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恢復晴朗的天空,竟然被人硬生生撕開了一條長達千丈的黑色空間裂縫!
緊接著,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從裂縫中傾瀉而下!
這股威壓,帶著極致的陰冷與霸道,比剛才的雷劫還要讓人心悸!
「妃冰璃,你這賤人,躲到這鳥不拉屎的蒼州,居然還真讓你重塑帝骨成功了!」
一道冰冷、傲慢、透著高高在上意味的聲音,從裂縫中傳出,震得整個丙火城的房屋都在瑟瑟發抖。
下一秒,裂縫中走出一道高達百丈的青色虛影。
他負手而立,俯瞰眾生,眼底滿是蔑視,仿佛在看一群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看到這道虛影,妃冰璃的瞳孔猛地一縮,嬌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青州,青帝宮,大長老……木玄機!」
妃冰璃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滔天恨意。
當初就是青帝宮的人暗算她,奪她帝骨,害她險些身死道消,才不得不逃到這蒼州來避難!
「呵呵,難為你還記得本座。」
木玄機虛影冷笑一聲,目光貪婪地盯著妃冰璃。
「既然重塑了帝骨,那就乖乖跟我回青州,把你這副新骨頭,再獻給我青帝宮的聖子吧!」
說罷,木玄機虛影緩緩伸出一隻遮天蔽日的大手,直接朝著妃冰璃抓來!
這一掌,封鎖了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聖王境巔峰威壓!
底下的陳家眾人,全都被這股威壓壓得單膝跪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比。
「完了!這等強者,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啊!」陳戰天滿臉絕望。
眼看那隻青色大手就要落下。
一道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在半空中炸響。
「老東西,你是不是出門沒刷牙啊?嘴巴這麼臭!」
陳離一把將妃冰璃拉到身後,抬頭看著那道百丈虛影,眼神冰冷得可怕。
「當著我的面,動我的女人?」
「誰給你的狗膽!」
木玄機虛影微微一愣,隨即放聲狂笑。
「哈哈哈!區區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
「在這蠻荒蒼州,你或許算個人物,但在我青州青帝宮眼裡,你連一坨屎都不如!」
「給本座死!」
青色大手猛地加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拍下!
陳離冷笑一聲,眼中殺機暴漲。
「一口一個青帝宮,老子今天就劈了你這道投影,改天再去青州,平了你的狗窩!」
鏘!
一道清脆的劍鳴聲沖天而起!
軒轅劍出鞘!
陳離體內的聖王境三重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伴隨著那股君臨天下的人皇威壓,瞬間衝破了木玄機的氣場封鎖!
「人皇劍訣,斬天!」
陳離雙手握劍,對著那隻青色大手,一劍狠狠斬出!
唰!
一道長達千丈的金色劍氣,猶如一輪烈日,瞬間照亮了整個蒼州的天空!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塌,狂暴的空間亂流四處肆虐!
「什麼?!這股劍意……這不可能!」
木玄機虛影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恐。
他瘋狂催動靈力想要抵擋,但在這道金色劍氣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哧啦!
金色劍氣摧枯拉朽般切開了青色大手,猶如熱刀切黃油一般順滑,然後去勢不減,直接從木玄機虛影的眉心一穿而過!
「啊啊啊啊!」
木玄機虛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身體開始劇烈扭曲、崩潰。
「你到底是誰!蒼州怎麼可能有你這種妖孽!」
木玄機虛影死死盯著陳離,滿臉的不甘和恐懼,他的本體在青州,竟然因為這道投影的碎裂,感受到了神魂撕裂的痛苦!
陳離倒提軒轅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看一條死狗。
「記住了,老子叫陳離,是妃冰璃的男人!」
「洗乾淨脖子在青帝宮等著,老子很快就去取你的狗命!」
砰!
話音落下,木玄機虛影徹底炸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天地之間。
那道恐怖的空間裂縫,也隨之緩緩癒合。
天地,再次恢復了平靜。
下方。
陳家所有人,包括陳霸天、陳戰天,以及蕭楚衣等一眾嬌妻,全都變成了泥雕木塑。
太強了!
太霸道了!
青州大宗門長老的降臨投影,竟然連少主的一劍都接不住?!
「爹爹牛逼!爹爹是神!」陳元霸扯著嗓子嚎了起來,激動得直蹦躂。
陳世民深吸了一口氣,小拳頭捏得死死的:「爹爹這逼裝的,簡直完美無缺,我以後一定要學到精髓!」
半空中,妃冰璃看著陳離那霸絕天下的側臉,整顆心都快化了。
她猛地撲進陳離懷裡,主動送上了嬌艷欲滴的紅唇。
陳離也是毫不客氣,一把攬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當著全城人的面,狠狠品嘗了一番女帝娘子的甘甜。
良久,唇分。
妃冰璃俏臉微紅,輕聲道:「夫君,木玄機雖然只是一道投影,但他本尊可是聖王境巔峰的強者,青帝宮更是青州霸主,底蘊深不可測……」
「怕什麼?」陳離捏了捏她挺翹的瓊鼻,自信一笑。
「別說是青帝宮,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敢欺負我陳離的女人,我也照樣把他骨灰給揚了!」
妃冰璃心中感動得一塌糊塗,乖巧地點了點頭。
陳離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青州,他是非去不可了。
不僅是為了給妃冰璃報仇。
更重要的是,五女兒陳凝冰被送去了青州,還有被北海宮帶走的六兒子陳荊軻,也都在青州!
孩子流落在外,他這個當爹的,一刻都等不了!
而且,邪族即將全面入侵梵天界的消息,必須儘快傳遞給青州的大勢力,讓他們早做準備。
只有全界聯合,才能渡過這場滅世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