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羽眉宇一冷,冷笑一聲,「魯娜,我看該滾出遠洋的人應該是你!」
魯娜心口一驚,驚愕地瞪大眼睛,「為什麼啊?翟特助,你怎麼能幫她說話?就應該她之前在這裡幹過,你們認識是嗎?她給你什麼好處了?」
翟羽都不想理會魯娜這種女人,他讓保安先下去,然後邀請溫頌寧,恭敬道,「太太,先進辦公室說吧!」
魯娜有點懵,翟羽怎麼對溫頌寧那麼畢恭畢敬的?
還稱呼她為太太?
她算哪門子的太太?
保安離開了,魯娜看著溫頌寧跟著翟羽走向辦公室,難以置信地喊住翟羽,「翟助理!你、你喊她什麼?太太?她誰啊?」
翟羽用看智障的眼神盯了魯娜一眼,冷冷道,「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做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
說完,他親自引著溫頌寧走進辦公室,輕輕合上房門。
門外,魯娜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極度不服氣,她想不通,一個破離職的員工,怎麼就喊她太太呢?
她咽不下心裡這股惡氣,回到位置上,問小周,「小周,你說翟特助為什麼要對她態度那麼好?還叫她太太?有病嗎?」
小周輕嘆一口,「魯娜,雖然我不知道溫姐嫁給了誰,但我知道她老公好像姓周,和我還是同姓本家的,聽說也是帝京有頭有臉的豪門,翟特助喊她太太,不足為怪。」
「周?」
魯娜聽小周說了溫頌寧丈夫是有頭有臉的豪門人家後,心臟有些忐忑起來。
她知道帝京有個豪門周家,她和周家千金周瑩瑩還是高中同學呢。
難道是那個周家?
魯娜想打聽清楚溫頌寧的老底,立刻從通訊錄,校友群里去找周瑩瑩的聯繫方式。
成功添加到周瑩瑩的v信,魯娜一番熱情的介紹。
那端的周瑩瑩本來看不上魯娜這種暴發戶同學,不想理會她的巴結,但是看見她問「溫頌寧」,周瑩瑩立刻來了精神。
語音電話直接就甩了過來,「餵?你說什麼?溫頌寧嗎?」
魯娜躲在洗手間裡接電話,「是啊,瑩瑩,咱們可是老同學,我找你問問溫頌寧你知道嗎?我聽說她是周家的太太,想證實一下是不是?」
「是個P!她之前是嫁給我哥了,但她在外找野男人,亂搞,偷生私生子,我哥不要她了,和她離婚了,她已經被我們周家掃地出門!」
「哦,原來這樣啊……」
魯娜搞清楚了內幕,對溫頌寧愈發的鄙夷了。
從洗手間回來,魯娜正好碰見開完會的戰淮舟。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眉眼清冷沉斂,高強度工作讓他周身氣場愈發冷冽壓迫,自帶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魯娜壓下心頭的悸動,抬手撥了撥頭髮,快步迎上去,「戰總,您可算回來了……」
戰淮舟被迫停下腳步,看向眼前的女人。
只見魯娜穿著緊身的包臀裙,擺出嬌媚的姿態,明目張胆地搔首弄姿,想要吸他的注意。
戰淮舟餘光淡淡掃過她刻意做作的模樣,眉頭驟然緊蹙,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這裡是遠洋集團辦公區,不是夜總會。想跳舞作秀博眼球,出門右轉,沒人攔你。」
一句話,直接將魯娜釘在原地。
她臉上的嬌媚笑意瞬間僵死,尷尬得無地自容,挨打過的臉頰火辣辣地發燙。
戰淮舟越過她就走,魯娜想到那個溫頌寧還在他辦公室,要是那女人勾引戰淮舟或者惡人先告狀怎麼辦?
想到這裡,她再次追上去,「戰總,您回來的正好,今天有個女人來找你,她態度特特囂張,我說沒預約不能進,她還出手打人,您看我這張臉被她打的?」
戰淮舟瞥了一眼,看見她一張臉上的紅印,「什么女人?」
魯娜料定戰淮舟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引起重視,不管那女人找他談什麼事,戰總都不會對對方有好印象了。
「她叫溫頌寧,以前在我們這邊做過,但已經辭職了。」
戰淮舟:「……」
魯娜跟在戰淮舟的身後,渾然不察男人的臉又冷了幾分。
她繼續叭叭告狀,「您可要當心這個女人,她之前嫁進周家,但因為行為不檢點,背著丈夫在外面找野男人,偷生私生子被周家掃地出門了。她今天來找您,八成沒安好心。」
戰淮舟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外,停下腳步,叫來小周。
小周:「戰總,您有什麼吩咐?」
戰淮舟:「通知人事,開除魯娜。」
短短八個字,擲地有聲。
結束了魯娜在遠洋的工作機會。
「好的,戰總。」
小周領命。
她就知道魯娜像這樣張狂,不作死不會死。
誰讓她那麼不聽勸呢!
魯娜愣在原地,等她回過神來,戰淮舟已經進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什麼?戰總說什麼?」
她詫異地看向小周,「小周,戰總剛才說什麼?他要開除我?」
小周已經聯絡HR,下達了總裁的命令。
魯娜萬分不解,她抓住小周質問,「小周,戰總為什麼要開除我?為什麼啊?」
小周嘆口氣,「魯娜,我之前都勸你了,不要得罪溫姐,你非不聽。」
魯娜越想越來氣,氣得雙手發抖,她就不相信,一個被周家掃地出門的不知檢點的女人,有什麼大的能耐能讓戰總開除她。
人事的電話打來,找魯娜,通知她到財務結算。
魯娜不服氣,她衝去總裁辦公室門口,想找戰淮舟問個清楚,為什麼要開除她?
結果還沒等她拍門,翟羽從裡面出來,魯娜一把抓住翟羽,「翟助理,幫我問問戰總,為什麼要開除我?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對了?」
「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別再自討沒趣!趕緊收拾東西,去結算吧!」
翟羽冷道。
要不是太太的身份需要隱藏,說出來嚇死她!
魯娜依舊不依不饒,最後翟羽叫來保鏢,讓人把魯娜趕走。
頂層總裁辦公室一片靜謐,百葉窗落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
戰淮舟褪去黑色西裝外套,鬆了松領帶,坐在真皮沙發上,抬眼看向佇立在不遠處的溫頌寧,深邃的眼眸里盛滿獨屬於她的溫柔。
男人長臂舒展,朝她張開懷抱,低沉磁性的嗓音開口,「老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