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堂主,本座玩得很盡興,本座決定了,以後這合歡秘境,就是本座的私人洞府,哈哈……」
玄魁摟著蘇媚得意大笑。
葉沉魚竟然率領合歡堂的一眾高層前來恭迎他出秘境。
這就是牌面啊。
葉沉魚太上道了。
爽!
「私人洞府?」
葉沉魚看著玄魁,她笑了。
這傢伙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嗯,三天之期快到了,靈藥和靈石籌集得怎麼樣了?」
玄魁傲慢地說道。
「你還想要靈石和靈藥啊!」
葉沉魚輕笑一聲道。
她身後的一眾弟子都不屑地看著玄魁。
「嗯?」
玄魁感到不對勁了。
「林月呢?」
蘇媚突然說道,她發現她的親傳弟子林月並沒有在人群之中。
「胡長老呢,還有其他玄武宗的弟子呢?」
玄魁冷然掃了眾人一眼,卻是發現在場的人當中,竟然沒有一個玄武宗的弟子。
很不對勁!
「你要找胡長老?他在這裡……」
雲非煙從葉沉魚身後走了上來,直接將手中提著的東西扔到了玄魁的腳下。
玄魁一看,頓時瞳孔劇震。
一個人頭滾到了他的腳下。
而這正是他們玄武宗內門長老胡長老的人頭。
「你們竟然殺了胡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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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魁瞬間暴怒,死死地盯著葉沉魚。
「嗯,是殺了,那又如何?」
葉沉魚冷然看著玄魁。
「那又如何?你們都得死!」
玄魁怒發如狂,他一把推開蘇媚,半步元嬰境的威壓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
周圍頓時飛沙走石。
所有人都感到快要窒息了。
江映月與葉沉魚身後的一眾合歡宗弟子頓時臉色大變。
「還有這個傢伙……」
柳扶搖站了出來,然後也將一個人頭扔到了玄魁的腳下。
玄魁一看,頓時眼前一黑,差點跌倒。
「這這這……這是玄傲天?你們竟然殺了玄傲天?」
玄魁只覺得天都塌了。
這可是玄傲天啊。
「你們可知道他是誰?」
玄魁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些傢伙竟然殺了玄傲天。
就是他這個玄武宗大長老在玄傲天面前也得客客氣氣的啊。
玄傲天的大哥,乃是玄武宗宗門聖子,父親乃是玄武宗宗主,爺爺是玄武宗太上長老,太爺爺是玄武宗的元嬰老祖啊。
玄傲天的靠山那麼硬,合歡宗的這些娘們竟然敢殺他?
「我管他是誰,敢犯我合歡宗,都得死!」
柳扶搖冷然道。
「是你殺的?」玄魁難以置信的盯著柳扶搖,「好好好……本座原本還想向宗主求情,讓你們合歡堂少交一點靈藥和靈石,現在看來,我只好將你們都殺了,拿你們的人頭回去謝罪了。」
玄魁殺氣騰騰的盯著柳扶搖。
玄傲天死在了合歡山,宗主與太上長老恐怕不會放過他啊。
這下麻煩大了。
雖然殺了這些美人很可惜,但是沒辦法了。
「玄魁大長老,你不覺得天上少了點東西嗎?」
雲非煙輕笑一聲道。
「什麼……玄武印呢?」
玄魁猛地抬頭,瞬間臉色大變。
懸浮在合歡山上空的玄武印,竟然不見了。
「玄武印在這裡呢!」
江映月右手一翻,一方拳頭般大小靈印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你……你竟然收走了我玄武宗的玄武印,這怎麼可能?」
玄魁盯著江映月手上的玄武印,直接傻眼了。
冷汗瞬間就濕透了玄魁的衣衫。
「沒有什麼不可能,因為我已入元嬰……」
江映月淡然看著玄魁。
「唰!」
玄魁突然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
江映月沒有出手。
「碰!」
下一刻,那道遁光便撞在了一股無形的力量之上。
玄魁慘叫一聲,墜落到了合歡大殿前的廣場上。
「還想逃?」
江映月大袖一揮,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眾弟子紛紛駕起遁光沖向廣場。
「蘇媚師妹,你想去哪?」
葉沉魚盯上了也想逃的蘇媚。
她咬牙切齒地怒視蘇媚。
如果不是她勾結玄武宗大長老玄魁,背叛她們,她們合歡宗豈會受玄武宗的羞辱?
