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生氣啊？」
小雌性的嘴角瞬間垂下來，像是真的在為他的情緒感到苦惱。
白夜還想再趁機得寸進尺一點，她卻忽然坐遠。
「那我覺得你想靜靜了，那我先吃飯」
坐在一旁的男人頓時愣住了。
「靜靜是誰？」
「靜靜啊？是我的好朋友。」
他急忙拉住她的手腕，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
「我不認識什麼靜靜，我也絕對不會想她！小雌性，我只認識你。」
許晚的笑聲更大了，她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
「我哈哈哈……我跟你開玩笑的哈哈哈哈……」
總算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耍了的白夜氣笑。
握著她的手腕往後一拉，將她整個人從背後攏進懷裡。
「這麼喜歡玩我？」
已經懶得反抗的她，索性在他懷裡找了個合適的姿勢，理所當然點頭。
「對啊，看你傻乎乎的樣子，多有意思啊。」
「是嗎？」
他偏頭貼著她的耳側，「還有別的辦法也能讓我變傻，你想不想試試？」
「是什麼？」
「……」
溫熱的呼吸像是助燃劑，直接將她的耳朵燒到發燙。
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爬出來，她坐在地上連吃飯都顧不上了。
「你、你……我、我……」
她嘴巴張合了半天，愣是沒接上後半句。
這種話要是被人聽到，她的體面還要不要了？！
白夜卻挑挑眉，好似剛才說那種話的人不是他。
「這麼害羞做什麼？難道……」
他歪頭看她，「小雌性和你的獸夫們……沒試過？」
「白夜！」
再任由他說下去，她估計得先被羞死。
剛想趕人，屋外卻傳來什麼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
兩人臉色一斂。
白夜站起身，抬手在她周圍布下一道屏障。
「別亂動，我出去看看。」
她點點頭，「你要小心。」
空間裡的烈火槍還有沒用過的。
她的手背到身後，萬一有誰偷襲，她不介意請他吃發子彈。
外面卻傳來小孩子的聲音。
她不動聲色地將烈火槍收回，白夜從屋外抱進來一個小孩子。
五六歲的樣子，但年紀看上去比四歲的阿力還要小。
很明顯的營養不良，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麼養的。
小傢伙大概還不會控制自己的獸型。
細長的尾巴隨著他掙扎的動作，在身後晃來晃去的。
這樣一來，倒顯得尾巴尖唯一的一撮毛像是逗貓棒一樣。
白夜捏著他的後頸，「小崽子，在我這兒聽牆角，是活夠了嗎？」
「白夜。」
許晚拍拍屏障，不贊成地看了他一眼。
小傢伙循聲望去，看見她的那刻，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了，小臉染上幾分欣喜。
「是始祖姐姐！」
「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白夜撤掉屏障，將人拎到她面前。
「看清楚了，什麼始祖姐姐，這明明是我的雌主。」
「才不是！她就是始祖姐姐，才不會當你這個壞蛋的雌主呢！」
一大一小在一旁打口水仗，她的心卻沉了沉。
早在她詢問系統時，她就有了懷疑。
注意到她臉色不對，白夜將手裡的崽子往地上一放，「小雌性，你怎麼了？」
她搖搖頭，見小傢伙已經蹲在石鍋前，正眼巴巴地望著她。
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卻始終沒有伸手搶。
沒人會拒絕這種懂事又乖巧的幼崽，她給他盛了一碗，「小心燙。」
話音剛落，碗已經見了底。
小傢伙雙手捧著空碗，看看鍋，又看看她。
「那……再來一碗？」
「嗯嗯！」小傢伙將碗遞給她，「謝謝始祖姐姐！」
白夜眼疾手快地也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
「別光給他吃，你都多長時間沒吃飯了？」
她沒著急喝，而是坐在小傢伙面前，像是閒聊。
「你為什麼要叫我始祖姐姐？你見過始祖嗎？」
「見過！」小傢伙捧著碗，眼睛亮晶晶地看她。
「不可能。」
白夜先一步反駁。
「獸城我去過很多次，從來沒見過你說的石像，小崽子路都走不穩就先學會騙人了？」
「我沒騙人！」
小傢伙生氣了，端著碗走到他面前，氣呼呼地仰頭看他。
「就是有，在地下，還有好多人守著，你肯定沒去過！」
「我……」
白夜張張嘴，他的確沒去過。
「好了。」
許晚放下碗，沖小傢伙招招手。
「你叫什麼名字？」
小傢伙對她很有好感，「始祖姐姐，我叫陽炎。」
「陽炎，如果姐姐讓你幫我們帶路，你能找到石像嗎？」
陽炎點頭，「嗯！我能找到，阿父說我腦子很好用的！」
像是說到什麼傷心事，他的眼眶一下紅了。
「始祖姐姐，我的阿父不見了，他說是你讓他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能讓他回來嗎？」
「很重要的事？」
她心頭一跳，燭幽的阿父……也是這樣失蹤的。
這些人真的是得到始祖的命令去的嗎？
萬一是有人頂替了始祖，那燭幽和陽炎的阿父們……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陽炎很久沒吃過飽飯了，再加上身體一直處在緊張狀態，一放鬆下來，困意來得很快。
還沒等許晚想好要怎麼回答，她膝蓋一沉，一頭小獅子已經趴在她腿上，睡得正香。
「白夜，我們把他留在身邊吧。」
「你想讓他帶你去找石像？」
白夜看向她，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明顯的尖銳。
「找到之後呢？隨便找個地方丟了嗎？」
「怎麼會？」
她摸了摸小獅子的鬃毛，「等事情處理完，當然是將他帶在身邊養大啊。」
「為什麼？」
白夜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像是試探，也像是真的好奇。
「等他帶著我們去找到石像，就沒用了不是嗎？沒有用的人，為什麼要留在身邊？」
「白夜。」
她扭頭看向他，「不是只有有用才能留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從來不只有有用這一個條件。」
話音剛落，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白夜好感度加十，夜白好感度加五，當前好感度均為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