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韻驚喜的說道。
只是這個角度不太好,只能看到林驍靠在沙發上的側臉,看不到其他。
她迫不及待的抓著江初凝繼續往前,尋找好的角度。
「做好心理準備哈。」
柳韻再次提醒道。
她只能看到林驍的腦袋,看不到身體,但不用想懷裡面肯定摟著呢。
這就是男人!
江初凝輕笑著搖了搖頭,臉蛋上滿是無奈。
很快,找到了好的角度。
二女躲在一根大柱子後面,視線迅速落在了林驍的身上。
看清的那一刻,柳韻臉蛋上激動的笑容驟然凝固了下來。
只見林驍抱著肩膀翹著二郎腿,獨自一人靠在那裡,快睡著了的模樣。
江初凝抿嘴一笑。
「韻韻啊,我有點替你尷尬。」她小聲說道。
柳韻銀牙緊咬,臉上也確實有些過不去。
「不是……他有毛病麼?自己躺在那幹什麼呢?」她憤慨的說道。
江初凝笑著說道;「我不是說了麼,他是來辦事兒的。」
柳韻粉拳輕握,美眸中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
「哼,我就不信了!」
「咱們等!」
她拉過身後的椅子直接坐了下來,這邊燈光昏暗,加上大柱子遮擋,倒是也不用擔心會被察覺。
江初凝也被柳韻拉著坐了下來。
林驍確實沒有察覺,閉著眼睛,昏昏入睡。
終於,電話響了。
林驍睜開了眼睛,當看到是劉三兒打過來的之後笑了起來。
「林爺,陸宇已經到了,剛進去,上樓了。」
「咱們的人上不去,不能盯著了。」
劉三兒那恭敬的聲音響起,很是嚴肅。
林驍笑了起來。
「辛苦,剩下的交給我吧。」
他也沒多說,掛斷了電話。
柳韻看著林驍臉上那激動的笑容,嫌棄道:「這是在等人啊,相好的剛來?」
江初凝臉蛋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
相好的?
她忽然想起來那個叫蘇妙妙的人,心裏面冒出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真是在等她麼?
她沒說話。
林驍收起手機,起身便要往外走去,很是激動。
只是迷迷糊糊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沙發後面走過來一個穿著皮短裙的女生,這一起身正好撞在了女人的身上。
「呀!」
女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林驍也嚇了一跳,畢竟音樂嘈雜,什麼都聽不清。
再次撞人,只是這女人卻沒有柳韻那麼幸運了,林驍起身的力氣很大,直接將她掀翻在地上,手裡面的酒杯灑了一臉。
林驍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怎麼老是這事兒……
他迅速上前,滿含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美女,沒事兒吧?」
江初凝抿嘴一笑,說道;「韻韻,這一幕,眼熟不?」
柳韻蹙起眉頭。
她一直在盯著,自然能察覺到林驍並不是故意撞的。
「我眼熟什麼?上次是故意撞我,能一樣麼?」
她淡淡的說道。
江初凝笑著說道;「你怎麼確定不是這種情況呢?」
柳韻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反正等我揭穿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她沒有正面回應,繼續看著。
江初凝嘴角泛起一抹弧度,也在默默看著。
林驍不知道她在,她卻默默看著林驍,這種感覺,也很有趣。
但不知為何,自從想到了那個蘇妙妙之後,她心裏面始終有一點不安的感覺。
不知是怕被柳韻發現丟人,還是……
未曾多想,一道尖銳的呼喊聲驟然響起:「你他媽眼睛瞎了啊!眼睛讓狗吃了?你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麼!」
只見那皮裙女生已經站起身來了,衣服被酒水打濕,臉上的濃妝也有些花了,此刻臉上儘是尖酸的表情,死死的瞪著林驍。
那尖銳的聲音直接蓋過了勁爆的音樂。
林驍都被嚇了一跳。
這女人,脾氣好大。
那滿嘴的髒話也讓他沒了歉意,淡淡的說道;「撞到了而已,又不是你站在那我撞你的,都怪我幹什麼?衣服貴我賠錢就是了。」
女人仍舊怒火中燒,吼道:「賠錢?你他媽賠得起麼!我這件衣服五萬八!知道麼!」
她揪著自己的衣服,憤怒呼喊。
那尖銳的聲音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林驍瞥了一眼女人那豹紋兒的背心,嘴角微微抽扯幾下。
關鍵是,好難看。
他也沒了解釋的心思,笑吟吟的說道;「這衣服,五萬八啊?沒事兒,我待會兒回去用我家抹布給你改一件,肯定一模一樣。」
撲哧。
江初凝笑出聲來,捂著小嘴。
柳韻迷茫的看著。
「笑點在哪兒?」
她愈發感覺這江初凝已經沉浸在戀愛當中無法自拔了。
江初凝幽幽的瞥了一眼。
「你管呢,我樂意。」
柳韻深吸一口氣,愈發迫不及待的想要揭穿林驍了。
呼哧,呼哧。
皮裙女急促的喘息著,指著林驍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你……你……你媽死了吧!」
她已經沒有話語來形容自己心中的怒火了,一聲呼喊。
江初凝原本還在笑,聽聞此言表情瞬間清冷了下來。
柳韻則是冷笑一聲。
活該。
周圍眾人那戲謔的目光也紛紛放到了林驍的臉上,滿是嘲弄。
林驍笑容緩緩收斂。
原本還著急出去找陸宇的,這句話讓他心中的怒火瞬間開始瘋狂升騰。
他目光逐漸冰冷,凝視著,殺氣升騰。
那眼神,讓皮裙女身體裡面竄過一道寒意,可她絲毫沒有當回事兒。
「家裡死人……」
她作勢便要再次出擊,只是話還沒等說出來呢,林驍的手臂便已經掄了起來。
啪!!
那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廳內迴蕩著,謾罵的話語戛然而止。
「啊!!」
女人發出了一聲哀嚎,身體瞬間側飛了出去,砸翻了一張桌子這才狼狽的滾落在地上。
她姿勢奇葩,短裙上翻,走光嚴重。
可,無人在意。
所有人都被林驍這一巴掌給驚到了,眼神中儘是木然腦袋光芒。
在這地方打人?打的還是這位?
完了,他死定了。
這個念頭同時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腦海當中。
柳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說道;「看來,不用等我揭穿了,他已經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