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傾城的心中無比絕望。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蕭宸也不會得罪四大家族,更不可能失手殺害歸墟殺手。
如今,四大家族與歸墟同時出手,即便是城主大人也得避其鋒芒。
「前輩,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何向南搓著手,顯得有些躍躍欲試。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宰了蕭宸了,不,在殺蕭宸之前,還得讓其眼睜睜的看著他玩林傾城!
嗯,再加上一個韓嫣然!
「急什麼?」
地七隨意的擺了擺手,冷笑道:「殺一個人很簡單,難的是殺人還要誅心!」
「先讓那傻子著急幾天,然後你放出消息給他希望,最後再當著他的面,奪走他老婆的貞潔和生命。」
「本尊要讓他懷著無盡的痛苦和絕望死去,這就是得罪歸墟的下場!」
聽聞此言,別說林傾城了,就連身為同夥的何向南都忍不住渾身一顫,只覺得後背發涼。
不愧是地榜強者,都不說實力了,單單是這玩弄人心的手段,就是他八輩子也趕不上的。
狠,實在是太狠了!
…
蕭宸在辦公室等了數個小時,依舊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只能起身回家。
他知道,林家那群狗東西,一定會想方設法給他製造麻煩。
而岳母王秀琴,定然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蕭宸很著急,但一無所知的王秀琴肯定更加著急,所以他得先回家安撫岳母才行。
果不其然,蕭宸剛剛回家,就見岳母在廚房磨刀了。
聽見開門聲,王秀琴抬頭看了蕭宸一眼,譏諷的冷笑一聲,手上磨刀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蕭傻子你惹出了這麼大的禍事,害的我女兒被綁架,你還有臉回來?」
「媽…您別激動。」蕭宸有些汗顏。
自家岳母哪都好,就是這動不動要砍女婿的問題,實在是讓人頭疼。
雖說以他的肉身強度,哪怕王秀琴把菜刀砍卷刃了也傷不到他分毫。
但一直這麼整,就算他是崑崙少主也頂不住啊。
「我向您保證,傾城一定不會有任何危險,哪怕傾城少了一根頭髮絲兒,我都隨您處置。」
「保證?」
王秀琴將菜刀拍在桌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這傻子自身都難保了,你拿什麼保證!」
王秀琴認定蕭宸就是個惹禍精大傻子,哪怕蕭宸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王秀琴也只會當他失心瘋又發作了。
蕭宸無奈的長嘆一聲,鄭重道:「媽,請您相信我。」
「哪怕是我死,我也絕對不會讓傾城受到半點傷害!」
不知為何,王秀琴看著如此認真的蕭宸,緊繃的情緒出現了些許鬆動。
「哼,你這傻子還算有點良心。」
「我不管你怎麼解決,救出我女兒之後,你們立刻去民政局離婚!」
「只要傾城同意,我絕對不會糾纏。」
聞言,王秀琴臉上的怒意終於消退,冷哼一聲後,轉身回到了房間。
蕭宸長鬆一口氣,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少主,此次傾城大小姐被綁架,四大家族中僅有何家參與其中。」
「黃家與王家兩位家主想見您,說有重要情報向您匯報。」
「您看…」趙嵩小聲說著。
從林傾城被綁架開始,他便立即調動了手上能夠調動的所有力量。
若非蕭宸提前交代過,林傾城身上有他專門煉製的護身法器,即便是化境宗師也傷不到林傾城,趙嵩甚至都準備動用趙家的力量了。
萬幸,黃家和王家還算懂事。
一聽說江北巨變,立即動身親自趕來江北報信。
「好,讓他們在城主府等我。」
說罷,蕭宸掛斷電話,推門而出,潛入了月色之中。
與此同時,城主府內。
黃俊澤和王霖兩大家主正襟危坐,面面相覷。
以四大家族的地位,他們二人也見過不少大人物,就連坐鎮江河省的封疆大吏,也得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可眼前這位,實在是令他們壓力山大。
曾追隨封號戰神的軍部實權戰將,更是京城趙家嫡系,趙家當代家主的親兄弟…
原本二人還以為趙嵩退役了,手中的權勢大不如前。
但誰能想到,趙嵩一出手就調來了軍部三星戰將徐凌雪?
秘密打探到這個消息之後,二人的僥倖心理徹底煙消雲散,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江北。
萬幸,他們足夠識時務,趙嵩對他們還算是客氣。
可趙嵩方才這一通電話實在把他們整懵了。
少主?
以趙嵩的地位和背景,竟然甘心屈於人下?
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夠做趙嵩的少主?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但他們唯一知道的是,等會見到的人,絕對是他們終生望塵莫及的無上存在!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你…」
見到來者,黃俊澤二人頓時大驚失色。
從他們聽到趙嵩打電話開始,便一直在期待著這位傳說中的少主。
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趙嵩口中的少主竟然是蕭宸這大傻子!
這…究竟是他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蕭宸一個江北人盡皆知的大傻子,他何德何能被趙嵩稱之為少主?
「趙城主,這…」
王霖嘴角抽搐,不解的看向趙嵩。
「他便是你們想要見的人。」
趙嵩淡漠答道,「少主之所以會憨傻數年,不過是以大神通幫林家逆天改命罷了。」
「少主若真是個傻子,又怎麼可能會屠內勁武者如屠豬狗,又怎麼會有彈指間滅了劉家的能耐?」
縱使趙嵩如此解釋,可二人仍舊是不敢相信。
沒辦法,實在是蕭宸大傻子的形象太過於深入人心了。
從劉家被滅開始,二人也曾翻閱過蕭宸的檔案。
但凡蕭宸稍微有點腦子,也絕對不可能會如此放肆。
先殺劉崆,再滅劉家,就連歸墟殺手也被他一一屠殺。
這特麼要不是大傻子,難不成蕭宸是比歸墟更加強大的存在?
蕭宸知曉二人心中疑惑,但他卻並未解釋,自顧自的坐下,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淡聲道:
「把你們所知道的全說出來,何家被滅後,產業由你們兩家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