玄魁這個傢伙還想將合歡宗的聖地,合歡秘境變成他的私人洞府呢。
如果不是師叔江映月在合歡宗生死存亡之時突破到元嬰境,那此時的合歡宗就成了玄武宗的合歡堂了。
所有合歡宗的弟子,都會被玄武宗的弟子狠狠踩在腳下,成為他們的爐鼎和玩物。
「師姐,我投靠玄武宗,也是為了宗門好,只有投靠玄武宗,才能保住我合歡宗的傳承啊。」
蘇媚連忙解釋道。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然將背叛說得如此高尚,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背叛?」
葉沉魚氣紅了眼。
「對啊,你們還要謝謝我呢!」
蘇媚說著突然就向山下衝去。
「想逃,沒那麼容易!」
葉沉魚直接追了上去。
兩道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山嶺之中。
……
此時,玄武宗大長老又驚又怒。
他被江映月率領一眾合歡宗的門人弟子堵在了廣場上。
「不知死活,本座半步元嬰,殺了你們再破了這鳥陣。」
玄魁發狠,他踏前一步,一拳便向著江映月轟去,拳勁化作了一頭巨大的玄武虛影向著對面的江映月猛撲而去,勢不可當。
這是他們玄武宗的玄武神拳。
江映月輕笑一聲,隨手一巴掌拍出。
「啪!」
響亮的耳光響起。
玄魁直接被江映月一巴掌抽得橫飛了出去,拳勁化成的玄武虛影也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元嬰?怎麼可能……你真的突破到了元嬰境?」
玄魁懵了。
他想要站起來。
一隻腳卻是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直接將他的半個腦袋生生踩進了堅硬的地面里。
「以為我在騙你?我是真的入元嬰了啊,在合歡秘境裡玩得盡興嗎?還想把合歡秘境變成你的私人洞府嗎?」
江映月俯視著被她踩在腳下的玄魁。
「不不不……不要殺我……」
玄魁直接嚇尿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江映月竟然突破到了元嬰境。
更令他驚恐的是,合歡山上,竟然見不到一個玄武宗的弟子。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江映月淡然道。
「理由……」
玄魁驚恐到了極點。
「我……本座……不,小的願意臣服合歡宗,小的願意做您的狗!」
玄魁不想死。
「我江映月不需要像你這種卑鄙無恥,還沒有一點骨氣的狗。」
江映月說著右腳一用力。
玄魁這個玄武宗大長老直接就被她一腳踩死了。
……
「可惡啊……」
此時玄武宗,玄武聖地內傳出了憤怒的咆哮。
玄武宗兩大元嬰老祖重傷而歸,元氣大傷。
連玄武印都被合歡宗的江映月收走了。
玄武宗這一次的損失實在太大了。
「江映月,葉沉魚,算你們狠,東洲修仙大會上,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玄道塵憤怒嘶吼。
……
廢丹谷。
陸塵在柳扶搖與周大壯離開之後,便直接轉身走進廢丹房,開始重塑化嬰丹廢丹。
重塑化嬰丹廢丹要消耗600道陰陽氣啊。
陸塵很肉痛。
但是一想到與江映月雙修一次,就能將消耗的陰陽氣賺回來,他便一咬牙,將手中的化嬰丹廢丹扔進了陰陽鼎里。
「重塑!」
陸塵沒有猶豫。
600道陰陽氣隨即便從陰陽鼎內冒出,直接與化嬰丹廢丹融合在了一起。
陰陽鼎內傳出陣陣風雷之聲。
化嬰丹廢丹在逐漸被陰陽氣淬鍊,重塑。
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卻是出現在了廢丹房外。
那人正是秦家少主秦凡派來殺陸塵的乾瘦老者。
「竟然有人在廢丹房煉丹?」
老者不管那麼多,直接大步走進了廢丹房。
「喂,戴面具的傢伙,見過此人嗎?」
老者「唰!」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一卷畫像。
陸塵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畫像上之人,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