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小眼的跟傻子似的,秦文不想等了,直接嘲諷。
「秦文,你少他媽囂張,這裡是韓國不是東大!」
辛光復一把推開身旁的愛豆,起身瞪著秦文。
「狗子,你能不能直接說事?老子和你說話,好噁心...,嘔...!
那個老廢物還要玩多久?」
秦文假裝嘔吐後扯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玩味的看著他。
「你他媽....!」辛光復見秦文一點沒把他放在眼裡,
還叫他狗子,氣的他直接就要衝過來揍秦文。
但被一旁的崔仁根拉住,「光復哥,大家是出來玩的,
不要破壞現在的氣氛,給我個面子。」
幸光復見狀看了崔仁根一眼,半晌後點點頭,
SK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他雖然答應李昌吉來試探秦文,
可試探歸試探,他可不想得罪SK。
但是,他準備忍,秦文不想放過他,打量四周,剛要找藉口之際,
突然眼色一冷,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
zico湊到了金雪炫旁邊,表情陰狠的在說著什麼?
金雪炫強忍著眼淚,縮成一團,低著頭不敢看旁邊的zico。
「狗子!狗子。」秦文眼珠一轉,大聲招呼他,讓他過來。
但zico沒聽到,秦文無奈,瞄了瞄直接把煙丟了過去。
「啊...!」秦文的準頭不錯,菸頭剛要丟到他脖子那,
zico被燙的,起身趕緊打掉,隨後正要發火之際。
就看到秦文對他招手,zico陰狠的表情一收,
無奈,小跑幾步,急忙過來。
「狗腿子,你耳朵是聾了嗎?我他媽叫你你沒聽到?
你不知道自己是狗腿子嗎?」說著,秦文瞟了幸光復一眼,
沖他努努嘴,「吶,不知道怎麼當狗腿子,
和我對面這個小日本的狗腿子好好學學!」
「秦文,你他媽的...,你說什麼?」幸光復剛坐下就炸了,再次憤然起身。
但秦文沒有理會,繼續陰陽怪氣,「人家可是專業舔小日本的,
你可得跟他好好學。」說著,秦文假裝一臉恍然,
「要不然,你拜他為師吧,人家是舔狗祖師爺,快叫師傅!!」
「八嘎!!」幸光復氣的,直接標母語了都。
崔仁根再次拉住,急忙勸解。
旁邊的各家二世祖,表情不一,有的佩服、有的玩味。
沙發一角的金雪炫見秦文給他解圍,慶幸之際,也有些擔憂。
主角之一的zico則面色尷尬,兩方他都惹不起,就這麼躊躇著不知道怎麼辦。
門口充當服務生李勝利,見這兩人對上,
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充當鴕鳥,假裝沒看到。
秦文見幸光復被崔仁根拉住,zico又不說話,
他決定在添把火,也順便給金雪炫出口氣,
想定後,他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了上去,
「你是不是聾?我他媽讓你拜師!」
zico被抽翻在地,懵逼半晌後,拳頭握的死死的,
他有心起身和秦文拼命,但他是個軟蛋,又不敢,
只能捂住臉,和李勝利一樣裝鴕鳥。
他不敢,但幸光復敢,他已經快要炸了,
可他又被崔仁根拉住,沒法上前。
「仁根你放開祖師爺,我也好久沒打狗了。」
秦文見狀,給自己優雅的點支煙後,讓崔仁根放開幸光復。
崔仁根見秦文這麼說,假裝無奈點頭,放開了幸光復。
幸光復一被放開,就向秦文衝來,秦文叼起煙,
拿起一旁的酒瓶,就砸了上去。
『框擦』一聲,酒瓶碎裂,幸光復捂住頭,蹲了下來,鮮血緩緩流下。
見都見血了,二世祖們才驚異起身,
他們沒想到秦文這麼瘋,敢爆幸光復的頭!
