叛徒……」
江映月更是衝著蘇媚厲吼。
「師叔,我這都是為了宗門好,老祖仙逝,我們憑什麼與玄武宗斗?難道你們想要拉著宗門的所有人與你們一起死?」
蘇媚冷笑道。
「即便老祖仙逝,我們還有大周天合歡迷仙陣,豈能不戰而降?」
青竹峰峰主憤怒地盯著蘇媚。
大周天合歡迷仙大陣需要三百六十五名築基境以上的弟子同時發功才能啟動。
蘇媚的傳人要是不出手,人數不夠,就啟動不了這座大陣了。
「哈哈……什麼大周天合歡迷仙陣,你們看看四周山峰……」
玄魁不屑大笑。
「什麼……」
葉沉魚向四周山峰望去。
只見合歡山四周的五座山峰之巔,竟然都插著一面巨大的陣旗。
而在合歡山上空,竟是懸浮著一方山嶽般巨大的巨印。
蛇、龜虛影在巨印之上隱現。
恐怖的威勢從天上浩蕩而下。
整座合歡山,竟然已經被對方的大陣封鎖了。
……
合歡宗,廢丹房。
陸塵抬頭看著天上的那一方玄武印。
「玄武宗好大的手筆,為了攻打合歡宗,竟然動用了鎮宗至寶,玄武印……看來合歡宗,凶多吉少了……」
陸塵心頭震動。
此時,合歡宗的外門弟子早已亂作了一團。
所有人都惶恐到了極點。
陸塵卻是依舊淡定。
他還有後路。
而且,玄武宗的人也不會蠢到來攻打廢丹房吧!
他轉頭就進入第十八號廢丹房,他要將廢丹房裡的那些高級廢丹都收集起來。
要是真的要跑路,他也得將這些廢丹都帶走。
……
合歡山之巔,葉沉魚抬頭向天上看去。
「這是……」
葉沉魚大吃一驚,猛地收回目光,死死盯著玄魁。
「我們玄武宗的玄武印,不比你們的大周天合歡迷仙大陣差吧!」
玄魁看著葉沉魚震驚的樣子,更加得意了。
「你們……」
葉沉魚那個怒啊,原來對方早就暗中布置好了一切。
江映月等一眾合歡宗長老也都又驚又怒。
一眾合歡宗內門弟子看著高天之上的那一方大印,不禁花容失色。
從大印之上浩蕩而下的威壓,幾乎壓得她們喘不過氣來。
「豈有此理!」
柳扶搖感應到從天而降的那股威壓,不禁動容。
她身具天靈根,只要給她時間,就算是突破到元嬰境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玄武宗不給她時間啊。
「跪下,臣服,並且交出你們大比前一百名內門弟子讓我帶回玄武宗做我玄武宗弟子的道侶,再獻上一百株上品靈藥,五百株中品靈藥,一千株下品靈藥,外加十萬上品靈石,百萬中品靈石,千萬下品靈石,然後將合歡宗改成玄武宗合歡堂,我便放過你們,興趣我心情好,還讓我們宗主給你們幾個參加東洲修仙大會的名額。」
「對了,還有你們的聖女,我家聖子說了,要你們的聖女去做他的侍婢。」
玄魁傲然對葉沉魚道。
「什麼……」
葉沉魚與所有合歡宗的弟子又驚又怒。
太欺負人了。
原來玄武宗挑選合歡宗宗門大比結束的時候動手,竟是打著這個目的。
這簡直就是要洗劫他們合歡宗啊。
柳扶搖握緊了拳頭。
她堂堂極品天靈根,金丹中期,玄武宗竟然真的要她去服侍玄武宗的聖子?
她不服。
她不甘啊!
可惡啊!
玄武宗竟然還要將她們在大比上獲得前一百名的內門弟子帶回玄武宗?
這是要直接斷了合歡宗的根基啊。
失去了這些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優秀傳人,合歡宗將元氣大傷,再也站不起來了。
那些在大比上獲得前一百名的內門弟子全都傻眼了。
她們辛辛苦苦修煉,本以為能在宗門裡出人頭地,誰想卻是這樣的結果。
玄武的這位大長老竟然要將她們送給玄武宗的弟子做道侶。
說是去給玄武宗的弟子做道侶,其實誰都知道,她們要是去了玄武宗,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她們都不甘心。
她們都悲憤不已。
但是,玄武印就懸浮在她們的頭頂上空。
那可是玄武宗的極品靈器,結合玄武大陣,能發出相當於元嬰巔峰老祖的全力一擊啊。
「本來我合歡宗就有十個東洲修仙大會的名額,何須你們玄武宗給?」
葉沉魚咬牙道。
「對不起,從今天開始,世上再無合歡宗,只有玄武宗合歡堂,屬於你們合歡宗的十個名額,現在歸我玄武宗了。」
玄魁輕蔑道。
「師姐,是生是死,是做玄武宗合歡堂的堂主,還是被直接滅門,你可要想清楚了。」
蘇媚輕笑一聲道。
所有人都看著葉沉魚。
葉沉魚死死握拳,咬牙切齒地盯著玄魁。
所有人都緊張到了極點。
「宗主,我們豈能如此憋屈地活著,戰吧!」
青竹峰峰主憤怒道。
「宗主,戰吧……」
不少弟子憤然怒吼。
大不了戰死。
但是也有部分弟子在猶豫。
她們的元嬰老祖仙逝了,而玄武宗卻是有元嬰老祖坐鎮。
而且,此時,她們已經被玄武宗包圍了起來。
玄武印就懸浮在她們的頭頂。
「戰?你們憑什麼戰?」
玄魁不屑冷笑。
葉沉魚掃視全場。
「師尊……」
柳扶搖,雲非煙,姜雨柔,一眾弟子都在看著葉沉魚。
蘇青青站在人群里,她心情複雜。
因為她在這一次的宗門大比里奪得了六十一名。
也就是說,她也得被玄魁帶回玄武宗。
葉沉魚的決定,會改變她們所有人的命運。
所有人都在等著葉沉魚做出決定。
是戰,還是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