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人有病吧。」
「一個宗師武者,天天和一個娘們兒一樣,圍在孩子身邊修行。」
「這是爹寶男嗎?」
同為宗師武者的邪教執事自然不理解,
一個宗師武者應該要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一直把心放在孩子身上算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
那宗師問道。
剛說話的武者開口道:「前段時間,王騰父親突破成為宗師在山河武大校園內網還挺火的。」
「本地也有些熱度。」
眾人也是有些無語。
「媽的,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有好爹的,一生下來,什麼都有,我們這些人還得靠自己努力奮鬥。」
「是啊,我們拼盡努力,都看不見人家的起點,所以我就不走常規路了,還是加入咱們的神教更有前途。」
「我最喜歡踩在那些靠家世背景,靠好爹成長起來的天才身上。」
「殺王騰!」
眾人越說越是憤怒,
一個個都扯到自己身上了,大多都是在埋怨自己沒有一個好爹,
不過這事看的是投胎,投胎是個技術活,這誰都沒有辦法爭。
不過,那高品宗師則是來了興趣道:「你說那人是剛成為宗師武者的,還是個外地人?」
高品宗師眼神閃過興奮,道:「若是把一位宗師連同他的孩子都殺了,這會不會更有意思。」
「只可惜,在山河基地市宗師最好不能輕易出手。」
雖然想法很好,但是一切都沒辦法實施。
這時,
又一位武者忽然道:「不好了,你們快看新聞,山河武大封校了。」
「現在就要封校了。」
「那些學生不會出來了。」
這話一出,也代表著那些人的計劃,全部都會落空,都封校了,還搞個毛。
一時間,不少武者,紛紛氣憤無比。
但氣憤也沒用,他們也不能強攻山河武大,
那是頂級武大,不是什麼職校,他們這些人打不進去,只會和雞蛋碰石頭一樣,直接稀碎!
「媽的。」
「來都來了,還能無功而返!」
「不行,總得殺個人泄泄火,不然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那宗師武者思索片刻,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一拍腦門,好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
「對了,我想錯了。」
「我們殺天才是為了什麼,為了讓他們日後成不了宗師武者。」
「現在我們直接殺一個宗師武者不就好了。」
「那個誰?」
「你剛才不是說那什麼王騰的父親是宗師武者們?」
「好,那我們就殺他!!」
不少武者被宗師執事的一番話給搞得不明白,剛才開口的武者道:
「執事大人。」
「不是說,在山河基地市內,不能隨便動手嗎?」
「更比說是殺一個宗師武者,到時候搞出來的動靜很大,到時候,我們說不定就都跑不掉。」
殺一些學生也就算了。
動靜搞得不是很大,隨手就能斬殺,
但是那宗師武者可不一樣,宗師武者哪有那麼容易殺。
不過,
那邪教執事則是笑道:「若是一般的宗師武者也就算了。」
「但是這人不一樣。」
「首先,這人的實力剛成為宗師武者,估計A級功法都沒有一個修煉入門,至於戰力,那更不用多說什麼,必然是最拉胯的。」
「斬殺這樣的七品初期的宗師武者,對於我一個剛入七品巔峰的武者來說,輕而易舉!!」
「其次,這人也是山河武大大一最強者王騰的父親,將其斬殺之後,必然會對王騰產生巨大的打擊,能直接擊毀對方的武道之心。」
「而且,對於我們神教來說,能在大型基地市之中,還能從容地斬殺一位宗師武者,這能大大的打華國的臉!」
「這才叫大事!」
「想想看,一位宗師武者在山河基地市都能被斬殺,那普通人的生命豈不是更沒有保障了!」
「必然會動搖整個華國的心!!」
「因此,斬殺這位新晉宗師可以作為我們現在的目標。」
這計劃,說改變就改變了。
這執事說得天花亂墜,但斬殺宗師的計劃,自然是輪不到他們這些五六品的武者。
只要他們不動手,那執事怎麼制定計劃都沒事。
而且也有很多人有仇富爸爸心理,他們自然眼紅,
就是要給這王騰一個打擊,
這樣才讓他們爽,一時間,不少人紛紛覺得這個計劃是相當不錯。
但隨後,問題也來了,之前問話的六品武者問道:「執事大人。」
「若是那人有點應對手段,在基地市動手動靜還是鬧得很大的,萬一被八品甚至九品的武者發現了,那又該如何。」
聽見手下人問話,那執事嘴角微微翹起道:
「我能打沒有把握的仗嗎?」
「我手中剛從教內得到一件極好的寶物。」
說到這裡,
他直接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座青銅小塔。
不少人看一眼材質,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必然是上了年頭的好東西。
執事道:「你們還沒有成為咱們教內的高品武者,一些隱秘的消息,你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我能告訴你們的便是教中的底蘊,超乎你們任何人的想像。」
「我們背靠妖神,對於我們來說,基地市外才是我們的舒適區。」
「哪怕是高品妖獸出沒的禁區,對於我們來說,那也和後花園沒什麼區別。」
「我們為妖神做事,所得到的好處自然是多多的。」
「你們可知全球各地的禁區,千百年來不知多少強者隕落其中,他們的儲物戒以及其中的收穫,自然也是我們萬族神教的鬧鐘之物。」
「更別說還有強大妖神給我們的助力,你們身上的實力提升便是最好的證明。」
「好了,話不多說什麼。」
「未來註定是我們萬族教的天下。」
「我們會推翻現有的武者社會,我們做人上人。」
「什麼狗屁的聯邦法律,人人平等,在武者的世界裡,武者為尊!」
這時一手下,忍不住拍手叫好:「好。」
「去他媽人人平等!」
「老子當年三品武者的時候,和一個二婚的女的相親,還連武者都不是,就這還嫌棄我,我一巴掌就給她腦袋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