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
林凡睜開眼,目光落在聽雪那濕透了的淡粉色紗衣上。
這種材質的衣服沾水後會緊貼肌膚,不但幾乎透明,還隱隱約約的更加撩人。
可這小娘皮顯然壓根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正咬著牙掬起一捧水,朝林凡的胸膛灑下。
林凡忽然站起身,沒有防備的聽雪瞬間跌坐在木桶之中。
脖子以下全都被水浸泡,身上的紗衣瞬間濕透。
頸後的頭髮都濕了不少,被打濕的面紗緊貼在臉上,將她那張布滿紅霞的白皙俏臉完全展現了出來。
輕薄的紗衣緊貼在肌膚上,朦朦朧朧,若隱若現。
隔著一層輕紗,少女如同含羞蓓蕾,白裡透紅。
林凡喉頭動了動,哪怕才合修過不久,這會卻又有些躁動。
不得不說這小侍女確實很有姿色。
論長相只比顧清寒稍遜一籌,但卻多了幾分少女的羞澀和清純。
論身材,雖然沒有顧清寒高挑,可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
察覺到林凡的視線,聽雪慌亂的從水中站起身,卻撞上了林凡。
「呀!」
驚呼一聲,她連忙閉上了眼睛,臉頰的紅霞瞬間紅到了耳後。
又羞又惱:「主人,您......您為何戲弄奴婢?」
「戲弄?老夫需要嗎?」
林凡大大方方的站在木桶中,淡淡道:「別磨蹭,趕緊幫我搓澡!」
聽雪在浴桶中糾結了片刻,鼓起勇氣,避開不該看的地方,小手顫抖著幫林凡搓背。
讓她意外的是整個搓澡的過程中,林凡都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聽雪漸漸的放下了心,心中慶幸。
『這登徒子似乎......似乎也沒想像之中那麼色中餓鬼嘛!』
林凡默不作聲的看著她,這小侍女顯然沒什麼城府,喜怒都在臉上。
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林凡心中一陣好笑。
他這招叫以退為進。
一味的強勢,只會讓她心生牴觸,反倒不美。
退後一步,卻反而能讓她沒那麼牴觸。
也方便後續繼續調教。
畢竟想馴服一匹胭脂烈馬,單純用強的,反而落了下乘。
等聽雪上上下下將他洗乾淨後,他才抬腿走出浴桶。
小侍女俏臉含春,杏眼迷離,紗衣濕漉漉的跟著出了浴桶。
這次不用林凡吩咐,她主動的替林凡換了一身衣服。
「老夫要修行了,這院中你可隨意走動。」
小侍女低眉順眼的盈盈一禮,目光不經意的瞥過某處,俏臉不自然的紅了紅,輕聲道:「是~」
「切記,不可出院門,你不是碧陽門的弟子,被巡邏的弟子抓住,到時候搞不好會按照奸細處理。」
林凡又叮囑了一句,便坐上床榻,盤膝打坐,開始修行。
雖然有天陽之體和玉牌的加持,但枯燥的打坐林凡也不會放棄。
在大多數修士眼中枯燥的打坐修行,對林凡來說,是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
近百年的時間,為了能夠踏上修行路,他幾乎所有可能都嘗試過。
現在好不容易能夠修行,一種強烈的緊迫感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修行無歲月,一個大周天執行結束,已經是凌晨。
一睜眼,林凡就看到小侍女坐在錦凳上,一隻手拖著下巴,臻首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到不行了。
「咳咳!」
輕咳一聲,打瞌睡的小侍女猛地激靈一下。
「主人,您......您修行完了?需要奴婢幫您鋪床嗎?」
林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面紗上,皺了皺眉:「把面紗摘掉,以後在老夫面前,除非老夫要求,否則不許帶面紗。」
聽雪張了張嘴,低聲道:「奴婢知道了。」
面紗摘下,那張精緻清秀的俏臉再次出現。
林凡滿意的點點頭:「你一直在屋子裡?」
聽雪點點頭:「嗯......」
「怎麼不出去走走?」
「奴婢擔心主人修行完了需要服侍,所以......」
聽雪抿了抿唇,聲音越說越小。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聽雪發現林凡修行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她十分貪戀。
她好幾次想離開,可又捨不得那股氣息,這才一直在屋子裡等著。
林凡自然不相信她的話,幾個時辰之前,這小娘皮還恨不得咬自己一口,搓了個澡就轉性子了?
「過來替老夫鋪床。」
「是~」
片刻後,聽雪將床鋪好,站在床邊,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惴惴不安。
她在想如果林凡要自己侍寢,自己要拒絕嗎?
如果拒絕的話,這登徒子又拿公子的計劃威脅怎麼辦?
可不拒絕,難道自己的貞潔在今天就要被這色中餓鬼奪走了嗎?
林凡脫掉衣袍,穿著裡衣躺下,見小侍女站在床邊臉色變幻不定,皺眉冷聲道:「站著幹什麼?上來陪老夫睡覺!」
「啊?」
「啊什麼?需要老夫請你?」
「不......不用......」
到嘴邊的不行,在出口的一瞬間卻變成了不用,聽雪芳心如同小鹿亂撞。
大不了就當被鬼壓床了!
咬咬牙,聽雪掀開錦被,彷佛受驚的兔子鑽了進去。
剛一鑽進去,林凡的聲音就再次響起:「你睡覺還穿衣服?脫了!」
聽雪俏臉緋紅,悉悉索索的將紗衣脫下,只留下貼身小衣。
剛脫掉,林凡的大手就攀了上來。
聽雪嬌軀猛地一顫,卻不敢推開那隻手。
「心跳的這麼快?你很緊張?」
林凡低沉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里,她下意識的點點頭。
「放心,老夫既然說了不會強迫你,就不會強迫你。趕緊睡覺!」
「是......」
聽雪一百個,一萬個不相信,可想到自家公子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她實在是不忍心讓公子失望。
『公子放心,聽雪一定會穩住這登徒子的!』
帶著一種殉道般的覺悟,聽雪等待著那隻大手接下來的輕薄之舉。
只是等著等著,聽雪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猛地坐起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
貼身小衣雖然不怎麼整齊,但卻依舊穿在身上。
又看了一眼左臂,確認守宮砂還在後,她鬆了一口氣,心底卻隱隱有些失望。
『難道那登徒子對自己沒興趣?』
「怎麼?老夫沒有對你動手,你很失望?」
林凡的聲音再次響起,聽雪激靈一下,循聲看過去:「不......不是的,奴婢......」
話說一半,她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緊接著俏臉一片緋紅。
「看什麼看?沒看到老夫現在火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