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見到這姑娘再三拒絕,也不強求,繼續乾飯。
旁邊姑娘因為剛才那一下,現在都不敢往這邊看了,吃了幾口饢餅喝了些水就閉上眼睛,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葉昊也不理會她,自己吃自己的。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車廂里的燈已經暗了很多,不是最近下車的旅客都已經閉上眼睛休息了。葉昊見燈光沒有之前那麼亮就把書合上,閉眼休息。
迷迷糊糊的葉昊,感覺到有東西靠上了他的肩膀,警覺的葉昊瞬間睜開眼睛,偏頭就看到旁邊的異域姑娘好像是睡著了靠到了他肩膀上。
葉昊想把她叫醒,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葉昊還是沒有這麼做,聽著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葉昊心裡慌得一批。
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葉昊心中傳來,葉昊直接心神沉浸空間,開始整理空間,他怕再那樣下去會出糗,二十郎當歲的小伙子,火氣旺。
心神沉浸空間,果然那股異樣的感覺消失了,身體保持著之前的樣子,心神卻在空間中,各種農作物該收的收,該種的的種。
……
火車走走停停,旅客上上下下,一直到後半夜葉昊在空間中玩累了,才心神回歸,旁邊那姑娘現在還靠在葉昊肩膀上,可以看的出,睡得很香。
葉昊這會兒也困了,不想那麼多,直接閉眼休息。
葉昊優異的體質,導致他天還沒亮就睡醒了。
醒來的葉昊偏頭一看,旁邊的姑娘還睡著呢,可以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要不要叫醒她,該怎麼叫,誰來教教我呀,沒有經歷過啊』葉昊那遇到過這種情況,現在有些麻爪,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就在葉昊糾結要不要叫醒這姑娘的時候,葉昊感覺到旁邊有異動。
轉頭,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氣氛無比尷尬。
「啊~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姑娘率先反應過來,急忙坐正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用不是那麼標準的漢語道歉。
「沒關係……」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二人都不知道說什麼。
……
尷尬的氛圍被到站的廣播聲打破。
這只是中途的小站,還沒有到疆省。
「我出去透透氣……」
看到火車停穩,異域姑娘說了一聲就逃一樣的離開了座位。
葉昊也鬆了口氣,兩世單身狗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何和女生相處。
別看他表面鎮定如常,實則心裡慌得一批。
在車上坐了快一天一夜了,葉昊也下車走一走,緩解一下身體的僵硬。
這時候的火車站月台沒有八九十年代時候各種叫賣的小商販,想買點吃的,那是別想了,下車也就是活動活動身體。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葉昊回到車上,來到座位處,就看到旁邊那姑娘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見到葉昊回來,急忙起身讓出位置,讓葉昊進去。
火車一路向西,車上的人有上有下,但是始終都是滿的。
「你吃嗎?這是我親自做的,算是為早上的事情給你道歉。」
葉昊正在看窗外的風景就聽到旁邊那不算標準的漢語傳來。
回頭就看到姑娘遞過來一個饢餅。
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沒事,我不介意的,吃的就不用了,謝謝。」(這都把握不住,沒救了。)
「你嘗嘗吧,我親手做的……」
看著姑娘眨著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一條一條的,葉昊下意識結果姑娘手上的饢餅。
「嘗嘗吧,這是我們疆省的特色……」
葉昊沒有像姑娘那樣用手掰開一點一點的吃,而是直接下嘴咬,這東西韌性還挺好。
「很不錯,味道很香……」葉昊把嘴裡的饢餅咽下去說道。
「你好同志,我叫葉昊。」葉昊順勢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阿依瑪。」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你這是回家嗎?」葉昊主動打破沉默,雖說他不怎麼會和女生相處,但是作為一個採購員,找話題還是會的。
「嗯,學校放暑假了。」
「你是在藍州上學嗎?就你一個人?」
「嗯,藍州大學上學,我們那邊只有我一個人考上了大學。」
「厲害厲害……」
經過一番交流(套話),葉昊知道這個叫阿依瑪姑娘的大致情況。
現在19歲,去年剛考上藍州大學,家裡是在火洲盆地……
「這不巧了嘛,我這次的目的地也算是火洲盆地。」
「你去那邊幹嘛?看你這樣不像是那邊的人。」
「我是京城物資局的採購員,這次去就是為了採購一批棉花,你們那邊現在不是棉花成熟的時候嘛。」
「嗯,我家就有種棉花的,我回去還要幫家裡收棉花。」
……
話匣子打開,葉昊這個採購員可以不帶重複的瞎扯幾天。
有人一起侃大山,還是個美女,時間過的飛快。
葉昊感覺沒聊多久,時間就到中午了。
葉昊從行李里拿出一個紙包,裡面是兩個葉昊之前準備好的餅子外加一小包肉乾。
「早上我吃的你的饢餅,中午你嘗嘗我的這個吧,這也是我親自做的。」說著葉昊遞給阿依瑪一個餅子。
這是葉昊在空間裡烤的白吉饃,這還是後世看抖音學的。
「這不太好吧,早上我那時道歉……」
阿依瑪有些不好意思接葉昊手裡的東西。
「拿著吧,嘗嘗和你們的饢餅有什麼區別。」
「好吧。」阿依瑪猶豫了一下接過了葉昊的餅子,只能說太單純了,這要是在後世,誰敢接陌生人的東西,那不是找死。
但是在五六七八十年代,大家都比較單純、善良,心思沒那麼多。壞人還沒有那麼多,火車上經常可以看到領座的人互換吃食的場景,大家來自天南海北,嘗一下別人家鄉的吃食,這很正常。
看著阿依瑪接過餅子,葉昊把包著肉乾的紙包打開,由於已經沒什麼水分了,不靠近聞,這肉乾一點味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