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趴在他身上,心情不錯地晃晃腦袋。
「你猜一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燭幽笑著屈指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總不能……只是因為想看我的身體?」
「說什麼呢?」
她嗔了他一眼,「我可是很正經的好嗎?這種好色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是嗎?」
燭幽抬眸想了片刻,「那當初是誰說……燭幽,你真好看的?」
「就是好看呀。」
她承認得理直氣壯,「好看的人誰不想多看兩眼,那不叫好色,只能證明我有一雙發現美好事物的眼睛。」
她戳戳他鎖骨上的結契印記,「再說我要是真的好色,會只有你們三個獸夫嗎?」
其實還真不一定,原主也很好色。
但無奈她的審美實在太高,除了燭幽他們三個,其他雄性完全入不了她的眼。
也幸虧她誰都瞧不上,不然許晚穿進來,面對的估計就不止三個獸夫了。
顯然,燭幽也跟她想到一起去了,她摸摸鼻尖,有點尷尬地笑了兩聲。
「那、那好色也只對你們嘛,況且你們是我的獸夫,我看看摸摸,不行嗎?」
看著她這副強裝鎮定的模樣,燭幽的手放在她後頸上捏了捏,唇角微微勾起。
「行……晚晚想做什麼都行……」
她本就是他們的雌主,只要她願意,她可以直接命令。
可她沒有,晚晚永遠都會詢問他們的想法,會尊重他們。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剛要低下頭來,就被許晚伸手輕輕捂住。
「不可以,還有正事要做……」
燭幽笑了笑,親了親她的手背,聲音染上幾分喑啞,「現在……不可以成為正事嗎?」
「不行。」
她抬手擋在兩人唇間,「真的有正事,做完再……」
「好,都聽晚晚的。」
燭幽的手放在她後背,輕拍著幫她平復呼吸,等她說出她的打算。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先給我看看你逆鱗的疤。」
他愣了一下,知道了她想做什麼。
抬手把獸皮裙往下扯了扯,露出那道粉色的傷疤。
前些日子她還在生他的氣,自然也沒心思去問他有沒有按時塗生肌膏。
但看傷口的恢復情況,應該是有認真塗的。
「看起來你有乖乖聽話。」
許晚彎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這是獎勵。」
說完,她從獸皮袋裡拿出準備好的靈泉水。
「燭幽,這是靈泉水,給狐氿恢復臉上疤痕用的也是這個,我想試試……它能不能讓你的逆鱗重新長出來。」
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粉色的疤,語氣不自覺地放輕了。
「你願不願意……讓我試試?」
「晚晚。」
燭幽握著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腕內側,「我說過,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是你也看到狐氿抹藥時候的模樣了,會很疼。」
「我不怕疼。」他抬起眼看她,「晚晚,我現在只害怕你會不喜歡我和會失去你。」
況且逆鱗的傷口恢復,他就能恢復四階獸人的完全實力。
雖然不是半王,可面對同樣是四階的凶獸,至少不會贏得太艱難。
既然能更好地保護晚晚,他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晚晚,開始吧。」
見他已經做了決定,她點點頭,隨即蹲在他面前,將小瓷瓶傾斜,將靈泉水慢慢倒了下去。
作用在臉上和作用在逆鱗的位置,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
逆鱗這裡太敏感,她害怕會出問題,所以特地沒做靈泉膏,生怕忽略丁點兒細節。
見她一臉緊張,燭幽笑著摸摸她的臉,「晚晚,只是有點癢,沒事的。」
見他還有精力跟自己說幾句玩笑話,許晚的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燭幽,你有什麼感覺都要跟我說,不准硬抗。」
他點點頭,想告訴她自己沒事,可那股從剛才被他忽略的熱意,卻在逆鱗的位置炸開。
那處被拔掉鱗片的位置像是有了生命力,皮肉蠕動著,牽扯著,將他本就脆弱敏感的位置,攪得更加痛癢難忍。
他猛地攥緊手邊的獸皮,指節泛白,「晚晚……」
「我在!」
許晚趕緊上前摟著他的脖子,閉上眼睛調動精神力,開始輕聲哼著那首她已經爛熟於心的旋律。
燭幽緊皺的眉頭稍稍鬆開幾分,他的下巴枕在她的肩上,忍不住去想。
晚晚的精神力似乎比之前強了不少,就連安撫的時間也變長了。
他和狐氿產生了同一個疑惑:雌性的精神力不是從生下來時就決定了嗎?可晚晚的精神力,為什麼一直在漲?
難不成……她跟他們在一起,上漲的不止有她活著的時間,還有她的精神力?
燭·一不小心發現全部真相·幽還來不及進行下一步思考,就被逆鱗處傳來的劇烈疼痛疼得悶哼出聲。
他忍不住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晚晚,晚晚……」
「我在。」
看來只靠精神力不行,她強迫自己穩住呼吸,嘗試再次將精神力轉化成異能。
周身出現淺藍色光芒時,空間裡的小藍花像是被扎破的氣球,飽滿的花瓣迅速癟了下去。
小藍花抖了抖,聲音變得虛弱,「餓餓,痛痛……」
系統光球飛到她身旁,拱了拱垂下來的花托。
【許晚,停下,再繼續下去,小藍花會死的。】
她聽見了,她也想停下,可轉化的異能卻像個無底洞,還在持續不斷地吸收她的精神力。
【統子,我停不下來……】
光球急得不行,但他沒有實體,什麼都做不了。
許晚還沒有學會控制精神力的輸出,小藍花本就沒有長大,經不起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透支。
一旦小藍花死了,許晚自己也會被重創,到時……一切就又要回到原點。
【嘖,麻煩。】
光球猛地湊到小藍花面前,拱著鑽進她嘴巴里。
【許晚,別讓異能控制你,命令它,停下來!】
感覺到精神力的消耗在減弱,她集中精力。
循著吸收精神力的那條淺藍色的線,終於找到意識深處一顆和拳頭差不多大的……石頭?
顧不上思考更多,她深吸一口氣,「我命令你,停下!」
話一出,小石頭像是受到什麼驚嚇,抖了幾下後,將那根淺藍色的線收了回去。
精神力和異能之間的聯繫被切斷,她重重鬆了口氣,朝嘴裡扔了顆大補丸。
現在精神力不能用,那安撫的辦法就只剩下……
她捧起燭幽的臉,仰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