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三人彼此之間是傳音,
還是特殊手段加密,非九品武者都聽不見,不然的話,王懷安必然能聽見,
然後直接給葉茂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人真他娘的是個天才,理由都被他給想好了。
他們這些體制內的,有些談話自然不好被外人聽見,一些八九品的高官精神力強大,偷聽他們的談話輕而易舉。
所以,對於體制內的武者來說,隨身攜帶著防偷聽的法寶很重要。
這就叫武道世界官場生存指南。
「妻子的離世,給了他重大的打擊。」
「歷史上很多強大的武者,厚積薄發,成為高品的也不少見。」
「而且,說不定對方也獲得了什麼家傳功法,從而武道有成。」
武道世家在歷史上有無數,自然也有衰落的。
他們的後人大多也都會成為普通人,不過偶爾收拾家中東西時,也會遇見什麼家族中流傳的功法什麼的,從而修行一番成為強者。
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他們現在的實力一般,總不得拎著王懷安的脖子問他實力是怎麼來的吧。
那樣死的就是他們。
這個世界,只有弱者給強者解釋的權利,沒有強者給弱者解釋的權利。
實力,就是最好的隱藏秘密的手段。
劉宏宇道:「罷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咱們別惹火人家就行,我看,估計他未來九品都不無可能。」
「到時候,我們這三個人在人家眼中就是螻蟻。」
三人齊齊點頭,這話說得確實一點毛病都沒有!
不管怎麼說,那人實力不是如今的他們可以去隨意質問的,能做的就只是搞好關係罷了。
葉茂忍不住感慨道:「媽的,怎麼就能提升這麼快呢。」
「說實話,上一次見這王懷安時,我根本就沒把那人當回事。」
「現在好了,該人家把我們當空氣了。」
說完,幾人也就解除了傳音防偷聽的護罩,
他們說了那麼多,其實也沒過去多長時間,也就只是剛到一兩分鐘罷了。
王懷安早就察覺到了他們幾人的到來。
不過並沒有主動出門,或許是在商量什麼。
等他們來敲門再說。
很快,幾人便走到別墅門前,按響門鈴。
不遠處是他們的手下,那些手下自然也就沒有進去的資格。
不過,他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還要讓市長在門口等著的人。
往常,他們市長在城中上門,那都是開門歡迎的,現在好了,他們還在在外面晾一會兒。
好在王懷安直接打開了門,走到院裡主動迎接,
「諸位請!」
幾人紛紛道:「王宗師客氣了。」
王懷安和這幾人沒什麼話可說的,但畢竟是本地最強者。
人家都上門拜訪了,王懷安自然也不會冷臉相對,也是拿出好茶招待對方。
「王宗師,此前一別,沒想到您竟有龍蛇之變,這都踏足八品武者了。」
葉茂問這話,是在問詢此事是否是真的。
王懷安有些意外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三人心中一震,這人還真是八品武者。
葉茂笑笑,隨後直接把那飛機上老者是他老友的事情說了說。
宗師武者在整個行省認識的人都不少,畢竟人家年齡擺在那裡。
王懷安剛成為宗師,人脈底子薄得很。
不過,他倒是不在乎什麼人脈不人脈的,
只要實力提升上來了,去哪裡都有人脈。
「之前在戰機上也是那妖獸不照樣,我隨手就殺了。」
「也沒什麼大事。」
王懷安謙虛說著。
還沒什麼大事,
隨手能秒殺七品巔峰的妖獸,那基本也能隨手秒殺他們。
王懷安看著三人有些敬畏的神情,內心忍不住想笑。
也就是王騰不在家,看不見這般場面了。
王懷安與幾人簡單加了一下聯繫方式,以前沒得機會加,現在人家上趕著加。
「咱們京海基地市能出現您父子二人,真是走了大運。」
「看來我京海,也是人傑地靈。」
幾人說了一番客套話之後,也就直接告辭了。
不得不說,他們幾人就是在體制內混的,一點也沒冷場,王懷安說什麼話都能接得很好,相談很是融洽,
全場基本上都是三人在恭維他,都給王懷安誇得不好意思了。
雖然能看出來都在恭維他,但他確實很受用。
怪不得人人都想當地位高的。
這就是有人捧。
不多說,也就送走了幾人,依舊是邀請他們參加宗師宴,他們都上門了,該請還是要請的。
王懷安想著等到宗師宴會的時候,能請多少人算多少人,搞得場面大一點,
接連送走幾波客人之後,
王懷安也算是清閒了不少。
甚至蘇家一家人在晚上的時候還邀請他去吃飯。
別人邀請他可以不去,但自家人邀請,還是要去的,
順便還把在外面瘋玩的王騰給叫了回來。
吃飯的地方就定在了龍騰酒樓,
蘇家五人早早的就在門口等待,看著王懷安的奔馳緩緩開到門口,這才向前走了幾步。
王懷安看著等在門口的幾人,忍不住眉頭一挑。
王騰有點奇怪道:「姥姥姥爺是不是太生分了,這怎麼還在門口等著。」
按理來說長輩肯定是在裡面等著他這個女婿。
王懷安笑道:「你還是低估了宗師武者的含金量。」
「目前,雖然你姥姥姥爺輩分大,但論地位,已經是你老爹牛逼了。」
「行了,不說廢話了,咱們先進去吧。」
王懷安把車停在了他們面前,隨後兩人下車,
王懷安直接把車收入儲物戒內。
蘇父上前兩步,吞咽唾沫道:「來了。」
蘇曉傑嘴有點笨,不知道喊王宗師,還是喊妹夫,但還是小聲的喊了聲:「妹夫。」
王懷安笑了,道:「怎麼,我成宗師了,又不是換人了。」
「這麼客氣做什麼。」
「以前還是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子。」
「沒什麼變化。」
王懷安給他們開玩笑,這才讓幾人不再拘謹。
王騰只覺得這姥姥姥爺有點誇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一家人。
王懷安則是覺得正常得很,等王騰日後年紀大了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