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氿的指尖已經勾上她獸皮衣的邊緣。
這件衣服,從她穿上的那一刻起,他就想把它撕碎了……
辰霜說的沒錯,小雌性穿什麼都好看,不穿……最好看。
察覺到他赤裸裸的破壞目光,許晚連忙按著他的手。
「不行,扯壞它我就沒衣服穿了。」
狐氿認真想了想,覺得如果直接說,那就什麼都不穿,可能會被打。
雖然被打是獎勵,但小雌性要是不開心了,他接下來想做的事情,估計要費些力氣。
於是他乾脆將人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撐在身後,擺出一副「我不動手」的模樣。
「那晚晚自己來,我就不扯壞它。」
許晚的臉瞬間紅透了,讓她自己來?這、這也太讓人害羞了……
她快速眨了兩下眼睛,目光落在剩下三條,正在晃來晃去的尾巴上。
她伸手撈過其中一條擋在自己身前,隔絕了狐氿熾熱的視線。
「晚晚,我看不見。」
狐氿邊偏頭看她,邊控制尾巴挪到另一邊。
許晚哪肯?當即把那條尾巴抱進懷裡不肯鬆手。
「不,不准亂動,不然熱潮期你就自己過吧!」
狐氿輕嘖一聲,語氣帶上幾分委屈。
「晚晚,你真捨得嗎?熱潮期的雄性沒有雌性安撫,甚至可能會痛苦到殺地。」
他的身體往後靠了靠,臉上那點虛弱不像是裝的。
「升階消耗了我大半異能,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壓制熱潮期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也跟著低下去。
「要是晚晚不肯給我安撫,也不知道等熱潮期結束,還能不能活著……」
她伸手捂著他的嘴,「不准亂說話,呸呸呸!」
狐氿原本虛弱蒼白的臉瞬間恢復正常。
許晚瞪了他一眼,「壞蛋,你又逗我!」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好聽的話張口就來。
「我就知道,晚晚捨不得讓我難受。」
「……閉嘴。」
她嘆了口氣,重新將尾巴拉到身前,權當那是一道能擋住他視線的帘子。
這件月影絲的獸皮裙她喜歡得緊,才不捨得就這麼扔到地上。
等將衣服認認真真地疊好放到一旁,她想了想,又拉過一條尾巴,輕輕纏在狐氿眼前。
灼熱的視線消失,她也跟著稍稍鬆了口氣。
摟著他的脖子吻上去時,她沒注意到,狐氿的嘴角往上勾了幾分。
原來尾巴還能這麼用?那接下來……他又想到了不少新玩法。
……
三天,整整三天。
許晚喊的嗓子都啞了,唯一能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就是狐氿出去端飯的那會兒。
要不是她一遍遍喊餓,估計連這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浴桶里的水不知道換過多少次,以至於她現在聽見換水的聲音就腿軟。
洗澡就代表結束該休息了啊,可為什麼到了她這兒,反倒給狐氿提供了解鎖新地點的思路。
她真的很想替浴桶說一句: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要不是燭幽用異能把浴桶給加固過,就憑他們這幾天的折騰,估計十個浴桶也不夠換的。
她趴在獸皮床上,視線掃過狐氿身後的六條尾巴時,兔耳狠狠抖了兩下。
要是她能預料到自己無意中的舉動,又點亮了狐氿某些奇怪的癖好。
她寧願讓他看著自己換衣服,也不會選擇把尾巴蒙在他眼睛上!
「我本來以為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學會控制這些尾巴。」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現在……謝謝晚晚幫我給尾巴做訓練。」
那時正被尾巴綁住手腕的許晚欲哭無淚,「壞狐氿,你沒說訓練尾巴是要綁我啊……」
她的腕間和側腰,除了指痕還有尾巴纏過的痕跡。
「壞狐氿……」
許晚咬牙,「下次熱潮期你自己過吧……」
「那可不行。」
狐氿饜足的眯起眼睛,「多虧了晚晚,讓我有這麼舒服的體驗,我已經在期待下一次了。」
她扯扯嘴角,小聲嘟囔著,「呵呵,婉拒,並不期待。」
她現在知道,真正被熱潮期控制的雄性到底有多麼貪得無厭了。
要是每次都有新玩法,她早晚得被狐氿折騰散架。
一想到有的雌性要一次性安撫兩個以上處在熱潮期的雄性。
許晚在心裡默默替她們的腰鞠了一把淚。
狐氿的掌心發熱,覆在她酸脹的腰背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許晚身體各處被用力過度的地方都逐漸得到緩解。
她舒服地哼了一聲,「手往上,對,就是這裡,用點力氣……」
她的聲音漸漸小了,眼皮越來越沉,最後徹底沒了聲。
她趴在床上,呼吸慢慢變得綿長,睡著了。
狐氿手上的動作沒停。
熱潮期過去,理智也跟著回籠,但這幾天的記憶還在。
他記得自己將她折騰得有多過分,可他停不下來。
她的眼淚是他最好的興奮劑,越掉眼淚,他就越想讓她哭得再大聲些。
嘴上說著「晚晚,只要你說停下,我就一定會停下的」這種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話。
可她還是照單全收,窩在他懷裡一下一下地輕吻著他的下巴。
既是撒嬌,也是受不住的求饒。
他一遍遍地哄著她再說一次,卻又一次次地反悔,甚至更變本加厲。
聽著她輕聲的抱怨,「狐氿,壞蛋……」
他忍不住笑出聲,咬在她耳尖。
「熱潮期的雄性都是渾蛋,晚晚……他們這種時候說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聽著她小聲的嗚咽,他「殘忍」地說出那句。
「晚晚,我們繼續吧……」
見她已經睡熟,狐氿收回手,扯過獸皮輕輕蓋在她身上,也將那些曖昧的痕跡遮蓋住。
那件他送的獸皮裙在她強烈的要求下,還保持著當時被疊好的模樣。
沒有哪個雌性會抗拒漂亮的東西,他要想辦法,多給她做幾件好看的衣服。
思緒收回,他將她落在鼻尖的髮絲撥到一邊,也跟著上了床。
他躺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現在洞裡到處都是他和小雌性的味道了,一想到此刻的小雌性只屬於他,嘴角就忍不住勾起。
將山洞燒掉的想法早就不負存在,他摟著她的胳膊收緊了些,心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裡就好了。
只是不行。
他看向洞口的屏障,再不讓洞外的兩人進來,怕是要合力把他的屏障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