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那震驚的目光落在了林驍的臉上。
藥材開始硬通貨啊,她怎麼看也看不出來這林驍像是有百年藥材的人。
林驍不爽的看著柳韻。
「我怎麼就不能有啊?」他反問道。
柳韻沒說出話來。
但是直到此刻,才明白為什麼江初凝會跟林驍合作。
原來林驍還有這資源?
只是……他有又能有多少啊?
柳韻有些凌亂,正如江初凝所說,林驍給了她太多震驚。
江初凝笑著說道;「反正藥材是他的,你自己要吧。」
柳韻緩過神來,瞬間尷尬無比。
「你……你不是說你給我的嘛,怎麼……」
她輕咬著嘴唇,語氣都帶著一絲嗔怪,有些無助的模樣。
江初凝攤了攤手。
「本來是啊,你非得誤會我們林驍,現在我怎麼給你開口要啊,你自己來吧。」
那臉蛋上露出了愛莫能助的模樣,心裏面都樂開花了。
這麼長時間,終於見到柳韻吃癟的模樣了。
如今藥材十分短缺,柳家用用手段能搞到藥材,但現在是柳韻自己想要,給爺爺一個驚喜。
林驍莫名想笑。
他對這柳韻可沒什麼好看法,但江初凝在,這藥材是肯定給的。
那,得看她怎麼說了。
柳韻貝齒輕咬,俏臉上儘是糾結的表情。
哼!
她輕哼一聲,站起身來,說道;「我不要了。」
話音落下,搖曳著那性感的身姿氣沖沖的往樓上走去。
林驍靜靜的看著,倒是也不意外。
江初凝抬起頭來,說道;「韻韻,別任性呀。」
柳韻也沒說話,徑直離去,心中儘是憤懣的感覺。
很快,人影消失。
撲哧。
江初凝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小嘴笑出聲來,又強行壓低音量的感覺。
林驍疑惑的看著,很是不解。
「什麼情況?」
噓。
江初凝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在了唇邊,美眸中卻仍舊滿是笑意。
林驍輕笑著搖頭。
他搞不清楚這倆女人之間到底在搞什麼。
「你不怕她真生氣啊?」他笑著詢問道。
江初凝搖了搖頭。
「她不會的,而且早晚也會跟你要的。」
林驍笑道:「所以說,我早晚也得給唄。」
江初凝嘴角迅速泛起神秘的弧度。
「那不一樣。」
林驍也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搞了半天,是這倆女人在鬥法呢,都不服輸,都想勝利。
「行,那等你安排。」
他笑著說道。
江初凝輕輕點頭,抬眸仔細的打量了林驍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等等看吧,我先回去休息。」
她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林驍思索片刻,也起身上樓了。
要練功了?
雖然還是緊張,但那種期待的感覺卻濃烈了不少。
回到房間,洗漱一番。
林驍換上了睡衣,坐在床上默默等待。
很快,雲月那熟悉的呼喊聲響起。
「老公?」
林驍嘴角瞬間抑制不住,莫名亢奮。
還是這稱呼好啊。
他將房門反鎖,心念一動,便出現在了綠色空間內。
雲月正站在空間正中間的位置,白衣縹緲,冒著仙氣,微微板起的面龐透著威嚴的氣息。
林驍邁步上前,搓了搓手。
「要開始了啊?練什麼啊?」他笑著詢問道。
雲月瞥了一眼,說道:「先練戰鬥技巧。」
林驍有些愕然。
「不是練什麼戰技之類的呀?」他有些失望。
雲月輕輕瞪了一眼。
「一個鍊氣期,你還著急練戰技了?戰技需要龐大的靈氣來催動,你體內有那麼多靈氣麼?」
她淡淡的說道。
林驍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笑道:「我以為我能練的呢。」
雲月淡淡的說道;「確實有你能練的,但那種低級的戰技我沒有,我也不屑教你。」
林驍忍不住眉頭一挑。
這話有勁兒。
「行,那咱們怎麼練啊?」
他也不再多想,躍躍欲試的詢問道。
雲月瞥了一眼,隨意說道;「打架。」
林驍臉上期待的表情凝固了下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打什麼?」
「打架。」
「跟……跟誰打?」
「跟我打。」
林驍嘴角微微抽扯幾下,當看到雲月臉上那嚴肅的表情之後,才明白這不是在開玩笑。
「咱倆打架?你想殺我就直說行不行啊……」
他無語的說道。
雲月聞言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忍住了笑意。
「放心,不會傷你,只是教你一些打鬥經驗,該怎麼拆招,該怎麼進攻,怎麼用手腳配合靈氣。」
她隨意的說道,滿不在乎的模樣。
林驍這才放鬆了不少,可心裏面仍舊滿是怪怪的感覺。
這雲月總不能公報私仇吧?
「行吧。」
他輕輕點頭應了下來。
雲月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對著林驍輕輕勾動手指。
「出手吧,你傾盡全力就行。」
那個語氣,仍舊很是隨意,絲毫沒有將林驍當回事兒的模樣。
雖說林驍知道二人差距太大,可心底還是冒出來一股該死的勝負欲。
「行啊,那你小心點。」
他攥緊拳頭,開始運轉靈氣。
今天在外面打架的時候連靈氣都沒用上就輕鬆解決了,現在不得不用了。
雲月瞥了一眼。
「我小心?」
三個字,沒有多說一句,但是那個疑問仍舊讓林驍臉上火辣辣的。
太瞧不起人了吧。
他將靈氣灌注在右手之上,腳下發力,一個箭步便直接往雲月的位置沖了過去。
「呀!」
他呼喊一聲,給自己壯膽,卯足力氣的一拳直接掄了過去。
雲月輕輕搖頭,隨手撥動。
林驍頓時感覺自己用盡全力的拳頭變成了棉花一樣,被輕而易舉的撥開了,他根本用不上力氣。
未曾多想,那白皙的小手帶著一股迷人的芬芳從眼中放大。
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林驍只有一種感覺,躲不過去。
啪。
那小手掌在林驍的臉上輕輕拍打一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嘶。
林驍倒吸一口涼氣,接連倒退。
沒多大力氣,不太疼,但是……這有點太恥辱了吧?
「小月月,打人不打臉沒聽過嗎?」
他沒好氣兒的詢問道。
雲月清冷盯著。
「沒聽過。」
林驍欲哭無淚。
雲月淡淡的說道:「我沒用靈氣,也沒怎麼用力,你這拳頭打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