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帶領著『狂牛』核心成員在和字頭眾人過來的時候,出乎和字頭所有人預料接連扣動扳機。
本來還想著談判的和字頭眾人,領頭之人瞬間倒地。
「都別動,誰動打死誰......」和字頭眾人被『狂牛』打了個 措手不及,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被『狂牛』的人用槍指著。
被這麼多條槍指著,和字頭人群裡面大部分人都被鎮住,不敢有其他動作,但是總有幾個不要命的人。
「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他們還能把我們全殺了不成,和他們拼了......」人群中不知道哪個膽子大的人開口喊道。
這人的話還是有效果的,很多原本已經準備投降的人,緊了緊手裡握著的武器,一副要和『狂牛』的人決一死戰的架勢。
「咱們人多怕什麼,大家一起上......」還是剛才說話那人,再人群中繼續說道。
「上,斬死他們。」
人群頓時躁動起來,膽子比較大的,向著『狂牛』的人揮起手中的片刀。
「開槍。」見到對方沒有被自己鎮住,陳彪直接下令開槍。
『砰砰砰~』槍聲從四周響起,沖的比較快的幾人,抱著腿倒地哀嚎。這些都是牛建文提前說好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直接開槍打死人,開槍的人都沒有朝上半身開槍,全招呼到這些人腿上了。
這一連串的槍聲,外加地上哀嚎的十好幾號人算是給和字頭眾人剛鼓起的勇氣潑了盆冷水。
樓上的牛建文把下面的場景看在眼裡,一點要下去的意思都沒有,身為老大的他,現在是『狂牛』最重要的人,這種場合隨便露面,萬一被對方打黑槍,『狂牛』基本上就廢了。
『狂牛』的人也知道自己幫派發展到現在的原因,因此對於老大沒現身也沒什麼意見。
反正有陳彪在,自從幫派開始經營【龍虎酒】以後,幫派裡面的很多事宜都是陳彪負責,大家也都習慣了。
「哥,讓我下去吧,我保證把他們打的他們媽都不認識。」牛建武在牛建文身邊,看著下面的場景,躍躍欲試。
『砰~』
『砰~』
......
就在牛建文和牛建武說話之際,下面傳來幾聲槍響。
槍聲結束,『狂牛』這邊,陳彪附近好幾個人捂著胸口緩緩倒地。
「陳彪,讓你們老大出來說話,今天這場面不是你能做主的。」
陳彪還沒從周圍人倒地的驚恐中回過神,和字頭人群裡面走出幾個手裡拿著步槍的人。
這一幕在樓上的牛建文和牛建武看的很清楚。
「哥......」牛建武雖然腦子不太好,但是幫派里的兄弟都很尊重他,關係處的很好,現在這些人在自己眼前被打死,腦子簡單的牛建武再也忍不住了,喊了一聲就準備下樓和對方拼命。
「回來。」現在這種場面,牛建文怎麼可能讓他弟弟獨自下樓。
「哥,小龍,阿傑他們都被打死了......」雖說心裡很憤怒,但是牛建武還是停下了腳步。
牛建文沒說什麼,轉身拉開櫃門,裡面赫然放著3把衝鋒鎗和10個彈夾。
牛建文拿起一把衝鋒鎗交給弟弟,自己也拿起一把,又往牛仔褲的屁股兜里插了兩個彈夾。
「注意安全,不要太莽。」拿好武器,牛建文只說了八個字,再次來到窗戶邊。
這會兒下面已經進入了僵持階段,雙方都比較克制,沒有用槍大規模的射殺。
「你們老大呢?『狂牛』,不是很狂的嗎?現在怎麼當起縮頭烏龜了......」和字頭的人嘲諷拉滿,說話越來越難聽。
陳彪安排其他兄弟把幾個挨槍子的兄弟先帶走,雖說是胸口中槍,但是也不一定立馬就死,如果沒有擊中要害,還是有希望救活的。
「你們不是很囂張嗎?真以為有幾條槍就了不起了,好像誰沒槍一樣......」
牛建文不準備再忍了,今天這場面對方明顯是不準備善了,那還猶豫什麼。
端起槍對準樓下和字頭一眾槍手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一連串的槍聲從上面傳來,不管是『狂牛』還是和字頭的人都是心中一驚,這種聲音一聽就是衝鋒鎗,這個節骨眼,到底是誰在開槍。
槍聲響起的時候,和字頭前面的幾十個槍手瞬間倒地七八個。
剛才安靜下來的對峙場面瞬間被打破,和字頭的人見到己方槍手被幹掉,有人開始舉槍反擊,但是更多的則是四散而逃。
之前雙方還有克制,沒有大規模的掃射人群,眾人對於自己的安全還不怎麼擔心,畢竟他們只是社團,槍都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才用,一般都是用來震懾對手的。
但是現在,明顯『狂牛』那邊發瘋,對著人群掃射,這時候和字頭的眾人丟下手裡的武器就往人群後面跑,生怕跑的慢了被對方的子彈擊中。
牛建文這一下的確是狠,雙方人馬都沒想到會有人拿衝鋒鎗對著人群掃射。
等牛建武拿著槍跑下樓的時候,和字頭的人已經四散而逃,端著衝鋒鎗的牛建武有些懵,剛才不是還那麼囂張的嘛,怎麼這麼快就跑了。
「阿彪,讓人收拾一下,你上來。」見到和字頭的眾人離開,牛建文喊陳彪上來。
沒過多久,陳彪上來,臉上還有些血跡,是之前站在他身邊人被子彈擊中時濺到他身上的。
「老大,你找我。」
「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之前本來沒想把事情鬧這麼大的,還以為和字頭的人能被我們的槍鎮住呢,沒想到對方居然也一點後果不顧,你讓手下的兄弟做好準備,今天晚上我們直接打上門,既然他們想把事情鬧大,那咱們就如他們的意願......」
「老大,這不太好吧,事情鬧大了警署那邊沒法交代。」陳彪說的沒錯,之前牛建文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明顯是對方想吞併他們『狂牛』。
作為老大的他自然不能無動於衷,剛才的確是把他們打走了,但誰又能保證這些人會就此作罷呢,還不如直接打上門,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