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和霍放進了電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個孫姨,為什麼不會說話?要是馮姿有什麼事,她能及時傳達嗎?」
「她是出了意外,才不會說話的。手機什麼的,都會。她有我的聯繫方式,如果太緊急,她只要撥通了我的號碼,我就知道有事。」
「那不是什麼事都堆到你身上了?」
霍放偏頭看她,「你的事,我都甘之如飴。」
童喻的心一緊。
霍放眼神溫柔。
上了車,童喻給馮姿發信息,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別去上班了。
霍放沒打擾她,認真開著車。
到了小區樓下,霍放把她的行李箱都拿下來,拎著上了樓。
童喻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徹底變得柔軟了。
她開了門,霍放把東西拿進去。
「家裡有一段時間沒住了,有點髒。」童喻看著屋裡,跟霍放說:「辛苦二少送我回來了。」
「這話的另一個意思就是,我可以走了。」
童喻也不尷尬,笑,「總不能讓二少留下來幫我打掃衛生吧。」
「你說,我就干。」霍放已經挽起了袖子,「以後少不了會來打擾你,我還是出一份力。」
「……」
霍放去拿了抹布,開始擦桌子。
童喻看著他彎腰認真幹活,陽光從窗外透進來落在他的身後,光里有灰塵在飛,在他身後,倒像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光。
。
兩個人幹了兩個小時才結束。
童喻把床單換了,拿到洗衣機里洗。
出來見霍放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稜角分明的輪廓很立體,他完全長了一張建模臉,英俊帥氣。
身材也是無可挑剔,薄肌性感,腰有力。
童喻對這具身體無比熟悉,他有幾塊腹肌,哪裡最敏感,她都清楚。
面對他這樣的人,即便沒有感情基礎,也會喜歡上的。
就好比某些明星,一出場就瞬間能讓人心動,為之傾倒,願意臣服在他的身下。
霍放的眼睛緩緩睜開,見童喻還盯著他,忍不住笑,「這麼出神,你到底是怎麼捨得不要我的?」
童喻是真的走神了。
她聽到他的調侃才回過神來,「不是後悔了嗎?」
霍放喜歡聽這句話,揚眉,「過來。」
童喻沒動,「一身的灰。」
「去洗澡?」霍放眼裡有了光。
「大白天的,二少腦子能不能想點其他的?」童喻調侃。
霍放站起來,脫著衣服,「看到你,想到的只能是那點事。」
童喻盯著他的動作,皺眉。
「剛才你看我的眼神,你別說你沒想上我!」
「……」童喻瞪大了眼睛。
霍放已經脫掉襯衣,露出了他的身體。
手放在褲腰處,皮帶一抽,他的手勾著褲腰邊緣,稍微往下一帶,紋身清晰可見。
霍放是懂怎麼勾童喻的。
不全露,只露最性感的那一節,足夠讓童喻上鉤。
「去不去?」霍放走到她面前,問她。
童喻咬唇,「家裡沒保險套。」
霍放凝視著她片刻,笑了。
「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樣,想著那回事。」
童喻被他這麼笑,推了他一把。
霍放笑著抓住她的手,「你先去洗。」
童喻驚訝他居然放過她。
「我現在在網上買,找人送來。」
「……」
童喻別的不會紅臉,這會兒她的臉紅了。
「你最好別填我的名字!」
「不會。」霍放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都是私密的東西,賣家不會在包裝袋上寫買的什麼東西。」
童喻已經不想再聽了。
她趕緊拿衣服去洗澡。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家店買的,送貨的還挺快。
她還沒有洗完,霍放就進了浴室。
他的手上,拿著那個盒子。
童喻忍不住咽了咽喉嚨。
霍放走進花灑下,任水衝著自己的身體,他把童喻擠在牆邊,沒有動作,只是逼近。
眼神里的渴望很強烈,他垂眸凝視著她有些慌亂的眼睛,伸手捧著她的臉,在她緩緩閉上眼睛的時候,吻了上去……
浴室里的水聲一片。
夕陽映紅了天。
。
趙亦可要去京市了。
她打電話叫了一圈的好友,包括童喻在內。
約在了一個比較小眾,環境很美的私家小院。
童喻沒跟霍放一起,她是最後一個到的。
霍放,傅承言,秦柯,還有溫軟也在。
「童喻,就差你了。」趙亦可沖她笑,很熱情。
秦柯開著玩笑,「亦可,你得叫她嫂子了。」
童喻比較嚴肅地跟秦柯說:「秦少別亂開玩笑。」
秦柯見童喻神情那麼嚴肅,便尷尬地閉上了嘴。
「等你跟我哥結婚了,稱呼該怎麼改,就怎麼改。」趙亦可說:「現在喊了,萬一……我不是不希望你倆好,就是沒到那個時候,誰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怕有心之人會胡亂說你的。」
童喻並不在意,「你是對的。」
霍放沒說什麼,只是眼神在童喻出現的時候,就一直在她身上。
童喻和趙亦可,溫軟三個人挨著坐的。
另外三個男人挨著坐的。
「我明天要就去京市了,以後跟大家見面的機會肯定會變少。希望,各位都好。」趙亦可端著酒杯,「我先干為敬,你們隨意。」
趙亦可今天可能是情緒不佳,她喝了很多酒。
多到,有些醉了。
「你別喝了。」霍放看不下去,勸著趙亦可。
趙亦可擺擺手,「我沒醉。以後這種喝酒的機會,可能就沒有了。」
她打著酒嗝,又倒了一杯。
她看向童喻,咧嘴一笑,「童喻,認識你……很高興。」
童喻點頭,「我也一樣。」
趙亦可笑,「你不能喝酒,可惜了。」
今天,所有人都喝了酒,就童喻沒喝。
「以後有機會。」
「希望吧。」趙亦可忽然捂著嘴,「我想吐。」
童喻離她近,趕緊扶著她去了洗手間。
溫軟見狀,也跟著起來,陪著一起。
三個人走出房間外不久,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在房間裡的三個男人聽到這一聲,變了臉,立刻走出去。
這個房間在二樓,洗手間就在樓梯轉角處。
此時,趙亦可和溫軟站在樓梯口,而童喻滾到了一樓。
霍放的臉色瞬間陰沉,立刻衝下了樓,把童喻抱起來,「童喻?」
童喻頭有點暈,她閉著眼睛。
聽到霍放緊張的聲音,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霍放那張擔憂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