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
在這個太監的手指下，楊皇后忽然覺得好舒服。
舒服到她忘記了自己是皇后。
忘記了那些規矩和體統。
她只想閉著眼，讓這種感覺一直持續下去。
「咔！」
李凡的手指又按到了一個特別酸痛的位置。
那是在肩胛骨內側的一處穴位，淤堵得很厲害。
他加重了力道，拇指緩緩旋轉，一點一點地將那處淤堵揉開。
酸脹感像潮水一樣湧來……
「嗯……啊……」
一聲低低的呻吟，忽然從楊皇后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那聲音很輕，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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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安靜的寢殿裡，卻清晰得像一聲驚雷。
楊皇后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間睜開，鳳目中全是震驚和羞恥。
她……她剛才發出了什麼聲音？
堂堂皇后，居然在一個太監面前發出了那種聲音？
一股熱浪從她的脖頸湧上來，瞬間燒遍了整張臉。
「唰！」
楊皇后猛地從軟榻上坐起來，一把推開了李凡的手。
「夠了！」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顫抖和羞惱。
「出去！你現在就給本宮出去！」
李凡的手僵在半空中，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楊皇后的反應會這麼大。
剛才那聲呻吟，他聽得清清楚楚。
說實話，挺好聽的。
但他不敢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連忙收回手，彎腰行禮。
「是，奴婢告退。「
他低著頭，快步退出了寢殿。
走出殿門的那一刻，李凡聽見身後傳來楊皇后急促的聲音：
「來人！準備熱水！本宮要洗澡！」
銀杏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娘娘，你不是剛洗過澡嗎？」
「本宮說洗就洗！哪來那麼多廢話？」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李凡站在殿外，聽著裡面的對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沒有停留，大步朝宮道走去。
楊皇后的肩膀，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細，還要軟。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楊皇后叫起來……會是那種聲音。
「不能想了。」
李凡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她是皇后。
是六宮之主。
是楚帝的女人。
他一個假太監，對她有任何想法，都是在找死。
「冷靜……冷靜……」
他在心中反覆默念，加快了腳步，朝宮外走去。
……
寢殿裡。
楊皇后坐在軟榻上，臉色紅得像要滴血。
剛才那聲呻吟……
她什麼時候發出過那種聲音？
從來沒有。
就連楚帝……
她咬著唇，不敢再想下去。
「娘娘，熱水準備好了。」
銀杏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來。
楊皇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站起身，朝屏風後面走去。
「銀杏，今天的事……」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威嚴和清冷。
「不許跟任何人提起。」
銀杏低下頭：「是，奴婢明白。」
楊皇后「嗯「了一聲，轉過屏風。
熱氣氤氳的浴桶里，水面上飄著幾片花瓣。
她將寢衣褪下，赤足踏入浴桶中。
熱水漫過她的身體，將那具成熟豐腴的胴體包裹在一片氤氳之中。
她閉著眼，靠在浴桶邊緣，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指。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舒暢感。
還有那聲不受控制的呻吟。
楊皇后的臉又紅了。
她將整張臉埋進了水裡，只露出一頭烏黑的青絲飄在水面上。
「呼！「
她在水中吐出一口氣，氣泡「咕嚕咕嚕「地浮上來。
「高進，你這個小太監……」
她沒有說完。
但楊皇后知道，從今以後，她恐怕很難再用以前那種平淡的態度來看待這個人了。
那雙手。
那聲呻吟。
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像一根細細的刺，扎在了她心口上。
不疼，但總讓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楊皇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不行，你不能……「
她沒有說完。
因為熱水太舒服了。
讓她再一次忘記了那些規矩和體統。
……
承乾宮。
謝貴妃靠在軟榻上，手裡捏著一本奏摺，卻半天沒有翻一頁。
紫色的寢衣松松垮垮地繫著，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膩如雪的精緻鎖骨。
冷霜秋站在她身後半步，面容冷峻，一言不發。
「篤篤。」
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娘娘，高進求見。」
「讓他進來。」
殿門推開。
李凡走了進來，一進殿便跪下行禮。
「奴婢叩見娘娘。」
謝貴妃放下手中的奏摺，鳳目微抬，看了他一眼。
「起來吧，說說，今天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李凡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
「回娘娘的話，今天奴婢去了蕭家，已經將事情辦妥了。「
他將今天在蕭家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匯報了一遍。
每一件事，他都說得清清楚楚，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隱瞞。
謝貴妃靠在軟榻上，靜靜地聽著。
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那雙漆黑的鳳目中，偶爾閃過一絲亮光。
「蕭家的事，你處理得很乾淨。」
「既拿下了蕭家，又替本宮羞辱了魏王，還順帶打壓了杜江那些人。」
「一石三鳥。」
「本宮沒有看錯人。」
李凡低頭道：「奴婢不敢居功，一切都是娘娘運籌帷幄。」
謝貴妃看著他那副恭敬的模樣，鳳目中的滿意之色更濃了。
這個太監，能做事，會說話，還不居功。
確實是個好用的人。
她從軟榻旁邊的小几上拿起一個精緻的錦盒，打開。
盒子裡鋪著一層金絲絨布，上面放著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
丹藥通體呈深褐色，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藥香。
「這是十全大補丹，用十二味名貴藥材，加上三株百年老參，九蒸九曬，耗時三個月才煉製而成。「
「對武者提升內氣、鞏固根基有奇效。」
「拿去吃吧。」
李凡愣了一下，雙手接過錦盒。
這種東西，他在東廠的卷宗里看到過記載。
據說一粒價值千金，整個大楚能煉製此丹的藥不超過三人。
謝貴妃居然捨得把這個給他？
「奴婢……叩謝娘娘恩賜。」
他跪下磕了個頭，語氣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