一旁的愛豆、明星們也是遠離兩人身邊,不敢說話。
崔仁根倒是沒有遠離,依舊站在秦文身邊。
「歐巴。」雪炫大叫一聲也跑了過來。
而兩隻鴕鳥,則依舊保持鴕鳥狀態。
秦文得理不饒人,衝著一旁的雪炫微微點頭後,
丟到碎裂的酒瓶,來到幸光復面前,一腳踩了上去,
「小日本,做別人的刀,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資格?
什麼垃圾玩意兒,也配在我面前囂張、」
「呃...!」二世祖和一旁的愛豆明星們一臉無語,
這說的是人話?不是你一進來就欺負他嗎,
說人家是狗腿子的祖師爺,還踩著人家,他哪囂張了?
不過,一旁的二世祖們聽到秦文說幸光復是別人的刀,
他們也有些恍然,為什麼幸光復邀請他們聚會。
「你父親好像被你小叔,給趕出集團了吧?
你還不低調點?」說著,秦文翻了翻他的衣領,
搜出一個收聲設備,拿在手裡玩味的看著他。
二世祖們眼神一冷,本來有心勸一下的他們,都停住了腳步。
秦文把收聲設備拿到嘴邊,戲謔道,「你們不是韓國五大財閥嗎?
被自己的親叔叔趕出公司後,現在淪落給一個什麼狗屁部長當狗了?
這麼算的話,我說你狗腿子祖師爺沒錯吧?
你認為呢,老東西!!!」
樓上。
李昌吉臉色鐵青,一旁同為釜山派的其他人,也是一樣。
「走吧,我們下去吧。」李昌吉帶著人往下走。
樓下氣氛依舊沉默,秦文看了周圍人一眼,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打擾了你們的心情了,
這一杯算是給各位賠罪了。」說完,秦文拿起一旁的杯子,就要倒酒。
崔仁根上前提醒,「秦哥這是幸光復的。」
「哦,難怪一股狗味!!」秦文欣賞的看了崔仁根一眼,
嫌棄的把酒倒道幸光復身上,杯子也丟到他身上,跟丟垃圾桶里似的。
幸光復面色一狠,撿起剛剛秦文砸他的碎裂酒瓶把手,
起身就要給秦文來一下。
「小心。」金雪炫、崔仁根、還有二世祖們,
看到秦文身側的幸光復拿著碎裂酒瓶,表情瘋狂,立馬提醒。
金雪炫直接擋在了秦文的身前。
秦文其實餘光一直沒有離開,見幸光復撿起地上碎裂的酒瓶,
秦文嘴角一撇,手已經放到了仿真槍這裡,
但他沒想到金雪炫突然竄了出來,好在他順勢把她往前右一推,
槍口對準已經呆立當場幸光復。
幸光復懵了,愣愣道,「你有槍...?
這裡是韓國,你怎麼會有...。」
沒等他說完,李昌吉帶著人走進來了,
剛要說話的時候,也看到了秦文手上的槍,
趕緊拉過門邊的鴕鳥李勝利,擋在自己身前,
「秦文,你敢持槍?你不知道韓國是禁槍的嗎?
你這槍...,不會是假的吧?」李昌吉躲在生無可戀的李勝利身後試探。
『砰』的一聲,秦文直接開了一槍,
『叮鈴』,彈殼清脆的聲音,掉在地上。
「是真的!!」所有人心中同時驚嘆。
「狗崽子,你敢在韓國持槍,你不知道....。」
色厲內荏的李昌吉,看到秦文的槍口移了過來,當即閉嘴。
「切,廢物!」秦文一臉的嫌棄,隨後又把槍口移回幸光復身上,
「狗腿子,你的主人來了,你要不要求他救你啊?」
「我...!」幸光復看了後面的李昌吉一眼,苦笑搖頭。
「聽說你外婆是甲級戰犯重光葵的侄女?
那你也算是甲級戰犯的後代咯?
我現在要是給你一槍,我會不會...。」