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淮舟無法容忍別人欺負自己的兒子。
綁架更是觸動他的逆鱗。
翟羽:「戰總,晚了一步,那周瑩瑩已經乘坐航班出國了。」
戰淮舟:「……」
溫頌寧聽說周瑩瑩已經逃出國,深感詫異,「周瑩瑩她動作這麼快嗎?」
她不像是一個能想出這麼完美金蟬脫殼計劃的人。
在溫頌寧的印象里,周瑩瑩就是個單細胞生物,頭腦簡單,嫉妒心強,哪有什麼腦子能策劃綁架案,然後又成功出逃?
「該死,讓她逃了!」
戰淮舟慍怒。
溫頌寧握住他的手安慰,「好了,你先彆氣了,好歹兒子平安回來了。」
她又低下頭,查看孩子的身體,看看有沒有傷痕。
「海星,小姑有沒有虐待你?她是怎麼把你抓走的?你告訴我們!」
海星依偎在媽媽懷裡,一五一十說出經過,「媽媽,我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看花車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抱走,後來我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破破的小房子裡。
「然後小姑來了,她要我幫忙救奶奶,還說,我不聽話就把我扔進海里,讓我再也不能回家。我很害怕。小姑走了,他們又把我綁起來。
「再後來,兩個保鏢叔叔帶我離開小房子,把我送到一條馬路,讓我去找警察叔叔。警察叔叔真的幫我找到媽媽了。」
溫頌寧摟緊孩子,感受著懷裡溫熱的小小身子,慶幸不已。
幸好周瑩瑩沒有喪心病狂傷害孩子。
戰淮舟和溫頌寧一塊帶著海星回到戰家。
戰南潯和沈昭昭也回到家裡,瞧見海星安然無恙,他們都放了心。
孩子被傭人帶下去洗澡換衣服。
戰老爺子和秦詩意都在場,包括戰家其他人,眾人聚在客廳里。
戰遠洋氣得不輕,「這個周家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先是動清瓷和我曾孫女,現在又動我曾孫子。簡直是過分!」
她看向戰南潯和戰淮舟,「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的,把周家人都給我抓起來。敢綁架,我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好了,老頭兒,您彆氣壞身體了。」
沈昭昭安撫他,「綁架孩子的是周瑩瑩,但周瑩瑩已經逃出國了,現在想抓到她有點難。」
「那就把她那個老娘再給我抓起來!」
戰遠洋咽不下這口惡氣。
「現在也不能動她,媒體已經曝光了,她是無罪釋放的,要是抓,也沒有正當理由。您老就別再為這件事操心了,我們會處理好的。您就去看看孩子就成。」沈昭昭勸道。
「好,我去看看孩子,走,詩意,我們一塊。」
戰遠洋叫上秦詩意一起離開客廳。
客廳剩下幾人,大家面面相覷。
沈昭昭看向溫頌寧,「小姨,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很不簡單?那個周瑩瑩能想出這麼完美的策略嗎?她才剛剛被放出來。」
「是啊,我也想不通,她平時沒有這麼多心眼的。」
溫頌寧蹙起眉頭思忖。
「我看,八成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她。」
沈昭昭說出自己的猜想,戰南潯投來目光,「昭昭,你接著說。」
「先說海星被綁,得正好是畫畫班有戶外寫生活動,恰好在公園裡有花車遊行活動,這些都很巧合,一定有私家偵探提前踩點了解過。
「那些人能在人群中渾水摸魚帶走海星,也證明這些人身手不是普通人,至少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鏢。請得起這些人的,總得有錢吧!
「綁走海星後,周瑩瑩聯繫小姨,要求救她母親,吃定我們戰家肯定會為了孩子而妥協。她提出全網發布母親無罪釋放的新聞,這就是為了解除後顧之憂。
「她母親放出來,她又放了海星,如此一來,她出國後,她母親有社會輿論保護,外界也動彈不得。而她,出國的手續一定是在她沒被放出來之前,就有人幫她辦好了。
「時間點卡的如此完美,一環套一環,精心設計,這個人的心思一定縝密又細緻。」
沈昭昭抿了抿唇,再抬頭,她的眼神變得犀利。
「戰南潯,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周言深的事情嗎?」
「嗯。」戰南潯微微色變,「你是懷疑,背後操控布局的人,是那個青松集團的總裁何勁松?」
「沒錯。」沈昭昭點頭。
「何勁松?說的是何總嗎?這個人我見過的。」
溫頌寧恍然大悟道,「他和周家關係密切,說是周言深父親的故交,對周家很是關照,如果是他背後幫忙運作,極有可能。」
「我看百分百是他。但這些只是我們的猜測,我們現在手裡沒有證據。還是要進一步對這個人監控才行。」沈昭昭道,「我總感覺這次周言深出事,和這個人脫不了干係。」
「昭昭說的有道理,這個人得重點密切關注。」
戰南潯會加派人手調查這個人,看看能不能挖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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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輿論保護,周夫人目前恢復無罪之身,戰家無法再輕易動她。
她回到家,從傭人口中得知兒子重傷入院,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探望。
「媽?你放出來了?」
唐韻兒看見周夫人進來,格外詫異,起身打招呼。
「韻兒,言深他……」
周夫人來到床前,看見兒子頭部纏著厚厚的紗布,面色僵白,昏迷不醒。
「言深……我的兒子……兒子……你怎麼弄成這樣啊……你快醒醒……」
周夫人心疼的眼淚直流,平日裡母子關係不和,吵架歸吵架,但周言深是她唯一的兒子,她不可能不心疼。
唐韻兒站在一旁,看著周夫人趴在周言深身上痛哭,心裡很是唏噓。
要是知道周言深有可能淪為植物人,她肯定更崩潰吧!
「媽,你別哭了……保重身體啊!」
唐韻兒安撫她。
周夫人本來在嗚嗚咽咽地哭著,但倏然停下來,轉過身,銳利的眼神盯向唐韻兒。
「韻兒,到底出什麼事?言深怎麼會傷得這麼重?他是怎麼受傷的?」
「媽,我不清楚具體情況,他出事的時候我不在跟前,等我發現他,他已經受傷了。」
唐韻兒回答,她被婆婆那冷狠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他是在哪受的傷?」
「在周家……」
周夫人一把揪住她的手腕,發狠質問,「在周家受傷的,你給我老實說,你們是不是發生爭執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