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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前妻

2026-07-03 22:18:18 作者: 暮色雲遮

  他的動作粗暴,疼的骨頭都跟著發顫,心裡就很委屈,跟著聲音也是委屈的。

  可這麼委屈的聲音發出來的時候又嬌撩的不像是她的,像是鉤子,將人身體裡的情慾徹徹底底的鉤了出來。

  她自己聽著都覺得難為情,又痛又渴望,思念是一把刀將她劈成了兩個面,一面清醒一面盲目,即便他對她只有身體的興趣,也飛蛾般撲過來,只等他將她燃盡。

  傅靖霆額角繃得厲害,身體裡潛藏的獸性控制不住,張牙舞爪的就撲了出來。

  她閉著眼睛,睫毛輕顫,雙臂抱著他,身體往他懷裡擠,沒有羞澀與抗拒,是熟爛的柔軟與對男人徹底的誘惑。

  身體的火熱與心裡的冰冷是兩個極端,他盯住她,眉眼裡的冰冷並未消融,卻反而愈甚,他手掌卡住她脖子,譏諷的,「你這誘惑人的手段很嫻熟,在多少人身上實踐過了?」

  他一句話將她的熱情澆了大半,許傾城盯著他,忍了半響還是問道,「你在乎嗎?」

  他笑起來,反問,「我有必要在乎嗎?你只是我前妻而已。」

  前妻。

  他笑起來很好看,嘴角上揚的那股痞勁兒就出來了,她那麼喜歡,可她知道他心裡在看輕她。

  看輕就看輕吧,有些結也不是她想解開就解開的,但只要能在一起,早晚就會說透了吧。

  唐錦朝說他本可以早將資金撤走,是因為她才沒有那麼做。所以,他心裡該是有她的吧。

  只是她那時候不知道,沒珍惜,所以現在開始,給彼此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她只是想試一試,可卻忘記了情感的天平一旦傾斜了,所有的嘗試都將一無所獲。

  她手攀著他的脖子,企圖去親吻他眉間的傷痕卻被他一把拽下,他不准她碰,厭惡的情緒連掩藏都懶的藏。

  許傾城突然就哭起來,眼淚掉的洶湧,她伸手抹去,人撲上去就親,你不讓我親,我偏要。

  

  什麼矜持自尊全都不要了,她反正已經這樣了,既然他以為她不要臉,那她就不要臉給他看。

  她也不是純情的小姑娘,有什麼不可以。

  以前跟他一起的時候她就是裝裝樣子到最後的主導權還是他的,她現在要將他教給她的全都還給他。

  她上手去撕扯他的衣服,憑什麼她赤裸以待他卻還衣冠楚楚的裝X。

  她騎在他身上,身上去扯他襯衣,沒兩下又被他掀翻在床上。

  她力氣抵不過他,索性抱緊他,坐在他腿上扭,扭到他幾乎失控,終於把他襯衣拆了。

  入目的猙獰的傷口讓許傾城整個人愣住了,她怔怔的看著,伸手摸過去,「怎麼……」

  沒給她發問的時間,傅靖霆直接將她按在床上。

  許傾城的臉壓進床鋪上,背向他,胳膊被折彎在身後,許傾城起不來,也看不到他的傷口。

  她知道他故意的,不讓她看不讓她碰。

  「你的傷口……」

  她想問,卻被男人狠狠的動作毫不留情的打散。

  低沉的嗓音繃的沙啞又性感,偏生帶著狠,「你和傅鴻信算計我的時候,是不是沒想過我會活著回來。」

  臉上都是淚,又熱騰騰的紅,所有的嗚咽呻吟都浸透在了軟軟的床鋪間,思緒在癲狂中徹底的混亂,辨不清是痛是爽。

  ……

  許傾城脫力的躺在床上,她伸手扯過一側的被單蓋在自己身上,累的很,迷迷糊糊想睡,可是身上黏黏膩膩的很難受。

  以前他都會抱著她去洗澡收拾,再把她抱回床上,那時候也沒覺得怎麼,對比之下才知道,原來真的是不同。

  洗手間裡有嘩嘩的水流聲,沒一會兒傅靖霆出來,腰間裹著浴巾,健碩的肌肉暴露在視野中,胸腹間的傷痕猙獰恐怖的撲進她的眼睛裡。

  本就紅腫發脹的眼睛又疼又酸,許傾城撇開眼將臉往床上用力壓了壓。

  他換了衣服,身上所有她留下的痕跡便遮掩的乾淨,男人將手錶袖扣一一帶上,面無他色,只這一會兒的功夫,許傾城都似乎想不起來他方才在床上時狼一樣的狠。被情慾支配的狂野就這麼消失無蹤。

  傅靖霆手機在響,他接起來,「讓司機在門口等我。不,我回去。」


  「你,要走?」許傾城撐著手臂坐起來,一開口嗓子又啞又疼。

  一晚上搞到現在已經凌晨,她以為他最起碼明早再走,她還有好多話想問。

  男人抬眸看向許傾城,「盛世的三個核心版塊,你想要,可以,但要能拿出足夠我心動的價值。不要以為什麼都能手到擒來?」

  指尖收緊了,許傾城垂著眼,「你是一定要這樣想我嗎?」

  「那我需要怎麼看你?」傅靖霆瞥過眼來,諷刺看她。

  許傾城沉默下來。

  半晌才開口,「盛世的三個核心版塊,許家至少要以第二大股東的身份進入,我們投入的資金以認繳的形式。我希望FUC能將萬華CEO陳銳挖過來管理團隊,簽三年合約。三年後交給青堯管理。」

  她說完,似乎將所有力氣都用光了,聲音低下來,「其他的,你希望我做什麼,我都可以。」

  傅靖霆眉目不動,臉上的表情依然譏誚,「都可以?」

  男人突然笑起來,低沉的笑聲震動胸腔,震的胸口發疼,他忽的起身,再沒說一個字,冷著臉摔門走了。

  許傾城坐在床上坐了很久,才爬起來跑去洗手間。

  花灑的水從頭頂衝下來,沖的滿臉都是水,這樣就……看不到眼淚了。

  許傾城披著浴袍去開門,酒店前台送過來的衣服,還有事後藥。

  渾身都疼,從內到外。

  她將藥片咬進嘴裡,咬碎了,水都不喝就這麼生生咽下去。

  滿腔的苦,苦到舌頭都要發顫。

  時間還早,但她也睡不著了,身體累到極致,可腦子卻清醒的嚇人。

  她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她也沒有信心就此能打開他的心,讓自己再住進去。

  可總是要試一試的吧。

  她也想,一家三口,快快樂樂。

  不管怎麼說,他還沒有喜歡的女人不是麼。

  許傾城回了星河灣,倒頭就睡,睡的昏天暗地。

  手機響了好久,她才接起來,謝寅在那頭大罵,「你搞什麼?不是說了今天有個珠寶展讓你替我去參加,打你電話就是不接。」

  許傾城啊了一聲,她看一眼時間,「我忘記了,下午不是嗎,我馬上準備。」

  聽著她聲音不太對,謝寅忍不住問,「你感冒了?」

  「沒有,熬夜了。」

  許傾城一邊說一邊起床,「我不跟你說了,我先收拾。願願還好嗎?」

  「挺好。」謝寅問,「我下周要回去一趟,順便帶願願回去,天氣也暖和了。」

  許傾城頓了頓,「我再想想,怕她適應不了再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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